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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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绞刑法则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想到自己本可以预见和避免现在的窘境。


如果我仔细读了工作合同,如果我没被这份高薪职位诱惑。


如果我在今天的“面试”里没那么“张扬”,或者没想着炫耀身上这套新买的阿玛尼。


这一切或许都能让我躲开现在的处境:


我,一个初级文员。


在高级经理的会议室里,穿着一身满是褶皱和汗渍的阿玛尼西装,站在一个凳子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粗重的麻绳。


一切都得从我身上这套阿玛尼说起。


因为它是我在这儿的根源。


我在普瑞公司找到了一份初级文员的工作,听说这里升职机会多,员工福利也好。我当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这公司有些古怪,比如对员工着装有严格而保守的规定。


男员工必须穿西装,搭配衬衫和领带,衬衫必须是纯白色,领口得系紧。


西裤长度必须盖住脚踝,不能露出袜子边缘。


必须穿皮鞋,鞋面得是黑色或棕色,擦得锃亮。


除非有医生证明你不能穿皮鞋。


头发得短而整齐,露出额头和脖颈。


我虽觉得这些规定有点过,但薪水丰厚,对刚毕业的我来说尤其重要。


所以我还是选了这家公司,也许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何况我也不介意穿西装,身材壮实,穿上正装显得更精神。


麻烦的是西装,我的衣柜里没一件符合公司规定的衣服。于是我决定去大采购。


我想买些质量好又不太贵的衣服。


但我看到了那套深灰色阿玛尼西装,帅气得让人挪不开眼,而且还是半价。


上身是两扣修身西装外套,勾勒出宽肩窄臀的线条,下身是笔直的西裤,剪裁利落。


搭配的还有一双黑色牛津皮鞋,鞋面光可鉴人,散发低调的沉稳气场。


还有一件白色棉质衬衫,做工精良,挺括有型。


这套行头太完美了,我得试试。


在试衣间里,哪怕没调整尺寸,穿上它就让我感到一股自信的豪气,胸肌被衬衫微微绷紧,肩膀显得格外宽阔。


尽管是半价,我也得咬咬牙才能买下。


但我还是让自己奢侈了一把,买下了西装、衬衫和皮鞋。


去裁缝那儿重新调整尺寸后,我决定这周五就穿上它上班。


周五早上,我特意早起打理自己,确保一切完美。


我穿上新西装、新衬衫,系上深蓝色领带,内搭一条黑色平角内裤,紧实的大腿让内裤边缘微微绷紧,勾勒出裆部鼓胀的轮廓。


扣上衬衫扣子时,布料贴着我的胸膛,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简直让人心情大好。


我把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了点发胶定型,穿上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


站在穿衣镜前,我欣赏着自己的模样。


真他妈帅气,处处透着职场硬汉的派头。


这套衣服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我注意到西裤的长度刚好盖住脚踝,露出一点棉袜的边缘。


我特意叮嘱裁缝裤长不能短,我相信他的手艺不会出错。


所以也没多想。


我检查了下自己的领带,确认没问题,抓起公文包就去上班了。


唯一担心的是,这身行头会不会太显眼,不像个小文员该有的样子。


一到公司,我就感受到不少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其他几个文员对我的打扮也是赞不绝口,夸我像个刚从健身房出来的硬汉。


坐下开始工作,处理些差旅报销表时,我注意到不少异样的目光停在我的西裤上。


我开始以为是裤子哪里开线了,赶紧低头检查,没发现问题。


接着我想到早上在镜子里看自己,西裤似乎刚好符合规定。


我又仔细看了看,好像确实短了一厘米,或许大多数人不会在意,但在我们公司可不好说。


我顿时紧张起来,决定尽量不离开座位,希望没人注意到。


我可不想上班第一周就惹麻烦。


现在我有点后悔买这套西装了。


心里暗暗祈祷今天赶紧过去,没人找茬。


可事与愿违,八点四十五分,我接到电话:“徐先生,我是人力资源部的周云,过来一下。”


“好的,需要带什么文件吗?”我问。


“不用,你过来就行。马上。”


我心跳猛地加速,百分百是因为这裤子。


周云是HR经理,没事不会亲自找我这个小文员。


肯定有人打了小报告。


我吓得要命,但还是得硬着头皮去。


我给主管留了个条,狠狠拽了拽裤子,尽量让它显得长点,然后大步流星走向人力资源部。


走进周云的办公室,他示意我关门坐下。


我坐在他桌子前的椅子上,和面试时坐的是同一个位置。


面试时他儒雅温和,笑容亲切,现在却透着一股冷峻的威严,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徐先生,我找你来是因为收到对你着装的投诉。”他说,“你的西裤长度似乎有点问题。”


“哦,对不起,周经理。我想是裁缝出了点小错,上班后才发现的。能不能让我回家换一条?”


“不。首先我们得确认是否有问题,再决定怎么办。请站起来,我看一下。”


我站起身,挺直腰板,西装外套微微绷紧,勾勒出胸肌和肩膀的轮廓。周云的目光缓缓扫过我的下身,西裤紧贴着大腿,裆部的鼓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我感到一股热气涌上脸颊,心跳更快了。他绕到我身侧,蹲下身,假装检查裤长,手却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掠过鼓胀的裆部。我猛地一震,裤子里的肉棍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内裤形成一道明显的弧线,汗水浸湿了衬衫,贴在背上,透出一股男人特有的热气。我只好站起身,狠狠拽了拽自己的西裤,试图让它显得更符合规定。


“徐先生,别动你的裤子,我需要检查它最合适的位置。”周云沉声说道,目光如炬,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过来,伸手调整了我的裤腰,动作利落却带着一丝让人不安的亲近。接着,他拿出一把尺子,开始逐一检查。


他先量了裤腿的长度,然后是衬衫袖口、领口,甚至皮鞋的鞋面光泽,每一处都不放过,眼神专注得像在审视一件工艺品。


检查完,他示意我坐下,椅子被我壮硕的身躯压得微微一沉。


“徐先生,你的着装大部分没问题,但正如你自己发现的,裤腿短了一厘米。这违反了公司着装条例。”他的声音冷峻,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味道。


“周经理,我真的很抱歉。我保证不会再犯了。我可以马上回家换条裤子,半小时就能赶回来。或者我去附近商场买条合适的,用不了十五分钟。我会加班补回时间的。”我急切地说,肌肉紧绷,衬衫下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使出浑身解数想补救,因为我太需要这份工作了。


虽然我觉得他们对这一厘米小题大做,我又不是穿着运动短裤来上班。


“恐怕没这么简单,徐先生。你没仔细看合同吧?”周云挑眉,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个文件夹,打开后递给我,“你签的是这份合同吧?”


“是的。”我接过文件夹,心跳加速,担心自己会因为这区区一厘米被开除,太不值了。


周云翻到着装条例那页,指着处罚条款,上面写着:违反着装条例的员工将接受“终结处理”。


“这太离谱了!”我差点吼出来,“你就因为这点小事要炒我?”


“不是,徐先生,继续往下看。”他指着下一段,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判决,“终结处理的形式包括绞刑、斩首或电刑。”


我脑子嗡的一声,终结处理是死刑!


而且我还签了字。


我又仔细看了一遍,合同条款冷酷无情:只要违反任何公司条例,公司可对员工施加任何形式的处罚,包括鞭打、监禁、奴役,甚至死刑。


我听说过这种事,自从经济大萧条后,政府为了刺激就业,通过了《无条件雇员法案》。法案允许员工放弃法律保护,换取劳动合同的约束。


这让雇主可以肆意制定合同条款,无视法律。


显然,我签的就是这种合同。


我想站起来夺门而出,但理智告诉我,这份合同有法律效力,逃跑只会让我变成逃犯。


他们迟早会把我抓回来。


我颓然坐下,喉咙干涩,说不出话,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宽阔的背肌线条。


“好了,徐先生,你早该仔细读这些条款。不过事已至此,我得按规定办事。”周云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


“你好,我是人力资源的周云。今天下午三点的高级经理会议有变动吗?……哦,我这儿有个违反条例的员工,需要安排一下……好,那就三点,我陪他过去。”


挂断电话,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旁边的打印机吐出一张纸。


他递给我,“这是你的检查报告和处理意见,看一下。”


我接过纸,手微微颤抖,上面是一个格式化的表格:


着装条例检查报告


姓名:徐晓强

领口高度:合格

袖口长度:合格

裤腿长度:不合格,短于标准一厘米

鞋面光泽:合格

最终检查结果:不合格


处理意见:

根据公司着装处罚条例第二项第三款,建议对违例员工处以绞刑,鉴于违例情节较轻,不必公开执行。


看到“高级经理会议”,我本以为还有申辩的机会,没想到命运已被无情敲定。


胸口像被重拳砸中,喘不过气。


汗水从额头滑下,沿着刚毅的下颌滴落,衬衫下的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


我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大学毕业生,一下子沦为绞架下的男人,就因为这该死的一厘米。


我努力平复情绪,周云递来一张纸巾。我擦了擦汗,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


“当然,最终处罚还需惩戒委员会决定,你还有其他机会。”他顿了顿,语气略微软化,“如果下午三点前有人买下你的合同,你就成为私人财产,公司是否处罚你,将由你的‘主人’决定。但这种合同会让你从人变成物件,你的主人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我是说,任何事。”


这话像一根针刺进我心里,荒诞却又带着一线希望。这公司果然不只是古怪,简直疯魔。


我现在的选择,要么成为别人的财产,要么面对屈辱的绞刑。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几个面试。以你的条件,公司里应该有人想买你的合同。”周云的语气带上一丝关切,目光扫过我紧绷的西装,停在鼓胀的胸膛上片刻。


“好吧。”我低声应道,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


“行。第一个面试是财务部的陈经理。这种机会他向来不放过。不过你得全力以赴,他的口味很挑剔。我会尽量多给你安排面试,剩下的看你自己了。先去陈经理那儿吧,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我离开人力资源部,走向陈经理的办公室,步伐沉重,西裤紧贴着大腿,汗水浸湿的内裤勾勒出裆部的轮廓,肉棍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是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命运。


现在是九点一刻,短短半小时,我从一个普通文员,变成了公司财产,或者一个待刑的犯人。


大学时我交过一个女友,性经验少得可怜。


我们常做爱,但都是直来直去,没太多花样。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取悦一个比我年长近一倍的男人,尤其是这种荒唐的“面试”。


我站在陈经理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衬衫下的胸肌随着呼吸鼓起,西裤裆部隐隐绷紧,汗水顺着腹毛滑下,带来一丝莫名的燥热。

我推开财务部的玻璃门,陈经理的秘书一眼扫过来,目光停在我略短的西裤上,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徐先生吧,”他冷冷地说,“陈总在等你。直接进去。记住两点:别出声,别弄脏东西。剩下的事,你该知道怎么做。”


妈的,他那语气就像在嘲笑我是个上门的男妓。


可说实话,我现在的处境比那还惨。


我轻轻推开门,听到陈经理打电话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


我探头看了一眼,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握电话,示意我进去。


我小心关上门,大步走到他桌前,皮鞋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指了指身旁的位置,依然拿着电话,眼睛却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停在西裤紧绷的裆部,嘴角微微上扬。


我站那儿,胸肌在衬衫下微微鼓起,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他靠在椅背上,身体稍稍下滑,双腿大剌剌地分开,西裤裆部鼓起一道明显的弧线。


我愣在原地,心跳加速,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是想让我站着等,还是……直接动手?


他皱了皱眉,目光扫向自己下身,带着点不耐烦。


我终于明白过来,他要我在他打电话时给他口交。


我咽了口唾沫,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叮”地一声轻响,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音。拉开西裤拉链,我的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摸到一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轻轻揉搓了几下,那根肉棍迅速硬了起来,顶着内裤形成一道粗壮的轮廓,胀得布料几乎要裂开。


陈经理还在电话里谈笑风生,语气平稳,但从他胯下越发鼓胀的弧度,我知道他已经兴奋了。


我把他的西裤往下拉了点,露出结实的臀部,黑色平角内裤紧裹着肌肉虬结的大腿。内裤前端被顶得高高隆起,一块湿渍缓缓晕开,透出淡淡的腥味。


我俯下身,鼻尖凑近,轻轻吻上那鼓胀的头部,汗水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鼻而来。我握住肉棍的根部,嘴唇贴着前端,慢慢张嘴,让它滑进嘴里,舌头小心地舔过敏感的顶端。


我大学时给女友试过几次口交,她教过我一些技巧,但对男人,我完全没经验,只能凭感觉摸索。


我试着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模仿记忆中的动作,但陈经理没反应,依然在电话里跟客户争论合同条款。


我偷瞄他一眼,想从他脸上找出点线索,可他目光如炬,压根没看我。


唯一的变化是嘴里那根肉棍越来越硬,胀得我嘴角发麻,青筋在舌下跳动。


我继续吮吸,喉咙深处的肌肉被撑开,约莫十几分钟后,他的呼吸终于乱了,变得短促而粗重。肉棍开始一抽一抽,我知道他快到顶点了。


女友从没让在我在她嘴里射过,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但现在没得选,我得让他满意,还不能弄脏任何地方。


突然,他一只手猛地抓住我的短发,粗壮的手指扣住头皮,用力把我往下按。那根肉棍狠狠顶进喉咙深处,我差点窒息,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唔”。


他不理会,手劲更大,抓着我的头来回抽动,胯部肌肉紧绷,臀部微微抬起。几下猛烈的撞击后,一股热流猛地冲进我喉咙,浓烈的腥味在嘴里炸开。


我强忍着不适,硬着头皮吞下,喉结上下滚动。肉棍又抽动了几下,喷射终于停了,他松开手,我喘着粗气抬起头。


可几滴黏液还是从嘴角溢出,滴在他依然半硬的肉棍上,沾湿了内裤。


我赶紧低头,用舌头舔掉那几滴残液,小心翼翼地清理干净,把软下来的肉棍塞回内裤,系好他的西裤拉链。


我知道自己搞砸了,刚才那声“唔”打破了他的规矩。


我站起身,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胸膛,腹肌线条若隐若现。他挥挥手,继续讲电话,压根没看我一眼。


我默默退出办公室,轻关上门,准备迎接外头那些鄙夷的目光。可意外的是,所有人都埋头工作,没人理我。


但我的脸还是烧得通红,羞耻感像火一样在胸口烧。


我想赶紧逃离,可陈经理的秘书叫住我:“徐先生,周经理刚来电话,你还有个面试,销售部的冯经理。”


这话一出,四周的目光刷地集中到我身上,像刀子一样刺过来。


“哦,好的,什么时候?”我低声问,脸颊烫得像要冒烟。


“现在就去,他在等你。哦,对了,路上顺道去趟卫生间收拾一下。”他冷笑,做了个抹嘴的手势。


我摸了摸嘴角,果然还沾着点黏腻的液体,腥味还没散。


羞耻感更重了,我谢过他,飞快冲向卫生间。


在水龙头下猛冲了把脸,冰冷的水流顺着下巴滑过,滴在衬衫上,湿透的布料贴着胸肌,隐隐透出硬实的轮廓。


可我还是止不住眼里的湿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干了什么。


男人间的性技巧,我从没想过会成为救命稻草。可我偏偏毫无经验,刚才没满足陈经理,下一个冯经理又会怎样?


几分钟后,我稍微冷静了些,整理好衬衫和领带,西裤依旧紧绷,裆部的湿渍还没干透,隐约透着股燥热。


我大步走向销售部,冯经理的办公室就在前面。


销售部是公司最大的部门,冯经理的秘书看到我,目光扫过我紧绷的西裤,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你好,有什么事?”他问,语气客气却带着审视。


“哦,你好。我是徐晓强,和冯总有个……面试。”我硬着头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稍等。”他又瞥了眼我的裤子,眼神跟今天所有人一样,带着点探究和嘲弄。

冯经理的秘书挂上电话,转向我:“冯总现在有点忙,十分钟后可以开始。你在这儿等下。喝点什么?”


“不用,谢谢。”我低声答道,衬衫下的胸肌因为紧张微微鼓动。


“我叫何嘉,认识你挺好,徐晓强。”他伸出手,握得有力,“我知道你是来面试,想让冯总买下你的合同。”


“嗯,你肯定也看到了,我的西裤短了点。真希望有人能买下我,不然下午就得上绞架了。”我苦笑,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湿了领口。


“是啊,太倒霉了。不过你还有机会。”何嘉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很多人不知道,我当年跟你一样,违反了着装条例,也是四处求人买合同,不然就得上电椅。”


“真的?这么说还有人会买?”我瞪大眼,裤裆的紧绷感让我不自觉地调整站姿,“我还以为他们就是想玩弄我,然后送我上绞架。”


“公司里像我这样的有几个,但不多,大多违例的都被处理了。”何嘉耸肩,目光扫过我宽阔的肩膀,“当公司财产不轻松,没自由没尊严,但总比上电椅或绞架强,对吧?”


“我不知道。”我低头,衬衫紧贴着腹肌,汗水浸湿了内裤,“要是每天都得像刚才在陈总那儿那样,我宁愿上绞架。”我压低声音,把在陈经理办公室的屈辱经历告诉了他。


“操,那家伙就是头猪。”何嘉挤挤眼,语气轻快,“别说是我讲的,他就是个财迷,没兴趣买你,就是借机玩玩。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冯总当年买了我。这次看你运气了,但得提醒你,冯总……怎么说呢,喜欢粗暴点。”


我想再问问冯总的喜好,可何嘉桌上的呼叫器响了。冯总准备好了。


我大步走进冯总的办公室。他四十多岁,坐在宽大的皮椅里,衬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目光如炬,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示意我坐下,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椅子被我壮硕的身躯压得微微一沉。


“徐晓强,又是着装条例的麻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刻薄。


我低头,喉结滚动,“是的,冯总。我真的很抱歉,违反了规定,不是故意的。”


“是啊,你得明白,处罚不是目的,是要让大家懂得承诺和责任。”他靠在椅背上,西裤绷紧,勾勒出大腿的肌肉线条,“我们公司在激烈竞争中生存,靠的就是铁的纪律。每个人都有责任,必须严格遵守承诺。”


他滔滔不绝,我没想到他这时候还跟我讲大道理。反驳的话到嘴边,可我知道没用,只能默默点头,汗水从短发滴到脖颈,滑进衬衫。


“所以,你现在是想找人买你的合同?”他终于切入正题。


“是的,冯总。请您一定要帮我,不然下午三点我就得被行刑了。”我声音发紧,衬衫下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好吧,销售部确实缺人手,主要是陪客户谈判时提供点娱乐服务,顺便帮销售团队减压。”他目光扫过我的身躯,停在紧绷的西裤上,“销售压力大,客户常给我们脸色,总得有个发泄渠道。你觉得自己行吗?”


“行,我能行。”我咬牙答,其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但这是最后的机会,我得抓住。


“我看你不像干这行的料。”他挑眉,语气带着审视,“我们以前常临时雇些酒吧男公关,但手续麻烦,所以想找个正式的。你看着不像那类人。性经验怎么样?跟多少男人女人搞过?”


这问题让我一愣,没想到面试会问这个,“呃……一个女人,没男人。”


“哦?新手啊。”他笑了,眼神意味深长,“新手也有优势,有些客户就喜欢这个。经验可以慢慢攒。你身板不错,客户里不全是斯文人,不少没啥文化但钱多。你得有心理准备。”


“好的,冯总,我能行。”我感觉一线希望,语气坚定了些。


“那行,展示下你的本事。站起来,把衣服脱了。”他靠回椅子,目光锁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强迫自己抛开尊严,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衬衫一颗颗扣子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腹肌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接着是西裤,缓缓滑下,黑色平角内裤紧裹着臀部,裆部鼓胀的轮廓暴露无遗,汗水让布料贴着皮肤,透出隐隐的热气。


“嗯,不错。”冯总点点头,按下呼叫器,“何嘉,让他们进来。”


他们?我脑子一懵,还没反应过来,门开了,七八个男人涌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目光像狼一样扫过我的身体。


我下意识抱紧双臂,肌肉紧绷,心跳如鼓。


“你们好好玩,我还有个会,一小时后回来。别把屋子搞太乱。”冯总起身,拍拍一个男人的肩膀,大步离开。


这群人没废话,直接冲上来把我按到沙发上。两个壮汉扣住我的胳膊,肌肉被他们捏得发疼。另一个家伙抬起我的腿,架到他肩膀上,裤衩被粗暴扯下,露出粗壮的肉棍,已经半硬,青筋凸起。他毫不犹豫,挺身而入,粗暴的撞击让我闷哼一声。


另一个男人抓住我的下巴,硬是将一根滚烫的肉棍塞进我嘴里,腥味直冲喉咙。


我毫无准备,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别反抗,这是活下去的唯一路。


他们配合娴熟,像演练过无数次,几个家伙在我身上换着位置,粗重的喘息和汗水混杂,沙发被压得吱吱作响。


我尽力配合,喉咙被撑得发麻,臀部肌肉被撞击得酸痛,只能咬牙迎合,试图让他们满意。我的命攥在他们手里。


可面对这么多人,我渐渐麻木,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瘫在沙发上任他们摆布,汗水顺着腹毛滑到股间,混杂着其他液体。


没多久,几个男人陆续到顶点。他们似乎有默契,没射在我嘴里或身上,而是全喷在我脸上和胸膛,热流顺着下巴滴到胸肌,黏腻地滑过腹肌。


这就是我以后的日子?操,我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


“清理干净。”一个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我顺从地跪在他们身前,脸和胸口的液体滴到沙发上,羞耻感像刀子割着心。我强忍着,用舌头为他们一个个清理,腥味在嘴里挥之不去。


终于完事,他们开始穿衣服,整理西裤和衬衫,像是刚开完一场会议。


一个男人临走时拍拍我肩膀,“还行吧,不过客户可能想要你更主动点。他们喜欢带劲的家伙。”


我跪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办。


办公室里没东西能让我清理自己,胸膛和脸上黏腻的液体还在往下淌。


几分钟后,何嘉走进来,看到我这副模样,皱了皱眉。


“操,晓强,他们怎么就这样走了。”他直接叫我名字,违反了公司规矩,“我去拿毛巾,马上回来。”


“谢了。”我低声说,嗓子沙哑。


他离开后,我低头看到那套阿玛尼西装被揉得皱巴巴,上面沾满了斑点,内裤不知被谁顺手拿走。


妈的,我的西装满是体液,今天还得光着屁股继续干。


何嘉拿着纸巾回来,帮我擦拭脸和胸膛,粗糙的纸巾刮过皮肤,腹肌微微抽动。他又试着帮我把西装弄平整,擦掉上面的湿痕。


我们费尽心思,可西装还是惨不忍睹,最后都放弃了,知道再怎么弄也没用。


我感激地接过西装穿上,扣子系好,尽量遮住赤裸的胸膛,内裤没了,裤裆的轮廓更明显,湿渍透着股腥味。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刚才有个家伙说我不够主动。”我喃喃道,声音里透着无力。


“别慌,我刚开始也这样。”何嘉拍拍我肩膀,语气温和,“冯总还是买了我。慢慢适应就行。这只是面试,到了客户那儿你会放松点。”


他的话又点燃了点希望。我再次谢他,“谢了,兄弟,你对我够意思。”何嘉咧嘴一笑,带着点狡黠,“我也有私心。如果冯总买了你,我的合同就能提前结束。所以我特希望他能点头。你该去周经理那儿了。”


“行,我这就去。”我点头,胸膛起伏,汗湿的衬衫紧贴着腹肌。


我跟他握了握手,掌心的力度让我感到一丝安慰,转身大步流星走向人力资源部。


一路上,无数目光像刀子一样刺过来,那身皱巴巴的阿玛尼西装,满是斑点的衬衫,暴露了我刚经历的屈辱。


我感觉所有人都在议论,窃窃私语,尤其是那些男同事,眼神里带着嘲弄和鄙夷。


“徐晓强,今天没别的面试了。”周云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冷峻,扫过我凌乱的衣着,“很遗憾,陈经理和冯经理都没答应买你的合同。你的死刑将按计划执行。”


这话像重锤砸在胸口,虽然早有预感,我还是愣在椅子上,肌肉紧绷,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我已准备好你的处刑文件,签个字。”他递来一张纸,语气平静得像在处理日常事务。


我接过纸,手指微微发抖,上面是一个冷冰冰的表格:


处罚通知书


员工姓名:徐晓强

违例条款:着装条例第二条第三款

处罚内容:慢速绞刑

行刑时间:六月十五日下午五点

行刑地点:第二会议室


盯着这些字,我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在纸上签下名字。


眼泪涌上来,喉结滚动,我强忍着,用沙哑的声音说:“周经理,我只是觉得太不公平。就因为裤子短了一厘米,我就要被绞死。为了这点希望,我还得……让那么多男人……”我低头,衬衫下的胸肌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动,“现在我这副模样,公司里都觉得我是个下贱的家伙。”


“你还想怎样?”周云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如炬,“这一切都是你选的。没人逼你签合同。如果不处罚你,对其他人公平吗?”


他站起身,西装绷紧,勾勒出宽阔的肩膀,“我在公司干了十五年,从没觉得着装条例有问题。多少男人都在这儿工作,都能按规矩穿,为啥到你就喊不公平?你大学生,喜欢穿运动裤、紧身T恤,把公司条例当儿戏。可我们是职业人士,仪表和态度得时刻注意。”


“公司这么规定有它的道理。”他继续,语气毫不留情,“想保留你那点尊严,最开始就能拒绝那些面试,那是你的选择。现在没人愿意买你做奴隶,你还抱怨别人说你下贱?你觉得他们该怎么看你?”


这话像刀子,彻底剖开我的自尊。


我曾觉得委屈,觉得一厘米不该要了我的命。可现实告诉我,他说得对。


是我自己签了合同,知道公司有严格的着装条例。


是我知道无条件雇员法案,却没仔细看合同的后果。


是我冲动买了这套西装,没认真检查裤长。


是我自愿去面试,放弃尊严,甘愿让那些男人为所欲为。


每一点自尊,都随着周云的话灰飞烟灭。


我感到无助、绝望,孤立无援,只想逃离,不想在他面前再掉泪。


“那……我现在该干啥?”我努力稳住声音,汗水顺着短发滴到脖颈,滑进衬衫。


“想保留点尊严,就回去工作。”周云冷冷道,“现在是中午,你已经耽误了公司的事。在行刑前把今天的工作干完,这才是职业男人的尊严。”


这话像雷劈,我愣住。回去工作?在被绞死之前?装作啥也没发生?


我脑子一片迷雾,只知道得离开这儿,回到座位。


一路上,我感觉所有人都在盯着我,衬衫湿透,紧贴着胸膛,腹肌线条若隐若现。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想起周云的话,埋头工作可能是唯一的解脱。


刚回到座位,经理张浩就冲我嚷:“你一上午跑哪儿去了?报销单堆成山了!”他指着桌上厚厚一摞文件,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对不起,张经理。”我低头,声音低沉,“我被HR叫走了。西裤短了一厘米,违反条例,下午三点要在第二会议室被绞刑。刚才我去面试,想让人买我的合同,没成功。”


张浩听完,火气消了点,语气缓和但依旧冷淡:“行吧,既然这样,中午别吃饭了,赶紧干活,争取行刑前把工作弄完。”


就这?没一句安慰?没一句“抱歉,挺遗憾的,休息下吧”?


我坐下,埋头处理文件,汗水滴在纸上,衬衫紧贴着背肌。旁边的同事窃窃私语,怪异的目光像针扎过来。


我无视他们,低头猛干,不看也不听,躲在自己的世界里。


周云的话在我脑子里回响,他说得对,工作是仅剩的尊严。


终于,两点半,我把活儿干完了。


我告诉张浩,得去第二会议室接受绞刑。


他没多说,只扔给我最后一个任务:给人力资源部打电话,安排面试,招人接替我。


没同情,没感谢,甚至没提我即将面对的结局。


两点五十,我来到第二会议室门口。会议室一面墙是落地玻璃,外面有个等候区。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玻璃,我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一个接待员站在门边的办公桌后,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搭配锃亮的黑色皮鞋,宽肩窄臀,站姿挺拔如松。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胸前的名牌写着“沈强”。他整个人透着职业男性的干练和威严。


在我这身皱巴巴、满是斑点的阿玛尼西装面前,我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我甚至开始觉得公司的着装条例确实有它的道理。


“有事?”沈强抬头,目光扫过我凌乱的衣着,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显然知道我是谁,为何而来。


“嗯,是的。我是徐晓强,来参加这个会议。”我低声说,喉结滚动,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衬衫。


“哦,徐先生。”他翻开桌上文件夹,语气平静,“你的行刑安排在会议结束后,预定时间是三点半。你在这儿等一下。”


操,还要再等半小时?我以为来了就直接了断!


我在接待台旁的椅子上坐下,低着头,不敢直视沈强。衬衫湿透,紧贴着胸膛,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我只能偷瞄会议室内的情景。


会议室装潢豪华,大会议桌能容纳至少十五人。会议刚开始,几名执行董事还在闲聊,经理们坐在桌边的皮椅上。


我认出周云、冯经理和陈经理,其他人面孔陌生。


房间一侧,离会议桌几米远,摆着一把普通塑料办公椅。


我立刻意识到,那是给我准备的。喉咙一紧,眼泪差点涌出。


我赶紧低头,强忍住情绪,汗水顺着腹毛滑到腰间,湿了裤腰。


“别太难过,你其实没啥大错。”沈强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一丝安慰,“要说错,也是公司的着装条例太离谱。”


我抬头,感激地冲他点点头。他的话让我稍感宽慰,但心底清楚,他说得不对。是我没仔细看合同,是我违反了条例,不然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几分钟后,我轻声问:“会很久吗?我是说……被吊起来后,我能撑多久?”


“抱歉,我也不清楚。”沈强压低声音,“可能几分钟吧。如果运气好,绳子勒住动脉,你很快会失去知觉。但他们通常会调整绞索,避开动脉。他们喜欢……欣赏过程,所以可能会久点。”


这话让我心跳加速,衬衫下的腹肌不自觉抽动了一下。


这时,一个男人从会议室走出,对沈强说:“让他进去。”


沈强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拍拍我肩膀:“进去吧。很遗憾,兄弟。”


“没事。”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我想我准备好了。”


我整理了下皱巴巴的西装,扣好仅剩的几颗扣子,尽量遮住赤裸的胸膛。没了内裤,西裤紧贴着大腿,裆部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我挺直腰板,像第一次面试那样大步走进会议室。


“请坐,徐先生。”陈经理指着那把塑料椅,语气冷淡。


我坐下,狠狠拽了拽西裤,试图盖住脚踝,双膝并拢,不想让人看出我没穿内裤的窘态。椅子被我壮硕的身躯压得微微一沉,我挺直背,像个职场新人般端正坐姿,避开所有人的目光。


陈经理主持会议,他清了清嗓子:“今天会议最后一项议题,处理违反条例的员工——新来的文员徐晓强。”


他瞥我一眼,继续道:“根据人力资源部检查报告,徐晓强违反着装条例第二条,处罚为慢速绞刑,立即在会议室执行。各位在行刑前有何意见?”


我下意识张嘴,想说点什么。


“不是让你发言。”周云低声打断,语气冷硬。


我脸一红,赶紧低头,汗水滴在西裤上,湿渍在裆部晕开,透着股燥热。


陈经理继续:“好,根据公司程序,我们需正式表决。同意对徐晓强执行慢速绞刑的,请举手。”


屋里大部分人举了手,目光像刀子扫过我。


“请放下。不同意的请举手。”只有两三人举手。


“动议通过。徐先生,请起立。”


我顺从站起,双腿微微发抖。陈经理从桌旁拿出一根粗麻绳和几段细绳,动作熟练得像在系领带。


“把手背到身后。”


我照做,心跳如擂鼓,衬衫下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透过玻璃,我看到会议室外聚集了不少人,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场表演。


陈经理麻利地绑住我的手腕,绳子勒进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他又将我的双臂并拢,绑住双肘,用力一拉,我的肩膀被扯得后仰,胸膛高高挺起,衬衫绷紧,隐约露出腹肌的线条。


奇怪的是,绳索的束缚让我莫名平静,像是被某种力量固定住,动弹不得却有种诡异的安全感。


我看着陈经理站到椅子上,将麻绳一端穿过天花板的钩子,绳套悬在半空,粗糙的纤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站到椅子上。”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试着抬腿,可没了内裤,西裤紧贴大腿,限制了动作,皮鞋在地面蹭出轻响。我想靠自己站上去,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但绑在身后的双臂让我失去平衡,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臀缝。


我试了几次,腿抬不上去,西裤紧绷,限制了动作,皮鞋在地面蹭出轻响。没了内裤,裆部鼓胀的轮廓在灯光下暴露无遗,我咬牙想靠自己站上凳子,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但被绑的双臂让我重心不稳,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毛滑进股间。


“行了,行了,换个矮凳子。”陈经理不耐烦地对门外的沈强喊,“拿个低点的来。”


沈强很快搬来一个矮凳,放在塑料椅旁。这次我勉强踏上去,站稳,胸膛起伏,衬衫绷得几乎要裂开,汗湿的布料勾勒出胸肌的弧度。


我清楚地看到绳套,粗糙的麻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电影里见过的那种。我心跳如擂鼓,喉结上下滚动,汗水从短发滴到脖颈。


陈经理站到我身旁,将绳套套过我的头。粗麻擦过额头,滑过鼻尖,最后勒在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他拉紧绳套时,我几乎窒息,喉咙被挤压,呼吸变得急促。接着他拉动绳子另一端,缓缓收紧,我不由自主踮起脚尖,皮鞋在凳子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他又走过来,调整绳套位置,避开颈动脉。沈强的话在我脑子里回响,他们要让我多“坚持”一会儿。


“好了,离地十厘米,够他升职去公关部了。”会议室里传来几声低笑,像刀子刺进我胸口。


我从没在意过自己的身高,平时别人拿这个开玩笑,我也不在乎。可现在,这话像重锤,砸得我几乎崩溃,喉咙哽咽,眼泪又涌上来。


陈经理瞥见我这副模样,皱眉道:“啧,又来了。”说着就要踢开我脚下的凳子。


“不,求你,等一下,给我点时间!”我哑着嗓子喊,胸膛剧烈起伏,衬衫扣子绷得更紧。


“等一下。”周云的声音意外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给他点时间冷静。”


陈经理无奈地耸肩,退到一旁。


我在矮凳上重新找回平衡,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臀缝。我试着深呼吸,平复情绪。脑海里闪过大学时和女友的画面,可一想到分手后我落得这步田地,心更痛了。


我又想到父母,胸口像被撕裂,只能强迫自己深吸气,慢慢吐出,汗水混着泪水滑过下巴,滴在衬衫上,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腹肌。


周云走过来,递了张纸巾,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低声道:“坚强点,很快会结束。”


我点点头,心渐渐平静,接受了这无法逃避的命运。我决定鼓起勇气面对,挺直腰板,目光坚毅。


“准备好了吗,徐晓强?”陈经理问,语气冷淡。


“是,我准备好了。”我低沉地答,胸肌随着呼吸微微鼓动。


“自己走下去。”周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鼓励。


我看向他坚定的眼神,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迈出一步。


脚下是虚空,心脏猛地一沉,紧接着脖子上传来剧痛。操,我被吊起来了!


我想喊,可绳套死死勒住喉咙,发不出声。我慌了,使劲想吸气,双腿乱蹬,试图找到支撑。矮凳被我踢翻,滚到一边,皮鞋擦过地面,却够不到任何支点。


西裤被蹬得裂开接缝,露出肌肉虬结的大腿。没了内裤,裆部暴露在空气中,汗水混杂着之前的体液,散发出一股腥味。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在挣扎中崩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胸肌随着剧烈喘息颤动。


会议室外的围观者眼神炽热,带着兴奋和嘲弄,这让我羞耻到极点,却也让我恢复一丝冷静。我想保住最后的尊严。


我尽力并拢双腿,绷直脚尖,强迫身体停止晃动。右脚的皮鞋滑落,赤脚悬空,我最后一次试着够地面,依然徒劳。


我放弃了挣扎,静静悬在空中,等待终结。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门外的人群也没了声音。


我扫视周围,陈经理说的没错,我确实“高”了不少。脖子上的剧痛几乎让我崩溃,胸口像被火烧,肺部拼命想吸气,却只有微弱的气流挤进来。


绳套没勒住动脉,我还能勉强呼吸,这是最糟的结果。对观众来说却是最好的,他们能多看一会儿“表演”。


突然,一阵痉挛打破了我努力保持的镇定,双腿再次乱蹬,肌肉紧绷到极点,西裤裂缝更大,露出臀部的肌肉线条。我咬牙,拼尽全力收紧每一块肌肉,为了最后的尊严而战。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只有一分钟。我的身体渐渐麻木,呼吸无力,痉挛也越来越弱。


我知道,一切要结束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他们脸上的兴奋已褪去,换成不解、尊重,或更多的惊讶。


视线逐渐模糊,世界暗下来。我努力挤出一丝笑,毕竟,我挽回了最后一点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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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go59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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