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汉入门
Added 2025-09-24 16:29:04 +0000 UTC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游荡着,广州的夏果然是炎热,在这个炎热的夏天,还有一件更上火的事,几十万都赔进去了,没想到没有路子,买卖还真难做。
“何哥,你来了啊。”一个身材壮硕的年轻人咧嘴说道,声音粗犷,带着几分豪爽。
这是一家不大的按摩店,我叫何飞,偶尔一次喝多了来这儿放松了下,认识了个二十出头的壮小伙,名叫李强,手劲儿大,按摩手法扎实,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浑身肌肉鼓胀,干活儿利索。于是我隔三差五就来找他。
李强的手掌宽厚粗糙,指节分明,带着一股子男人的力量。他是附近技校的学徒,学的是汽修,暑假来这打工赚点外快。按摩时,他手掌在我背上使劲揉按,肌肉被他捏得舒展开来,酸爽得让人忍不住低哼。
“强子,一会儿有空不?哥请你吃顿火锅。”我感受着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在背上推拿,舒服得眯起了眼。
“行啊,谢了何哥!我从四川来广州这么久,还没吃过正宗火锅呢。”李强爽朗地应道,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豪迈。
李强是四川南充人,父母早年离异,靠着母亲留下的几万块上了技校。可这破学校毕业后也就能去修车厂混日子,进不了什么大厂。他身材壮实,膀大腰圆,平时爱撸铁,胸肌腹肌线条分明,活脱脱一副硬汉模样。几天前,技校有个富二代追他,想包养他,被他一口回绝。毕竟没几个硬汉会瞧得上那种油腻的家伙。不过这小子对我印象不错,我偶尔多给他点小费,他也乐呵呵地收下。
一个小时后,我租的房子里,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我和李强围着桌子大快朵颐。我今年才二十七,本想来广州做点生意,没想到之前送钱打点的那个小官被双规了,害我血本无归。走投无路,我联系了个老兄弟,他给我指了条路子——做杀手。什么儿子杀老子,老公杀老婆,老婆杀小三,活儿多,钱来得快,还刺激。他最爱干的就是帮人收拾小三,先搞乱再下手,折磨人的法子说得我头皮发麻。
他让我找个人练练手,最好是那种没人注意的。我嫌路边站街的脏,就想到了李强。以前在论坛上看过些冰恋的帖子,真要动手却还是有点发怵。
李强吃得满头大汗,啤酒没少灌,豪爽地拍着胸脯说:“何哥,你真够意思!能在广州混出个房子,牛逼!”他哪知道,这房子是我租的,再过一个月就到期了,我不过是吹了个牛。
酒过三巡,李强有些醉了,敞开嗓子嚷嚷:“老子身板这么硬,想找个有钱的娘们儿都找不到!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哪会来我们技校?唯一一个有点钱的家伙,长得跟头猪似的,恶心死我了!”他边说边拍桌子,胸肌随着动作一抖一抖,紧绷的黑色背心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借着酒劲儿凑近他,闻到一股混着汗味的雄性气息。他脸颊被火锅的热气熏得微红,粗壮的脖子上青筋凸显。我忍不住低头吻了下他的脖颈,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豪迈地搂住我,粗大的手掌拍在我背上,力道重得差点让我呛着。
李强身材魁梧,今天穿了条灰色工装短裤,裤腿被粗壮的大腿撑得紧绷,露出结实的腿毛。拥抱间,他裤裆那鼓鼓囊囊的一团若隐若现,深蓝色平角内裤的边缘从裤腰露出一截。我手掌顺着他的大腿肌肉滑下去,触到那坚实的腿肉,紧实得像块石头。
他没半点扭捏,豪爽地靠在我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带着股啤酒味。我下身早就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量。他低头咬了我耳朵一口,粗糙的舌头舔过我的耳廓,激得我浑身一颤。
我一把扯开他的背心,露出他宽阔的胸膛,胸肌饱满,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隐没在裤腰里。我手掌按在他胸口,感受那硬邦邦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手指不小心刮过他的乳头,颗粒状的小点凸在深色乳晕上,硬得像颗小石子。我使劲捏了一把,他低哼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野性。
我把他推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扒下他的短裤,内裤被汗水浸湿,裆部鼓起一大团,粗大的阴茎顶得布料绷紧,隐约透出一块湿渍。我凑近一闻,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带着点汗腥味,刺激得我喉头一紧。
李强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却透着股硬汉的倔强。他双腿大开,肌肉虬结的大腿夹着那团沉甸甸的阴囊,内裤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我一把扯下他的内裤,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几滴前列腺液,亮晶晶地挂在龟头上。我咽了口唾沫,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棍,轻轻一撸,他低吼一声,臀部不自觉地抬了抬。
我翻身压上去,肉棒狠狠顶进他紧实的臀缝,他闷哼一声,眉头紧皱,粗壮的手臂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一丝血迹从臀缝渗出,混着汗水滑下,证明了他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我想起大学时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草,模样俊朗却被富二代玩弄,最后跳楼自杀,肠子洒了一地。那画面血腥又残忍,可如今我却在李强身上找回了那种征服的快感。
他的臀部紧实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铁板上,肌肉绷紧的触感让我血脉喷张。他开始迎合我的节奏,嘴里骂骂咧咧,粗野的嗓音却带着几分迷乱。我低头咬住他的乳头,用力吮吸,他身体一颤,阴茎猛地一跳,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溅在腹肌上,黏腻地顺着腹毛流下。
我们翻云覆雨,折腾了足足两个小时,床单被汗水和体液浸得一片狼藉。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肌肉上挂满汗珠,闪着油亮的光泽。
“睡吧。”我搂着他结实的肩膀,拍了拍他汗湿的背。他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憨态,把壮硕的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闭上眼沉沉睡去。
又过了两个小时,我悄悄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兄弟给我的迷药,事情比我想得顺利,我本以为李强这身板不好搞定,可能会反抗,没想到他这么听话。可真要动手,我还是有点心虚,毕竟是一条人命。
我用棉签蘸了点药水,凑到他鼻子上晃了晃,然后合上瓶子,从床上下来。过了一分钟,药效应该起了,我把他抱起来,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我特意在四个角焊了铁柱,就是为了固定人。我用几根粗绳把昏睡的李强四肢绑好,结实的肌肉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痕迹,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多完美的身板啊,我看着这壮汉暗想。虽然我才二十七,但也算走南闯北,见过不少男人,像李强这样肌肉发达、阳刚十足的还真少见。如果不是现在缺钱,又没其他合适的人练手,我真舍不得这么快动他。
“算了,我和他接触不多,不会惹人注意。时间长了,知道的人多了,风险太大。”我自言自语,定了定神。
我把厨房的刀具搬到卫生间,又找了几个盆子,洗脸盆、菜盆,准备装他的“下水”。我拿起一把牛角尖刀,在他结实的胸口比划了一下。
“就这么捅下去,简单。”我安慰自己,可手还是抖得厉害。
不行,捅胸口太吓人。我把刀移到他小腹,紧实的腹肌下,肚脐周围的腹毛浓密,刀尖轻轻一压,皮肤凹下一个小坑。我有点期待剖开这壮汉的肚子会是什么感觉。
突然想到个视频,里面是从下体捅进去,挑开腹部的,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我把刀对准他胯下,粗大的阴茎软软垂着,阴囊沉甸甸地挂在下面,浓密的阴毛裹着根部。刀尖轻轻触到会阴,冰冷的触感让他身体微微一颤。
“呜呜!”李强突然睁开眼,壮硕的身体猛地挣扎起来,一双刚毅的眼睛瞪着我,透着惊恐。
“啪!”刀子吓得掉地上。我刚才光顾着想怎么下手,没想到这家伙醒了,吓得我一屁股坐到地上。
“呜呜!”他抖得像筛子,赤裸的身体被绑得结实,肌肉鼓胀,绳子深深陷入肉里。傻子也知道要发生什么。
“操,这迷药是假的吧!”我骂了一句。本想让他昏迷中死去,也算相识一场,不让他太痛苦。既然醒了,那就没得选了,杀人不都得清醒着来吗?
我一把揪住他的短发,狠狠骂道:“一个大男人吓成这样!不就是杀个人吗?老子这些年为了生活,啥没干过!”我捡起刀,抵在他粗壮的脖子上,青筋在皮肤下跳动。
“别叫,别动,不然我现在就割了你!”我低吼。
他果然安静下来,壮硕的身体还在发抖,眼神惊恐却透着几分不甘。他一定在想,刚才还搂着喝酒的兄弟,怎么转眼变成这样。
他朝我眨了眨眼,喉结滚动。
“想说话?”我问。
他点点头,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别乱喊,不然我直接割了你脖子。”我扯下他嘴里的布。
“呜……哥……何哥……别杀我,行吗?我没惹你,也没钱,我才二十,还没活够!你让我干啥都行,求你了……我卡里还有三千二,给你,行吗?”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舌头伸出来。”我拍了拍他汗湿的短发,语气放缓,“刚才你舔得我那么爽,我挺喜欢你的舌头。”
他愣了一下,喉结滚动,还是乖乖把舌头伸了出来,粗糙的舌面微微发抖。
“伸长点,没事,哥跟你玩个游戏。”我挤出一抹笑。
兄弟说过,人怕死的时候,你让他干啥他就干啥。果然,这壮汉咬着牙,把舌头伸得更长,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屈辱。我悄悄从那堆刀具中抽出一把钢钳,猛地夹住李强那粗厚的舌头。
“呜呜!”李强脸色瞬间煞白,肌肉紧绷的身躯剧烈颤抖,眼中透着痛楚与恐惧。
我用力一扯。
“呜!!!”他的舌头被拉得足有半掌长,痛得他眼泪夺眶而出,壮硕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可怜兮兮地瞪着我。可我是个杀手,怜悯不是我的本分。
“呜呜!!!”我一咬牙,挥刀切下他的舌头,鲜血喷了我一脸,李强眼珠子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他嘴里血流如注,我赶紧掏出个小瓶药水,往他嘴上喷了点。这是止血药,兄弟给的一堆药水里挑的,也不知他从哪弄来的。我可不想自己杀的第一个人这么快死掉。
我随手往他嘴里撒了泡尿,听说尿能消毒。他眉头一皱,悠悠转醒,粗犷的脸上痛苦扭曲,我挺喜欢他这副硬汉皱眉的模样,透着股倔强的野性。
他瞪着我的眼神变得凶狠,嘴里发出“啊啊”的低吼,喉结上下滚动,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鼓动。
我手掌抚过他结实的腹部,肌肉紧实,腹毛浓密,散发着雄性的汗味。目光滑到他胯下,那粗壮的阴茎软软垂着,阴囊沉甸甸地挂在浓密的阴毛间。我本想捅烂那块禁地,但转念一想,还是换个地方。刀尖移到他耻骨上方,腹毛丛中,刀锋轻轻一压,皮肤凹下一个小坑。
他开始剧烈挣扎,粗壮的手臂扯得绳子吱吱作响,汗水混着血迹滑下,肌肉绷得像要炸开。他低吼着,眼神从愤怒转为绝望,像是后悔认识我,又像是咒骂自己怎么落到这地步。
我缓缓加力,刀尖刺破皮肤,壮汉的腹部肌肉再硬,也挡不住锋利的钢刀。血刷地涌出,喷了我一脸,这家伙的血还真多。
“啊!!!”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刀子捅进去足有半尺。黑色的腹毛、紧实的腹肌、鲜红的血液交织在一起,画面刺激得我心跳加速。尤其是这壮硕的硬汉,在我刀下痛苦挣扎,肌肉鼓胀,汗水淋漓,透着股让人血脉喷张的征服感。
兄弟说过,他杀的第一个是个富商,那家伙叫得跟杀猪似的,他直接用电锯给锯了。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运气不错,遇上李强这身板,杀起来够劲。
“哦……哦……”李强还在低声呻吟,粗重的喘息夹杂着痛苦。我想往上挑开他的腹部,可刀子只划了一寸多就卡住了,露出黄色的脂肪层和一点青色的大肠,内脏的气息扑鼻而来。
“操,便宜刀具真不能买!”我平时不怎么做饭,家里就一把菜刀,哪行啊。开膛得用好刀,这套新买的刀具没开刃,废得要命。
血流了一地,顺着地砖淌进下水道,卫生间一片猩红。看着满身是血的李强还真有点可怜。我从刀具里挑出一把大剪刀,插进他腹部的伤口,咯吱咯吱剪了起来。
剪到肚脐时,李强痛得直撞脑袋,壮硕的脖子青筋暴起。我随手拿了个枕头塞他脑后,嘿,这下他死不了了。他的眼睛血红,一会儿恶狠狠瞪我,一会儿又透出几分求饶。
我还是把他的腹部剪开了。红色的细肠、青色的大肠,第一次亲手开膛一个硬汉,内脏的油光和血腥味让我既兴奋又恶心。我抓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特写,镜头扫过他敞开的腹腔,肌肉被血染红,内脏暴露在空气中,壮硕的身躯被破坏得一塌糊涂。
我继续往下剪,把他的肠子一点点扯出来,油亮亮的肠子又肥又长,缠在血泊里,堆满了一整个钢盆。累得我满头大汗,手臂酸得发麻。没想到这硬汉的肠子这么粗壮,跟他那身肌肉一样结实。
我又切开他的下腹,把膀胱和前列腺露出来,油光发亮的器官在血泊中格外刺眼。看着这壮汉被我一点点拆解,我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最后,我还是把刀子捅进他胯下,狠狠连刺了十几刀。也不知道为啥,就是觉得爽。他的阴茎和阴囊被捅得稀烂,血肉模糊,他无力的想并拢双腿,可绳子绑得死死的,挣扎全是徒劳。
我有点后悔,慢慢用剪刀剖开他的耻骨,把前列腺和尿道扯出来,剪断连接,扔到装舌头的盆里。听说这玩意儿能凉拌,挺补的,我没试过。
李强已经没动静了,估计死了。我开始清理他的肠子,一截截拉出来,剪断连接。每剪一刀,他身体就抽搐一下,嘴里发出微弱的“啊……啊……”声,眼睛半睁,脸色白得像纸,地上血流成河,有些地方没过脚面。操,这家伙的血块把下水道堵了,我只好蹲下清理。
“铃!!!”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我忙得满身是汗,照镜子一看,自己跟个血人似的。杀人真是个体力活。
“飞哥,是我,快开门!”一个粗犷的嗓音嚷道,带着几分急切。
“张猛?我……我有点事儿,你明天再来吧!”我急得一身冷汗,这模样怎么见人。张猛是附近艺校的体育生,广州本地人,块头大,肌肉发达,平时爱打篮球,皮肤晒得黝黑,棱角分明的脸上总挂着痞笑。他看我开朋友的宝马,以为我是个有钱人,隔三差五就来找我混吃混喝,偶尔也一起搞点刺激的。这家伙住我楼下,平时不常回来,回来就爱往我这儿跑。
“啥?不舒服?咋了,病了?我叫120!快开门,哥们儿!”他声音急得像真关心似的。我赶紧洗了把脸,用床单裹住满是血的衣服,硬着头皮去开门。这家伙啥都干得出来,我可不想惹麻烦。
门一开,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背心、灰色运动短裤的壮汉就扑过来,差点把我撞倒。我赶紧关上门。
“啥味儿,飞哥,你……”张猛鼻子抽了抽,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再一看我满身血迹,刚要喊就被我抄起门边衣架上的皮带,猛地套住他粗壮的脖子,用力一勒。
“啊!!啊!!!”他双脚离地,壮硕的身体拼命挣扎,肌肉鼓胀,运动鞋在地上乱蹬,背心被扯得露出半边胸肌,乳头硬邦邦地凸着。我本想一刀捅了他,但怕血溅满屋子,也怕没捅死他嚎起来。我慢慢把他往卫生间拖,他脸憋得通红,舌头吐出老长,双手乱抓,短裤被扯得滑到大腿,露出深蓝色内裤,裆部鼓鼓囊囊,汗湿的布料紧贴着粗大的阴茎轮廓。
“啊!!啊!!!”他看到地上血肉模糊、被开膛的李强,挣扎得更猛,粗壮的手臂挥舞,肌肉绷得像要炸开。可这也加速了他的体力消耗,没一会儿,他身体软了下去,抽搐两下,没了动静。
操,杀人哪有那么容易。我累得几乎虚脱,一屁股坐在张猛结实的臀部上。刚才他挣扎时一脚踢翻了装李强内脏的盆,肠子洒了一地,黏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我只好又开始收拾,地上血迹有些凝固,我几次差点滑倒。
“喂,老宁,快他妈过来,活儿太多,收拾不过来了!”老宁是我那杀手兄弟,地上躺着两个壮汉,我还真有点慌了。
“废物,来了。”老宁和我从孤儿院一起长大,亲如兄弟。不到二十分钟,他推门进来。
我正割李强的胸肌,软中带韧的肌肉握在手里,手感极好,可还是得切。他半死不活地伸出手想抓我,我都不知道他这副惨样哪来的力气,生命力真是顽强得可怕。“操,场面够大啊!哈哈,这小子长得挺俊,比我最近干掉的几个小白脸帅多了,你眼光不错。”
老宁有我这儿的钥匙,推门进来后瞅着地上的李强,咧嘴笑道。李强的手刚才还抓着我的腕子,现在无力地垂下去,冰凉的皮肤没了温度,肌肉却依然鼓胀,透着股硬汉的倔强。
“你他妈总算来了,那边那个你来搞定。”我指着趴在地上的张猛,喘着粗气说。这会儿张猛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虽然微弱,但借着他手上那枚银戒反射的光,我和老宁对视一眼。他猛地扑上去,像按小鸡似的把张猛摁住,粗大的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
“别……别杀我……呜呜……”张猛含糊地低吼,壮硕的身躯扭动,汗湿的黑色运动背心紧贴胸膛,胸肌鼓得像要炸开。
幸好老宁来了,不然我一不留神,还真可能让这壮汉翻身跑了。
老宁二话不说,把张猛拖进卫生间,往马桶上一按。张猛宽厚的肩膀被压得变形,胸肌挤在马桶盖上,汗水顺着腹毛滑到灰色运动短裤里。他拼命挣扎,粗壮的大腿乱蹬,肌肉绷得青筋暴起,可老宁干这行老手了,根本不给他机会。张猛唯一能动的就是那结实的臀部,扭得跟铁板似的。老宁用膝盖顶住他胯下,扯下他汗湿的深蓝色平角内裤,塞进他嘴里。
“看好了,小子,二十分钟搞定。”老宁冷笑,揪住张猛的短发往后一扯,粗壮的脖子暴露出来,正对着马桶口。他抽出一把短匕,对着脖子狠狠一划。
“啊!!!”张猛眼中满是惊恐,血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我无语地抹了把脸,就听见“嗬嗬”的气管断裂声,夹杂着刀子切开肌肉和筋腱的刺耳声响。
老宁左右拉锯,刀锋利得像切豆腐,很快脖子就断了一半,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切脖子居然也这么爽,我心跳加速,盯着张猛肌肉紧绷的身体,汗水混着血迹滑过腹肌,刺激得我喉头一紧。
“嗬……嗬……”张猛表情扭曲,嘴和鼻子喷着血沫,气管断裂的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嘶吼。老宁继续割,最后“嘎崩”一声,猛地一拧,张猛的脑袋掉了,壮硕的身体还在马桶上抽搐,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汗湿的内裤滑到脚踝,露出粗大的阴茎和沉甸甸的阴囊,软塌塌地耷拉在血泊里。
“砰!”那颗满是血污、带着惊恐表情的脑袋被扔到一边,短发黏在血迹上。
老宁三下五除二,撕开张猛的背心和短裤,赤裸的壮汉尸体被摆在马桶上,宽肩窄臀的体型依然硬朗,腹毛从肚脐延伸到胯下,浓密得像片黑森林。老宁分开他的双腿,刀子“噗嗤”一声捅进会阴,往上一挑,耻骨裂开,腹部被划到胸口。黄色的脂肪和油亮的肠子哗啦涌出,膀胱和前列腺暴露在空气中,血腥味混着内脏的腥臭扑鼻而来。老宁手脚麻利,把内脏一股脑掏出,扔进一个大号洗脸盆。怕是张猛这壮汉肌肉太多,肠子粗得一盆差点装不下。
我这边还在慢吞吞地割李强的另一块胸肌,软韧的肌肉握在手里,手感像熟透的牛肉。他已经没反应了,估计早死了。死就死吧,省得我费劲。
老宁开始剔张猛身上的肉,胸肌、腹肌、手臂,刀子飞快,血红的肉块一块块扔进盆里。前胸剔完,翻过身剔背部,再割臀部和大腿肌肉,粗壮的腿毛被血染红,手脚被砍下。不出十五分钟,这壮汉的身体成了骨架,上面虽有些碎肉,但也算剔得干净。最后老宁“嘎巴嘎巴”撬开张猛的脑袋,把脑子扔进肉堆,短发剃掉,头骨也丢进盆里。
“操,你真是老手,这刀借我使使呗,就是有点糟蹋好货。”我看着老宁提着张猛的骨架往厨房走,忍不住说。
“你就拿你那破工具慢慢绣花吧,第一次干用你这玩意儿就行。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弄好了吧?我去把这家伙处理了,你先把李强的手脚炖了,我饿了。”
“好,我也饿了。”我知道老宁说的是盐酸和绞肉机。骨头用盐酸泡了,肉绞碎煮熟,冲进下水道,最快最干净。
他提着盐酸往浴缸倒,我开始处理李强。解开他四肢的绳子,肌肉松弛下来,伤口被勒得血肉模糊,刚才的挣扎把皮肤都磨破了,估计开膛时痛得要命。我用刀割他脚腕的肉和筋,骨缝死活找不到,只好拿小钢锯慢慢拉。
我“咯吱咯吱”锯着,老宁那边已经把张猛的骨架拆散,扔进装满盐酸的浴缸,滋滋冒泡。
总算锯下李强的腿骨,粉红的骨髓渗出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又锯下另一只脚腕,再切下两只粗壮的手掌。那手掌厚实,指节分明,皮肤粗糙却透着力量,跟他的脚一样,结实得让人舍不得扔。至于张猛的手脚,早被老宁剁成肉泥,扔进盐酸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找个壮汉慢慢玩。
我烧开水,把李强的手脚扔进去。水一烫,那脚居然缩了一下,手指也微微弯曲。我捞出来刮去表面的角质层,丢进砂锅,加点大料、葱姜蒜,慢炖起来。舌头也扔进去一块儿煮。至于那截前列腺和尿道,我用开水烫了,切成细丝,拌上芥末和黄瓜丝,准备凉拌。
半小时后,我和老宁围着桌子,喝着啤酒,吃得满嘴油。李强的舌头滑嫩无比,蘸点蒜酱,嚼起来又韧又香。我又挖出张猛的舌头,扔进锅里接着炖。
李强的脚炖得筋道,肉紧实有嚼劲,可惜手掌肉太少,差点意思。张猛的手脚全成了肉泥,我忍不住骂老宁:“操,浪费那双好脚!”
“滚蛋,刚才俩人都躺地上,你麻爪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这楼还好人少。喜欢吃就把李强的皮剥了,肉剔下来冻上,慢慢吃。正常杀人,肉不能过夜,一个渣都不留才安全。你还傻乎乎拍照,找死啊?这行大忌!”老宁边说边删了我相机里那些得意之作。
吃了个脚掌和一只手,半饱了。我开始剥李强的皮。这壮汉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痛苦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估计死前受了不少折磨。可这又怎样,这是他的命。他想留在广州才跟我好,广州就那么好?
他的身体已经冰凉,没了手脚和内脏,胸肌也被割掉,但那宽肩窄臀的身形依然硬朗。我不知从哪下手,老宁过来帮我剥皮,刀子在皮肉间“叱咤”作响,我去收拾李强的“下水”,胸肌也扔进锅里蒸,说是清蒸最好吃。
不一会儿,李强的皮被剥下,完整的一张人皮,肌肉的纹理还隐约可见。我有点舍不得,可还是被老宁塞进绞肉机,轰隆隆搅成肉泥。
“知道不?前天我干了个高官的小白脸,二十一岁,开法拉利,住别墅,折磨了两天才死,爽得要命。”老宁一边肢解李强,一边说。那壮硕的大腿虽没了皮,肌肉线条依然硬朗。
“啥?你没把车弄来卖?”我瞪大眼。
“靠,你傻啊?行规,大件不动,留把柄的不能碰。我光现钞就背了六百多万,三大袋子,还有几根金条,小玩意儿我都看不上。这小子的排骨不错,晚上给你做红烧排骨。”老宁说着,剁下李强的排骨,骨头敲得咔咔响。
“六百多万?你分我一百万,我去做买卖!还有那宝马,真是你朋友的?你一直这么有钱?”我忽然想起他借我的那辆车。
“对,我有钱,就是不借你。你辛辛苦苦做买卖,还不如我干一票小白脸赚得多,还过瘾。你给高官送礼送钱,帮他们杀老婆杀小白脸,他们反过来给你送礼。”
“操,你拉我下水,没良心!”我把李强肠子里的东西冲进下水道,用水洗干净。小时候就爱吃溜肥肠,这肠子粗得跟他的肌肉似的。
“得了吧,你干这壮汉不爽?蹄子吃得不香?拉你下水还有个原因,我想找个人聊聊。这行没人说话,就你我信得过。跟你留照片一样,我也想分享。现在好了,咱俩一起干,一本万利,不想干了就一起收手。帮这些政客干脏活,不自己露馅,没人管你。”
这会儿李强已被肢解干净,肉剔光,骨头扔进盐酸浴缸。张猛的骨渣和肉泥也冲进下水道,连头发都烧了,这家伙彻底从世上消失。
老宁把李强的排骨剁好,开始做红烧排骨。我切下李强的小脑袋,痛苦的表情还挂在刚毅的脸上,依然俊朗。
我劈开他的脑壳,掏出脑子,准备煎着吃。老宁说少放点油,用平底锅煎,香得要命。 油一热,脑子丢进去,立马变成金黄色,撒点盐,翻炒几下,就能吃了。入口柔滑细腻,香气扑鼻,带着股淡淡的腥味,嚼起来满口生香!
接着我又炒了溜肥肠,李强的肠子粗壮油亮,肥得冒油,早知道留点他的血,灌个血肠肯定带劲。肠子上挂着黄澄澄的脂肪粒,油光发亮,切开后内壁厚实,透着股壮汉的野性。我丢进锅里,加点辣椒丝,滋啦一声,香气四溢,炒得外焦里嫩,咬一口满嘴油香。
再来个溜腰花,这可是我的拿手菜。前列腺切成薄片,烫过热水后韧性十足,爆炒时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嚼起来弹牙爽口,带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没一会儿,老宁的红烧排骨也出锅了,骨头上挂着紧实的肉,酱汁裹得油亮,咬一口满嘴香甜,骨髓的味道渗进肉里,肥而不腻。我们把卫生间的血迹清理干净,连李强剩下的脑壳也敲碎扔进盐酸里。老宁又喷了点特制药水,说这玩意儿能分解肉眼看不到的血滴,贵得要命。
凌晨两点,我们俩坐在桌前喝酒,老宁讲起他那些血腥刺激的故事,听得我下身硬得发烫,肌肉都不自觉绷紧了。我们开始琢磨新的手法,刀怎么下更利落,肉怎么切更省力,血怎么放得更干净……
一周后,李强的肉全被我们吃光了,我也搬了家。老宁在郊区买了栋别墅,说那儿干活方便。我有时怀疑,两个大老爷们住一起是不是有点像搞基。我常骂我们是变态,是禽兽,老宁却笑:“啥禽兽?咱们是禽兽不如!这操蛋的时代造就了咱们。”
“铃铃!”
“喂,小飞,活儿来了,十九岁的小鲜肉,在海南。走,我订了机票。”
“好。”
飞机下,世界变得好小。海南,那个叫朱磊的小子,是个刚出道的三流演员,肌肉结实,晒得黝黑,听说还是个健身教练。我有点期待了,想试试自己的手法搞他。我可是熟读十大酷刑的家伙,还学了点新烹饪法子,不知道他的脚掌炖出来啥味,红焖小蹄子,肯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