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汉盛宴
Added 2025-09-24 16:27:52 +0000 UTC方豪一大早就起了床,简单洗漱一番,胡乱扒了几口早饭后,跳上2路公交车直奔西郊。
今天是他筹备已久的大日子。因为他终于答应了那群网友的要求,将自己打造成一桌硬汉盛宴,奉献给众人。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精心准备了好几天,每天冲澡三四次,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肌肉线条在水流下熠熠生辉,散发着雄性的阳刚气息。
“硬汉终于来了!”
方豪赶到约定的地点时,已经快十点了。
虽然让大家等了不少时间,但没人吭一声怨言。
能亲眼见识传说中AAAA级的壮男肉体,稍微等一等又算什么。
现场一共六个人,之前都在网上聊过,其中还有个外科大夫,今天估计是来主刀的。
领头的家伙是个烧烤店的少东家,叫赵天龙,店面就在方豪他们学校附近。
烧烤店,肉畜学校,啧,吉祥如意的一家。他让大家喊他龙二少。
龙二少已经架好了烤架,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哥们儿正好奇地摆弄着家伙什儿。那是他的死党,叫四眼,平时就爱鼓捣电脑。
还有一对儿,是方豪小时候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嗓门大的那个,叫王大力,脾气火爆,见烤架还没弄好就嚷着要生火。另一个斯文点儿的,叫陈国栋,正一本正经地翻着一本《野外烧烤实用三十六技》。
“这地儿选得还行吧?”
龙二少见方豪来了,扔下手里的活儿,朝他大步流星走来,目光如炬地上下打量,“啧,瞧这身腱子肉,真想现在就啃一口!”
方豪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硬汉的豪气:“靠,刚见面就惦记着吃老子?”
“那我可得先尝尝鲜!”
龙二少不由分说,一把搂住方豪的腰,左右一瞅,撒腿就往旁边的灌木丛后冲。他大手一挥,扯下方豪的黑色运动短裤,露出那结实如铁的臀部,肌肉紧实,线条分明。
“轻点儿,哥们儿……”方豪粗声粗气地嚷了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老子想你想得心都痒了!”龙二少嘿嘿一笑,手已经探向方豪的紧身背心,猛地一拉,露出那宽阔的胸膛。胸肌饱满,腹肌如刀刻般棱角分明,浅浅的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隐没在深灰色平角内裤的边缘。
龙二少的手掌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摩挲,感受着肌肉的硬度和热度,忍不住低吼:“这身板,简直他妈是块宝!”
方豪昂首挺胸,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都给你玩,兄弟。这地儿选得不错,前有水塘,后有山,你常来这吧?”
“嗯。”龙二少一边应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扯下方豪的内裤。那根粗壮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早已半硬,青筋暴起,散发着雄性的热气。龙二少喉头一紧,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滚烫的肉柱,嗅到一股浓烈的男人味,混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
方豪低哼一声,毫不退缩,反而挺了挺腰,让那根硬邦邦的家伙更显眼。他大手也不闲着,三两下解开龙二少的工装裤,掏出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粗糙的手掌攥住它,上下撸动,力道不轻不重,惹得龙二少闷哼一声。
龙二少的手指顺着方豪的腹毛向下,滑到那浓密的阴毛丛中,轻轻一拨,分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指尖探入股沟,触到那紧闭的穴口。那里已经微微出汗,带着一丝温热。
“最近琢磨啥好菜没?”方豪咬着龙二少的耳廓,低声问,声音里透着粗野的挑逗。
话音刚落,他被龙二少一把推倒在地,结实的背脊撞上松软的草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龙二少跨坐在方豪身上,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棒的阳具直指方豪的小腹。方豪下身没穿内裤,那浓密的阴毛和粗壮的肉柱在阳光下闪着汗光,勾引着龙二少的目光。
但方豪却故意收紧双腿,肌肉紧绷,展现出惊人的力量感。
龙二少坏笑着,双手攀上方豪那宽阔的胸膛,粗糙的指腹揉捏着那两颗凸起的乳头,颗粒感十足,颜色深红,硬得像两颗石子。他用力一捏,方豪低吼一声,胸肌猛地一抖,阳具不受控制地跳了跳,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
“你这货,”龙二少促狭地笑,“就是我今天的新菜!”
方豪不服气,扭动着壮硕的身躯,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流转:“靠,拿老子当实验品?”
“兄弟,冤枉啊!”龙二少俯身,牙齿轻轻咬住方豪的乳头,舌尖一卷,惹得方豪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我有把握,保准把你弄得爽翻天。”
“真?”方豪挑眉,眼神里透着几分挑衅。
“哈哈,上桌你就知道了!”龙二少猛地分开方豪的双腿,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他汗湿的股缝,缓缓顶了进去。方豪低吼一声,肌肉紧绷,臀部不自觉地抬了抬,迎合着那粗暴的入侵。
“操,兄弟,你这家伙真他妈大!”方豪喘着粗气,双腿主动盘上龙二少的腰,肌肉绷紧,展现出惊人的力量。
那根肉棒在方豪紧实的穴道中快速抽插,汗水和体液交织,发出低沉的碰撞声。龙二少的双手在方豪那结实的胸肌上推揉,指尖掐着乳头,力道毫不留情。初夏的阳光穿过榆树枝叶,洒在灌木丛下,方豪赤裸地躺在地上,肌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享受着这粗野的快感。
他的神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从前。那时他才十二三岁,胸肌刚开始隆起,腹肌还只是浅浅的轮廓。但每天坚持的锻炼,已经让他的身体初具力量感,隐隐透出几分少年硬汉的味道。
那天,教练把他叫到办公室,里面还有七八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个个身板结实,笑闹着推搡着。忽然,几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校长。
校长说,经过数据库筛选,方豪他们的体魄极为适合作为食用材料,将被转到肉畜基地班,专门培养成顶级食材。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通过几项测试,“来,大家先把衣服脱了。”
方豪和其他少年听话地脱下身上所有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方豪好奇地打量四周,有的兄弟胸肌已经隆起,线条分明,有的下身阴毛浓密,透着股野性。相比之下,方豪的体格虽稍显青涩,但肌肉线条已初具雏形,隐隐透出硬汉的气势。
“站好!”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站在方豪面前,蹲下身,粗糙的手掌分开他的双腿,一手抓住他的左腿,另一手将右腿抬高,搭在办公桌上。方豪的股间完全暴露,那根粗壮的阳具和沉甸甸的阴囊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白大褂戴上橡胶手套,手指轻轻拨开浓密的阴毛,探向那紧闭的臀缝,用笔式手电筒仔细照了照。穴口紧实,周围的肌肉微微绷紧,散发着健康的热气。
他又捏了捏方豪的大腿,肌肉硬实如铁,透着常年锻炼的韧性。随后检查了方豪的手掌、脚底,甚至翻开他的臀部,仔细观察那紧致的菊穴。白大褂的目光冷峻而专业,仿佛在检视一块上等的食材,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审视了个遍。
几天后,方豪他们被转到肉畜学院,开始了肉畜预科的生活。
为了保证肉质的口感和鲜嫩,他们的饮食被严格控制,全由营养专家精心配制。每天的训练包括体能操和力量练习,不仅增强体魄,还能精确调控肌肉与脂肪的比例。
肉畜学院里,几乎全是年轻力壮的汉子,个个荷尔蒙爆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虽然他们注定要成为高档酒店的顶级菜肴,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有限的时间里找点乐子。
和学院关系密切的某家烧烤店少东家赵天龙,早就不知道把玩过多少肌肉虬结的硬汉,那一身腱子肉的艳遇,足够写本厚厚的传奇。
不过,直到今天,方豪的“被食用”经历也仅限于旺季时被装上大车,送到厨房后门。厨师“咔嚓”一刀砍下他的头,拖走身躯,脑袋被丢进培养皿,再由司机送回学院……真是够惨的。
但这个暑假后,他就能正式拿到食用证书,堂堂正正地在大酒店的展示台上昂首挺胸,任客人挑选,看着自己一身壮硕的肌肉被烹成一道道美味佳肴,那才是他向往的生活。
可今天,他得先把这身硬肉献给兄弟们,让他们尝个鲜。
越想越兴奋,方豪的皮肤泛起热烈的红潮,肌肉紧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赵天龙的腰。赵天龙骑在他身上,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如打桩机般猛烈抽插,在方豪紧实的穴道里肆意驰骋。汗水从两人肌肉间滑落,阳光洒在方豪的胸肌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线条,直到赵天龙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浆喷射而出,两人都攀上极乐的巅峰。
“靠,兄弟,你这身板真他妈带劲。”赵天龙赖在方豪身上,粗糙的舌头舔过他凸起的乳头,带着几分回味,“不知道下次啥时候能再啃你一口。”
“今天先吃个够。”方豪咧嘴一笑,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肌肉鼓动,透着股豪迈,“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急啥?”赵天龙狡黠地眨眼,“我们商量好了,每人都得先跟你爽一把,再把你洗干净下锅。”
“操,你们早有预谋啊!”方豪哈哈一笑,胸肌一抖,“那快点,兄弟们都来吧,老子等不及要被你们‘吃’了!”
“嘿,急啥,老子得再多尝尝你这味道。”赵天龙说着,又压下方豪,胯下那根肉棒缓缓挺动,重新点燃战火。
“操……用力点!”方豪低吼,壮硕的身躯迎合着,双手紧紧搂住赵天龙的背,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汗光。
赵天龙毫不客气,腰身猛沉,肉棒在方豪的穴道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水声。方豪爽得低吼连连,双腿胡乱蹬着,肌肉紧绷如铁。突然,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脚踝。
是王大力和陈国栋。这两兄弟捏着方豪那宽厚粗糙的脚掌,啧啧称赞:“这脚板,硬实又带劲,真他妈带感!”
“到时候得啃得一干二净!”王大力咧嘴,露出几分粗野的笑。
听到兄弟们的夸赞,方豪心里一阵得意。
赵天龙恋恋不舍地在方豪体内又冲刺了几下,低吼着拔了出来:“行了,轮到你们俩了。”
王大力和陈国栋对视一眼,迫不及待地解开工装裤的皮带,掏出两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青筋暴起,散发着雄性的热气。
方豪利落地坐起身,肌肉紧绷,透着股阳刚的霸气。他大手一抓,握住两根肉棒,左瞧右看,犹豫着先从哪根下手。
两兄弟同时将肉棒凑到他面前,方豪咧嘴一笑,先低头在王大力的紫红龟头上亲了一口,舌尖灵活地一卷,随后将那根粗壮的家伙含入口中。粗糙的舌面绕着龟头打转,手掌在棒身上来回撸动,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王大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肌肉紧绷,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哼。
陈国栋见暂时轮不到自己,绕到方豪身后,拍了拍他那结实如铁的臀部:“这屁股,肉厚筋多,啃起来肯定带劲!”他用力分开方豪的臀肉,手指沾了点汗水,抹在那紧实的菊穴上,随后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抵住穴口,缓缓用力顶了进去。
“操……”方豪被后庭的入侵刺激得低吼一声,舌头差点失控。王大力怕他太兴奋咬到自己的命根子,赶紧抽出肉棒,改而按住方豪的头,将那根粗硬的家伙夹在他结实的胸肌间,借着汗水的润滑来回摩擦。
陈国栋抱着方豪的臀部猛干了两百多下,肌肉碰撞发出低沉的闷响,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热流喷涌而出,烫得方豪臀肉一紧。他咬紧牙关,肌肉绷得像铁板,似要将那根肉棒夹得更深。
王大力见陈国栋完事,早就按捺不住,一把将方豪拉到身前。方豪一手扶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双腿大开,缓缓跨坐下去,将那粗壮的家伙纳入自己紧实的穴道,肌肉随着每一次起伏而鼓动,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
方豪在王大力身上上下跃动,肌肉紧绷的臀部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尽数吞没,胸前饱满的胸肌随着节奏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王大力大手抓住方豪的胸膛,十指张开,依然无法完全覆盖那宽阔的肌肉。他低吼着赞叹:“这身板,待会儿得好好烤来吃!”
“吃之前得称称,到底有多结实!”王大力咧嘴一笑,手掌在方豪的腹肌和腰侧游走,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紧实的皮肤,像在掂量哪块肉最适合下口。
方豪的穴道紧实,肌肉随着每一次起伏收缩,紧紧裹住王大力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王大力爽得咬紧牙关,但还没来得及多享受片刻,便败下阵来,低吼一声,浓稠的热流喷涌而出,烫得方豪臀肉一颤。
王大力和陈国栋架着方豪回到空地,四眼早就按捺不住,眼神火热地盯着方豪那汗湿的壮硕身躯。可惜众人肚子都饿得咕咕叫,没耐心再等。四眼不甘心地嚷了几句,赵天龙拍着他的肩膀许诺:“回去给你找个硬汉好好玩玩,消消火!”
医生倒淡定许多,估计是见惯了各式壮男,早就有些免疫。他提出要先带方豪到水塘里清洗一番,众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方豪跟着医生大步流星走向水塘,脚下踩着晶莹的沙子,水清澈见底。他们走到水深刚过腰的地方停下。
“腿分开。”医生递过一块粗糙的海绵,语气平静,“自己擦干净,我来检查。”
他从一个小铁桶里掏出一根尖嘴金属管,套上软胶管,接上一个圆形皮球,浸入水里,挤压几下排出空气,让清水流入管中。
方豪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下,双手抓住脚踝,双腿分开近半米,臀部肌肉紧绷,股间的穴口完全暴露。医生熟练地拍了拍他那结实的臀肉,手指探向汗湿的臀缝,用力搓揉几下,清理掉残留的体液。随后,他将金属尖嘴的软管缓缓插入方豪的穴道。
管子推进一截,医生开始挤压皮球,清凉的水流猛地冲刷着内壁,力道比男人喷射时还要强劲。方豪咬紧牙关,肌肉紧绷,差点在水下低吼出声。幸好医生很快拔出管子,但紧接着一根粗硬的塑料管顶了进来。方豪闭着眼,只能凭感觉判断,那管子前端圆润,形似龟头,顶端似乎还有个拇指粗的开口,管身中空。
塑料管直抵深处,顶到最敏感的部位,方豪感到一阵刺痛,但体内植入的生物芯片迅速将痛感转化为快感,穴道不自觉收缩,紧紧裹住管子,像是主动将它吸入更深处。管子外端留着一截折角,方豪不知用途,但氧气已经快耗尽。
医生仍未示意他起身,方豪只能死死抓着脚踝,直到肺里空气耗尽,猛地张嘴,水流灌入口鼻,火辣辣地呛得他脑子一片空白。医生见他身子晃动,迅速夹住他的腰,掰开臀肉,将金属尖嘴插入后庭,继续灌水,将内部冲得一干二净,才将半条命的方豪拎出水面。
方豪刚喘上两口空气,还没来得及看清阳光在水珠上的折射,就被一把揪住短发,按回水里,呛了好几口清水,肺里火烧般难受。尽管芯片将痛感转为快感,但那种异样的别扭感却挥之不去。
如此反复几次,方豪的肺和胃里灌了不少水。医生才把他抱起,拎到岸边。
赵天龙和四眼已经架好烧烤架,火苗窜得正旺,众人盯着方豪汗湿的壮硕身躯,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油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咳咳咳……”方豪咳出几口清水,咧嘴一笑,“你们想怎么吃老子?整个烤了?”
“啧,那太浪费了。”赵天龙拿着几瓶调料正在调配,火上还炖着一锅汤,咕嘟冒泡,“我新创了个吃法,叫硬汉三吃。”
他递给医生两把刀,“今天给兄弟们展示一下。”
王大力和陈国栋将方豪带到烧烤支架前,让他踩在一块木板上。王大力这家伙,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腰侧摩挲,弄得方豪肌肉一紧,股间不自觉渗出点液体。
王大力让他把手放在烧烤铁板上,陈国栋开始往他手掌刷酱:“我喜欢辣的!谁要吃重口味的?”
“辣点才够劲!”医生走过来,站在方豪身后,将一根软管接到他下身那根塑料管上。
方豪扭头一看,软管后接了个漏斗,估计待会儿要往他体内灌汤。
“趴好。”赵天龙拿着调好的酱料走来,“靠,你们搞错了,不是烤他的手,是烤他的胸肌!”
活烤我的胸肌?方豪低头瞥了眼自己那饱满的胸膛,凸起的乳头挂着一滴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泽,连他自己都看得出神。
这对宝贝,今天怕是要遭殃了。他暗自嘀咕。
“可……活烤硬汉掌,我想吃好久了!”陈国栋挥着辣椒酱,“方豪这手,筋骨分明,烤了肯定带劲。”
“没眼光。”赵天龙把他从主厨位置推开,“老子是大厨,你们看着就行,烤掌迟早的事,急啥!”
陈国栋乐呵呵地退到一边,让赵天龙上位。
王大力把那锅滚烫的高汤拎过来,放在折叠椅上,“嚯,好烫!”他搓着手,咧嘴对方豪说:“兄弟,忍着点啊。”
方豪虽是第一次被活做,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他深吸两口气,肌肉鼓动,轻轻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赵天龙点燃了柴禾,加入助燃剂的干木材瞬间燃起熊熊火焰。陈国栋嚷着要吃活烤硬汉掌,赵天龙临时改了计划,先让方豪将双手放在烧烤铁板上,自己则转身去取钢钳。
铁板尚未炙热,但身后的医生已经开始往那根塑料管里灌高汤。王大力和陈国栋按住方豪的腰,肌肉紧绷的腰侧在他们掌下微微颤动,确保滚烫的汤水能尽数流入方豪体内。
高汤从管口涌入,烫得方豪体内一阵痉挛,痛感如电击般席卷全身,随即被生物芯片转化为强烈的快感,从深处涌起。他咬紧牙关,低吼出声:“操……烫得老子爽翻了……”
方豪双腿不自觉夹紧,肌肉鼓胀,臀部紧缩,像是又迎来一波高潮。照这架势,今天他怕是要被爽到不知多少次。难怪学长们都说,被活做全套是难得一遇的极致享受。
这时,赵天龙拿着钢钳回来,用铁铲按住方豪的手指,另一手开始拔指甲。方豪的手掌粗大,筋骨分明,指甲被钢钳粗暴扯下,鲜血滴在微热的铁板上,发出“嗤”的一声,化作一缕白烟。
每拔一下,方豪就被快感冲击,喉间迸发出的低吼愈发粗野,带着雄性的霸气。医生则在后方用便携气泵往他体内继续灌汤,动作虽慢,但方豪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逐渐鼓起,肌肉被撑得紧绷,像揣了个沉甸甸的铁球。
赵天龙握住方豪的胳膊,翻转着那双粗壮的手掌,不时用铁铲锋利的边缘划破掌心的血脉,鲜血混着滷汁,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几分钟后,两只手掌烤得外焦里嫩,色泽金黄,散发着麻辣的香味,令人垂涎。
王大力和陈国栋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赵天龙按住方豪的胳膊,挥动铁铲,“咔嚓”两声,两只手掌应声脱离。两人一拥而上,各抢一只,抄起筷子和铁签就啃了起来。
王大力性子急,不管烫嘴,猛地咬下一截中指,“卡嚓”一声,骨头脆响,“靠,好烫!”他咧嘴低吼,汗水从额头滑下。
陈国栋稍有耐心,吹了吹热气,舀一碗高汤,慢条斯理地品尝左手。那手掌筋骨分明,滷汁浸透了烤得恰到火候的肌肉,咬一口,皮肉筋络分明,带着滷汁的咸辣和肉本身的鲜嫩,汁水四溢,味道绝妙。
陈国栋陶醉地吃完整只手掌,喝了两口汤,才回到烧烤现场。方豪双手被斩后,脸色略显苍白,赵天龙让他跪在木板上,身体前倾,胸肌紧绷,汗水顺着腹肌滑落。
王大力和四眼合力挪开烧烤铁架,让方豪的胸膛正对火焰。四眼托着方豪的下巴,防止他低头,以免胸肌被烤坏。陈国栋则拿出一把小型电锯,准备卸下方豪的双臂。
电锯轰鸣,肌肉和骨头被锯开的声音刺耳,方豪的双臂很快脱离身体。赵天龙让四眼将方豪的身体抬高,约呈四十五度角,他蹲下身,用刷子在方豪那饱满的胸肌上涂酱。
这活儿虽单调,王大力和陈国栋却抢着干,赵天龙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把刷子交给他们,自己去准备下一道菜。方豪的臂膀肌肉虽不多,但也够分量,赵天龙挥刀将臂肉剁成七八块,剔下上臂的肌肉,切块串成烤串。
此时,方豪的胸肌开始渗出油脂,高温炙烤下,脂肪融化,发出“哧哧”的声响。幸好赵天龙及时赶到,不然这道硬汉胸肉就被两兄弟烤成路边摊的货色。
赵天龙将方豪抱起,放在木板上,那对鼓胀的胸肌油光发亮,散发着烤肉的香气。方豪已无力再发出低吼,但断续的喘息仍透着高潮的余韵。
医生拿来餐刀,割开胸肌,露出白花花的肌肉,香气扑鼻。王大力和陈国栋正要上手,却被赵天龙推开,“去把烤架搬过来,还得用。”
两人忙不迭地搬来烤架,柴禾烧得只剩木炭,火势正好。赵天龙和四眼将烤架调低,方便众人围坐烧烤。他们围着方豪,分食那香气四溢的胸肉。
那对壮硕的胸肌虽看着分量足,但五个大汉一分,每人只尝了一小块。王大力还抱怨陈国栋抢了两个乳头,啃得太快。
赵天龙抽出短刀,开始剥下方豪上身的皮肤。对他这烧烤店少东家来说,这活儿就像脱衣服般熟练。不一会儿,方豪肋骨以上的皮肤被剥开,露出鲜红的肌肉和筋腱。四眼舀了一大勺滚油,浇在胸膛上,发出“嘶啦”一声,方豪用尽全力发出一声粗犷的低吼,双腿猛地抬起,肌肉紧绷。
王大力这时才注意到,方豪下身的阴毛已被剃净,股间被细密的鱼肠线缝合,估计是医生的手艺。四眼不停往方豪胸前浇滚油,将肌肉炸得金黄才停手。
赵天龙抄起铁铲和短刀,将木炭丢到方豪胸膛上,用刀铲将肋骨上的肉片成薄片,裹着炭火翻滚,直到烤熟。肋条很快被分食一空,但众人仍意犹未尽,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方豪那双修长的腿。
大腿肉多,王大力嚷着要从大腿吃起;脚掌骨头多,味道足,陈国栋想从脚开始。赵天龙左右为难,四眼凑到方豪身前,听他断续低语:“先……从老子的脚开始吃吧。”
既然是吃人家的,自然听人家的。赵天龙决定先从那双粗壮的脚掌下手。手足常活动,肌肉鲜活,味道极佳。为保持原味,他决定切片蘸酱。
四眼和医生各按住方豪一只脚,尽管他已近昏迷,但赵天龙的刀在脚掌上切割时,快感仍让他浑身颤栗。赵天龙削去脚底的粗糙皮肤,顺着肌理将脚心的嫩肉连同趾骨拆下。
王大力抢到第一块,鲜血淋漓的肉蘸上调味酱,咬一口,味道鲜美绝伦。可惜方豪的脚掌虽壮实,也只够五人每人两小块。
王大力吃得快,啃完两块,见脚背还有些肉,干脆抱起一只脚,将整碟调味酱倒上去,猛啃起来。他牙口极好,脆骨咬得“咔嚓”作响。
方豪眼神迷雾,朝那边望去,想看是谁在啃自己的脚,却被鼓胀的腹部挡住视线。
“汤该好了吧?”四眼惦记着高汤,赵天龙抬腕看表,“嗯,再等等,我来给你们做肉肠。”
他抄起剔肉刀,在方豪双腿上划拉几下,用力一扯,那紧实的皮肤便与鲜红的肌肉分离。
“吃得差不多了。”陈国栋打了个饱嗝,拍着鼓胀的肚子,“接下来干啥?喝汤?”
“汤得费点工夫,留着晚上吧。”赵天龙说着,如法炮制地将方豪另一条腿上的皮肤剥下,用尖刀从大腿上割下一条条肌肉,递给医生。医生将肉串在铁丝上,挂在树枝间让风吹干。
没过多久,方豪双腿的肉被割得干干净净。赵天龙索性将两条腿齐根斩断,只剩一个壮硕的躯干和一张略显苍白的俊朗脸庞,汗水顺着短发滴落,透着几分硬汉的倔强。
“现在能喝汤了吧?”王大力和陈国栋等得不耐烦,催促道。赵天龙拍了拍方豪鼓胀的腹部,敲出沉闷的声响,咧嘴问:“兄弟,怀几个月了?”
方豪勉强扯出个笑,痛感转化的快感几乎耗尽体力,失血让他连低吼的力气都没了,但眼神依旧犀利,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医生拿来长柄手术刀,沿股间向上切开,再在肚脐处横切一刀,剖开方豪的下腹,小心翼翼伸进去,掏出一个足有三四斤重的膀胱,沉甸甸地挂着血肉。
众人看得分明,这器官被高汤撑得几乎透明,两侧连着输精管,底部接着一截微微外露的肉管。赵天龙上前剪断附件,顺手扔进身后的灌木丛,再将整个股间连同外侧皮肤一并割下。
“喝汤咯!”王大力和陈国栋欢呼着跑去拿碗。五人围到一旁,准备分汤。
刚才剁下的臂肉被埋在炭灰里烤得滋滋作响。医生小心翼翼将装满高汤的膀胱连同其他零碎放进空锅,五双筷子齐下,霎时将那胀满汤水的器官捅破,肉和汤混在一起,香气四溢。
“来,分了吃!”王大力和陈国栋各夹住一个输精管,赵天龙手快,抢到那截肉管。汤温够高,在方豪体内闷了许久,肉已烫熟,虽不至于筷子一夹就断,但扯几下也全被分食。
“这汤他妈真香!”王大力摸着肚子,满足地低吼。陈国栋打着嗝附和:“鲜得冒泡!”
“吃完出去溜溜,散散步。”四眼的提议得到一致同意,众人决定绕湖畔走一圈,权当消食。
方豪躺在地上,看着这群兄弟拍拍屁股走远,心里一阵苦笑。把自己吃得七零八落,还自顾自去玩乐,这算哪门子朋友?
正自怨自艾,灌木丛里传来一阵“沙沙”声,吓得他一激灵。扭头一看,一只黑毛流浪狗钻了出来,嘴里叼着赵天龙刚扔掉的下水。
平日里,方豪见了野狗早吓得躲人后头,可如今手脚全无,腹腔被剖开,哪还有反抗的余地。他羞得闭上眼,不忍看自己部位被野狗吞噬。
可现在的他,不过是块食材。在这靠游客剩饭为生的流浪狗眼里,今天的午餐只是格外丰盛。它凑到方豪身前,嗅了嗅,目光锁定他胸膛上残留的烤肉。那些饕餮之徒没吃干净,肋骨上还挂着不少半熟的肌肉,靠近身侧的部分几乎没动。
野狗对准一块肉多的地方猛啃,犬牙刮着骨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方豪偷瞄一眼,见它大口撕扯自己的肌肉,警觉地扫视四周后才吞咽下去。狗嘴里滴下的口水四处飞溅,方豪心头浮起一丝报复的快意:哼,叫你们跑得快,把老子扔这儿!
黑狗将肋骨上的肉扫荡一空,方豪几乎能看到自己的心肺。那颗顽强的心脏仍在跳动,为大脑供血。它又盯上方豪塌陷的腹部,方豪暗自嘀咕:“吃吧,好狗,哥们儿那儿的肥肉,全给你!”
几口咬开腹部,黑狗拖出肝脏、肠子,一扫而空。等五人回来,方豪已成空壳,只剩背上的肉还算完整。
赵天龙懊悔得差点掉泪。他本打算做点风味烤肠,如今被野狗吃得七七八八,剩下的没法再吃。这场野餐只能草草收场。
医生用手术刀割下方豪的头,放进赵天龙带来的便携培养盒,由他带回给方豪的父母。剩下的肉,众人剁碎后每人分了一份,余下的交给方豪的家人。
让其他四人意外的是,方豪的父母为招待赵天龙,不仅用他带回的肉做了几道家常菜,还叫来方豪十五岁的弟弟方杰,告诉赵天龙,他也进了肉畜学院,将来会和哥哥一样。
看来下次野餐又能尝到新鲜的硬汉肉了。赵天龙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