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肉猪
Added 2025-09-22 15:38:42 +0000 UTC绿树如茵,芳草遍地,晚风习习吹过,帝都东郊的快车道上一辆黑色敞篷跑车疾驰而过,卷起一阵深绿色的波浪。
流线型车身散发着硬朗的机械美感,身着笔挺西装的壮汉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与急切。目光如炬,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都市男性的刚毅果决,短促的黑发随风微动,深蓝色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臀的健硕身形,胸肌饱满,腹肌线条若隐若现。
刘建伟,男,28岁,天都集团销售二科主任,今晚将以一种特殊的身份参加一场野外烧烤。
想起黄总那家伙下午的疯狂挑逗,建伟粗犷的脸上泛起一丝燥热。那老家伙非要说什么陪客户交流感情,建伟心底却隐隐期待今晚的放纵。他猛踩油门,黑色跑车拖着一阵气浪拐进岔道,稳稳停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东郊自古便是帝国狩猎场,临河的“射鹿坪”十多年前就成了帝都烧烤的宝地。建伟身手矫健,熟门熟路,哪怕闭着眼也能开到这里。他在圈子里交友广泛,每逢春夏之交,总要在这儿搞一场别开生面的烧烤派对。
草坪上停满了车,篝火与储能灯交相辉映,照得营地亮如白昼。折叠桌椅错落有致地摆在河边,远离都市的喧嚣,男人们兴致高昂地忙着烧烤,有的赤脚在浅滩嬉戏,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光,笑声粗犷豪迈。
酒水果品一应俱全,建伟却隐隐觉得,今晚自己才是这场盛宴的“主菜”。一种玄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裤裆里的阳具不自觉地硬了起来,紧绷的西裤勾勒出鼓囊囊的轮廓。
这是一场特殊的烧烤,作为“食材”,刘建伟有个通俗的绰号——肉猪。对,就是用来形容那些被摆上宴席的壮汉的称呼。
在帝都,“肉猪”这个词几乎人尽皆知,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它只是个传说。几年前,建伟还对这称呼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荒诞的杜撰,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众人眼中的“肉猪”。
肉猪自古存在,食用壮硕男性的宴会曾是古代贵族最隆重的待客之道,甚至不少贵族男性以成为宴会主材为荣。如今,帝国对肉猪屠宰实行许可证制度,每年发放的许可稀少,能品尝这种滋味的人更是凤毛麟角。“肉猪”之所以诱人,正在于其稀有,普通人根本无缘窥探那隐秘的交际圈。
坊间流传的故事、照片和视频多半是假的,但有些打着噱头的食人题材影视作品却用了“真材实料”。去年,建伟就亲眼见证了一部这类电影的拍摄,壮汉被架在火上,肌肉油光发亮,阳具被高温炙烤得微微抽动,场面震撼得他喉头一紧。
这些对现在的他已不重要。或许今晚之后,刘建伟被架在火上的照片会出现在某些人的私藏里,甚至有老学究跳出来,摆出一堆证据说那是合成的。毕竟,这种露天烧烤不算什么秘密,总有人热衷分享禁忌的快感,之前聚餐烤过的肉猪照片,就有几张“伪图”广为流传。
好了,来说说今晚的“肉猪”们吧:
刘建伟自不必多说,阿吉扬言要让他成为今晚最淫靡的肉猪,宰得彻底。或许一会后,连建伟自己都认不出被剥光、架在火上的自己。毕竟,穿衣的硬汉和烤架上油光发亮的肉体差别巨大,肌肉虬结的身体和被穿刺杆撑开的私处往往最先吸引目光,身份反而成了最后被注意的。
萧强:人称“铁腿豪杰”,佳美广告的老板,八面玲珑却绯闻缠身。据说他从不穿宽松的裤子,紧身牛仔裤总勾勒出他粗壮的大腿和鼓胀的裆部。今晚,他多半会被勒得喘不过气,吊在架子上。
王军:几人中身份最特别,帝都王家的大少爷。他和欧阳家小姐的婚礼曾轰动全城,却不知被阿吉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甘愿来此做肉猪。
钱刚:性子火爆,毫不温柔,毕业后当了户外向导,常年在全球各地闯荡,晒得皮肤黝黑,肌肉线条如刀刻般分明。
李思远:几人中最爱表现的家伙,毕业后做了健身教练,硬朗的外形和健硕的体魄让他成了帝都不少人心目中的偶像。班长、学生会长、校草的光环加身,出色的工作能力和高收入让无数人自叹不如。
建伟这样的男人,本该别无所求,但他骨子里藏着一颗叛逆的心,追求刺激,无论是生活、工作还是性。这或许是他宁愿做老男人情人也不愿找个“成功人士的女儿”结婚的原因——至少那老家伙给了他自由。
几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建伟参加了一场烧烤派对。那晚夜色如今天般迷人,当一个壮汉的腹肌被利刃划开,肌肉纤维在火光下泛着血光,建伟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兴奋。从此,他疯狂迷恋上这种游戏,胯下阳具一跳一跳,硬得发烫。
下车时,建伟顺手抓起公文包,一个利落的转身,宽厚的背影已吸引了不少目光。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吹着粗野的口哨,手持穿刺杆的阿吉朝他招了招手,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戏谑。
建伟扬起嘴角,目光炯炯,摆了个硬朗的姿势,肌肉在西装下微微隆起,公文包被他随意甩在肩上,尽显都市硬汉的豪迈。他从不惧怕被注视,反倒享受这种被觊觎的快感。
炭火通红,烤架上一具壮硕的肉体被涂满酱汁,高温炙烤下,油脂从肌肉间渗出,穿刺杆固定的身躯油光发亮,阳具被烤得微微翘起,前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火光下晶莹剔透。
他是谁?萧强、李思远、王军,还是钱刚?建伟笑着摇了摇头,反正一会自己也会变成这副模样。
几个壮汉兴致高昂地转动烤架,盯着肉猪被叉开固定的大腿,指指点点,发出粗犷的笑声。烧烤手艺最好的阿甘正和几个小伙子谈笑风生,逗得他们哈哈大笑。他手持穿刺杆,在一头肉猪身上比划,见建伟下车,老远就做了个刺穿的手势,又指了指炭坑上烤得半熟的肉体,眼神分明在说:嘿,兄弟,等会把你也串起来,跟他一样!
阿吉有些发福,吊儿郎当靠在桌上。不远处,一头肌肉结实的肉猪双手被捆在背后,撅着浑圆的臀部趴在砧板上,刀斧手十方对准他粗壮的脖颈比了比。建伟不在乎那是谁,或许不久后,自己也会那样撅着屁股,等待宰割。在那之前,男人们估计不会放过从后面狠狠干他几下的机会。
真是一场奇妙的烧烤,建伟暗自期待,阿吉他们会怎么“处理”自己这头迟到的肉猪。
绞架下,萧强正和两个男人攀谈。他豪迈地脱下黑色皮夹克,指了指头顶的绞架,一手掐住自己粗壮的脖颈,做出窒息的动作。这位广告公司老板坚信,绞刑是最霸气的处决方式,若非要被处理,他定会选被吊死——谁让他那双铁腿和鼓胀的裆部是男人眼中的尤物呢?
不远处的肉架上,一副男人的内脏挂在上面。阿吉开膛的手艺高超,内脏仍被完整的粘膜包裹,垂下的大肠根部,割下的肛门被一个精致的塞子堵住。几小时后,建伟的内脏也会挂在那儿,明天它们会出现在帝都黑市,冠以一个新名字——下水。
“嘿,兄弟,你迟到了!”阿吉接过刘建伟递来的公文包,粗声抱怨道:“你这家伙真麻烦,明知道要被宰了还带这些玩意儿。”说着,他大手一挥,拍在建伟结实浑圆的臀部上,肌肉在牛仔裤下微微颤动,发出沉闷的响声。
建伟目光如炬,斜睨了阿吉一眼,豪迈地脱下深蓝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紧贴着胸肌,汗水浸湿的布料下,两颗硬实的乳头若隐若现。“包里是给你的礼物,最新的数码摄影机,麻烦你把我今晚被处理的视频寄给黄总,我想给他个惊喜。”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挑衅。
作为肉猪,建伟从不介意展露自己壮硕的身躯。几年前,他曾和王军一起为萧强的广告公司拍过内裤广告,宽阔的胸膛、棱角分明的腹肌,配上紧绷的黑色平角裤,完美展现了男性的力量与野性。萧强一直想让他俩成为公司的专属模特,奈何建伟更喜欢这种刺激的游戏。
见阿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建伟咧嘴一笑,斜靠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浅浅的腹毛,慵懒却不失霸气地说道:“准备得咋样了?”他故意挺了挺胸,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光,吸引了周围无数炽热的目光。
帝国对肉猪屠宰的限制极严,许可证难搞,这种露天烧烤能有一两头肉猪已属难得,今晚五头齐聚,堪称大手笔。阿吉呼吸急促,粗暴地扯开建伟的衬衫,大手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狠狠捏了一把,肌肉在指缝间紧实又富有弹性。
建伟哼了一声,转过身,紧实的腹部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牛仔裤包裹着有力的腰身,肚脐下方一抹浓密的腹毛隐没在裤腰里。“今儿赶得急,没穿内裤。”他低沉的话音像炸药般点燃了气氛。阿吉一把扯下他昂贵的牛仔裤,露出肌肉虬结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
何止没穿内裤,建伟胯下的阴毛也被下午那群家伙刮得干干净净。牛仔裤下仅剩一双黑色棉袜,包裹着粗壮的小腿。此刻的他近乎赤裸,站在篝火旁,壮硕的身躯一览无余,谁能想到,这位刚从豪车上下来的硬汉转眼成了待宰的肉猪?
几个男人目瞪口呆,建伟的骄傲与矜持随着衣服剥落,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潮红的脸庞、微微翘起的臀部,无不散发着雄性的诱惑。胯下粗壮的阳具在火光下微微勃起,前端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勾人遐想。
“肉猪”二字瞬间在众人脑海中炸开。
凉风拂过,建伟肌肉紧绷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昂首挺胸,火光映照下,胸肌更加饱满,腹肌线条如刀刻般清晰,展示着肉猪的责任与诱惑。
“阿吉,咋回事?这硬汉刚来就被你扒光了?”一个吹着口哨的年轻人走过来,嬉皮笑脸道。建伟认出这是秦跃,市长的公子,靠着老爹的关系每年都能搞到不少匿名屠宰许可证。
在几个二世祖的私人会所里,他们隔段时间就会处理一个玩腻的壮汉,尸体要么公开拍卖,要么交给阿吉在黑市处理。秦跃追了建伟半年,建伟也曾考虑过做他的情人,前提是先在阿吉的肉架上看到他现任的健身教练男友。今晚的许可证,八成出自秦跃的手笔。
“不是硬汉,是头壮实的肉猪,加个‘淫贱’更好!”阿吉一把将建伟双手反剪,稍一用力,他宽阔的胸膛便不由自主挺起,饱满的胸肌在年轻人面前微微颤动,乳头硬得凸起,泛着暗红的光泽。
第一次被这样介绍,建伟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胯下阳具不自觉地又硬了几分。秦跃显然认出了他,或许无数次幻想过将这硬汉压在身下,却没想到他以这副模样站在面前。
见秦跃目瞪口呆,建伟咧嘴一笑,沉声道:“我叫刘建伟,今晚的肉猪。”他甩了甩短发,挺起胸膛,肌肉在火光下更显雄壮。
“你别被他外表骗了,这家伙是今晚最骚的肉猪。我敢打赌,下午四点五十分,他身上插了几根鸡巴,他自己都记不清了。”阿吉戏谑道。
“刘哥看着眼熟。”秦跃本想伸手握手,听了这话,顺势在建伟结实的胸肌上捏了一把,感受那硬实的触感。“我想看看你烤熟的样子。”他迅速接受了建伟的新身份。
“希望到时候还能认出他。”阿吉笑道,“我说的是,他很可能会被切成块!”
“难说,我想他的味道肯定不错!”秦跃和阿吉相视一笑。
建伟壮硕的胸肌不甘寂寞地微微起伏,浑圆的臀部散发着力量感,粗壮的大腿肌肉紧实,胯下隆起的阳具前端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火光下淫靡而诱人。他甚至想,若现在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或许更符合“肉猪”的标准。
“操!”建伟忽觉双臂一紧,壮硕的身躯被按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肌肉紧绷的曲线更显醒目。他的惊呼引来无数火辣的目光,男人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粗壮的大腿和翘起的臀部,有人甚至注意到阿吉几根手指已探进他臀缝间,缓缓套弄。
羞耻与兴奋交织,建伟胯下的阳具彻底勃起,顶着内裤渗出一片湿痕,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众人注视中,阿吉抽出手指,高高举起,亮晶晶的液体在篝火映照下闪烁,几个年轻人兴奋地吹起口哨。
一阵沉稳的皮靴声传来,一个身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大步流星走来,目光如炬,审视着桌上撅臀的肉猪。“这就是那块最好的肉?”
“是的,黄老板,顶级的肉猪,原名刘建伟,您的客人大多认识他。我和阿甘本想把他斩首分解,让客人享受自助烧烤的乐趣,可惜他来晚了,只好另找一头代替。”阿吉回道。
建伟双手被反剪,按在一个小方桌上,头颅从桌子一端伸出,方便男人们享用他的嘴。另一端,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肌肉紧绷,散发着雄性的淫靡气息。过去,建伟喜欢这样检查肉猪的肉质,如今自己撅着屁股被检查,还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黄老板熟稔地分开他结实的臀部,粗糙的大手探向臀缝,捏了捏紧实的肌肉。建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阳具猛地一跳,渗出更多液体。“老板您真识货,这家伙的臀部和阳具是做肉排的绝佳材料。”阿吉按了按建伟隆起的胯部,“瞧,这家伙已经硬得流水了。如果您喜欢,现在就能切下来。”
“身材顶尖,胸肌和臀部肉感正好,我觉得整体烤熟更带劲。自助烧烤还是用原来那头吧,肌肉更厚实。动作快点,两个小时后我要看到一头烤熟的肉猪。”黄老板沉声道。
“阿吉,我真不敢相信,你俩刚才那架势,分明在讨论怎么收拾一头肉猪!”一个男人大笑着,目光扫过刘建伟壮硕的身躯。
“你现在就是了。”阿吉耸了耸肩,掏出粗大的阳具,直接塞进建伟嘴里,肌肉紧绷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
“这头肉猪看着真带劲!”另一个男人啧啧称赞,目光贪婪地锁定建伟被汗水浸湿的胸膛。
“当然!他可是你的老熟人!”阿吉抓住建伟的短发,狠狠顶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射进他喉咙深处。抽出肉棒时,那狰狞的巨物还在不安分地跳动,喷出一股股白浊,溅在建伟刚毅的脸上,沿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滑落。
“我猜他的嘴肯定不赖。”一个叫陈老板的男人脱下工装裤,露出一根黝黑粗壮的阳具,狞笑着凑到建伟面前,“原来是建伟兄弟,真是荣幸!”
意外之余,陈老板还是将肉棒塞进肉猪嘴里。操一头壮硕的肉猪,对男人来说是无与伦比的亢奋体验——几天前,这家伙还是和他一起吃商务晚餐的合伙人。
在这种场合,性爱短促而激烈。比起快感,男人们更享受羞辱一头肉猪的快感,尤其当这头肉猪曾是个英武的硬汉。建伟喉头咕哝,粗大的阳具在他嘴里进出,喉咙肌肉紧缩,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几个男人甚至将肉棒插进他紧实的臀缝,毫不顾忌地喷射在深处,热流灌满他的直肠。
接连伺候了十几个男人后,阿吉牵着建伟站起身,向众人展示这头新来的肉猪。他只剩一双黑色棉袜,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胯下粗大的阳具半勃着,湿漉漉的前端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火光下散发着雄性的诱惑。
这副“肉猪”打扮让众人血脉贲张。刚毅的脸庞,剑眉星目,配上低沉的嗓音,建伟的硬汉气质一览无余。谁能想到,这位赤裸的壮汉就是刚刚从豪车上下来的都市精英?
篝火熊熊,金属支架上一具壮硕的肉体被烤得金黄,肌肉表面渗出油脂,散发阵阵诱人的肉香。这头肉猪被用常见的臀部穿刺法固定,沉甸甸的阴囊垂在身下,粗壮的阳具紧贴着穿刺杆,腿部肌肉被弯曲固定,从后面看像极了一只烤全羊。建伟一眼认出,这是钱刚。
“萧老板,看看谁来了,这下你输了。”一个男人揶揄道。
同样是肉猪,萧强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紧身背心,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若非背心下清晰可见的隆起胯部,他俨然是个霸气的交际场硬汉。他正将一杯红酒浇在烤架上肉猪的金黄臀部,酒汁在炭火炙烤下滋滋冒烟,醇香渗入那结实的肌肉。
“我瞧瞧,这头肉猪还真不赖。”萧强伸手在建伟胯下抹了一把,沾了些晶莹的液体,戏谑地舔了舔手指。
建伟被拴在篝火旁的木桩上,双手反绑,赤裸的身躯仅着一双黑色棉袜。粗壮的大腿在火光下散发力量感,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晶莹的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滑落,勾勒出雄性的光晕。胯下光溜溜的阳具微微翘起,顶端湿润,毫不掩饰地流淌着液体。
偏偏这样一个淫靡的壮汉,生着一张英武的脸庞。刘建伟,这位帝都交际圈的硬汉,以这种方式被拴在烧烤现场。
众人对这头新来的肉猪兴趣盎然,有人伸手蘸了蘸他胯下的液体,有人捏了捏他紧实的胸肌。建伟却毫不羞耻,偶尔还配合地低吼几声,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引来更多火辣的目光。
他身旁,一个穿紧身白色背心的壮汉被吊在半空,脚蹬一双黑色皮靴,粗壮的大腿间一丛浓密的阴毛挂着晶莹的液体。背心敞开,胸膛被粗麻绳捆成龟甲状,饱满的胸肌在火光下微微颤动。建伟认出,这是秦跃的健身教练男友。
他多半在烧烤开始时就被勒死了。秦跃的癖好建伟再清楚不过,他的前几任“男友”被勒死后,都曾在会所大厅悬挂半天,第二天出现在阿吉的肉摊上。这位壮汉估计会挂一整晚,作为烧烤的装饰。
不过,他确实是个霸气的装饰品,建伟暗想。
李思远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灰色运动背心,敞开衣襟,倚着越野车,撅起浑圆的臀部。他轻轻撩起背心,露出结实的臀部和微微渗液的臀缝,引得男人们一阵窒息。阿甘拿着穿刺杆在他身上比划,引来一阵粗犷的笑声。
不远处,简易绞架已搭好。萧强和几个男人调笑着走向绞架,将粗壮的脖子探进绳索试了试高度。
绞架前方,王军跪在砧木前,嘴角淌着一丝白浊的液体。此前,他一直撅着结实的臀部,接受一轮轮的侵犯。十方比了个OK手势,一手抓住王军的脑袋按在砧板上,壮硕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围观的男人兴奋起来,有人开始在同伴身上动手动脚,更多人将赤裸的目光投向建伟。他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粗壮的大腿被猛地分开,一根灼热的肉棒从后刺入,顶得他低吼一声,肌肉紧绷,阳具猛地勃起,滴下几滴液体。
建伟偏头望去,绞架下的萧强同样反弓着身子,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刺,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两人目光交汇,露出会心的笑意——享受肉棒的冲击,是每头肉猪的权利。
男人们显然更喜欢淫荡的肉猪,建伟和萧强不约而同地低吼着,更加卖力地迎合。斩首的刺激让气氛沸腾,肉猪喷血的场面总能让人热血贲张。
众人目光被十方高举的斧头吸引,连身后男人的冲刺也变得狂野。建伟仿佛能感受到那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突进,顶得他腹肌紧绷。
巨斧刷地落下,王军瞬间身首异处,一股血箭从断颈喷出,壮硕的身躯仍沉浸在最后的快感中,颤抖的臀缝间喷出一股液体。紧接着,他跪地的身子反射性地站起,惊恐地颤栗,仿佛还未意识到生命的终结。胯下喷射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
王军的尸体在地上性感地抽搐,头颅滚到建伟胯下。在生命最后一眼,他看见粗壮的肉棒被紧实的臀缝夹住,颤栗着,喷发着——这就是肉猪被干到顶点的模样。
这是王军的最后意识。
建伟在头颅好奇的目光下,猛地被送上高潮。精液、汗水混合着喷薄而出,淋在王军刚毅的脸上。
草坪上,一具无头壮尸撅着臀部趴在地上,这是刚被斩首的肉猪。帝林实业董事长的小儿子,一个月后本要迎娶欧阳家小姐,却稀里糊涂被骗来做了肉猪。
刚被斩首,他的粗壮大腿还在抽动,臀缝大开,混合着白沫的液体顺着阴毛淌到地上。断首的面容依旧硬朗,睁大的眼睛仿佛看到不可思议的事。
十方按习惯将头颅放在翘起的臀部下,这是他的个人癖好。刚毅的脸庞与狼藉的私处交相辉映,不少人蠢蠢欲动,想再干他一次。
“只剩下一头了,甘哥,玩点新花样咋样?”阿吉咧嘴笑道,目光在刘建伟壮硕的胸膛上扫过。
建伟胸肌饱满,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滑落,脸上还带着刚高潮的潮红。他心跳加速,他们是在说自己吗?
几道侵略性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阿甘大手在他硬挺的乳头上捏了一把,像是真在琢磨怎么处理这头肉猪。
“还是穿刺好,”阿甘沉吟道,“加点佐料,弄得带劲点。”
“行,甘哥!”十方应声,粗犷的嗓音透着兴奋。
建伟感到十方几根粗糙的手指探进他臀缝,托住结实的臀部猛地一推,将他按上穿刺台。
“后面这洞真方便。”十方语气随意,仿佛建伟的臀缝只是个便于发力的工具。
“确实是个好洞!”阿吉附和,忽地想起什么,“差点忘了,这家伙带了个数码摄影机,要我把他被处理的视频录下来。”
“麻烦,八成是给他相好的看。”十方哼了一声。
趴在穿刺台上的建伟脸颊微红。阿甘将他跪地的粗壮大腿分开,建伟知道,这是为了让臀缝更清晰暴露。刚被十方送上高潮的身体再次兴奋,胯下阳具微微勃起,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
“一会我想把这三头肉猪摆一块拍个合影。”阿吉拿起摄影机,冲十方挤眼,“你刚射了那么多进去,还怎么让甘哥穿刺?”
“我自有办法!”十方晃着一个长颈啤酒瓶,咧嘴笑道,“一会把王军半片身子也拿来,给这‘五福壮汉’拍个集体照。”
这几个家伙最爱给宰过的肉猪拍照,建伟暗自腹诽,心底却隐隐期待。
“建伟,咱开始吧。”阿甘扣住他臀缝,用力一提,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肌肉紧绷,汗水顺着大腿滑落。
现在的他还真像头壮硕的公猪,建伟享受着这屈辱的快感,紧实的臀缝间喷出一股液体,引得围观者啧啧称奇。
“双手撑地,对,脖子仰直,腰再往上抬点,保持这姿势,祝你好运。”阿甘沉声指挥。
每头肉猪的身体不同,为减少痛苦,阿甘得确保一次穿刺成功。建伟姿势标准,淫靡而阳刚,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毛在火光下泛着光泽。
“都看好了!”十方拧开啤酒瓶盖,对准建伟敞开的臀缝插进去。冰冷的瓶口猛地没入,喷涌的酒液灌满他体内,白色泡沫从臀缝溢出,冲刷得干干净净。
建伟低吼一声,突如其来的快感席卷全身,阳具猛地勃起,顶得内裤湿了一片。
“新奇的洗法,可惜了我从兰芳带回的啤酒。”阿吉朝十方竖起大拇指,“录下来,刻成盘在黑市准卖个好价。谁能想到,撅着屁股插着啤酒瓶的肉猪,曾经是天都集团的刘建伟?”
黄老板大步走来,看到建伟胯下插着酒瓶,脸沉了下来,“搞什么名堂?”
“老板,别误会,我们在清洗他的洞,马上就好。这是最后一头了。”阿甘拔出酒瓶,白色泡沫从建伟臀缝涌出,滴在穿刺台上。“我们打算用新花样处决这头肉猪,您有兴趣看看吗?”
黄老板目光一闪,饶有兴致地留下。观看肉猪穿刺,总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这对话让建伟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阿甘在他臀部拍了一掌,建伟将臀部抬得更高,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滑到胯下。
“品质顶尖。”阿甘拿起穿刺杆,站到建伟身后,“这家伙的淫水是最好的润滑剂,穿刺起来顺畅得很。”
“操!”冰冷的钢钎分开臀缝,建伟低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席卷而来,液体如泉水般从臀缝涌出,润滑着侵入的钢钎。撕裂般的剧痛传来,钢钎刺破内壁,在他结实的腹部前行。
痛苦与快感交织,冰冷的钢钎摩擦着内壁,带来疯狂的刺激。建伟的阳具硬得发烫,前端滴下更多液体,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穿刺杆到他胃里了,接下来还有个节目。”阿甘沉声道。
建伟脑中一片迷雾,真要被穿刺了?他想知道钢钎刺入臀缝的淫靡模样。窒息感袭来,钢钎已快到喉咙。
“甘哥,肉都弄好了没?”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天都集团的陈经理。这家伙一直对建伟有意思,却从未得手。如今见他这副模样,建伟心底涌起羞耻,胯下阳具却更硬了。
“快好了,就差最后一点。”阿甘回应。
“黄总快到了,最好先烤好一头。哦,老板也在……”陈经理声音一顿。
一声惊呼响起:“这不是建伟吗?操,他居然做了肉猪!黄总刚还问起他。”
“是头顶尖的肉猪。”阿甘纠正,“我们正准备玩个新花样,陈经理,想不想干一次穿刺了一半的肉猪?”
陈经理偷瞄黄老板,见他无所谓,咧嘴道:“求之不得,我想干他前面。”
“唔!”建伟嘴里被塞进一根粗大的阳具,穿刺杆还插在体内,头颅搁在穿刺台上。他喉咙被猛地顶开,灼热的肉棒直插深处,几乎要碰到体内的钢钎。
臀部被掰开,另一根硕大的肉棒闯进后庭。因为今晚要被烧烤,建伟的部门经理早帮他灌过肠,腹内空空。两根肉棒一前一后,顶得他胸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毛滴落。
“这就是你说的节目?”黄老板戏谑道,脸颊微红。
这头插着穿刺杆的肉猪,剩下两个洞也被男人填满,壮硕的身体在操弄下兴奋得颤抖,连钢钎都随着抽搐微微震动。
“当然不是。”阿甘淡定回应。
激烈的性交来得快去得也快。陈经理和另一个男人低吼着,将精液射进建伟嘴里和直肠。陈经理抽出阳具时,余下的白浊喷在建伟刚毅的脸上。操他后庭的男人也将肉棒拿到他面前,逼他舔干净。
这只是个小插曲。建伟仰长脖子,渴望着钢钎早点贯穿,他想尝尝钢钎从嘴里穿出的滋味。
可体内的穿刺杆没动,十方却拿起锋利的板斧,在他脖颈上比划了两下。
难道所谓的节目,是在这时候把自己斩首?
“操……”建伟想喊,却发不出声。
只见十方举起大斧,脖颈一痛,天地旋转。他看到一具插着穿刺杆的无头壮尸趴在穿刺台上,寒光闪闪的钢钎从断颈喷血处穿出。阿甘炫耀似的用力挑起,壮硕的尸体在半空无助挣扎,肌肉抽搐,阳具仍勃起着,滴下混杂血水的液体。
嘴角沾着精液的头颅滚落在地。
“操!”几个正看得起劲的家伙惊叫着跳开。“那玩意儿滚过来了,是那家伙的脑袋,操,真不敢相信!”一个男人指着建伟的头颅,惊呼出声。
做一头肉猪真是刺激,这是建伟最后的念头。
阿甘将穿刺好的建伟抬上支架,让众人欣赏他失去生命的身躯还在本能挣扎,肌肉紧绷,汗水混着血水顺着粗壮的大腿滑落。
阿甘对目瞪口呆的黄老板道:“壮汉被斩首后,身体会本能抽动一阵,这头肉猪体格强健,估计能撑个一两分钟,老板好好欣赏,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他从地上捡起建伟的头颅,这硬汉至死仍带着震惊的神情。阿甘意味深长地一笑,将头颅插在一米高的尖刺上,凑到黄老板耳边低声道:“老板,您让我打听的那家伙,就是他。”
“哪个家伙?”黄老板挑眉。
“您外头的那位。”阿甘神秘一笑。
“明天来我办公室,少不了你的好处。”黄老板压住惊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先用黑布盖上他的脑袋,待会儿吃完揭开,给我个惊喜!”
待建伟的无头身躯停止抽搐,阿吉兴致勃勃地将三头穿刺好的肉猪一字排开,摆在地上合影。十方撇嘴道:“还是那头没脑袋的更带劲!”
他不介意把肉猪摆成烤全羊的姿势,但嫌这样拍照浪费时间。
阿吉麻利地将建伟开膛破肚,清理得干干净净。几个家伙嘻笑着完成填料缝合,炭火上很快多了三具肌肉虬结的肉体,油光发亮,散发着雄性的诱惑。
篝火劈啪作响,欢声笑语中,丽水河畔的烧烤营地被浓郁的肉香笼罩。炭火炙烤下,四头穿刺好的肉猪尽情承受火焰的洗礼。几个男人笑着转动烤架,一勺勺橙色酱汁淋在肉猪金黄的肌肉上,激起阵阵烟雾,油脂滴落火中,滋滋作响。
“他们嘴里含的,像是老二,哈哈!”几个家伙低声调笑。
“被钢钎贯穿的样子真他妈帅,连我也想试试!”一个男人盯着建伟的尸体,目光火热。
“钢钎那么粗,真不知道阿甘怎么从后面捅进去的?”另一个男人咧嘴问道。
“壮汉那地方再大的家伙都能吞,谁让你刚才不敢看?”旁边的男人挤眉弄眼。
“我还是喜欢那没脑袋的,肌肉练得太他妈完美了,这胸肌搁我身上就好了。他在钢钎上抽了快两分钟,好多人都想知道这家伙是谁!”一个男人舔了舔嘴唇。
“我兄弟说有空也想搞头肉猪这么玩!”另一个男人拍着胸脯道。
“他怕是想把你整成这样吧!”众人哄笑。
说话间,有人将建伟的无头身躯翻转,钢钎上的他双腿大开固定,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烤得油光发亮,胸肌垂在身下,滴着油脂。钢钎从断颈处露出,无头身躯更显神秘,散发着雄性的诱惑。
“哥们儿,我还真想试试!要不,你们拿我开刀吧!”一个年轻男人半开玩笑地喊道,引来更多笑声。
“亲爱的,为了这场烧烤,我从中午就没歇过。”黄老板的助理老王揽着黄老板的胳膊,语气带点撒娇。
“今晚回去好好犒劳你。”黄老板搂住老王结实的腰身,低声在耳边道。
老王脸颊微红,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低声道:“先吃东西吧,大家都等着你开场呢。”
肉香弥漫,四头烤得金黄的肉猪摆在长桌上,众人早已食指大动,目光齐刷刷盯着黄老板。
黄老板也不客气,松开老王,简短致辞:“今儿就是个普通聚会,大家放开吃喝,别管我这老家伙。”
话音刚落,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你哪儿老了?睁眼说瞎话。”老王在黄老板耳边低笑,“五十不到就自称老家伙。”
“都抓紧时间,晚了连块肉都抢不到!”黄老板哈哈一笑,搂着老王。
他一眼瞥到那头无头的肉猪,肌肉烤得油光发亮,脚蹬黑色皮靴,粗壮的大腿上还套着黑色棉袜,无头身躯透着神秘的雄性魅力,竟压过其他三头。
壮硕的身躯以淫靡的姿势趴在盘子上,隆起的臀缝夹着一根粗大的肉肠,像是欲求不满地享受着体内的东西。
“老王,这头没脑袋的肉猪是谁?”黄老板搂着助理,低声问道。
老王咧嘴一笑:“先卖个关子,你也认识他。阿甘精心准备的主菜,肚子里塞了不少好货。”
他笑着捏住插在建伟臀缝的肉肠,轻轻一扯,拽出老长一截,“你尝尝,这‘牵肠挂肚’用上好的猪后腿肉做成,塞在肉猪体内闷烤,最是鲜嫩可口,肚子里全是这玩意儿。”
“真香,怪不得这肉猪肚子鼓得跟球似的。”黄老板学着老王,从建伟臀缝拽出一截肉肠,切下塞进嘴里。
从肉猪体内抽出肉肠的动作别有一番滋味,也不知谁想出这主意。黄老板嚼着肉肠,莫名想起下午在办公室和建伟偷情的画面,那家伙撅着屁股、胯下夹着自己“肉肠”的模样,和这肉猪何其相似。明天得再好好享用他一番。
众人有样学样,欣赏着肉猪的姿势,笑着从体内抽出肉肠。肉香刺激着胃口,转眼间,肉猪肚子里空空如也,不少人盯着敞开的臀缝,意犹未尽。
老王笑着将肉猪身躯切成一块块,分给宾客,给黄老板留了一块饱满的胸肌。
“老王,你还没说这肉猪是谁呢?”黄老板嚼着肉,追问。
老王在黄老板怀里扭了扭:“先吃完。”
他切下一片胸肌塞进黄老板嘴里,见他把整块吃得干干净净,才掀开盖在建伟头颅上的黑布。
“居然是他……”看到那熟悉的刚毅脸庞,黄老板眼中满是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