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Oliver

fanbox


赵记家训

我叫王小明,是个年方十六的壮实少年。


我留着一头乌黑短发,额前修剪得齐整利落,显得干净硬朗。


大家都说我长得俊朗,身板结实,皮肤晒得微黑却透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不少人夸我是个硬汉模样。不过,和我一起干活的兄弟们似乎个个都是如此,没哪个是瘦弱不堪或身形单薄的。


我从小被一户人家收养,在他们家当杂工,学的本事没落下,可据说我在外面没户口,官府压根不知道我这号人,证件啥的自然也办不了。


读书、写字、算术,还有干家务活的技能,都是些年长的杂工教我的。据我所知,这家里的杂工大多和我一样,背景不清,跑也跑不掉。


我的主人是个汉子,姓赵,叫赵铁山,对我们管得严实。尽管他惩罚起来毫不留情,但好在赵家对我们还算厚道,没人想着逃跑。


赵家的宅子大得吓人,干活的杂工自然也不少。这家有个怪规矩,干活的杂工除了得穿统一的工服,还得戴上手铐和颈圈。


这手铐和颈圈,除非赵铁山点头,否则一律不许摘。工服的设计也特意方便穿脱,估计是为了让我们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另外,赵家对杂工的规矩严得要命。谁要是犯了错,甭管大小,必定会被拉到众人面前,裤子被扒下来,当众挨赵铁山用木棍抽屁股。犯错次数越多,挨的棍子也越多。


也不知道是我天生脑子轴,还是戴着手铐干活不顺手,我老是毛手毛脚,不是摔了碗就是砸了盘子,忘东忘西更是家常便饭。所以,挨罚对我来说跟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几乎天天得来上一顿。


刚开始挨罚那会儿,疼得我龇牙咧嘴,嗓子都喊哑了。可几回下来,也就习惯了,感觉没啥大不了。


最近这一两年,事情有点不对劲。每次知道要挨罚,我非但不怕,心里反倒生出一种莫名的期待,盼着赵铁山抡圆了棍子狠狠抽我屁股,越狠越好。


更怪的是,每次挨罚,或者看着其他兄弟挨罚,我心里总会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热血直往脑门冲。有好几次,这感觉强烈得让我想伸手到裤裆里,隔着布料狠狠揉一把自己的家伙。


但我每次都咬牙忍住,凭着意志力压下那股冲动。


这天跟往常一样,我们照旧打扫宅院,伺候赵家一家老小。突然,一个叫小华的兄弟在清理客厅时,手一滑,把赵铁山最宝贝的、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给砸了。


小华比我小一岁,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寸,硬朗的五官透着股少年气。他和我一样,晒得微黑的皮肤下肌肉结实,胸膛宽阔,膀大腰圆,活脱脱一个阳刚小伙。兄弟们都说他是个俊朗硬汉,连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赵铁山常说,小华跟我一样,脑子迷迷糊糊,老忘事,还总摔东西,跟我一样三天两头挨罚。


因为长相和性子相似,我和小华常被兄弟们拿来一块儿说笑。


赵铁山见花瓶碎了一地,气得脸都黑了。他把所有杂工召到客厅,我们放下手里的活,赶紧集合。赵铁山瞪着地上的碎片,沉声问道:“这谁干的?”


小华知道瞒不住,硬着头皮站出来:“是……是我砸的。”


赵铁山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小华,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小心点!你倒好,不但不听,还一次比一次离谱,这回连我最宝贝的花瓶都敢砸,你拿什么赔?”


小华吓得腿都软了,声音发颤:“小的……小的愿意接受主人责罚。”


赵铁山指了张桌子,命令小华双手撑在上面,屁股撅高。小华照做,摆好姿势后,赵铁山对我们说:“今天这小华,砸了我最心爱的花瓶,这花瓶可是家传之宝,价值连城,不是钱能买来的!为了以儆效尤,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他,让你们知道犯错的后果!”


说完,赵铁山一把扯下小华的工裤,露出他紧绷的黑色平角内裤,包裹着浑圆结实的臀部,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赵铁山抄起木棍,狠狠抽在小华屁股上,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


小华被足足抽了一百下,屁股上红痕交错,肌肉随着每一下抽打微微颤抖,汗水顺着他的大腿淌下,内裤前端隐约透出一块湿痕,像是被汗水浸透,又像是前列腺液渗了出来。


可这次和往常不同,赵铁山打完没让我们散开,而是冷冷道:“除了小华,其他人先在这等着。我先带小华去地下室,待会儿再叫你们。”


说完,他揪着小华的胳膊,拖着他往地下室去了。我们一众杂工留在客厅,面面相觑。不一会儿,赵铁山的声音从地下室传来:“所有人,给我到地下室集合!”


我们鱼贯而入,走进那阴森森的地下室。这地方向来是赵家的禁地,除了赵家人,只有少数几个杂工能进去打扫。今天赵铁山让我们全进来,估计有大事要宣布。


地下室宽敞得吓人,墙上挂满了各式刑具,铁链、皮鞭、木枷,件件看着都让人脊背发凉。可不知为何,我盯着那些刑具,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肌肉不自觉绷紧,裤裆里的家伙隐隐发硬,像是被什么撩拨了一下。


小华站在屋子中央的一个台子上,台上有个倒U型的架子,顶端挂着条粗麻绳,绳子下端是个绳圈,正套在小华脖子上。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绳子绑得死紧,胸肌被勒得鼓起,汗水顺着短发滴到锁骨上。他的眼睛被一条黑布蒙住,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内裤前端的湿痕更大了,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等我们全站定后,赵铁山沉声道:“所有人面向台子,站好了!”


我们依言站成一排,面对小华所在的台子,准备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赵铁山扫视我们一圈,开口道:“最近你们这些杂工越来越不把规矩当回事,罚也罚不出效果!君子不重则不威,从今往后,谁要是犯了大错,或者错得太多次,就得死!小华砸了我家传家宝,成了这新规矩的第一个例子。你们给我瞪大眼睛看着,不许转头,不许闭眼,好好瞧瞧犯错的下场!”


话音刚落,赵铁山转动台子旁的手轮,绳子缓缓收紧,小华被吊了起来。他的双脚离地,肌肉紧绷,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喘息,结实的身体在绳索下挣扎,胸肌和腹肌随着每一次扭动凸显出来,汗水打湿了内裤,裆部那团鼓起的轮廓愈发明显,像是被勒得硬了起来。


看着小华的模样,我心里有些难受,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血液在体内沸腾,裤裆里的家伙硬得发疼,顶着工裤鼓起一道粗壮的弧线。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站在台上的不是小华,而是我自己,被绳子勒紧脖子,肌肉被束缚得鼓胀,汗水混着前列腺液淌下,身体在众人面前展示着雄性的力量与羞耻。


这股快感来得太猛,盖过了我的理智。我咬紧牙关,想压住想伸手揉搓自己的冲动,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我的手不自觉伸向工裤,隔着布料按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轻轻揉了一下,指尖传来那根粗大肉棒的脉动,热得像要烧起来。我又把手滑向胸口,捏住自己凸起的乳头,肌肉在指尖下绷紧,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指在裤裆里来回摩挲,模仿着小华挣扎的节奏,仿佛被吊起的不是他,而是我。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内裤前端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渗出,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终于,我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热流从阴茎里喷涌而出,内裤里湿得一塌糊涂,我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脑子一片空白。


回过神时,小华已经没了气息,身体软软地挂在绳子上。而赵铁山就站在我旁边,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我。


他怒吼道:“王小明,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吓得一哆嗦,忙低头认错:“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小的愿意接受惩罚,赎罪!”


赵铁山冷笑:“下次?还想有下次?这种事一次都不许犯,你倒好,当着我的面干出这种事!像你这种货色,只有死路一条!”


我颤声道:“对不起!小的愿意跟小华一样,上绞架赎罪!”


赵铁山眯起眼,声音低沉:“像你这种贱骨头,吊死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所有杂工看看,这种事的下场是什么!”


听到这话,我本该害怕,可心底却又泛起那股期待的快感,刚才小华被吊死时的画面在我脑子里回放,阴茎竟然又隐隐硬了起来。


等我再次回神,赵铁山已经命两个杂工把小华的尸体从架子上放下来,抬走处理。


随后,他扔给我一套运动服——一件紧身背心、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和一双白色运动袜,命令我换上。我照做,紧身背心勒得我胸肌和腹肌凸显,短裤紧紧裹着大腿和臀部,裆部鼓起一道明显的弧线,像是随时要撑破布料。


换好衣服后,赵铁山解开我的手铐和颈圈。可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几条粗红麻绳,把我的双手、双脚和脖子死死绑在一个沙袋上。


将我绑好后,赵铁山开始挠我的脚心,痒得我全身一颤,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我喘着气说:“哈哈哈……好……好痒啊……哈哈哈,主人,你……你要对我干啥?”


赵铁山停下动作,目光如炬,冷冷道:“没啥,就是想拿你练练拳头,顺便让兄弟们看看,像你这种当众发骚的货色会有什么下场!”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赵铁山已经命令旁边的杂工,将绑着我的沙袋吊到刚才小华被处死的台子架子上。沙袋缓缓升起,我的身体悬在半空,肌肉被绳子勒得鼓胀,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内裤前端隐约透出一块湿痕。我这会儿才彻底明白,赵铁山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召集所有杂工围观,攥紧拳头,狠狠朝我腹部砸了一拳。拳头撞在腹肌上,发出沉闷的“砰”声,我的身体被打得一震,沙袋晃荡起来。


“啊!”我闷哼一声,腹部肌肉紧绷,汗水混着前列腺液渗出,内裤湿得更明显了。


“像你这种在大庭广众下发骚的贱货,就该是这下场!”赵铁山咬牙道。


每当沙袋晃到最低点,他又是一拳砸来,拳拳到肉,砸得我腹肌红肿,汗水和湿痕在紧身背心下交织,胸肌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剧痛席卷全身,可诡异的是,每次拳头落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也随之涌起,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烫,顶出一道粗壮的弧线。我沉浸在痛与快的交织中,浑然忘了台下还有一众杂工在看。


回神时,我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咳出一口血,溅在纯白背心上,染出几点猩红。腹部的剧痛远超以往挨棍子的滋味,但我咬牙没哭,只是硬撑着。


赵铁山又命令所有杂工一人给我一拳。有的兄弟只是象征性地轻碰一下,像是不忍下重手;有的则卯足了劲,拳头砸得我胸肌和腹肌震颤,汗水飞溅。每挨一拳,痛感就加重一分,可快感也随之攀升,内裤前端的湿痕扩散,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挨完所有拳头,我终于忍不住痛,泪水滑下脸颊,嘴里咳出的血越来越多,染红了背心和短裤。


赵铁山宣布:“今天就到这,明天八点,全员准时在这集合!”


杂工们齐声道:“是,主人!”


随后,他们散去,回到各自岗位,只留我一人吊在架子上,喘着粗气,忍受着腹部和裆部的双重折磨。


我筋疲力尽,也不管自己被吊着的狼狈模样,很快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阵猛烈的拳头砸在我身上,把我从昏睡中惊醒。睁眼一看,杂工们已经在我面前集合。由于接连挨了几记重拳,我醒来后立刻咳出一口血,喉咙里满是铁锈味。


我面前摆了个台子,上面放着斧头、小刀、皮带等各式工具,泛着冷光。赵铁山站在台前,目光冰冷,沉声道:“这小子竟敢当众发骚,完全忘了杂工的规矩!本来这种行为就该处死,更可恨的是,他居然在看小华被吊死时发骚,看来是巴不得自己也死一死!既然如此,我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他拿起两条皮带,分别绑在我两条大腿中段,勒得肌肉鼓起,青筋暴绽,像是随时要崩断。


过了一会儿,赵铁山抄起斧头,朝我左大腿狠狠砍去,斧刃正落在皮带下方不远处。


“啊!”我痛得大吼,肌肉猛地绷紧,汗水混着血水淌下。


赵铁山毫不停手,接连挥斧,每一斧都砍得我大腿肌肉颤抖,血肉模糊。杂工们有的吓得低头,有的面无表情,但没人敢违抗命令,全都盯着我被砍的惨状。


左腿被砍断后,我还没喘过气,赵铁山又举斧朝我右大腿砍去。剧痛再次袭来,我嘶吼着,右腿也被硬生生砍断,血水顺着断口淌下,染红了脚下的台子。


我痛得泪流满面,心底却泛起一股莫名的悲凉——跟了我十几年的双腿,就这么没了。可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断肢的痛楚中升起,阴茎竟然在剧痛中硬得发烫,内裤前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渗出,带着浓烈的腥味。这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想到自己从此残缺的模样,兴奋感竟然更上一层。


快感与痛感交织,我几乎分不清自己在感受什么。失血让我头晕目眩,意识模糊,但皮带勒住大腿根部,减缓了血流,我没像想象中那样昏过去。


就在我意识模糊时,赵铁山命令两个杂工解下我被砍断的双腿,沉声道:“这两条腿待会儿做成菜,给大家吃。”


听到自己的腿要被做成菜,我心底那股诡异的兴奋感又涌了上来,意识瞬间清醒。


赵铁山突然将我放下,但双手仍被绑着。我喘着气问:“这是咋回事?”


他冷笑:“下一步,把你的双手也砍了!”


我大喊:“不要啊!”


赵铁山道:“这就是你这贱货犯骚的代价!”


嘴上喊着不要,可心底却涌起一股期待,甚至比腿被砍时更强烈,阴茎在短裤里硬得顶出一道粗壮的轮廓,湿痕扩散,像是随时要喷涌而出。


不久,赵铁山拿来两条皮带,一条绑在我左臂手肘上方,靠近背心袖口,另一条绑在右臂对应位置。接着,他举起斧头,朝我左臂狠狠砍下。


“啊!”我惨叫,痛得全身颤抖,汗水混着血水淌下,胸肌和腹肌因剧痛紧绷。


赵铁山毫不停手,接连挥斧,直到左臂被砍断,断口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我还没缓过气,他又朝右臂砍去,同样的剧痛,右臂也被砍断,血水顺着断口淌下,染红了背心。


砍完双手,赵铁山将我重新吊回沙袋上。他拿出两根铁钉,狠狠钉在我双臂断骨上,钉子刺穿骨头时,我痛得嘶吼,汗水和血水混杂,内裤前端的湿痕更大,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他又拿了根绳子,绑在沙袋顶端,绳子两端分别系在钉子我断臂的钉子上,将我牢牢吊在半空。


吊好后,赵铁山又朝我腹部猛砸几拳。经历四肢被砍和腹部重击的折磨,我痛得大叫,可与此同时,阴茎却兴奋得硬到极点,前列腺液混着精液渗出,将短裤彻底打湿,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赵铁山冷冷道:“小明,你不是爱发骚吗?那就让你骚个够!”说完,他一把扯下我的短裤和背心,连内裤也扒了个干净。随后,他竟将我被砍下的右手,硬生生塞进我下体。


“啊!”我痛得大叫,肌肉猛地绷紧,汗水和血水混杂淌下。


我还是个没开荤的愣头青,被这么一搞,痛得撕心裂肺。没想到,我的第一次竟是被自己被砍下的手夺去的。可怪谁呢?都怪我自己管不住手,管不住那股冲动,才落到这地步。


下体被自己的手插入,痛得要命,可断手的指节却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快感一波波涌来。手脚被砍的剧痛反倒放大了这快感,我身体颤抖,意识在痛与快中游走,很快因过度兴奋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下体的断手已被拔出。赵铁山宣布:“今天就到这,解散!待会儿这双手双腿做成晚餐,每个人都得吃,不吃的照样受罚!”


杂工们带着我被砍下的四肢离开,只留我一人吊在架子上。虽然皮带勒住断肢减缓了失血,但四肢被砍的剧痛和接连的折磨让我筋疲力尽。赵铁山走后,我很快昏睡过去。


第三天,我被赵铁山的动静弄醒,杂工们照例在我面前集合。尽管几天没吃东西,又受了这么多折磨,我却诡异地感觉精神还行。


我刚醒来,赵铁山二话不说,抄起一把刀,朝我肚脐狠狠捅了一刀。刀刃刺入腹肌,痛得我咬紧牙关。他顺着刀口往上往下划,切出一道长长的伤痕,直达胸口,血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


随后,赵铁山顺着伤口,硬生生掀开我的腹部皮肤。


“啊啊啊!”我惨叫着,泪水混着血水流下,可赵铁山毫不理会。


赵铁山剖开我的胸腹部后,拿出几条两端带铁钩的粗麻绳,绑在沙袋上。他顺着我腹部的切痕,硬生生将我的胸腹部撑开,用那些铁钩勾住掀开的皮肉。血水顺着腹肌和胸肌的沟壑淌下,我的内脏和肋骨暴露在众人眼前,肠子滑出一截,软软垂在骨盆上方,汗水混着血水滴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


剖腹的过程让我痛得撕心裂肺,血流不止,肌肉因剧痛紧绷,内裤前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渗出,像是前列腺液混着精液。可在这极端的痛苦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如潮水般涌来,阴茎硬得顶破布料,鼓起一道粗壮的弧线。痛楚与快感的交织让我保持清醒,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短发滴到锁骨上。


赵铁山伸手探进我的腹腔,粗暴地扯出肠子、胃和其他器官,每拉一下,痛感就刺穿全身,血水溅在台子上,染红了我的运动短裤。我咬紧牙关,叫不出声,只能默默流泪。可快感却如影随形,伴随着痛楚一波波袭来,内裤里的阴茎硬得发烫,湿痕扩散,像是随时要喷涌而出。


我看着赵铁山将我的器官一一掏出,用刀将它们与身体的组织割开。他冷冷道:“这肠子洗干净了,待会儿做成香肠,至于其他的……”我已经没心思听他说什么,到了这地步,命不久矣,随他怎么处置吧。


尽管如此,我却不想现在就死。即便被如此凌虐,我发现自己渴望被折磨得更久,沉浸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漩涡中,直到彻底崩溃。


赵铁山掏空我肋骨以下的内脏后,唤来两个杂工,命令他们割我腰部以下的肉。经过小华被吊死和我这几天的折磨,杂工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面无表情地动手。刀刃切入肌肉,血肉被一片片削下,痛得我全身颤抖,汗水和血水混杂,淌过大腿根部的断口。可与此同时,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阴茎在剧痛中硬到极点,内裤湿得几乎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骨盆淌下。


不一会儿,我腰部以下的肉被割得干干净净,只剩脊椎和骨盆孤零零挂在身上。剧烈的晕眩感袭来,我终于昏了过去,意识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我脖子以下只剩一副骨架,肋骨被锯开,心肺等器官全被摘除。我已经死了,头颅吊在一具只剩胸腔、脊椎和骨盆的骷髅上,短发被汗水和血水黏在额头,眼神空洞。


赵铁山拿着把锯子,似乎要锯开我的头盖骨。我感觉不到痛,也感觉不到快感,只能麻木地看着。他锯开我的头盖骨,大脑暴露在空气中,随后他拿来几根连着电线的针,插进我的脑子里。接着,他拧动一个带转盘的控制器,电流猛地窜入我的大脑。


“啊啊啊!”我在心里嘶吼,身体却发不出声。电流将我拉回身体,快感和痛感如洪水般涌回,阴茎早已不在,却仿佛还在抽搐,像是喷涌出无形的热流。赵铁山不停地电我,我在痛与快的漩涡中挣扎,直到再次昏过去。


昏迷前,电流带来的快感让我徜徉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乐中,脑子里闪过各种下流至极的念头,粗野、狂野,像是从没想过的画面。“好……好爽……”我在心里低吼。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一次昏了过去,这回是在纯粹的快感和满足中沉沦。


再次醒来,我的头盖骨已被掀开,双眼空洞地瞪着,短发垂在脸侧。我再也感受不到痛或快,尝试回到身体,却发现自己彻底脱离了躯壳。这次,我是真的死了。


再见了,赵铁山。虽然你用尽残酷手段折磨我至死,我却依然敬你,爱你。我爱这种被凌虐的感觉,爱这种在痛苦与快感中崩溃的滋味。来世若有缘,我还愿做你的杂工,继续承受你的惩罚。


再见了,兄弟们,小华,我来了……



之后,我的大脑被煮成人脑料理,供赵铁山一家享用。我的其他肉块和内脏也被做成各种菜肴,分给赵家人和杂工们食用。


我的头颅被保存下来,制成一个装东西的容器,摆在小华的头颅旁。我的头盖骨和头皮被做成容器的盖子,短发还黏在上面,带着干涸的血迹。


我头颅以外的骨头被熬汤后火化,小华的尸体也一样,被火化后秘密撒在赵家宅院的花园里,成了花草的肥料。


尽管有了我和小华被处死的先例,杂工们的行为非但没变好,反而更糟。被处死的杂工越来越多,没被处死但挨罚的也越来越多,每天平均受罚的次数直线上升。


从此,用各种残酷手段处死严重违纪的杂工,成了赵家的惯例。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