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硕医学生沦为解剖标本
Added 2025-08-25 17:30:11 +0000 UTC感谢老天!白教授将会主持这次对我的解剖。我上学期刚选修了他的课程,这家伙对像我这样的解剖标本总是带着几分敬意。
虽说这是我拿奖学金后必须扛下的责任,但妈的,我还是紧张得要命。
在我们医学院,解剖素材稀缺,教授们会抽选拿奖学金的学生,在解剖课上当场处死。可抽中的人数总跟不上课程需求。
我知道,200个抽选者里,只有10个男的和10个女的有机会被挑中进行活体解剖。所以我对现在这状况一点怨言都没有。
尽管如此,我离拿到赦免权就差一步了,再给我一个学期,我就能成为医生。
但现在,我只能在几节解剖课上当活体标本,给学生们展示我的身体构造。
我大步走到任务板前,扫了一眼分配给我的任务。
操!这他妈什么鬼!
我被分到白教授今天上午的生殖学与性移植课!
我撒腿跑回宿舍,把我的东西一股脑塞给舍友们——
这些玩意儿我再也用不着了。他们抱了我几下,眼泪汪汪地送别。
我那不靠谱的室友马力,昨天刚被他兄弟灌得烂醉,可我挺高兴他今天会来这节生殖学课,看着我被解剖得四分五裂。
我把衣服扔在床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跟爸妈道了别。
我告诉老爸,作为高年级学生,我有权把我的肉留给他们。
我赤条条走出宿舍,朝教室走去,裸露的肌肉和粗壮的体格明摆着宣示:老子就是解剖课的标本。
路上几个兄弟跑过来问我上哪节课,我一说,他们立马掏出手机给学生服务中心打电话,改了接下来的课程。
我穿过人群,脑子里不断闪过那些被解剖的女生的画面,默默祈祷自己能像她们一样硬气。
“嘿!我是赵强。你是苏浩吧?白教授这节课的标本男?”一个粗犷的嗓音打断我的思绪。
“对,就是我。你有啥事?”我皱眉回道,目光扫过这个膀大腰圆的家伙,胸肌鼓得像两块铁板,汗湿的运动背心紧贴着皮肤,隐约透出腹肌的轮廓。
“哈哈,忘了自我介绍。我是白教授的助教,这节课我要帮他演示性行为,用你的身体。”赵强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我上学期搞了个性器官窥探器和克隆吻合器,能无损展示你的前列腺和内脏。这么一来,标本男的器官能完好留在体内,重复用在不同课上。”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上扫了一圈,嘴角上扬:“说说,你平时怎么爽的?撸管?前列腺刺激?还是得揉胸肌一块儿来?”
“啥?”我愣了一下,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操……忘了,这节课是研究男人高潮时阴茎和前列腺的变化。妈的,这估计是我最后一次爽了,管他的,撸管、前列腺、胸肌,全都来一遍吧!”
赵强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肌肉碰撞间发出沉闷的响声,拉着我大步流星走进教室。
门口站着白教授,他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审视一头待宰的公牛:“啧啧,苏浩,你这身板太适合这节课了!一个肌肉虬结、阳刚味十足的标本,对教学效果绝对有帮助。以前的标本男在课堂上都能爽到喷,离不开赵强的功劳。他那根12寸的巨屌插进去,保管你爽得飞起,至少之前那些标本男都爽得跟什么似的。”
白教授顿了顿,拍了拍赵强的肩膀:“多亏他的俩新发明,过去我们只能把标本的阴茎和前列腺切下来,接上电极模拟高潮。现在,我们终于能直接在活体上观察高潮时性器官的变化了!”
“好了,上课!”白教授大手一挥。
他让我走进教室,命令我躺上解剖台。冰冷的金属台面贴着我宽阔的背部,肌肉绷紧,汗水在胸肌间滑出一道亮光。
“同学们,这是今天的标本——苏浩。我的助教赵强将负责提供刺激,让标本达到高潮,展示生殖系统的反应。”
他转向我,语气平静:“苏浩,有啥想对同学们说的?”
我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道:“这演示课我之前上过三次,实话实说,看着挺带劲。不过我得认真点,跟着白教授学了不少关于自己身体的知识。所以,大家认真看,认真学,享受过程。”
我顿了顿,咧嘴一笑:“我知道自己得参加三次这种课,所以只能在开课前最后爽一把。这次我想找个没开荤的兄弟当我最后一个伴儿,所以……”
我扯开嗓子吼道:“这儿有处男没?!”
教室后排,三个家伙指着一个我见过的小子,模样俊朗,短发利落,穿着紧身运动裤,腿部肌肉线条硬朗得像雕刻出来的一样。妈的,这不就是学校里那个健身房常客江然?
我中大奖了!
他没法拒绝我,这是我人生最后一个愿望。要是他敢推脱,学校里所有兄弟估计都会鄙视他。
江然慢慢走过来,步伐沉稳,带着点腼腆的笑:“我是江然,哥们儿,高兴能当你的第一个。”
操,这小子还挺有礼貌。
他脱下运动背心,露出宽肩窄臀的精壮身躯,胸肌饱满,腹肌一块块分明,汗水顺着腹毛流淌,隐没在深蓝色运动裤的腰带里。教室里一半的家伙估计都倒吸了口凉气。
他裤裆里那根10寸的粗家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汗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隐约透出肉色的轮廓,阴毛剃得干干净净,像个刚出厂的雕塑。
江然走近,给了我一个结实的拥抱,肌肉挤压间带着股热气。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哥们儿,告诉我你想要啥,喜欢啥,梦里都想要啥,我全给你整上。”
操!这是我活着的最后一天,结果碰上个每个直男都想要的完美兄弟!
我要试遍所有玩法!赵强也在,干脆来个双人操作,让他俩一块儿搞我,前后夹击,或者来个深喉,妈的,豁出去了!
这节课越来越他妈刺激了,至少这部分是!
我扶住赵强的肉棒,粗壮的硬度像根铁棍,直挺挺顶进我的后庭,肌肉紧绷的触感让我喉咙发紧。然后我拉过江然,让他站到我头部这边。
我握住江然的家伙,缓缓凑近嘴边,轻轻吮吸,直到它胀得滚烫,青筋凸起。操,这玩意儿粗得像个拳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水混着体味,勾得人脑子发晕。
光是前戏,这味道就他妈的让人上头。我要好好品尝这家伙!
我伸出舌头,舔掉他龟头渗出的清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我张嘴把整根肉棒含进去,慢慢吞吐,感受它在口腔里跳动的脉搏。江然的腹肌在我眼前绷紧,汗水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滑下,滴在我的下巴上。
我从没试过深喉,怕那股窒息感顶得我受不了。但操,这是我最后一次爽了,怕个屁!
我躺在解剖台上,头往后仰,喉咙拉成一条直线,正好让江然的沉甸甸的睾丸垂在我额前,粗糙的皮肤擦过我的脸,带着股热气。我抓住他结实的臀部,肌肉硬得像石头,手感扎实得让人心跳加速。我用力把他往我这边拉,他秒懂我的意思,腰部一挺,肉棒猛地挤进我嘴里,直顶喉咙深处。
润滑的前液让它滑得更深,顶到嗓子眼时,我喉咙一紧,却没有痛感,只有种满胀的快感。赵强那边也没闲着,他的手指在我胸肌上揉捏,拇指故意碾过我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到我胯下,隔着汗湿的内裤撩拨我的前列腺。操,这双重刺激像电流窜过全身,我感觉自己瞬间冲上高潮的边缘,脑子里炸开一片烟花。
江然抽出来时,一股热流猛地喷在我嘴里,浓稠的精液满得差点溢出来,我使劲咽下,喉咙滚动,咸腥的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赵强抬起头,脸上被我喷出的前列腺液溅得湿漉漉的。
“操,兄弟,你差点把我淹了!”他抹了把脸,咧嘴骂道。
江然的家伙喷了那么多,依然硬得像根钢筋。我让他站到我旁边,托着我的腰把我架起来,调整角度好让他直捣我的后庭。我粗喘着说:“江然,给我狠狠来,就像刚才操我嘴那样,填满我!”
江然开始冲刺,睾丸撞在我臀部上,啪啪声响得整个教室都能听见。他的手扣住我的宽肩,汗水从他短发滴下,滑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落在我的胸肌上。教室里有些兄弟已经忍不住,手伸进裤子里开始撸,眼神死盯着我们。
我敢打赌,江然以后在学校里绝对不缺乐子。
突然,江然身子一震,紧接着一股炽热的液体猛地灌进我体内,冲击得我前列腺一颤,爽得我眼冒金星。我的臀部和大腿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湿漉漉的,汗水混着体液顺着腿根流下。这状态,估计接下来的后庭玩法会更顺滑。
江然把我抱起来,像个硬汉情人,给了我一个结实的拥抱,汗湿的胸肌贴着我的背,热得像块烙铁。
我拉过赵强,让他爬上解剖台躺下。我跨坐在他身上,对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坐下去。龟头顶开括约肌,挤进深处,顶得我腹肌一紧,爽感直冲脑门。
接下来我要试试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双人夹击。
“江然,兄弟,快过来狠狠操我后庭!”我粗声喊道。
江然在我腿间跪下,龟头在我的臀缝间磨蹭,汗水和体液让一切滑腻无比。他深吸一口气,肉棒缓缓推入,括约肌被撑开,紧绷的肌肉被一点点填满,直到他的睾丸紧贴我的臀部,深深埋进我体内。
现在两根粗壮的家伙同时在我体内,填得满满当当,肠道被挤压得几乎移位。我能感觉到腹股沟间两股热流在撞击,汗水从我的腹肌滑到肚脐,汇聚成一道湿亮的痕迹。
我的括约肌开始收紧,前列腺被挤压得一阵阵抽搐。我听见赵强和江然不约而同地发出低吼,粗重的喘息混着快感的呻吟。瞬间,我们仨一起冲上高潮,像是被一股电流串联,融为一体。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快感,就像他们也能感觉到我体内喷涌的热流。我们他妈的真的做到了!
从这魂飞天外的状态回过神,我发现赵强和江然紧紧抱着我,汗水混着体液在皮肤间滑动。这次高潮,爽得我全身发软。
现在,我四肢瘫软,准备好被解剖成碎片。
操!这他妈是完美的一次高潮!
“好!兄弟们,乐子结束了,接下来咱们开始正课。苏浩,麻烦你躺到解剖台中间。”白教授的声音打断了这场狂欢。
我撑起身子,爬到解剖台中央。周围的椅子和摄像头像个怪异的剧场,把我围在舞台正中。
我在解剖台中央躺下,努力平复呼吸。心想,我居然接受了这种操蛋的事,躺在这儿等着被切开。如果运气好,兴许还能再爽一把。
如果赵强说的是真的,我的身体在这节演示课上能保持完整,但接下来的其他课,我估计得被切成块。
“现在咱们要展示男性的性器官如何完美协作。跟以前不同,今天我们用全新的方式演示这个知识点。”白教授的声音洪亮,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指了指旁边的显示器:“赵强在医疗器械课上搞了俩新玩意儿,其中一个能直接连到身体上,让我们看到体内解剖结构。”
他接着说:“另一个实验器材是克隆吻合器,能在分子级混合物质,直接缝合伤口。今天用这两样东西,咱们能清楚看到阴茎和前列腺的互动。苏浩,准备好了,演示开始!”
他给我打了一针。
操!这感觉爽得像飞上天!
白教授在我耳边低声说:“我给你打了快感针,痛感会直接转成爽感。这节课不会伤你身体,但下节课我们要研究你的全身,所以得把紧张和痛苦都变成快感。”
他俯身靠近,气息拂过我的耳朵,我瞥向旁边的镜子,看赵强把他的设备装在我小腹和胯部。显示屏上,我的前列腺和内脏清晰可见,汗水顺着我紧实的腹肌滑下,腹毛被汗湿成一缕缕,勾勒出硬朗的线条。屏幕甚至能看到刚才激战留下的体液,黏稠地裹在肉壁上。
“好,现在需要两位以上提供精液,用来填满苏浩的体内。你,还有你,上前!”白教授点出两个壮汉,又指了指另一个,“你是下一个竞争者。”
教室里哄堂大笑,我咧嘴跟着乐,胸肌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很快,我的后庭被一股股热流灌满,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汗水混着体液在皮肤上泛着光。
“除了苏浩,今天还要展示另一个标本。凯峰,上台!”白教授喊道。
旁边的帷幕一掀,露出一个粗壮的家伙,裤裆里鼓起一团吓人的轮廓。操,这是个克隆男模,肌肉虬结,胸肌饱满,短发利落,像是刚从健身房走出来的硬汉。那根巨屌,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妈的,我庆幸自己被打了快感针,不然这大家伙估计能把我操翻。
“谁能告诉我,男性的阴茎为啥长成这样?没人?好,看显示屏。凯峰,慢点进入苏浩的身体。”白教授的声音冷静而威严。
我盯着显示屏,凯峰的巨屌开始挤进来,龟头撑开括约肌,粗壮的柱身一点点没入,汗水从他宽阔的背部淌下,滴在我腹肌上。冠状沟刮过肉壁,把之前留下的精液挤出,像刮刀清理玻璃,湿滑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
这感觉让我全身一震,后庭一阵空虚,又夹杂着新的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爽得我差点吼出声。另一个高潮在体内酝酿,腹肌不自觉收紧,汗水从胸肌滑到肚脐。
操,太他妈爽了!
我睁开眼,凯峰在我身上冲刺,肌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突然,他一抖,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喷进我体内,冲击前列腺的力道让我眼冒金星,爽感直冲脑门。
“这就是阴茎形状的作用。”白教授讲解,“通过刮除前面的精液,最后进入的男性有更大机会留下基因。”
解剖课进入下一阶段。
我没再听课,反正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下一节课了。
助教们让我和凯峰离开教室,走进解剖间。我赤裸的身上汗水未干,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步伐却有些沉重。
凯峰察觉到我的情绪,伸出粗壮的手臂揽住我,胸肌贴着我的肩膀,带着股安稳的热气。
“操,我本来还指望再混一学期,就能拿豁免权。”他低声说,目光如炬,带着点不甘,“不过现在,能跟你一块儿,也挺好。”
我拍了拍他的背,肌肉硬得像铁板:“苏浩,过来,帮你把显示屏拆了,准备下节课。”一个助教喊道。
她用基因吻合器修补我的腹壁,针头刺入时有点刺痛,但很快平复,腹肌恢复紧实,汗湿的腹毛贴着皮肤,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她命令我和凯峰躺在一张巨大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你们俩?”我皱眉问。
“对,‘你们’。别慌,我的刀法很稳,绝不会让你们痛过头。我对标本向来尊重,解剖会干得漂亮。”她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好吧,动手吧。今天是我最后一天,能跟个硬汉兄弟一块儿被切开,也算值了。”我顿了顿,挤出个笑,“要不,解剖时顺手摸两下我的家伙?”
“没问题!”她哈哈一笑,“我解剖时总会给标本点福利,这可是我最爱的部分。”
解剖台被推回教室,冰冷的金属贴着我宽阔的背部,汗水在胸肌间滑出一道亮光。
助教凑过来,低声说:“还有半小时才上课,想找点乐子随便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爽一把,教学标准也鼓励这个。”
我不给她犹豫的机会,蹲在解剖台上,握住凯峰粗壮的肉棒,青筋凸起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我猛地含进去,喉咙被撑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我用舌头舔过他的睾丸,粗糙的皮肤擦过嘴唇,热气扑鼻,然后疯狂吮吸,直顶到嗓子深处。
凯峰在台上翻身,肌肉绷紧,汗水从他短发滴下。他伸出舌头,精准地舔向我的后庭,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爽得我腹肌一颤。旁边的显示屏上,我清晰看到自己的括约肌被他撩拨得微微抽搐,汗水混着体液在臀缝间闪光。
我几乎爽得要晕过去,但他突然停下,让我清醒过来。
操,我现在必须让他干我!
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粗喘着吼:“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给我狠狠操!”凯峰顶进我体内,缓慢抽动,逐渐加速,力道深得像要撕裂我,痛感夹杂着快感,爽得我全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湿透了我的胸毛。这他妈是我感受过最猛、最痛、也最爽的一次!
我的前列腺液像溪流般涌出,混着汗水从臀缝滑下,我粗喘着,发出一声低吼,感觉括约肌被撑到极致。他在体外喷出的精液混着我的血,热乎乎地淌在我的大腿根,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凯峰喘着粗气,瘫倒在我旁边,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他短发滴到肩膀,肌肉上闪着油光。
“谢了,兄弟!”我喘着说,胸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老子也爽翻了。”凯峰咧嘴,目光如炬,拍了拍我的肩膀。
“苏浩,把腿抬起来!”助教粗声命令,“我得清理你的后庭,把伤口缝好。”
五分钟后,我被清理干净,腹肌上的汗水被擦去,露出紧实的线条,准备好下一轮演示。
白教授大步走进来,目光扫过我和凯峰:“今天有俩硬汉标本,完美代表人类雄性。助教和我会同时解剖他们,你们可以对比两边的身体结构。”
他顿了顿,语气冷静:“先剥皮,让你们看肌肉纤维怎么运动。苏浩、凯峰,翻身!”
剧痛像刀子一样袭来,但教授切开我脚部时,脑内啡开始释放,痛感变得能忍。他用手术刀划开一道小口,灵巧地扯下皮肤,露出湿亮的肌肉纤维。我瞥向旁边的凯峰,他的情况跟我一样,肌肉暴露在外,汗水混着血迹在灯光下闪光。
操,这画面真他妈带劲!即使皮被剥了,凯峰的肌肉线条依然硬朗,胸肌鼓得像铁板,腹毛被血染成暗红色,透着股野性的性感。
他的皮肤被整齐剥下,松垮垮堆在一旁,像件脱下的工装外套。
教授用冰凉的溶液擦拭我的肌肉,火辣的痛感瞬间消退,爽得我差点哼出声。溶液顺着我的大腿肌肉流下,勾勒出每一条肌腱的轮廓。
“我们在用含止血剂的保湿液处理标本,”教授讲解,“这能让肌肉在演示中保持柔韧。接下来,让他们从解剖台坐起来,跑、跳、伸展,展示人类运动的机制。”
他示意我们起身,我和凯峰赤裸着肌肉,步入展厅。学生们围上来,手掌覆在我们身上,感受肌肉的收缩与舒张。我想起上次课上那个标本女孩的演示,肌肉跳动时那种震撼感让我血脉贲张,但愿我也能给这些家伙同样的冲击。
我们被剥皮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湿光,学生们拿着我们的皮肤,捏来捏去,像在研究什么稀奇玩意儿。教授指导他们观察肌群和肌腱如何协作,汗水从我的背部滑到臀部,肌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我和凯峰在学生中间坐下,痛感隐隐传来,快感针的效果估计在消退。教授也注意到了,挥手让我们躺回解剖台。
“现在展示痛觉神经,看它们如何向大脑传递信号。”他拿出一管化学药剂,“这玩意儿能代替痛觉递质,发出荧光,让你们看到神经系统的运作。关灯!”
灯光一暗,我的身体爆发出绚烂的光芒,像深海生物的冷光,脉动着从腹部蔓延到胸肌。我瞥了眼自己,操,活像个点亮的圣诞树,肌肉线条在荧光下更显硬朗。
“苏浩,躺好!”白教授说,“同学们,注意看我刺激他前列腺时,光芒的变化,代表他被撩拨时的全身反应。”
他用手指按压我的前列腺,先是轻揉,再逐渐加力,动作越来越快。我的身体绽放出柔和的白色光晕,混着点点蓝色,汗水从我的胸肌滑到腹部,湿亮的肌肉在光芒中闪动。
“现在用针刺他的前列腺。”教授的声音冷静。
尖锐的痛感直冲下身,荧光瞬间转为刺眼的红色,照亮我的腹肌和腿根。我咬牙忍住,却还是吼出声,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他继续用针刺我的乳头和指甲下,每一处刺激让身体爆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蓝色、绿色、紫色,像场光影秀,肌肉随着痛感抽搐,汗水混着荧光液淌下。
“这是神经系统演示,接下来开始解剖。”白教授转向我,“感谢苏浩作为标本,尤其他的头,将首次用我们的新实验设备。”
尽管疼痛让我几乎崩溃,听到这话我还是有点兴奋。
“苏浩,准备好,这是最后一项实验。我要切下你的头,如果之后你能听见我,就眨眼;能看见,就动动眼睛。明白就点头,咱们开始。这是我今年最想搞清楚的问题。”
我对这实验也好奇得要命,要是还能思考就更他妈刺激了。
教授从器械车下拖出一台斩首机,刀刃闪着寒光,像把巨型剪刀。他张开刃口,我把脖子搁在正中。
我全身发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但脖子卡在刀片间还是吓得我心跳如鼓。
“教授,要是我能眨眼或证明我还活着,你能帮我做个小实验不?”我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他的工装裤,汗水从我的短发滴下,“我看过一幅画,一个家伙操一个头颅的脖子,阴茎从嘴里冒出来,射精时精液从嘴里淌下,头颅还说味道不错。我想试试,行不?”
“对像你这么硬的标本,没问题!”白教授咧嘴,“不过我让赵强来干这活,他更擅长,前提是你还能舔嘴唇。开始吧!”
我听见颈椎断裂的脆响,一道白光闪过,血喷涌而出,眩晕感像浪潮淹没我。头被提起来,我看到自己脖子的断口,鲜血像泉水涌出,肌肉纤维暴露在空气中。
操!我还能看见!
我知道自己脑袋还活着。耳朵里教授的声音清晰无比,连他呼吸的节奏都没漏掉。
“眨眼!眨眼!向右看,向左看!他还活着!”教授喊道。
操!爽翻了!
赵强的巨屌凑近我的脸,头被晃得左右摇摆。我张嘴含住,粗壮的肉棒滑过喉咙,带着咸腥的前列腺液,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血从脖子断口涌出,时间不多了。
教授举起镜子,我看到赵强的肉棒每次从我嘴里刺出,带出一串血珠,顺着下巴滴落,鼻子里冒出细密的血沫,混着汗水滑过脸颊。
我攒着最后的高潮,操!来了!
赵强猛地一抖,肉棒胀大,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咸味灌满我的嘴,混着血腥味滑下喉咙。
赵强的精液混着血腥味在我喉咙里翻滚,咸腥的余韵让我脑子一片空白。我的头被高高举起,断口处的血流渐渐减弱,肌肉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湿光,汗水和血珠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解剖台的冰冷金属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教室里安静得像坟场,只有学生们粗重的呼吸和教授翻动器械的金属碰撞声。
白教授放下镜子,目光如炬,扫过我的脸,嘴角扯出一抹笑:“苏浩,你这标本干得漂亮!能坚持到这地步,够硬汉。”他转向学生们,声音洪亮,“这实验证明,头颅脱离身体后,短时间内仍能保留感知能力。看看苏浩的反应,眨眼、转动眼球,甚至还能品尝味道。这数据对咱们的神经研究是突破性的!”
他挥手示意助教,“把苏浩的头固定好,准备收尾演示。我们要展示脑部神经的直接刺激效果。”助教动作麻利,用金属夹将我的头固定在支架上,断口朝下,血滴顺着支架流到台面,汇成一小摊暗红。凯峰的头也被固定在旁边,他的肌肉依然紧实,剥皮后的胸膛在荧光灯下闪着油光,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雕塑。
教授拿起一根细长的电极探针,针尖闪着寒光,“现在,我们刺激苏浩和凯峰的脑神经,看看在脱离身体后,神经信号如何传递。”他将探针插入我的颅底,精准地触到某根神经。瞬间,一股电流窜过我的意识,眼前爆发出五彩斑斓的光点,像烟花在脑子里炸开。我的眼球不自觉地转动,嘴唇微微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混着血沫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看!这反应说明脑部仍能处理外部刺激!”白教授的声音带着兴奋,“凯峰,轮到你了。”他重复操作,凯峰的头颅眼球猛地一转,肌肉紧绷的嘴角扯出一丝扭曲的笑,汗水混着血从他的短发滴下,落在支架上。
教室里的学生们屏住呼吸,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叹。屏幕上,我的脑部神经信号被放大,荧光脉动像心跳般规律,勾勒出每一条神经的路径。教授继续讲解:“这些信号说明,即使在极端条件下,人体神经系统仍能短暂运作。这为我们的克隆吻合技术和神经修复提供了新思路。”
助教开始清理现场,用止血液擦拭我和凯峰的断口,血流终于止住,肌肉表面泛着湿亮的反光。教授拍了拍手,“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到此结束。苏浩和凯峰作为标本,完美展示了人体的极限。他们的身体将被保存,用于后续课程的解剖研究。”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荧光在眼前淡去,像夜空里的星光一点点熄灭。耳边教授的声音越来越远,混杂着学生们的议论和器械的碰撞声。我的胸膛不再起伏,腹肌不再绷紧,汗水干涸在皮肤上,只剩最后一丝知觉,像是风吹过荒野的低鸣。
最后,我感觉到助教将我的头颅小心放入冷冻箱,金属门关闭的咔嗒声是我听到的最后声音。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我知道,这场硬汉的表演,彻底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