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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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的游乐园

今天是我爸的生日,也是我长大成人的日子。


简单来说,我爸是个有钱人。


说得细点,他控股一家跨国飞机制造公司,占了62%的股份。这公司不仅造飞机,还生产火箭发动机、飞船、空间站设备,顺带还搞高端跑车和赛车。


至于我爸的收入,我不清楚,只知道他每月得交90%的个人所得税,能交这么高税的,收入得是天文数字。


我家挺宽敞,但比起我爸的房子,简直小巫见大巫。他的房子不能用宽敞形容,只能说是座巨型宫殿。除了住人,还常用来办各种商业活动,简直就是我爸的王宫。


大厅里大概有不到一千人,其中超五百个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姐姐。有的出自爸的正妻,有的来自他的情人,还有些是没名分的女人生的。


“嘿,看,咱们小弟来了!”我刚踏进大厅,一群哥哥姐姐就围了上来,大多我都叫不出名字。


“快过来,让哥瞧瞧,一年不见,你壮了不少啊!”一个膀大腰圆的哥哥拍着我肩膀,笑得豪爽。


“张嘴,哥这儿有块牛肉干,嚼嚼!”另一个哥哥递过来一块硬邦邦的肉干,散发着浓烈的香味。


“弟弟,瞧我这身新球服,帅不帅?”一个短发、肌肉虬结的姐姐朝我挤挤眼,展示她紧绷的运动背心。


这群哥哥姐姐拉着我七嘴八舌,吵得我脑瓜子嗡嗡的。我实在受不了,趁乱溜到旁边一个稍小的大厅。这儿有男仆守门,把我那些热情过头的哥哥姐姐全挡在外面,奇怪的是,我却能大摇大摆进去。


这大厅里有一百多号人,全是成年人。我一个小孩混在里面,显得有点扎眼。


“这小孩谁啊?”一个胸肌饱满、穿着工装裤的壮汉低声问旁边的人。


“你不知道?那是史老板家的二公子。”另一个穿深蓝工服、短发利落的男人答道,目光在我身上打量。


“哦,我想起来了,叫史杰,对吧?”一个留着寸头的家伙插话,露出一口白牙。


“小兄弟,你觉得量子雷达和离子雷达哪个更有搞头?”一个穿灰色西装、腰杆笔直的男人突然问我,眼神锐利。


“啊?我不懂。”我一脸懵。这家伙脑子有毛病吧?冷不丁问这干啥?


“小兄弟,哥跟你说实话,量子雷达才是未来趋势。以后你父亲问你喜欢啥雷达,你就说量子雷达。”他硬塞给我一本小册子,封面写着《离子雷达的安全隐患》。


这玩意儿是故事书?糊弄谁呢?


旁边一个穿棕色皮夹克的汉子凑过来,低声问:“你这招高明啊,成功率有多高?”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我也得试试。”那家伙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狡黠。


这时,一个穿黑色运动服、肩宽得像门板的壮汉走过来:“小兄弟,愿意跟哥合个影不?”


我点头同意后,他咧嘴笑得像个铁塔似的,搂着我拍了张照,乐得跟捡到宝似的。


紧接着,又有几个大汉举着相机围上来:“小兄弟,哥也给你拍一张!来,摆个姿势,对,就这样!手摊开,拿好这盒蛋白粉,对!再举着这手机,帅!再戴上这块钢表,完美!举着这张健身房会员卡,看镜头!”


“你们围着我儿子干啥?”我爸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哥站在他旁边,肌肉线条在紧身T恤下若隐若现。


怪不得我找遍会场没见着他俩,原来躲这小大厅来了。


几个拍照的汉子连忙堆笑:“史老板,别误会!我们就是想给您家公子拍几张生活照!”


“呵呵,谢了。照片和相机我都收下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我爸淡淡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刀。


那群摄影师灰溜溜放下相机,排队离开大厅。


“爸,生日快乐!我的礼物……呃,好像忘在妈那儿了。”我挠挠头,有点尴尬。


“哈哈,谢了。明天别忘了把礼物带来啊。”我爸笑着拍拍我肩膀,招手叫来一个男仆:“带我儿子去找他妈。”


“爸,我想在这儿多待会儿,远远看着您就行。”我连忙说。如果现在出去,肯定又被那群哥哥姐姐围攻,我可不想。


再说,这小大厅的肉比外面好吃。那肉细腻得像鱼肉,紧实得像牛肉,没鱼腥味,也不塞牙,鲜美得像熟透的苹果,甜得让人回味无穷。我之前只在哥的生日宴上吃过一次,当时问旁边的男仆这是啥肉,他们不仅不回答,还警告我别吃。


这次我学聪明了,打算偷偷吃,不让别人看见。


我爸瞥了眼手表:“行吧,你就待这儿,别过来打扰我谈正事,明白?”


我点头,爸转身就走,立马被一群人围住。那些人我认得几个,有公司的供应商、客户、媒体记者,还有政府官员,大多是男人,个个身材挺拔,气势不凡。


爸跟他们寒暄个不停,身后还站着一群壮汉,穿着紧身背心或工装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显眼。爸把他们一个个介绍给面前的男人,像在分派任务。


“叔,爸在干啥?”我问旁边一个穿卡其色工装、膀大腰圆的汉子。


“你知道你爸身后的那些人是谁吗?”他低声问,目光炯炯。


我摇头。


“他们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爸常把他们当礼物送人。你爸真牛,每年都能让几百个女人怀上孩子。”他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敬佩。


我压根不信。如果爸真这么能生,我早有一万个兄弟了,哪止现在这五百多个?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期间,我偷偷溜到角落,抓了块那美味的肉塞进嘴里。肉汁在舌尖爆开,香得我差点哼出声。趁没人注意,我又抓了两块,藏在兜里。


可宴会才到一半,妈和姐姐就把我拽出大厅。我记得当时男仆推着床一样大的手推车,一车接一车送来巨型盘子,盘子上盖着罩子,下面飘出勾人的香味。


我挤过去想看看是什么,妈却一把拉住我。我挣扎着嚷:“妈,那盘子里是啥?”


“别问傻问题,盘子里当然是吃的!”妈皱眉,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想看看,那么大的盘子我还没见过!”我使劲往那边挣。


可妈力气大得吓人,硬把我拽走了。出门前一瞬间,我瞥见盘子上的罩子被揭开,里面好像是烤肉,冒着腾腾热气,可惜没看清是什么肉。


第二天早上,我打算把昨天没送的礼物给爸。可一看,送礼的哥哥姐姐已经排起了长队。


我稍微观察了下,摸出点门道。正妻生的哥哥姐姐排一队,能亲手把礼物交给爸,还能说几句祝福的话。情人的孩子排另一队,礼物由男仆拆开,登记在册。最后是没名分的孩子,只能用他们妈的姓,排队把写了自己名字的礼物扔进大袋子,然后被赶走。


我自觉排在第一队的末尾,可姐姐们说我不用排队,可以直接送。我享受了一把VIP待遇,送完礼物就想回家。可姐姐们又围上来,说要跟我一起踢球,我一听就来劲了。


我哥爱踢球,爸就在他房子外建了个足球场。这次我和姐姐们组了两队,每队11人,外加几个替补,还找了三个男仆当裁判。


我一个十岁小孩,愣是踢满了90分钟整场比赛,累得跟狗似的,但爽得不行。


午饭后,我困得不行,睡了一觉,醒来已是晚上六点。妈和姐姐们说今天又回不了家,我有点郁闷。


晚饭后,几个姐姐又来找我玩捉迷藏。第一局我运气爆棚,无意间发现一条宽敞的通风管道。打开通风口,我爬进去,里面竟然还有灯。


我把捉迷藏抛到脑后,决定在管道里探险。一会儿爬到厨房上方,一会儿爬到厕所隔壁,爬着爬着,突然听见一声男人的低吼,粗犷中带着几分痛苦。


我循声爬过去,找到一间地下室。隔着通风口的护网,我看见里面站着一个男人,肌肉虬结,穿一条紧绷的黑色工装裤,裤裆被顶得鼓鼓囊囊,汗水打湿了裤子,勾勒出粗壮的轮廓。旁边的男人更高大,短发利落,穿着深蓝运动背心,胸肌饱满得像要炸开。他一只手扣住那壮汉的腰,另一只手探进裤子里,揉捏着那鼓起的裆部,动作粗野却精准。


“操,你轻点!”被揉的壮汉低吼,声音沙哑,肌肉紧绷,额头渗出汗珠,裤裆的布料被顶得更高,隐约透出一抹湿痕。


“急啥?哥帮你放松放松。”另一个男人咧嘴,目光如炬,手指在裤子里挑逗地滑动,惹得那壮汉腰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我屏住呼吸,心跳得像擂鼓,眼睛却舍不得移开。那壮汉的工装裤被缓缓褪下,露出白棉内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内裤前端被粗大的阴茎顶起,湿痕更明显,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他试图挣扎,但动作迟缓,像被什么迷住了,只能任由对方摆布。那汉子就是我爸,旁边那个壮男却很面生。


那壮男赤着上身,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肌肉虬结的双臂在绳索的勒痕下微微鼓胀,汗水顺着宽阔的背脊滑落,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我看见爸拿着一根皮鞭,狠狠抽在那壮男身上,皮肉碰撞的闷响在地下室回荡。壮男的胸膛和腹部浮现出一道道红痕,他低吼着,声音粗犷却带着压抑的痛苦,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却站在原地,既不躲也不逃。


爸抽了一阵,停下来,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根粗麻绳,套在那壮男的脖子上。他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绳索缓缓收紧。那壮男先是踮起脚,肌肉紧绷的双腿微微颤抖,紧接着双脚离地,整个人悬空,体重全压在脖子上,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喘息。


壮男嘴巴大张,胸膛剧烈起伏,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踏,汗水混着红痕淌下,腹肌因用力而更显分明。我爸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像是欣赏一件雕塑。


“这是怎么回事?爸真把人吊起来了?”我自言自语,脑子有点乱,“爸不会真这么干吧?这可能是啥魔术之类的吧?”


小时候我一直跟爸住,他老揍我,我总觉得他是个坏人,怕得要死。今天看他抽这壮男,比揍我时狠多了,鞭子下去,皮开肉绽,那壮男的胸肌上汗水和血痕交错,硬是没喊出声。


爸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地下室。我觉得机会来了,学着电影里的动作,狠狠一脚踹向通风口的护网。哐当一声,护网飞了出去。我从通风管道跳下,口子不高,落地时腿有点麻,但没受伤。


那壮男还在空中挣扎,粗壮的脖子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汗水顺着短寸头滴到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像是随时要炸开。我冲过去,瞪大眼睛一看——天哪!这不是魔术,爸真把人吊起来了!


我慌忙在墙上找刚才爸按的按钮,使劲按下去,绳索松开,缓缓垂落。那壮男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肌肉紧绷的背部砸在地面,震起一圈灰尘。


我跑过去,蹲下身,吃力地解他脖子上的绳索。绳子嵌得太深,勒进他粗壮的脖子里,我费了好大劲才解开。壮男猛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咳嗽声,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混着地上的尘土。


“兄弟,你没事吧?”我急忙问。


他咳了一阵,呼吸渐渐平稳,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打量我。汗水浸湿的短发贴在额头,胸肌上鞭痕纵横,腹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是……史老板的二公子?你咋跑这儿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意外。


“兄弟,你是谁?为啥被我爸吊起来?咋还光着膀子?”我盯着他,裤裆处的工装裤被汗水打湿,紧绷在粗壮的大腿上,鼓起的弧度格外显眼。


“我是谁?我是……”他顿了顿,眼神闪烁,像是故意回避,“你叫我老王就行。”


看他不想说真名,我也不强求,脑子一转,开始推理:“兄弟,你是我爸的保镖吧?”


“啥?保镖?”他愣了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胸肌随着笑声微微抖动,“你咋猜我是保镖?”


“嘿嘿,我推理的。你知道我是谁,说明你是我家的人,排除被抓来的可能。爸抽你,说明你可能是保镖或手下,但你这身肌肉,膀大腰圆,肯定不是普通人,保镖最合理。”我得意地扬起下巴。


他眼睛瞪大,像是被我唬住了,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汇聚成一滴,在灯光下闪着光。


“行,你小子脑子挺灵。”他低笑,声音粗沉,带着点戏谑。


我接着问:“你为啥被鞭子抽?还差点被吊死?”


“这个……”他眼神一闪,嘴角勾起,“你不是会推理吗?猜猜看,我为啥被吊起来?”


我挠挠头,觉得答案不难:“你肯定是干了啥错事,被爸罚了吧?爸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发火。不过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狠,差点把你弄死。”


“哈哈,谢了,兄弟,你是我救命恩人。”他站起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硬朗,工装裤紧绷在臀部,勾勒出结实的弧度。


“你咋跑地下室来了?”他问,抹了把额头的汗,露出结实的腹肌,鞭痕在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跟哥哥姐姐玩捉迷藏,爬进通风管道,瞎逛就到这儿了。”我老实回答。


他点点头,大步流星走到地下室门口,推开门:“快回去吧,你那些哥哥姐姐找不到你,该急了。”


我刚要走出去,他却突然停下,回头看我,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我一愣,折返回来:“兄弟,我不能扔下你不管。”


“啥?担心我?”他挑眉,胸膛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腹毛滑到工装裤的腰带。


“爸脾气烂,爱冤枉人。你要是被冤枉了,千万别硬辩,先认错,不然麻烦更大。”我认真地说。


他低笑,拍拍我肩膀,手劲大得我差点踉跄:“谢了,兄弟,你说得对。我这就去认错,你先回去。”


我拽住他粗壮的手臂:“不行,不管你犯啥错,爸也不该把你吊起来!我得找他理论!”


“别!”他一把拉住我,肌肉紧绷的手臂青筋凸起,“你去骂史老板?不行,这事你别掺和。”


我低头一看,愣住了:“兄弟,抱歉,我没注意你还光着膀子!”


他现在只剩一条工装裤,裤裆被汗水浸透,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鞭痕从胸膛蔓延到腹部,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我赶紧跑出去,关上门:“兄弟,你快找件衣服穿上!”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光着膀子,站在原地:“衣服被你爸拿走了。你先走吧,我在这儿待着就行。”


“兄弟,我懂你的心思。”我盯着他,“你犯了错,不敢老实认,怕丢脸。我也这样过,认错前觉得吓人,认了也就没事了。”


我脱下自己的T恤,递给他:“穿上吧,遮一遮。”T恤在他身上紧绷,勉强裹住宽阔的胸膛,腹肌的轮廓依然清晰,裤裆的鼓包更显眼,汗水浸湿的布料透出一抹暗色。


他没推辞,我拽着他跑出地下室,一路小跑冲到爸的书房。爸大部分工作都在书房处理。


“爸,你太过分了!”我没敲门,直接推门大吼。


“小杰?老王?你们俩咋在这儿?”爸放下电话,皱眉看着我们。


“待会儿再打。”爸挂了电话,目光扫过我和老王,沉声问:“谁来说说,到底咋回事?”


我上前一步,气势汹汹:“我不知道老王做错了啥,但你不该把他吊起来!要是我晚到一步,他没命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成杀人犯了!”


爸转向老王:“这咋回事?”


我心想,我没说明白吗?


老王走上前,凑到爸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声音粗沉,带着几分疲惫,汗水从他短发滴到肩膀,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爸先是“噗嗤”一笑,接着嘿嘿笑,最后捧腹大笑。我不知道他在笑啥,但这笑声听着让人不爽。


爸笑着对老王说:“老王,抱歉,我不该把你吊起来,那事我不生气了。”


老王连连摆手:“不不,是我不对,我该老实认错。史老板,抱歉。”


爸拍拍我肩膀:“小杰,我和老王和好了,别担心,去找你哥哥姐姐玩吧。”


“二少爷,谢了。”老王朝我咧嘴一笑,胸膛上的T恤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肉,裤裆的湿痕更明显,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走出书房,总觉得哪里不对,像被糊弄了。


第二天早上,老王叫我起床:“二少爷,起床了!”


“兄弟?”我揉揉眼,看他穿着笔挺的黑色保镖制服,胸肌把衬衫撑得满满当当,腰间的皮带扣得严实,工装裤换成了黑色西裤,包裹着结实的臀部,气势十足。


“看,我把你昨天借我的衣服带来了。”他放下T恤,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汗湿的胸膛,鞭痕依然醒目,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兄弟,你在干啥?”我问老王,他正站在我床边,汗水顺着他短寸头滴到宽阔的肩膀上,黑色保镖制服敞开,露出肌肉虬结的胸膛。


“你忘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天我得好好谢你。”他咧嘴一笑,目光如炬,解开制服的扣子,露出脖子上昨晚被绳索勒出的红痕,深红的痕迹在结实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三两下脱下制服,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饱满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鞭痕从胸膛蔓延到小腹,汗水沿着腹毛滑到腰带,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懂了,你想谢我,但干嘛脱衣服?”我皱眉,盯着他粗壮的手臂,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谢救命恩人,得有点诚意,比如……先脱了衣服。”他大步走近,坐在床边,床板因他壮硕的体重微微一沉,“来,你也脱一件,兄弟间得公平。”


“啥?两人都脱,咋分谁谢谁?”我愣了,觉得这逻辑有点怪。


他转过身,拍拍自己宽厚的胸膛,肌肉随着动作微微抖动:“别纠结这些,兄弟,看这胸肌,练得咋样?想不想试试手感?”


不知为何,他那饱满的胸肌像有股魔力,我的手不自觉伸过去,掌心贴上他汗湿的皮肤。胸肌沉甸甸的,硬中带韧,捏下去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汗水让皮肤滑腻腻的,带着股热气。


“操,轻点!”他低吼,眉头一皱,胸膛上的一道鞭痕被我碰到,红肿的痕迹在灯光下更显狰狞。


“抱歉!”我连忙缩手,心跳得有点快。


“没事,这胸肌上全是伤,想不碰到也难。”他咧嘴一笑,抓住我的手,重新按回他胸膛,手指陷入肌肉,汗水从指缝渗出,“使劲揉,兄弟,别客气。”


他用力按着我的手,胸肌被挤得微微变形,鞭痕在皮肤上拉出更深的红。我的手指不自觉滑向他凸起的乳头,硬邦邦的,像颗小石子嵌在肌肉里。


“第一次摸男人的胸肌?说说,啥感觉?”他低声问,喉结滚动,汗水顺着锁骨滑到腹部。


“呃,挺……硬,热乎乎的,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我老实回答,心跳得更快了。


“哈哈,兄弟,你不是小孩了,试试这个。”他突然翻身,粗壮的手臂撑住床,把我压在身下,肌肉紧绷的胸膛几乎贴上我的脸,汗味混着雄性气息扑鼻而来。


他俯下身,鼻尖差点撞上我的,呼出的热气烫得我脸发烧。我想问他干啥,可嘴刚张开,他的舌头猛地探进来,粗鲁地舔过我的牙齿,带着股咸涩的味道。


我脑子一片空白,想推开他,可昨晚踢球耗尽了力气,浑身软得像面团。他吮住我的舌头,牙齿轻轻咬着,口水混着汗味流进我嘴里,霸道得让我喘不过气。


等我被他弄得晕头转向,他直起身,手指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裤裆。我身体一颤,裤子里的家伙不知咋回事,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点湿痕。


“哟,兄弟,你这家伙挺精神啊!”他低笑,目光扫过我裤裆,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哪知道为啥会这样?平时看到壮男健身的视频,裤裆确实会硬,但我从没跟人提过,怕丢脸。


他跨坐在我身上,粗壮的大腿夹着我的腰,裤裆的鼓包紧贴着我的,隔着布料摩擦,热得像要烧起来。他慢慢压下来,我感觉自己的家伙被他挤进一个紧实的地方,热乎乎的,像是被什么包裹住。


“放开我,你这变态!竟然用我的家伙顶你的屁股?”我急了,使劲挣扎,可他像座山压着我,动弹不得。


“哈哈,兄弟,失礼了,这可不是屁股,是男人间谢恩的特殊方式。”他低吼,汗水从额头滴到我脸上,裤裆的布料被撑得更紧,湿痕扩散,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那这是啥地方?”我喘着气问,感觉自己的家伙被他夹得更紧,热得发烫。


“差不多是……男人发泄的地方。”他咧嘴,肌肉紧绷的臀部开始晃动,摩擦着我的裤裆,节奏越来越快。


他晃动的动作像骑野马,我的家伙被磨得又痛又爽,脑子像充了血,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裤子里湿得一塌糊涂。我咬紧牙,感觉一股热流憋不住了。


“兄弟,快放开,我要尿了!”我急得大喊。


“尿?哈哈,尿我身上好了!”他加速晃动,胸肌随着动作抖动,汗水甩到我脸上。


“啥?这能行?”我懵了,觉得他真是个变态。


他低笑,声音沙哑:“男人有两种尿,小时候是透明的,长大了就能射白的。白的可以射在兄弟身上,只要他同意。”


“好吧,你别后悔!”我憋不住了,一股热流猛地冲出,裤子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带着股怪味。奇怪的是,射完后,我的家伙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舒服得不想动。


老王趴在我身上,喘得像头牛,胸膛起伏,汗水滴在我脸上,肌肉紧绷的臀部还在微微颤抖,裤裆湿得一塌糊涂,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缓过劲后,我突然觉得裤裆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湿漉漉的布料上混着血迹,吓了我一跳。


“操,我的家伙受伤了!”我惊慌失措。


“哈哈,别慌,那血多半是我的。”他坐起身,抹了把汗,胸膛上的鞭痕在灯光下更显狰狞。


他低下头,用嘴清理我裤裆上的血迹和白浊,动作粗鲁却小心,舌头扫过布料,带起一股热气。我愣住了,觉得他今天干的事一件比一件变态。


“兄弟,咱刚干的事是不是有点下流?”我小声问。虽然不知道具体干了啥,但我知道男女的私密部位不能随便碰,更别说像这样磨来磨去。


“没错,挺下流的。”他咧嘴一笑,站起身,裤裆的湿痕更明显,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着油光,“你别跟别人说,我也保密。”


正穿衣服时,我姐史小榕突然推门进来,估计是来叫我起床的。她穿着紧身运动背心,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目光冷得像刀。


“你们俩干啥?”她盯着我和老王,语气冰冷。


我低头,脸烫得不行。老王却满不在乎,拍拍胸膛:“大小姐,就跟你看到的一样。”


“啥?你怎么敢?我弟还是个小孩!”姐气得胸膛起伏,运动背心被撑得更紧。


“小孩?呵,我看他已经是条汉子了。你想试试他的本事不?”老王挑眉,汗水顺着腹肌滑到裤腰,目光挑衅。


姐气得脸都白了:“我饶不了你!”


“饶不饶无所谓,要不是你弟救我,我昨儿就没命了。”老王抱起床单,肌肉鼓胀的手臂青筋凸起,“哦,对了,我叫王强。你要罚我,总得知道我名字吧?”


他大步流星走出门,扔下一句:“大小姐还有啥吩咐?没的话,我去干活了。”


姐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转头瞪我:“是他先动手的?”


我怕姐骂,忙点头:“对,王强先动手的。”先把锅甩给他,回头再跟姐解释。


姐皱眉:“你没事吧?没受伤?没吓着?”


我摇头:“没吓着,就是……”姐紧张的样子反倒让我有点慌。


“他强迫你的?”姐追问,目光如炬。


“呃,差不多吧。他说要谢我,就把咱俩衣服脱了。”我小声说。


“你不会反抗?推他啊,揍他啊!”姐急了。


我挠头,尴尬地说:“对不起,感觉……挺爽的,就没反抗。”


姐叹气:“行,我懂了。这事别跟别人说。”


我点头:“姐,你也不会说出去吧?我怕爸知道,又拿鞭子抽王强。他现在罚人越来越狠了。”


“放心,剩下的事我来处理,证据我会销毁。你去刷牙洗脸,吃早饭。”姐拍拍我肩膀,语气缓和了些。


一上午风平浪静。我心想,既然我干了下流的事没被罚,王强应该也没事。我真怕爸知道又抽他,像昨晚那样。我不想他受苦,为啥?大概是我有点喜欢这壮汉了。


下午,姐和王强找到我。忘了介绍,我姐史小榕,16岁,高一学生,练过几年田径,是我同父同母的姐姐。我还有两个姐姐,平时忙,难得在家碰上。


姐表情冷得像冰:“小杰,跟我走,帮个忙。”


我们仨走了几分钟,来到一片树林,停在一个坑前。坑有一米深,够埋个人,旁边是新挖的泥土,树旁插着把铁锹,显然刚挖好。


我不明白,姐带我来这干啥?

难道要把我卖了?我心里一紧,但随即摇摇头,别自己吓自己,还是直接问姐吧。


还没等我开口,一双粗壮的手臂从身后抱住我,肌肉紧绷的胸膛贴上我的背,汗味混着雄性气息扑鼻而来:“兄弟,今天早上那事儿爽不爽?”


是王强那家伙,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我愣了愣,脑子有点乱。今天早上的事确实爽得要命,可那是件不光彩的勾当。要是我老实说“爽”,姐会不会直接把我埋这坑里?


“快说啊!”王强手臂用力,胸肌挤着我的背,硬邦邦的,汗水从他短寸头滴到我脖子,热得我一激灵。


“呃,挺爽的。”我没忍住,脱口而出,脸瞬间烧起来。


“想不想再来一次?”他低笑,声音沙哑,热气喷在我耳边,带着股男人特有的粗野味道。


“我是想,可姐在这儿,估计得气炸了。”我瞄了眼史小榕。


“没事,你们玩你们的。”姐冷冷开口,语气平静得出奇。


王强咧嘴一笑:“那就来吧,兄弟,继续爽一把!”他三两下扯掉我的T恤,粗糙的手指解开我的运动裤扣子,舌头舔上我的脖子,湿热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麻,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到我的背上,黏腻腻的。


他松开我,我赶紧擦脖子上的口水,转头一看,王强已经脱得只剩一条黑色平角内裤,紧绷在粗壮的大腿上,裤裆鼓起一大团,汗水浸湿布料,勾勒出粗大的轮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他大步走来,跪在我面前,肌肉虬结的胸膛贴近我,硬朗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头吻上我的嘴,舌头粗鲁地探进来,舔过我的牙齿,带着股咸涩的汗味。我头晕得厉害,手不自觉伸向他胸膛,掌心贴上饱满的胸肌,硬中带韧,指尖滑到他凸起的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我轻轻一捏,他低哼一声,乳头更硬,裤裆的鼓包顶得更高,湿痕扩散,透出淡淡的黄色。


“兄弟,摸够胸肌了,试试这儿。”他抓住我的手,猛地按到他裤裆,粗大的家伙隔着内裤顶着我的掌心,热得像块烙铁。我摸了几下,感觉那地方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混着前列腺液,黏在指尖,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王强站起身,双手撑住一棵树,臀部高高翘起,肌肉紧绷的背脊汗水淋漓,内裤被拉到膝盖,露出浑圆的臀部,鞭痕从背部蔓延到臀缝,红得刺眼。“来,兄弟,从后面来,你知道往哪儿插吧?”


我盯着他翘起的臀部,研究了片刻。上面那个皱巴巴的是屁眼,肯定不是那儿。下面有个紧实的入口,像是他早上提过的“男人发泄的地方”。我试探着用手指戳了戳,热乎乎的,紧得像要夹断我手指。


“对不?这儿?”我问。


“没错,快点,插进来!”他催促,声音沙哑,臀部微微晃动,肌肉随着动作抖了抖,汗水顺着大腿滑到地上。


我扶住他结实的臀部,踮起脚,可我的家伙怎么也够不着那地方,裤子里的硬物顶得生疼,湿了一片。


“兄弟,你这臀太高了,我够不着!”我急得冒汗。


“抱歉,哥忘了。”他低笑,双腿分开,膝盖微弯,臀部稍稍下沉,肌肉线条更显硬朗。


“还是不行!”我试了试,裤裆的鼓包蹭着他臀部,热得发烫,可就是对不上。


“行,哥帮你。”他干脆跪下,手肘撑地,臀部高高翘起,正好对上我的高度,内裤滑到脚踝,露出紧实的臀缝,汗水顺着鞭痕流到大腿根。


我试着顶进去一点,热乎乎的紧实感包裹住我的家伙,全身像被火燎过,热得要命,虽是秋天,我却光着膀子,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我开始抽动,越插越顺,舒服得脑子发晕,双臂不自觉抱住他粗壮的腰,肌肉硬得像铁,汗水从他腹肌滑到我的手背。


“王强,哥,这么插你爽不?”我喘着气问。


“爽,兄弟,爽爆了!”他低吼,臀部配合着我的节奏晃动,肌肉紧绷,汗水甩到我脸上,“干得对,男女都一样,姿势对了都爽!”


“哥,我又要射了!”我感觉一股热流憋不住,裤子湿得一塌糊涂。


“别叫射,叫喷!”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喷就喷,喷哥身上,快,使劲揉哥的胸肌!”


我加快节奏,他也猛地扭动腰身,我的家伙从不同角度摩擦着他,热得像要炸开。最后我憋不住,一股热流喷出,黏糊糊地沾满裤裆,脑子晕乎乎的,全身软得像散架,直接趴在他汗湿的背上,胸膛贴着他肌肉紧绷的脊背,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姐扔过我的衣服:“快起来,穿好,不然感冒了!”她指着王强,“你,过来把这儿弄干净!”


王强咧嘴一笑,爬过来,低头舔掉我裤裆的湿痕,舌头粗鲁地扫过布料,清理得干干净净,汗水从他短发滴到我腿上。他一边舔,一边抬头对姐说:“没人看见吧?”


“没有,我检查过了。你答应我的事,可得做到!”姐冷冷回应,肌肉线条在运动背心下若隐若现。


“放心,你也得守诺。”王强站起身,内裤拉回腰间,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鼓起的裤裆,肌肉随着动作微微抖动。


“你俩聊啥?”我好奇地问,擦着脖子上的汗。


“男人别掺和,这是我们的事。”姐瞪我一眼,语气不容置疑。


“王强哥,你也穿上衣服吧,感冒了咋办?”我提醒他。


“我不用穿。”他拍拍胸膛,胸肌抖了抖,鞭痕在灯光下泛着红光,“对了,兄弟,有件事你得帮我。”


“啥事?说!”我拍拍胸脯,觉得自己挺仗义。


“昨天我又搞砸了件事,史老板气得要命,说要亲手罚我。”他低声说,目光闪烁,汗水顺着腹肌滑到裤腰。


“又?”我愣了,“你是让我在爸面前求情?”


“不是。”他摇头,肌肉紧绷的手臂青筋凸起,“我昨天死命认错,史老板才说不亲手罚我,但得你来罚,照他的法子来。”


“为啥是我?”我皱眉。


“史老板下手狠,你来罚,我遭的罪少点。”他咧嘴,露出白牙,胸膛起伏,汗水滴到地上,“还有,兄弟,帮个忙,别跟别人提今天我被罚的事,尤其别在史老板面前说。我不想让人觉得我老犯错,不然他拿这事笑我。你要漏了嘴,我就把今天咱俩干的事抖出去。”

“姐,别这样,我保证,今天我罚王强的事,绝对不跟任何人说。知道这事的,只有你、我、爸,还有王强。”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很好,但记住了,在爸面前也别提。”史小榕冷冷地盯着我。


“明白!”我点头,又转向王强,“对了,哥,下次来玩,还能跟你干那事儿吗?”


“你说那档子事?”王强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胸膛上的汗水映着阳光,肌肉鼓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当然可以,兄弟,只要以后还能见面,哥陪你玩多少次都行。不过我可能要去别家干活了。”


他大步走过来,粗壮的手臂揽住我,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汗水混着咸味蹭了我一脸,黏腻腻的。我愣了愣,瞅着他硬朗的下巴,眼神却透出几分落寞。


“太好了!我以后常来看你!”我拍拍他肩膀,肌肉硬得像铁,“对了,爸说的惩罚是啥?咱赶紧弄,别让人瞧见。你让我保密,我可不想露馅。”


王强铺开一张床单,上面还残留着早上的血迹和湿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估计是早上从我床上撤下来的。他躺到床单上,双腿屈起并拢,肌肉紧绷的大腿上汗水闪着光:“先拿那边的绳子,把哥的腿绑紧,绑得越结实越好。”


我三下五除二绑好他的双腿,绳子深深勒进肌肉,勾勒出硬朗的线条。他在姐的帮忙下翻身,粗壮的双臂背到身后,胸肌挤得更显饱满:“现在把哥的手臂也捆上。”


我照做,绳子勒得他手臂青筋凸起,汗水顺着背脊滑到臀部,湿透了黑色平角内裤,裤裆的鼓包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绑好的王强,肌肉被绳子勒得更显紧实,像是被束缚的猛兽,硬朗中透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野性。


“王强哥,为啥要我把你绑起来?”我皱眉,手指不自觉滑过他汗湿的背,触感热乎乎的,带着股韧劲。


“这是史老板的规矩,别问,照做就行。”他低声说,喉结滚动,汗水从短寸头滴到床单,“要是我没按他说的受罚,他会加倍收拾我。”


他蜷起身体,腹肌挤出一道道沟壑:“快,把我的腿和身子绑一起,绑结实点,不然史老板得骂。”


我按爸的要求,用掉一大卷绳子,把他绑得严严实实。现在的王强像个被捆住的铁塔,肌肉在绳索下鼓胀,汗水顺着鞭痕流到床单,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活像科幻片里被封印的巨型机甲。


姐递给我一个连着管子的铁罐,上面标着“0.5L”,底部流线型,头部有个阀门和软管,像是氧气瓶。“把这塞到王强那地方,就是你早上插的那儿。”姐语气平静。


我瞅了瞅手里的罐子,又瞄了眼王强的臀部,内裤被汗水浸透,紧贴着浑圆的臀缝,肌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姐,这罐子太大,塞不进去吧?”


“没事,信哥,肯定能塞。”王强咧嘴,胸膛起伏,汗水从腹肌滑到裤腰,湿痕更明显。


我试着往里塞,只进去一点,罐子卡在紧实的肌肉间,动弹不得:“看吧,哥,我说塞不下!”


“使点劲!”他低吼,臀部微微抬起,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塞个罐子算啥!”


我想想也对,女人生孩子的地方都能钻出个娃,男人应该更强!这小罐子应该没问题。我咬牙,双手握住罐子,使劲往里推,罐子挤进一半,金属表面蹭着肌肉,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操!”王强猛地低吼,声音沙哑,背部肌肉绷得像铁板,汗水狂涌,裤裆的鼓包顶得更高,湿痕扩散,透出一抹黏稠的黄。


“弄疼你了?”我停下手,额头也冒汗了。


“有点疼,没事,这是惩罚的规矩。”他喘着粗气,目光如炬,“别管我怎么叫,继续塞!”


我加把劲,两手压着罐子,身体前倾,借着体重往里推。罐子一点点挤进去,王强的低吼变成压抑的闷哼,汗水顺着大腿流到床单,肌肉颤抖得更厉害,内裤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费了半天劲,罐子还是露出一截:“哥,实在塞不全!还流血了!”我盯着他臀部,血迹混着汗水从肌肉间渗出,触目惊心。


“没事,露点就露点,血一会儿就止了。”他咬牙,眼神迷离,眼白翻得像要昏过去,“快,把阀门顺时针拧一圈,只能一圈!然后把管子塞我嘴里。”


我看他状态不对,脸色苍白,汗水把床单湿透,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强撑着。我赶紧把管子塞进他嘴里,拧了一圈阀门,管子里传来“滋滋”的气流声,估计是氧气。


“好……好了。”王强叼着管子,声音含糊,肌肉紧绷的脸上汗水横流,“现在……用床单把我包起来,扔坑里,埋了。”


“埋了?你不想活了?”我吓得后退一步。


“没事……哥没事。”他喘着气,胸膛起伏,内裤的湿痕更重,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这氧气瓶够我撑二十四小时,埋六个小时而已。时间一到,史老板会挖我出来。”


“哥,我怕,我不敢!”我手抖得厉害,脑子一片乱。


“怕啥?你是男人吧!”他低吼,目光炯炯,“哥都不怕,你怕个啥?快点,别让人看见。不然我把咱俩的事抖出去,哥就不陪你玩了!”


“别!哥,我干还不行吗?”我咬牙,硬着头皮照做。


我用床单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绳子捆紧,汗水和血迹渗进布料,散发出一股腥味。凭我的力气,搬不动他,王强让我直接推他下去。我一狠心,推了一把,他“砰”地摔进坑底,低吼着喊疼,肌肉紧绷的背部砸在土里,震起一圈灰尘。


我抓起铁锹,把土铲回坑里,看着白床单一点点被泥土盖住,最后在土堆上插了个牌子,写上时间和“此处埋人”,好让爸六个小时后找到王强。


姐把王强的衣服叠好,送去洗衣房。家里其他哥哥姐姐喊我玩扑克,我在饭前陪他们玩了一会儿。


吃完饭,妈和姐带我回家,我没赶上爸把王强挖出来的时候。明明再等两小时,到晚上十点,就能看到王强被挖出来的样子了。


后来,我守约,没跟任何人提我罚过王强的事,但脑子里老想起那场景。撇开他受罪不说,那次惩罚像场刺激的游戏,挺带劲。


从小被爸揍惯了,我一直想搬离他家。上小学后,我跟妈和姐搬了出来,从那以后我特怕回那房子。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老想着回去找王强玩,当然,更想跟他干那档子事。


从爸的生日宴会回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我脑子里全是王强的样子,一想起他汗湿的胸膛和紧绷的裤裆,我的家伙就硬得不行。硬了之后,只能靠手,边想他边弄,喷出白浊才软下来。


有几次被姐撞见,她严肃地让我克制,说老这样会弄坏身体,以后硬不起来,就没法干那事了。


又过了一个月,我吵着要去找王强。姐带我回了爸家,可管事的保镖说王强去别家干活了,没人知道他联系方式。


太不公平了!王强提的要求我全做到,他却连面都不跟我见,留个联系方式有那么难吗?我当晚哭得稀里哗啦。


“小杰,我能进来吗?”姐敲开我的门。

“姐,我是不是做错了啥?为啥王强不来见我?就算他在国外,给我个电话总行吧?”我抹着眼泪,嗓子哽咽。


姐坐到床边:“小杰,你真喜欢王强?”


“对,我喜欢他,骗你干啥?”我瞪着她。


“你才跟他处一天,咋就喜欢上了?说实话,你是喜欢王强,还是喜欢光膀子的壮汉?!”


“要是真喜欢王强呢?”我问。


姐愣了愣:“没事,睡吧。”


过了一周,姐为了让我忘了王强,常带我吃好吃的,去游乐场,可我还是忘不了他。


有次姐把我叫到她房间:“我跟王强只见过两次,没说几句话,不了解他。你到底喜欢他啥?”


“姐,我也不太清楚。”我挠头,“他教了我不少新鲜玩意儿,所以我喜欢他。还有,我身边的人老夸爸多厉害、多有本事,我其实挺烦他。第一次见王强,爸拿鞭子抽他,他没说讨厌爸,但心里肯定恨他,只是我们聊得少,他没说出来。他跟我一样烦爸,这点就够我们当铁哥们了。”


姐没看我,眼神复杂,像在琢磨啥难题,最后开口:“如果有人也教你新鲜玩意儿,你会喜欢他吗?”


不知为啥,我的家伙又硬了,裤裆顶起一团,湿乎乎的。我知道姐不会跟我干那下流事,忙说:“教我啥?”


“第一件事,王强根本不恨爸。”她语气平静,目光却冷。


我笑了:“怎么可能?爸抽他抽得那么狠,差点吊死他,他肯定恨透了爸。”


“你还小,有些事不懂。”姐顿了顿,胸膛起伏,汗水滴到地板,“王强不是普通保镖,他也干些保镖的活,但真工作是给男人取乐。他自愿挨鞭子,那是他的活计。”


“取乐?自愿挨鞭子?太扯了吧!”我摇头,“姐,我不信。”


“我知道你不信,你太小了。”她目光如炬,“但我没得选。明天我会让你信,王强的事不能让你陷太深。”第二天晚上,我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壮汉,模样有点像王强,肌肉虬结的胸膛把黑色工装衬衫撑得满满当当,短寸头下汗水滑过硬朗的下巴。


“小杰,看完电视来我房间一趟。”史小榕语气冷淡。


我不知道姐想干啥,看完动画片,敲开了她房间的门。


“小杰,记得昨晚我说啥?有些人的活就是挨揍,你还不信。”姐推了推身边的壮汉,目光如炬,“今天我把专门干这活的家伙叫来了。”


那壮汉大步上前,工装裤紧绷在粗壮的大腿上,裤裆鼓起一团,汗水浸湿布料,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小少爷,你好,我叫赵平,从今天起给你当保镖。想怎么揍我都行,但别当着别人面罚我,我嫌丢人。”


姐盯着我:“咋样?现在信了?”


“还是不信。”我摇头,这种事颠覆我认知,哪能随便接受?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姐冷笑,胸膛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到背心,“不信就试试,使劲揍他。”


“我?我下不了这手。”我皱眉,瞅着赵平宽阔的背脊,肌肉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场面僵住了,赵平粗声开口:“行了,小少爷,大小姐,别吵了。我先干我的活,小少爷啥时候想揍我,问题不就解决了?”


接下来几天,我对姐的话从不信到半信半疑。赵平在我家干活一丝不苟,擦地板、搬东西,累得满身大汗,工装衬衫湿透,紧贴着饱满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汗水顺着腹毛滑到裤腰,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时间长了,好奇心作祟,我想试试罚他啥感觉,但又觉得这想法有点吓人,念头一闪而过。


终于我忍不住,决定找个由头试试。那晚,赵平端了杯果汁进我房间,工装裤被汗水打湿,裤裆的鼓包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少爷,果汁。”他声音低沉,递过来杯子。


“谢了。”我伸手接,故意在杯子递过来时松手,果汁全洒在我衣服上,湿漉漉一片。


“操,你把果汁洒了!”我故作生气,心跳得厉害,睁眼说瞎话的感觉让我手心冒汗。要是他反驳,我就立马道歉。


“抱歉,我这就收拾。”赵平低头,捡起杯子,粗糙的手指解开我湿透的外套,拿去洗衣房,动作麻利,肌肉随着动作微微抖动。


我追出去,壮着胆子喊:“光道歉可不行,你得受罚,明白不?”


“明白,少爷,稍等。”他大步流星离开,很快回来,手里拿了根短皮鞭,鞭身布满细刺,泛着寒光。


“少爷,随便罚吧。”他把鞭子递给我,三两下脱掉衬衫,露出肌肉紧绷的胸膛,汗水顺着鞭痕滑到工装裤腰,裤裆湿痕更重,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他解开裤扣,露出黑色棉质内裤,内裤前端被顶得高高,湿漉漉的,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他赤着上身站在我面前,毫无防备,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像尊等待锤炼的雕塑。我空挥了两下鞭子,手抖得厉害,从没打过人,哪知道怎么下手。


“转过去。”我咽了口唾沫,面对他硬朗的脸实在抽不下去。


他转过身,宽阔的背脊肌肉鼓胀,汗水顺着脊沟流到臀部。我咬牙,朝他背上一鞭子抽下去,“啪”一声,皮肉碰撞的闷响在房间回荡,一道血痕瞬间浮现,红得刺眼。


“操!”赵平低吼,背部肌肉猛地一缩,汗水混着血迹滑到裤腰。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鞭子差点掉地上:“你……没事吧?”


“没事,少爷,为啥停了?继续!”他咬牙,声音沙哑,背脊绷得更紧,汗水滴到地板。


我又抽了几下,背上多了几道血痕,他低哼着,痛得直抽气,但愣是没躲,肌肉随着每一下抽打微微颤抖,内裤湿痕扩散,裤裆的鼓包顶得更高,像是憋着股劲。


我低头一看,鞭子上的细刺闪着寒光,怪不得伤口那么吓人。我扔掉鞭子,扑过去把他按在床上,胸膛贴着他汗湿的背,热得像贴了块烙铁:“我不打了,我想跟你干那事儿,只要你点头,我就不抽你了!”


他趴在床上,粗壮的手臂撑着床单,汗水从短发滴到枕头:“不行,少爷,你年纪太小。况且,我这内裤锁着,钥匙在史老板那儿。”


我起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知道自己提了个下流要求,他拒绝也正常。“行吧,算了。”


他爬起来,拍拍我肩膀,肌肉鼓胀的手臂青筋凸起:“少爷,感觉咋样?”


“不知道!你出去,鞭子给你,快走!”我脸烫得要命,把他轰出去,瘫在床上,浑身热得像烧起来。赵平的低吼和背上的血痕让我莫名兴奋,裤裆硬得不行,湿了一片,我这是咋了?


第二天,我没跟他说一句话,第三天也一样。他却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干活,工装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胸肌,裤裆的鼓包随着走动微微晃动,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趁他不注意,我偷偷摸了下他背上的伤口,皮肤还烫着,鞭痕红肿未消。


“操!疼!”他猛地一抖,差点摔倒,肌肉紧绷的背脊冒出一层冷汗。


“少爷,你干啥?”他转头,目光如炬,汗水顺着下巴滴到胸膛。


“背还疼不?”我没直接答。


“这种伤,没三五天好不了。”他咧嘴,胸膛起伏,汗水滑到腹肌,“不过没啥,我啥活都能干,也能接着挨罚。少爷,现在要动手?”


“你又没做错,我干啥罚你?”我皱眉。


他蹲下来,肌肉紧绷的大腿把工装裤撑得更紧,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少爷真有意思。保镖犯不犯错,你都能罚。没听说?挨罚就是我的活,核心活。”


姐好像提过这话,我当时不信,现在赵平也这么说,我有点动摇了。


“赵平,我不明白,为啥抽你时,我觉得……挺带劲。”我挠头,裤裆又硬了,湿痕在运动裤上晕开。


他低笑,声音粗沉:“带劲?正常!再抽我一顿,兴许你就懂了。”他大步走进房间,脱掉衬衫,递给我那根带刺的皮鞭,内裤紧贴着臀部,鞭痕从背部蔓延到大腿,汗水混着血迹,散发出一股腥味。


我举起鞭子,手抖得厉害,实在抽不下去。


他见我没动静,转身问:“少爷,咋了?”


“赵平,你有女朋友不?”我转移话题,裤裆的湿痕更明显,热得发烫。


“女朋友?没。”他挑眉,胸肌抖了抖,汗水滑到裤腰,“反问一句,少爷有喜欢的姑娘没?”


“我读男校。”我耸肩。


“男校?有钱人家的地儿。”他咧嘴,腹肌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说正经的,少爷想让我当你兄弟?”


“兄弟?行啊!”我眼睛一亮。


“别急。”他摆手,肌肉鼓胀的手臂青筋凸起,“你以后会碰上比我强千百倍的兄弟。”


“真的?”我有点失落,第一次被壮汉拒绝,心里不是滋味。


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粗壮的手臂环住我的胸,汗湿的胸膛贴着我的背,热气混着雄性气息扑鼻而来:“抱歉,少爷。不过你把我当玩具,随便玩,想咋玩都行,只要你高兴。”


“真的?”我心跳加速。


“真。”他低吼,喉结滚动,汗水滴到我脖子。


“那你别动,我现在就玩!”我转身,猛地抱住他,吻上他的嘴,学着王强的样子,舌头粗鲁地探进去,舔过他口腔的每个角落,呼吸急促,裤裆顶得生疼,湿了一片。


他的舌头也伸过来,跟我的缠在一起,汗味混着咸涩的口水让我头晕。突然,他狠狠咬了下我的舌尖,疼得我一哆嗦。


“操,你干啥?”我捂着嘴,舌头火辣辣的。


“抱歉,咬疼了?”他咧嘴,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到内裤,“你也咬我一口,公平。”


他继续吻我,舌头老实伸到我牙齿间,等着我咬。我狠狠咬下去,他闷哼一声,肌肉紧绷,内裤的湿痕更重,鼓包顶得更高,像是憋不住了。


“再咬,咬破哥的舌头!”他低吼,目光炯炯,“咬出血,哥就帮你舔那话儿。”


“真不骗我?”我心跳得像擂鼓。


没等我反应,他把我按在床上,粗壮的身体压下来,汗湿的胸膛贴着我的脸,肌肉硬得像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赵平的舌头猛地探进我嘴里,粗鲁地扫过我的牙齿,像是憋着股劲要顶到喉咙深处,汗味混着咸涩的口水让我脑子一热。我咬紧牙,狠狠啃了他舌头一口,他低哼一声,肌肉紧绷的胸膛微微一颤,汗水顺着短寸头滴到我脸上,但愣是没退缩。


我像嚼牛筋似的,咬了他十几下,嘴里突然涌出一股腥味,他的舌头被我咬破了。我推开他的脸,借着灯光一看,他的牙齿染红,嘴角淌着血,血流得比我想象的多,触目惊心。赵平却咧嘴一笑,硬朗的下巴汗水闪光,眼神透着股满足的野性。


他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喉结滚动,咽下嘴里的血迹,目光如炬:“少爷,爽不?”他检查门锁,确认锁好后,三两下扯掉我的T恤和运动裤,扔到一边,露出我光溜溜的身体,裤裆早已硬得顶起一团,湿痕晕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他趴到我腿间,粗壮的手臂撑着床,肌肉鼓胀,汗水从腹肌滑到黑色棉质内裤,裤裆的鼓包顶得更高,湿漉漉的。他低头,嘴含住我的家伙,舌头粗鲁地舔过每个角落,热乎乎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舒服得我忍不住低吼,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不知道他舔了多久,爽感像浪潮一阵阵涌来,最后我憋不住,在他嘴里喷了,脑子一片空白。他抬起头,嘴角淌着粉红色的液体,血迹混着白浊,汗水从他硬朗的脸上滑到胸膛,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要不是看到他眼里闪着泪光,我真想让他再来一次。


“你咋哭了?”我喘着气,裤裆湿得一塌糊涂。


“疼,太他妈疼了。”他低声说,喉结滚动,汗水滴到我的腿上。


“你自己让我咬破的!”我瞪他。


“疼归疼,爽得要命。”他咧嘴,胸肌抖了抖,汗水顺着腹毛滑到裤腰,“少爷,你咬我那会儿,我兴奋得裤子都湿透了。”他把头枕在我胸口,粗糙的胡茬蹭着我的皮肤,热气扑面。


“还有活要干,没事我就先撤了。”他缓了缓,爬起来,表情跟平时没两样,肌肉线条却多了股让人心跳的野性。


我点头:“今天就到这儿。”


他套上工装衬衫,湿透的布料紧贴胸膛,勾勒出饱满的肌肉,哼着调子大步流星走到门口。突然他回头,目光炯炯:“今天的事,少爷,保密。要是漏了嘴,我会被老板弄死。不过,死了也值,陪少爷爽了一回。”说完他跑出去,留下我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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