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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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圈套

我把车停在别墅门口,这是一幢隐于密林深处的独栋别墅,周围没有其他房子。


我走过去,轻轻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推门而入,张岩正在大厅里打电话,声音低沉而有力。他正在约一个兄弟和他的朋友来吃晚饭,时间定在晚上七点半。


我抬头看了一眼钟,现在是下午两点。


他打完电话,又拨了个订餐的号码,才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他不像以往那样急不可耐,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躁动。


我问他怎么了,他只是嘿嘿一笑,没说话,示意我先去卧室等着。


---


我和张岩是一年前认识的。


很久以前,我在电视上见过他演的硬汉角色,饰演一个因兄弟背叛而怒砸酒瓶的硬汉,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虬结,汗水顺着短发滴落,站在昏暗的酒吧里,眼神刚毅。


从那时起,我就被他吸引了。没想到后来在一家高档会所遇到了他,那时的他已经是商界某大佬洗钱的得力助手。


比起几年前,他一点没变,依旧是那张俊朗的脸庞,肩宽腰窄,胸肌饱满,透着一股子阳刚之气。


我对他说我喜欢他,尤其是他砸酒瓶时那股子狠劲,他听后眯着眼,留下了我的电话。


几天后,他打来电话,叫我去“伺候”他。


那次他很满意,之后就常叫我过去。


每次我们独处,他都让我把他剥光了绑起来,用电棍刺激他的胸肌和下体。


我下手轻了,他就不耐烦地低吼,骂我没种。


我很意外,没想到这个外表硬朗的男人内心有这种癖好。


当我狠狠用电棍刺激他,电流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划出焦痕,他却发出低沉的嘶吼,带着兴奋与刺激。


每电一下,他吼一声,声音越来越粗,越来越野,身体也随之剧烈抽搐,腹肌绷紧,青筋暴起。


我停下来,他的声音转为低沉的喘息,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我问他疼不疼,他喘着粗气说:“不!老子爽得很!”


有时候绳子换成手铐,电棍换成通电的导线,导线末端用夹子固定在他硬挺的乳头上。


好几次他被电得昏了过去,吓得我以为他真不行了。


他喜欢不断变换花样,捆绑的方式每次都不重样,日式的、中式的、俄式的、法式的。


有时还得把他吊起来,吊法也各有不同。


有时四肢绑着吊起,有时绳子捆住脚踝倒吊,更多时候是先用日式龟壳绑,再吊到房顶。


每次都让我满头大汗,脑子快转不过来,但也让我成了捆绑的行家。


后来我们上了床。


那次之后没几天,他又把我叫去,递给我一把仿真枪。


他让我把他五花大绑,这次他没脱衣服,穿着黑色紧身上衣和卡其色裤子,脚上蹬着一双棕色工靴,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光脚跪下,低头,脖颈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透着一股子硬汉的倔强。


他上身微弓,臀部紧实,像个等着受审的硬汉。


他低声说:“毙了我吧,行不行?”


我对准他后背开了一枪。


“砰!”枪声震耳欲聾,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一股血花从他背部喷溅而出。


他闷哼一声,猛地扑倒在地,头埋在膝间,臀部高高撅起,随后侧翻在地。


鲜血从他背上的弹孔涌出,染红了地板。


他身体抽搐,腿部肌肉紧绷,胡乱蹬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几分钟后,他的抽搐停了,腿也不动了,只有被绑在背后的手指偶尔抽动一下。


我吓得愣在原地,枪滑落在地。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盯着前方发呆。


突然,他满脸血污地坐起来,眼睛翻白,猛地凑到我面前,嘶哑着嗓子说:“老子要你的命!”


我吓得晕了过去。醒来时,他看着我哈哈大笑,说我胆子小得像个娘们。


他认真地问我,如果他真死了,我会不会“搞他”?


我说不会。


他冷笑:“那你还是男人吗?”


从那以后,我们常玩这种死亡游戏。


每次捆绑、吊打后,他都要我“杀”他,方式每次都得变,枪杀、绞刑、电刑、砍头,玩法层出不穷。


有一次他想玩绞刑,我们一起搭了个绞刑架,挂上绞索,我开始剥他的衣服。


他故意挣扎,嘴里骂骂咧咧,抬脚踹我。


我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按在地上,撕开他的黑色背心和迷彩裤,只留下一双白色棉袜,包裹着他宽大的脚掌。


我把他双手反绑,他几乎全裸,跪在我面前,装作求饶。


我掏出阴茎,让他给我口。


他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眼神带着挑衅,舌尖舔着龟头下方,喉咙收紧,喉结上下滚动。


我的阴茎硬得发烫,顶到他喉咙深处,他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我憋不住,喷射在他嘴里,他吞下精液,抬头冲我咧嘴一笑,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我没理他,拽着他的短发,把他拖到凳子上,套上绞索,收紧。


他开始低吼,骂我是刽子手。


我抱住他的臀部,脸埋在他胯间,亲吻他鼓胀的裆部,汗水混合着雄性气息扑鼻而来。


他问我是不是改主意了。


我说:“不,这是最后的告别。”


他开始粗声咆哮。


我给他套上黑色工靴,对他说:“再见。”


然后我踢倒凳子。


他身体被吊起,双脚猛踢空气,肌肉紧绷,青筋暴突,眼睛瞪得像铜铃,舌头微微吐出。


没多久,他失禁了,尿液顺着腿流下,脚踢得越来越慢,最后抽搐两下,不动了,身体还在空中晃荡。


我等了一会儿,用准备好的刀子割断绞索,他摔到地上。


我立刻给他做人工呼吸。


确认他还活着并清醒后,我开始扮演“奸尸犯”。


我抓住他一只脚踝,拎起一条腿,把他拖到浴室,扔进浴缸,用水冲洗干净。


再把他抱到卧室床上,分开他粗壮的双腿,摆成青蛙状,阴茎硬得像铁,青筋盘绕。


我插进去,他一动不动,身体瘫软,任我摆布,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他爱极了这种窒息游戏,尤其喜欢在“被杀”后被我“亵玩”。


接下来是“弃尸”,我把他赤身装进麻袋,扔到杂物间或厨房,和垃圾袋堆在一起。


有一次,我找了个垃圾桶,把他头弯到腿上,屁股朝下塞进去,一条腿塞在里面,只留一只脚伸出来,穿着白色棉袜,脚趾还在微微抽动。


事后,张岩兴奋得满脸通红,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他说他爱极了这种被当垃圾随意丢弃的感觉,像是被彻底征服的猛兽。


有一次,我把他扔进游泳池,他背朝上漂在水面上,肌肉紧实的臀部高高浮出水面,像是雕塑般纹丝不动。


我最后跳下去把他捞上来,让他躺在池边,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完成了这次游戏。


受这次启发,他又开始琢磨“淹死”的新玩法。


还有一次,他找来三根管子,接在灌肠机上。


我一脸疑惑,问他这是干啥,他咧嘴一笑,解释说要我扮成医生,保存他的“尸体”。


按他设计的剧情,在他受虐“身亡”后,我把他衣服剥光,放在桌上,赤裸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汗光。然后我往他嘴里、肛门和尿道里各插上一根管子,注入生理盐水,假装是防腐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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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猜着他又憋着什么新花样,一边大步流星走向楼上的卧室。


推开门,我吓了一跳。


卧室那张宽大的床上,并排躺着三具赤裸的“尸体”,舌头微微吐出,肌肉紧绷,像刚从健身房出来的硬汉。


我飞快跑下楼,告诉张岩卧室里有“死人”。他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拉我上楼。


走进卧室,那些“尸体”都坐了起来。我这才看清,他们是赵磊、林建伟和陈正。


他们现在全是赤身裸体,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硬汉明星,光着屁股站在我面前,我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赵磊从床上跳下来,咧嘴道:“张哥,你找的这‘杀手’这么怂,能吓得了岸延和汝平吗?”


张岩拍了拍胸脯,豪气地说:“没问题,这小子演戏可专业了。”


我这才注意到,赵磊不像屏幕上那么瘦削,他膀大腰圆,胸肌厚实,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透着一股子野性。陈正身材精瘦,但胸肌挺拔,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透着力量感。林建伟个子最高,臀部紧实,腿部肌肉棱角分明,是三人中最有雄性魅力的一个。


这些家伙从不演暴露戏,想看到他们赤身裸体可不容易,而我一次就看到了这么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岩走过来,拍着我的手说:“这几个你都认识吧?”


我结结巴巴地说:“都认识。”


他说:“一会儿还有两个熟人要来。”


接着他把计划告诉我。原来,李岸延和丁汝平要来喝下午茶,他们让我扮成杀手,看看能把这俩人吓成啥样。


丁汝平是我喜欢的硬汉明星,吓他我有点不情愿,但张岩的话我没法不听。于是我接过他递来的仿真枪,躲进杂物间准备。


大约一个小时后,张岩过来告诉我他们已经到了,叫我按计划行动。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进入“杀人魔王”的状态。


我外表清秀,怎么看也不像凶徒。我用力捏了捏脸上的肌肉,对自己说:“走吧,去干掉这些硬汉。”


我冲进客厅,他们正在喝茶聊天。赵磊看到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声音低沉得像野兽。


我憋着笑,脸上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我低吼道:“兄弟们,靠墙站好,排成一排!”


张岩和陈正带头走向墙边,李岸延和丁汝平见状也不敢怠慢,跟着站到墙边,背靠墙站成一排。


林建伟皱着眉头问:“兄弟,这是抢劫?”


我说:“不,是谋杀。”


他追问:“为啥?”


我说:“不需要理由。”


陈正装出一副害怕的语气,声音却透着硬气:“你要把我们全干掉?”


我冷笑:“你可以选第几个死。”


张岩开口了,声音低沉:“兄弟,肯定有人指使你干的,告诉我,是谁?”


看着他们逼真的表演,我忍不住想逗逗他们:“好吧,反正你们都要死了,我就告诉你们。是你老板让我来干掉你的,这几个算是撞上了。”


听到这话,丁汝平身子晃了一下,脸刷地白了,喉结上下滚动。


我一边心疼他,一边为自己的演技得意,表演得更卖力了。


李岸延突然拍手大笑:“我明白了,这是愚人节的整人游戏!今天是四月一号,哈哈!”


我也想起今天是愚人节。


眼看要穿帮,我得把局面扭回来。我厉声对他说:“闭嘴,兄弟,这不是闹着玩!”


说完,我转过身,枪口对准张岩。这才注意到他穿着黑色紧身背心和卡其色裤子,脚上蹬着棕色工靴,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跟我提过的那部戏里一模一样。


我没多想,对准他扣动扳机。


“砰!”枪声响起,他厚实的胸肌上炸开一个丑陋的黑色弹孔,鲜血喷涌而出。他捂住伤口,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身体颤抖着,缓缓向前倒下。


他倒在地上,肌肉微微抽搐,汗水混着血水淌了一地。我暗自称赞他的演技。


李岸延的笑声戛然而止,呆呆地看着张岩身下那摊越来越大的血迹。


丁汝平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像是拉风箱。


我把枪口转向赵磊。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紧身T恤和深蓝色工装短裤,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他扑通跪下,双手合十,用他那特有的快节奏语气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语无伦次。


我冷冷地说:“抱歉,兄弟。”然后开枪,子弹击中他左胸最厚实的肌肉。


他短促地吼了一声,身子一震,扑倒在地,肌肉紧绷,翻滚着挣扎,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


我觉得他的表演有点夸张,不太符合他的硬汉形象,但够真实。


下一个我选了陈正。他上身穿着红色紧身上衣,下身是深蓝色裤子,脚蹬黑色运动鞋,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


他愣愣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像是挑衅:“来啊,开枪啊,打我啊!”


我冷冷地说:“陈哥,你真帅,再见。”枪响了。


“砰!砰!”


子弹击穿他的胸肌,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像是痛楚又像不敢相信,随后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我,双膝一软,仰面倒下。


他躺在地上,紧绷的双腿拼命蹬踢,双手死死抠着地板,臀部微微抬起,肌肉痉挛,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


没一会儿,他的裤裆湿了,尿液渗出,浸透了裤子。我暗叹他的表演太逼真,连失禁都演出来了,真是敬业!最后一个知情人只剩下林建伟了。


他今天的打扮透着股野性魅力,穿着一件白色紧身背心,露出肌肉虬结的双臂,下身是卡其色工装短裤,脚蹬一双黑色运动鞋,腿毛浓密,粗壮的小腿线条硬朗。


他似乎被这场面吓住了,身体僵硬地靠在墙边,目光如炬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慌乱,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强忍住笑,心想他可别忘了表演得逼真点。


我低声提醒:“别摔疼了,林哥。”


然后扣动扳机。


“砰!”枪声响起,他背心胸口炸开一个暗红色的弹洞。“啊!”他低吼一声,双臂张开,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双腿猛地弹起,脚尖朝天,肌肉紧绷,像是绷紧的钢索,随后无力地落下,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躺地,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


太夸张了!我心想。


不过我还是给他的表演打了高分。谜底就要揭开了!


我看到李岸延已经吓得眼眶泛红,丁汝平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我觉得这场戏有点过火了,但还是想最后再逗他们一把。我选择了李岸延,一来报复他刚才的“愚人节”小聪明,二来不忍再吓我喜欢的丁汝平。


李岸延浑身发抖,嘴唇哆嗦,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短发。


我走向他,他靠在墙上,穿着白色紧身T恤,腰间系着黑色皮带,配一条深蓝色裤子,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硬汉的倔强。


看到我走近,他扯着嗓子吼起来,声音粗犷,像野兽被逼到绝境的咆哮。


他的吼声更激起了我的恶作剧心思,我用阴森的语气说:“怕了,李哥?”


他紧贴着墙,扯着嗓子喊:“不!别,别干掉我!救命,救命啊!”


我说:“愚人节快乐!”


随即扣动扳机。一股鲜血从他胸口喷出,他闷哼一声,捂住胸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像铜铃,顺着墙缓缓滑到地上,腹肌随着喘息一收一放。


我不由得纳闷,他怎么真倒下去了?


我愣在原地,几秒后,我蹲下身,抱起离我最近的陈正。他身体瘫软,像一团泥,脖子软得像断了线,头歪到一边,脸色苍白,毫无表情,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我摸了摸他的鼻息,没有呼吸。


再探他的颈部,脉搏也没了。


我吓得一激灵,手一松,他摔到地上,肌肉撞击地板发出闷响。


我扑到张岩身边,把他抱起来。他闭着眼,嘴微微张开,露出白牙,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像是睡着了。


我摇晃他的身体,喊他的名字,可他一动不动,怎么也叫不醒。


再看林建伟,他还在抽搐,双腿绷得笔直,脚尖绷紧,运动鞋上的鞋带都被崩开了。全身肌肉痉挛,工装短裤在挣扎中翻起,露出白色平角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淡黄色的水渍缓缓扩散,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这时,丁汝平虚弱的声音传来:“兄弟,能聊聊吗?”


我轻轻放下张岩的身体,转身坐到丁汝平面前。


他这时镇定了些,不再发抖,但声音还带着颤音。


他问:“真是张岩的老板让你干的?”


我说:“不,是张岩让我做的。他说这是个游戏。”


他叹了口气:“这肯定是张岩计划好的,他在利用你干掉我们。”


我问:“为啥?”


他惨笑:“你不知道张岩的老板要跟他分手?他在报复。”


我问:“为啥要杀你们来报复?”


他嘴角抽了抽:“我们这些人,有一半是他老板的旧相好。陈正是他老板要分手的最大原因。”


我问:“你也是?”


他点点头:“那谁不是?”


“赵磊,李岸延。”


我不解:“那为啥连他们也害?”


“他们是他老板的情敌,他们的兄弟是张岩的相好。”


我长叹一声:“没想到张岩这么狠。”


“最毒男人心啊。”他自嘲地笑。


我笑了笑:“这话该我说。”


“可我不明白,张岩为啥连自己也让你干掉?”


丁汝平喃喃自语。


这点我知道,但我没告诉他。


我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把手枪放下。


拿起他们喝剩的一杯茶,一饮而尽,又端起茶壶,咕咚咚喝干,坐在沙发上,看着丁汝平。


他试探地问:“你还要干掉我?”


我说:“对。”


他说:“因为他?”


“不,为了我自己,我得灭口。”


他沉默了,静静地坐在那儿。


过了许久,他突然咧嘴一笑,目光炽热:“你是个俊朗的男人。死之前,能不能再让我爽一次?我想在高潮时死去。”


听了这话,我不忍拒绝这个我最喜欢的硬汉的最后请求。我走过去,解开他的裤子,褪到小腿,露出黑色平角内裤,裆部鼓起,汗水浸透,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有些不好意思,脸涨得通红,喉结滚动。


我不由得笑了。


我脱下他的衣服和鞋袜,把他抱到浴室,扔进浴缸。


他是个壮实的男人,胸肌饱满,腹肌棱角分明,透着成熟的雄性魅力。


我边给他洗澡边说:“知道吗?你是我最喜欢的男人。”


他听后咧嘴一笑,露出硬汉的憨厚。


洗完澡,我把他抱到楼上一间日式卧室,榻榻米上,他躺下,分开粗壮的双腿,膝盖弯曲,像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肩膀宽阔,胸肌高耸,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我的目光落在他私处,肌肉紧绷的腹部下,阴毛浓密,勃起的阴茎在灯光下青筋毕露。我在心里拿他和张岩做了比较,暗自感叹他的雄壮。丁汝平的阴毛浓密乌黑,阴阜隆起,肌肉紧实,透着一股子雄性野性。


干他的时候,撞上去肯定爽,肉与肉的撞击声绝对低沉有力。


相比之下,张岩的阴毛稀疏,只在胯间一小撮,颜色淡,阴阜平坦,每次撞上去都感觉硬邦邦,像撞在骨头上。


所以我更喜欢从后面干张岩,他的臀部肌肉结实,撞起来有种沉甸甸的快感。


丁汝平的私处呈深褐色,肉厚实,褶边粗糙,像饱经风霜的战士。


张岩的却薄得多,皮肤光滑,颜色浅,透着点少年般的紧致。


我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烫,龟头涨大,青筋暴起,憋得隐隐作痛。


我脱光衣服,趴到丁汝平身上。就在我准备插入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验尸官会在他体内找到我的精液,那会成为我杀人的证据。


我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睁开眼,目光炽热,问我:“咋了,兄弟?”


我说:“你是不是想给警察留证据?”


他叹了口气,咧嘴一笑:“你小子真是个聪明的‘杀手’。”


我回道:“不,我压根不是杀手。”


我转身走回客厅,拿起手枪,回到他身边。他眼神一闪,带着点惊慌,胸肌随着呼吸起伏。


我没说话,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臀下,分开他粗壮的双腿,私处暴露在我面前,阴茎硬挺,汗水顺着腹毛流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走到墙边的柜子,拿出一瓶润滑油。


我把油抹在枪筒上,跪在他两腿间,先在他私处周围涂了些油,粗糙的阴毛沾上油光,闪着湿润的光泽。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扒开他的后穴,试探着将枪筒插进去。


试了几次,枪筒终于没入他体内,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肌肉一紧。


我轻轻来回拉动枪管,他的身体随着动作前后晃动,胸肌上下起伏,腹肌绷紧,像波浪般涌动,汗水从脖颈滑到锁骨,泛着光。


枪筒的冰冷和坚硬刺激着他的敏感部位,加上对枪走火的恐惧,他很快达到高潮,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粘液顺着枪筒流出,我用手指沾了点,凑近闻了闻,浓烈的腥味混杂着一丝尿骚气。


我拔出枪筒,扔在地上,起身走出房间,进了张岩的卧室。这里我来过无数次,熟悉得像自己家。


我走进浴室,对着马桶用手撸出精液,喷得满是白浊,然后用水冲干净。


我打开浴缸龙头,转身走进卧室,躺在张岩的床上,开始回想今天的事。


今天太离奇了,我显然被张岩利用,成了他的杀手。


我突然明白他今天为何光脚穿黑色背心和裤子。


他在暗示他要去死,去“自杀”。


只是他没亲手服毒,而是借我的手完成。


他同时也在告诉我,他很在意我和我的感受。


很多次在游戏高潮时,他说我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我从没当真,以为他只是逢场作戏。


今天我信了,他说的都是真的。


在我给他完美的捆绑和无情的死亡游戏后,他在肉体极度痛苦时,内心却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当他像死囚般跪在我面前,接受“行刑”时,他感受到的是痛苦与扭曲的快感。


这是他的老板和其他那些高雅的兄弟给不了他的。


以前我只把他当个主顾,但今天,在他“死”后,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尽管他心狠如蛇蝎。


浴缸的水满了,溢了出来。


我走进去,泡在热水里,全身放松。


有一瞬间,我几乎睡着了。


清醒后,我从浴缸出来,用浴巾擦干身体。


光着身子走进张岩的卧室,拿了一套他的黑色棉质内裤和背心。


我常帮他拿衣服,甚至从里到外给他穿上,所以对他的衣物摆放一清二楚。


我走出卧室,走向丁汝平所在的房间。


拉开推拉门,我本以为会有一颗子弹射进我胸口,可什么也没发生。丁汝平坐在那儿,双手抱膝,目光呆滞,肌肉紧绷的肩膀微微颤抖。


看到我进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就不怕我跑了?”


我也笑:“我更怕一颗子弹打爆我的脑袋。”


他说:“可惜我枪法没那么好,不然你早没命了。”


我先穿上自己的衣服,坐到他面前,把张岩的背心和内裤放下,说:“这是张岩的,你穿上吧,可能有点紧,将就下。”


他摇摇头,声音低沉:“不了,让我这样待会儿。”


我坐在他身边,默默看着他,目光扫过他宽阔的胸膛和粗壮的大腿。


他还在发愣,眼神空洞。


我问:“你在想啥?”


他用低沉的嗓音慢慢说:“想死。”


“想死?”


“对,我想过各种死法。飞机失事,车祸撞死,甚至被疯狂粉丝干掉。”


“像约翰·列侬?”


“对,像列侬。可没想过这种死法,太他妈像电影了。”


“还是那种无厘头的屠宰电影。”


他笑了,喉结滚动:“也就这种类型能想出这种操蛋剧情。”


我倒了杯水递给他,他说了声“谢了”就喝下去,接着说:“可惜这是最后一场戏,我演砸了。”


我安慰他:“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我会永远记住你。”


他抬头,目光炽热:“我有个请求。”


“啥请求?”


“我能换个死法吗?”


“行,你想咋死?”


“我想试绞刑,你能绞死我吗?”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没问题,我答应你。”


他抬起头,咧嘴一笑,带着点硬汉的憨厚:“还有个请求。”


“说!”


“我喜欢你刚才用枪弄我的感觉。等我死了,你能不能再那儿给我一枪?”


他低头,脸涨红,喉结滚动,像是有些羞涩。


我愣了下,但还是点头:“好,我答应你。”


“谢了,兄弟!”丁汝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足的喜悦。


我指着地上的衣服催他:“快穿上吧,时间不多了。”


他摇摇头,咧嘴一笑:“不,我想学玛丽莲·梦露那样死去。”


“你是说光着身子?”


他点头,目光炽热:“人赤条条来,也得赤条条走。”


“你像个佛教徒。”


“不,我是基督徒。”他低笑,胸肌微微颤动。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问他:“我也有个请求。”


“啥?”


“我想把你绑起来。”


他挑眉,语气带着疑惑:“为啥?我又不反抗。”


我说:“想看看你被绑起来的样子,兄弟。”


他咧嘴,露出硬汉的憨笑:“今天你是导演,全听你的。”


我走向柜子,拿出一条丝光绑绳。这是给张岩准备的,可他嫌太细腻,喜欢粗麻绳,从没用过。


今天在丁汝平身上试试,看看效果。


绳子分成四股,两股中间有两个圈,正好套住胸肌。


我将圈套在他厚实的胸肌上,绳子勒到他背部收紧。他被勒得闷哼一声,肌肉紧绷,但没吭声,汗水顺着锁骨滑下。


我在他粗壮的上臂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他的胸肌被绳子勒得更显鼓胀,像两块硬实的岩石。


我把垂在他胸前的另两根绳子从他胯下绕到背后,兜住臀部和大腿根的肌肉,在大腿根绕了两圈,再从臀缝勒上去。


绳子深深陷入他的私处和后穴,勒得他痒得直夹腿,双腿交替摩擦,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阴茎在平角内裤里硬得顶起一块。


我拉直他的双臂,用绳子绑住手腕,再用另两根绳子尽量拉近双臂,让他胸膛更挺,腹肌的沟壑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绑好后,我给他套上黑色棉袜和运动鞋,带他到浴室,对着镜子看效果。


他歪头打量自己,咧嘴调侃:“不错,兄弟,这能成今年的潮流装,哈哈!”


趁他在浴室欣赏我的手艺,我回到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绞索,挂在天花板的铁钩上,调整好高度,另一头栓在墙边的暖气管上。


我搬来一张高凳,放在绞索下,旁边放一张矮凳。他从浴室回来,看到空中的绞索,脚步猛地一顿,身体微颤,脸上的硬朗表情僵住,试图挤出个笑,却僵硬得像雕塑。


他的声音带着颤音:“最后一场戏要开拍了?”


“抱歉,兄弟,你有啥想说的?”


他没回答,目光低垂,喉结滚动。


我问:“刚才你为啥不跑?”


他还是沉默。


我又问一遍:“你为啥不跑?你明明可以逃。”


他终于咧嘴,笑得有点苦涩:“为了把戏演完,导演。最精彩的部分不能少了主角。”


我说了声:“谢了。”


然后走到小桌旁:“过来吧,丁哥。”


他腿软得迈不开步,像被恐惧钉住,肌肉僵硬,汗水从额头淌下。


我走过去,扶住他。他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沉甸甸的,像块铁。我费了好大劲才撑住他,没让他倒下。


可我没法扶他上凳子。


他靠着我,低声抽泣,胸膛起伏。


我凑到他耳边:“闭上眼睛。”


他顺从地闭眼。我低声问:“怕吗?”


他哽咽着:“怕。”


“别怕,这是通往天堂的路。天使在指引你,走吧。”


我抬起他一条粗壮的腿,把他的脚放上矮凳。


“往前走,这是天堂的台阶。”


他站上矮凳,我又帮他把脚挪到高凳上。


“走吧,进了这门你就自由了。”


他终于站上高凳,肌肉紧绷,汗水打湿了背心。


我站到矮凳上,将绞索套在他头上,小心理开他汗湿的短发,收紧绳套。


他紧闭双眼,脸上的痛苦和悲哀几乎凝固。


我问:“你现在想的是谁?”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骅哥。”


我愣了下,轻轻抱住他,低声说:“他就在你身边,抱着你,亲吻你。他会永远陪着你,永不离开。”


他不再抽泣,表情松弛,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


我松开他,踢倒了他脚下的高凳。


他猛地坠落,绞索猛拉住他,身体在空中晃荡。


他双腿叉开,笔直伸向地面,脚尖绷紧,运动鞋在空中乱踢,像在寻找支撑点。绳子无情地勒紧,缓缓抽走他的生命,肌肉痉挛,青筋暴起,汗水混着尿液从裤裆渗出。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他的生命力顽强得惊人。


终于,他静止了,只有失禁的尿液从裤裆滴下,淌在地板上。


他低着头,肩膀微歪,闭着双眼,嘴唇紧闭,脸上的表情平静,不像那些吊死的人翻白眼、舌头外吐,他就像睡着了,肌肉依旧紧实。


我把他放下来,脸朝上平躺在地。


他头歪向一边,双腿微曲,被绑的双手垫在身后,让身体微微侧倾,胸肌仍高高鼓起。


我拿起手枪,瞄准他的私处,扣动扳机。


“砰!”


子弹钻入,他身体猛地一跳,裤裆处炸开一个血肉模糊的弹孔,鲜血四溅,混着肌肉的纹理,触目惊心。


我又待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我没在他身上盖任何东西,就让他赤身裸体躺在那儿,像他说的,赤条条地走。


这是他死前的愿望。


我走出房间,客厅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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