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父
Added 2025-07-28 14:54:18 +0000 UTC五月的江南,景色怡人。
周末,我独自在家收看南国猛男大赛的现场直播,主持人宣布名次时,我心跳加速,因为我爸正站在参赛者中间,等待结果。
“金奖得主:东方岳!银奖得主:孙俊豪!”
我激动地蹦了起来,爸拿了第一!
我班主任孙老师拿了第二!
他们还分别斩获最佳胸肌、最佳臂围、最佳腹肌等单项奖!
节目结束后,我等着爸回家。
爸真牛!今年才三十一岁的他,十八岁那年还是警校学员时认识了妈,一年后有了我。可没多久,妈去世了,爸虽再婚几次,依旧英武不凡,透着一股成熟的阳刚之气。
爸现在在市警察局工作,是无人不晓的警界硬汉。
一个小时后,爸回来了,我们一番庆祝。
“你班上孙老师这次得了第二,看样子不太高兴,你小心点,他可能把气撒你头上。”爸说。
“没事,孙老师人还行。”我回道。
说真的,我已经十二岁了,特别崇拜爸和孙老师,他们刚毅的面容、健硕的身材总让我热血沸腾。
第二天到学校,孙老师见到我,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行啊,你爸这次拿了第一,厉害啊。哼,不就是傍了几个富婆嘛,有什么了不起!”
我没吭声。从那以后,孙老师对我越发冷淡。
一个月后,孙老师被包养了,号称第一富豪的张三,当了他的第九个老公,从此没了消息。
暑假很快到了,爸也休了假,带我去海滨旅游。
那天,爸穿着深灰色短袖警服,肩上佩着警司肩章,下身是笔挺的黑色警裤,脚蹬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警靴,短发利落,脸庞刚毅,淡妆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英姿勃发。无论走到哪儿,都引来无数人侧目。
爸把车停在山里,我们正玩得开心,远处来了四个骑马的壮汉。爸瞥了一眼,以为是旅游点的马夫,没太在意。
他们到了我们跟前,下了马。为首的一个黑壮大汉盯着爸,咧嘴道:“这警官真俊朗!带回去玩玩!”
“老大,你知道这家伙是谁?就是上次猛男大赛第一的东方岳!老大,你有福了!”旁边的麻脸汉笑得猥琐。
“你们想干什么?我是警察!”爸喝道。
“知道你是警察,知道你是警界硬汉,今天就想玩玩你!”黑壮大汉狞笑着。
他们朝爸围过去,我吓得愣在原地。爸身手了得,三两下就把麻脸汉撂倒在地。
“哟,这家伙还有两下子!”黑壮大汉冷笑,亲自上前,三招两式就把爸打翻在地。爸昏了过去,那三人冲上来,把爸架到黑壮大汉的马背上,拖着我一起离开。
黑壮大汉在马上拍了拍爸的臀部:“这汉子的屁股真结实!一会儿好好尝尝!”他们肆意谈笑着。
很快,我们到了深山里的一座大院。
他们下了马,把爸抬进黑壮大汉的房间,我被关在旁边的屋子里。
我从门缝偷看,爸被放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黑壮大汉蹲下身,轻轻脱下爸的警靴,露出裹在黑色军袜里的一双大脚,脚掌宽厚,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他坐在床边,将爸抱起,解开警服扣子,脱下上衣,露出爸宽阔的胸膛和鼓胀的胸肌。爸的胸毛从锁骨下方蔓延到腹部,腹肌棱角分明,线条硬朗。黑壮大汉的手指划过爸的胸肌,捏了捏那两颗凸起的深色乳头,像是品尝猎物的猎人。
他把爸翻过身,让爸趴在床上,解开爸的警裤,缓缓拉下,露出爸被白色平角内裤紧裹的臀部,臀肌饱满,肌肉紧实,内裤边缘隐约透出汗湿的痕迹。黑壮大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扯下爸的内裤,露出爸粗壮的大腿和结实的臀缝。他贪婪地抚摸着爸的背肌,沿着脊椎沟壑向下,手指在爸的臀部用力揉捏,像是揉一块结实的面团。
黑壮大汉脱下自己的衣服,胯下早已硬挺的阳具高高翘起,青筋暴突。他低头咬着爸的肩膀,牙齿在爸的背肌和臀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又将爸翻过来,埋头在爸的胸肌上又舔又吸,手指揉捏爸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向下身,隔着内裤摩挲爸的性器。爸的阳具在昏迷中被挑逗得微微勃起,前端渗出一小块湿痕,散发出雄性的腥味。
尽管爸昏迷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的喘息,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肌肉线条更显硬朗。黑壮大汉亢奋不已,分开爸的双腿,将自己粗壮的阳具顶了进去,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爸的身体无意识地回应,双腿微微夹紧,双手搭在黑壮大汉的肩上,喉咙里挤出几声低吼。
抽插了一会儿,黑壮大汉抽出阳具,将爸翻身,爸的臀部高高撅起,肌肉紧绷,散发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此时,爸悠悠转醒,声音沙哑地喊:“不要……救命……”他挣扎着,却被那三个壮汉冲过来死死按住。
黑壮大汉拍了拍爸的臀肌,扒开那两块结实的臀肉,将阳具从后方狠狠顶入,爸痛呼一声,肌肉紧绷,臀部被猛烈的撞击挤压变形。黑壮大汉双手绕到爸胸前,抓住那两块厚实的胸肌,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爸的乳头,爸的叫声和他们的淫笑交织在一起。黑壮大汉的阳具在爸体内猛烈抽插,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爸的臀部被撞得通红,身体却在无意识中绷紧,阳具硬得发烫,前端淌下更多的前列腺液。
我看得心跳加速,却又不忍再看,迷迷糊糊在黑屋里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带进那间屋子。爸被绑成一团,短发散乱,胸肌、背肌、臀部和大腿上满是紫红的咬痕,胯下红肿,显然被狠狠折磨了许久。
我扑过去抱住爸,爸虚弱地对我低语:“别怕,爸没事。”
“车一会儿就来,把你们送到张老板那儿,那你们就享福了!哈哈!”黑壮大汉嘲笑道。
“不要……”爸低声哀求。
我不知道张老板是谁,也不知道爸为何如此恐惧。
爸的衣物被装进塑料袋,扔进箱子。我也被绑起来,和爸一起被塞进一个大箱子里。还有几个赤身裸体的壮汉被押出来,装进其他箱子。我们被装上车,车子飞驰而去。
在车里,我问爸那个张老板是谁。爸告诉我,张老板就是孙老师嫁的那个男人,是个大毒枭,因证据不足逍遥法外。现在他开了全国唯一的人肉加工厂,肉源本是自愿卖身的男人,但他常非法捕杀良家男人,同样无人能治他。
不知行了多久,我们被放出来,来到一个巨大的庄园。我抱着爸的衣物被留在院子里,爸和其他男人被带去洗澡后,赤身跪在院中。
“老板和九老爷来了!”有人喊。
我望去,一个秃顶的中等身材男人,身边跟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俊朗男人走了过来。
“孙老师!”我喊出声。
“是你啊!怎么到这儿来了?”我简单说了经过。
“三哥,这是我最喜欢的学生,留下来伺候我们吧?”孙老师说。
“俊豪说的,行!把这些男人送去加工厂,宰了!”张三命令。
“是!”
“等等!”张三喊道,“王胖子说送了我上次猛男大赛第一的东方岳,他在哪儿?”
“三哥……”孙老师凑近,声音低沉地撒娇,“我要吃他的肉,赶紧清蒸了给我吃,行不?”
“好!哪个是东方岳,赶紧宰了清蒸!”爸被拉了出来。
张三走过去,爸被绑着,和其他男人一样跪在地上。张三抬起爸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说:“别杀!留下来!想不想做我的第十老爷?”
爸没回答。
“来人,把他送到后花园小楼,做几套好衣服!”
“是!”
爸被带走了。
孙老师撇了撇嘴,显然不爽。
“俊豪,咋了?”张三拍了拍孙老师的臀部。
“我想吃东方岳的肉,你不给我吃,我能不生气吗?”孙老师低吼。
“这么多货,挑一个别的!这个咋样?清蒸?红烧?炖了?烤了?”张三笑着说。
“不,我就要东方岳!”孙老师坚持。
“够了!”张三脸一沉,“不行,别说了!”
孙老师没再吭声。
回到房里,孙老师趴在床上说累了,张三让我给孙老师捶背。
“你是东方岳的儿子?”
“是。”
“多大了?”
“十二。”
“走,跟我出去!俊豪,你先歇着,我一会儿回来。”
孙老师没吭声。张三领着我来到后花园的小楼,上了二楼,推门而入。屋内陈设奢华,东方岳身穿一件深蓝色半透明睡袍,内里的黑色平角内裤若隐若现,脚蹬一双黑色拖鞋,坐在沙发上,宽肩窄臀,胸肌饱满,透着一股刚毅的英气。
“东方兄弟,你儿子来了,做我第十老爷吧,哈哈!”张三咧嘴笑道。
爸瞥了他一眼,没应声。
“你可别不识抬举,不然就把你宰了吃肉!孙俊豪嚷着要吃你的肉,我可没答应。”张三冷笑。
“吃就吃!我才不干!”爸怒吼,声音低沉,带着不屈的倔强。
“吃你还不容易?可别忘了,你儿子在这儿,这么好的小子,送去泰国当人妖多可惜!”张三阴恻恻地说。
“别碰他!”爸猛地抬头,目光如炬。
“那就看你的了。”张三点燃一根烟,盯着爸。
爸沉默了十多分钟,胸膛起伏,肌肉线条在睡袍下隐约可见。终于,他开口:“做你的人可以,但有三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
“哟,行!说说看。”张三吐了口烟圈,饶有兴趣。
“你得用人格担保,江湖上可是一诺千金!”爸的声音铿锵有力。
“哈哈,不愧是警界硬汉。我张三说话算话,保证!”张三拍了拍胸脯。
“好,第一,我儿子你不许动!要像对待自己儿子一样!”爸直视张三。
“没问题!”张三点头。
“第二,我知道你有合法经营人肉的资格,但必须保证肉源是自愿卖身的,不能再绑架良家男人!”爸的声音掷地有声。
张三迟疑了一下,点头:“行!”
“第三,我要吃孙俊豪的肉!他不是要清蒸我吗?我要你把他宰了吃肉!就这三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爸咬牙切齿,眼中燃着怒火。
“这……”张三皱眉,沉吟片刻,“这样吧,婚后三天内,行不?”
“行!明天就结!”爸果断应道。
“兄弟,急啥?今晚就送你们回家,但你得签卖身契,我怕你反悔。”张三狡黠一笑。
“签就签!”爸毫不犹豫,签下卖身契。
晚饭后,张三命人把爸的车开过来。
“一周后,接你过来。”张三说。
爸没吭声,发动车子离开。
回到家,爸一如往常。第二天,报纸头条炸了:南国猛男大赛冠军、警界硬汉东方岳自愿卖身给张三做肉奴!还附上了爸的卖身契。
爸盯着报纸,沉默不语,长叹一声。
一周转瞬即逝。
新婚前夜,爸收拾好行李,洗完澡,独自睡下。
半夜,我推开爸的房门,月光朦胧,爸侧卧着赤身裸体,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如雕塑般硬朗,宽阔的背肌微微起伏,臀部紧实,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我忍不住走过去,手指轻轻划过爸粗壮的大腿和结实的臀肌,皮肤紧实而温热,肌肉在指尖下微微绷紧。
爸醒了,没生气,轻轻搂住我。我躺在他身边,手掌抚上他厚实的胸肌,感受那坚硬的触感和凸起的乳头。爸低声道:“儿子,明天爸要嫁给张三了。如果爸被他宰了吃肉,你得多吃点,男人的肉可是绝世美味。”
“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没什么,睡吧。明天婚礼你也去,想住庄园还是回家?想回家,爸让他给你雇个保姆,钱不是问题。”爸的声音平静却坚定。
“爸,我想留在你身边。”我低声说。
“好,去睡吧。”爸拍了拍我的肩。
天亮后,爸洗漱完毕,短发利落,身上只围了条浴巾,露出宽阔的肩膀和清晰的腹肌线条,没穿衣服。
我奇怪地问,爸说这是张三家的规矩。
八点,张三来了。爸赤身被裹在红绸里抬进婚车,两个仆人拿着爸的衣物,和我上了另一辆车。
很快到了庄园,爸被抬进大厅。
大厅里宾客云集,爸被放在厅中央的长桌上,只露着头,趴在桌上,红绸盖住他健硕的身躯。张三坐在桌后正中,他的大老爷站在爸面前,其余八个老爷分坐两侧。
十点,婚礼开始。张三的大老爷问爸:“你愿加入我们家族吗?”
“愿意。”爸的声音低沉有力。
“愿做张三的第十老爷吗?”
“愿意。”
接下来是一些家规宣读。
大老爷用朱笔在爸额头画了个红月牙,掀开红绸,爸健硕的肉体暴露在众人眼前,胸肌鼓胀,腹肌棱角分明,臀部紧实,引来宾客一片惊叹。
大老爷命爸撅起臀部,用窥镜检查爸的下身和后庭,当众宣布爸身体健康。
爸被裹着红绸抬下去。不久,爸出来了。
他身穿一件红色紧身无袖旗袍式马甲,黑色棉质长裤勾勒出粗壮的大腿,脚蹬黑色皮鞋,俊朗的面容配上硬朗的体魄,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阳刚之气。走动间,裤子紧贴着大腿肌肉,臀部线条随着步伐微微绷紧,雄姿英发。
爸面带微笑,和张三一起接待宾客。我偷瞄一眼,张三的其他老爷都神色各异,唯独孙老师黑着脸,目光阴沉。
婚宴结束,宾客散去,夜幕降临。张三搂着爸的腰,走进后花园的洞房。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楼上灯火摇曳,渐渐熄灭。忽觉肩头被拍了一下,转身一看,是孙老师。
“你在这干啥?”孙老师目光如炬,语气不善。
“看我爸。”我答。
“有啥好看?”他冷哼。
“我……”
“行了,去我屋里坐坐。”孙老师转身,大步流星。
我跟着他回到房间。
“你先坐,我去洗个澡。”孙老师说完,走进浴室。
很快,他洗完出来,跪坐在床上。借着灯光,只见他头裹深灰色毛巾,身围同色浴巾,浴巾紧贴着宽厚的胸膛和结实的臀部,胸毛从浴巾边缘隐约可见,肌肉线条硬朗,透着一股粗犷的雄性魅力。
我坐在孙老师身边,他握住我的手,声音低沉:“在这住得习惯吗?”
“还行。”我答,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粗壮的大腿上,肌肉紧实,透着力量。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孙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语气豪爽,带着几分大哥的仗义。
我们闲聊着,我的目光扫过他宽阔的胸膛,胸毛从浴巾边缘隐约可见,腹肌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我的手不自觉搭在他大腿上,皮肤紧实温热,肌肉在指尖下微微绷紧,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孙老师转头看我,刚毅的脸庞上,眼神透着一抹深邃的笑意:“喜欢老师?”
“喜欢,最喜欢老师了。”我脱口而出,心跳加速。
孙老师一把搂住我,我紧紧抱住他健硕的身躯,我们在床上滚作一团。浴巾滑落,他赤裸的肌肉身躯展现在我面前,胸肌鼓胀,腹肌棱角分明,臀部紧实如铁。我扯下自己的衣服,尽管才十二岁,胯下早已硬得发烫。
我贪婪地舔着他厚实的胸肌,舌尖划过凸起的乳头,手掌抚过他结实的臀部,肌肉在指尖下紧绷又放松。我模仿上次偷看到的画面,低头咬住他臀肌,牙齿在他紧实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我揽住孙老师的腰,他顺势撅起臀部,臀肌绷紧,线条硬朗。我掰开他结实的臀缝,试探着顶了进去。
“啊!小混蛋!疼死我了!”孙老师低吼,声音带着几分痛楚和无奈,肌肉紧绷的臀部微微颤抖。
可那种紧实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我没拔出来,继续抽动,孙老师的臀部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肌肉线条更显硬朗。
“啊……轻、轻点……老师要被你搞死了……”孙老师咬牙低喘,声音粗重,带着雄性的沙哑,汗水从他背肌滑落。
毕竟是第一次,我没坚持多久,一股热流喷进他体内,身体一软,瘫在他身上。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肌肉上汗光闪闪,显然也意犹未尽。
十分钟后,我搂着他,低声说:“老师,我还想要。”
“又硬了?让我摸摸。”孙老师的手探到我胯下,粗糙的掌心摩挲了一下,咧嘴道,“行,来吧。”
他再次撅起臀部,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硬朗。我按照他的指引,顶进他早已湿热的深处,里面热乎乎的,包裹得我几乎失控。
“用力!使劲!”孙老师低吼,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啊……爽……”
我抽动着,双手抚过他紧实的背肌和宽阔的肩膀,皮肤带着汗水的咸味,肌肉在我的掌下微微颤动。猛然间,我双腿一抖,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我扑倒在他身上,两人相拥而眠。
夜里,我们又折腾了几次,每次都让我血脉贲张,兴奋得难以自抑。
天快亮时,孙老师推醒我:“快回去,张三可能要来。”
我赶紧离开,回到自己住处,睡到中午。
起床后,我来到爸的房间,门虚掩着。我悄悄探头,爸和张三赤身裸体。爸跨坐在张三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臀部肌肉紧绷,随着动作起伏。张三紧抱爸的腰,双手揉捏爸的胸肌,两人的喘息交织,爸的低吼时高时低,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胯下硬挺的阳具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
几个回合后,两人上了床。爸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肌肉紧实,皮肤泛着汗光。张三跪在爸身后,狠狠拍了拍爸的臀部,结实的臀肌被打得微微泛红。张三的阳具再次顶入,爸低吼:“三哥……疼……”
我怕被发现,悄悄离开。一小时后,我上楼,爸穿着深蓝色睡袍,胸膛半敞,依在张三怀里,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肌在睡袍下若隐若现。见我进来,爸坐直身子。听说我想回家,爸点头同意,张三派车送我回去。
第三天下午,我在家看电视,爸打来电话,说一会儿派车接我去庄园吃晚饭。
车很快到了。我来到庄园,问:“我爸呢?”
“十老爷和老板在二号餐厅等你。”仆人答。
我走进二号餐厅,屋内围坐着四五个男人。张三光着上身坐在正中,爸短发微乱,只穿黑色紧身背心和黑色平角内裤,坐在张三腿上,宽阔的背肌在背心下若隐若现,肌肉线条硬朗。
张三见我,招呼我坐下,介绍旁边几个男人是他的朋友。
“爸,今天吃啥?”我问。
“清蒸孙俊豪!”爸声音平静,目光却带着一丝复杂。
“啊?孙老师?”我惊呼。
“快熟了,再等三五分钟。”张三咧嘴,拍了拍爸的臀部,肌肉在掌下微微一颤。
“老板,十老爷,九老爷已经蒸熟了,啥时候上?”仆人问。
“马上!没见我们和客人都饿了?”张三嚷道。
我的孙老师,亲爱的孙俊豪,竟被宰杀了!
我正震惊,孙俊豪被端了上来,蒸笼里香气扑鼻。
他被盛在一个特制大方盘上,摆在桌中央,短发整齐盘在脑后,头枕在双臂上,双目微合,面容刚毅。胸肌鼓胀,腹肌线条清晰,双腿粗壮,臀部高高撅起,肌肉紧实,皮肤泛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众人围坐桌边,张三对我道:“吃吧,香得很!”
他从孙俊豪臀部夹了一块肉递给我。肥肉晶莹,瘦肉紧实,入口细嫩,美味无比。
我第一次吃人肉,还是我第一个男人的肉,一个真正的硬汉的肉!
我们大快朵颐,我吃了许多,觉得世上再无比这更美味的肉。
他们推杯换盏,一个男人突然说:“三哥,孙俊豪这家伙的肉真嫩,十老爷的肉肯定更带劲,啥时候让兄弟们尝尝?”
“去你的,还想吃老子的肉,你配吗?”爸笑骂,胸膛一挺,背心下的肌肉线条更显硬朗,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三哥,给我夹块孙俊豪臀上的好肉。”爸语气带几分戏谑。
“行,兄弟,吃肉。”张三笑着,夹了块孙俊豪臀峰上的肉,喂到爸嘴里。
“还要,再来点,真好吃。”爸嚼着,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
众人喝得兴起,张三让爸趴在沙发上,扯下爸的内裤,拍了拍他结实的臀部:“嘿,这屁股比孙俊豪的还结实!过几天吃你,行不?”
“吃就吃,就怕你舍不得!”爸低笑,臀肌被拍得微微颤动,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硬朗,“这么多人,别闹了……”
众人哄笑,爸重新坐回张三怀里,继续吃喝。
孙俊豪死后,爸成了九老爷。半年过去,爸越发得张三宠爱,庄园里地位稳固。
谁知好景不长,爸一次下楼时不慎摔倒,受了伤,卧床休养了好一阵。
张三心痛不已,但事已至此,只能悉心照顾爸。
很多人一直觉得奇怪,张三有十个老爷,为何只有我爸能得如此恩宠?
终于,这个谜底被我揭开。
一天下午,我独自走进爸的房间,屋里传来男人的低语。我悄悄探头,竟是张三的管家李四!
他和爸赤身裸体,汗水淋漓,正在床上翻滚,肌肉碰撞间发出低沉的闷响。爸的胸肌随着动作起伏,臀部紧绷,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原来如此!
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张三大步流星走了上来。他推开门,爸和李四吓得跪在地上,肌肉紧绷,汗水从爸的背肌滑落。张三挥手让李四滚出去,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地盯着爸。
爸赤身跪在他面前,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腹肌因紧张而更显棱角。
张三突然大笑:“兄弟,起来吧,不怪你。”
爸战战兢兢地起身,坐在张三身旁,胸膛起伏,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张三没多说什么,起身离开。我也觉得奇怪,为何张三如此宽容?
但从那天起,李四彻底消失了。
几天后,张三和爸的关系缓和,但爸被要求每天吃高热量食物,定时洗澡、按摩,还得多睡觉。我们都不明所以,猜不透张三的打算。
又是一年春天,爸的身躯越发健硕,肌肉线条更硬朗,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天,我看到仆人给爸量了身体数据,爸的体型更显膀大腰圆,肌肉饱满却不失匀称,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阳刚魅力。
几天后,我被叫到爸的房间。张三坐在屋中央,咧嘴对我道:“今天,你陪陪你爸,明天宰杀他!”
我看向爸,爸面无表情,目光深沉,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说话算数,明天让他和你一起吃你的肉!放心吧!”张三说完,拍了拍爸的肩膀,肌肉在掌下微微一颤,起身离开。
我问爸为何如此,爸苦笑:“早晚的事。”
那一夜,我们无眠。爸沉默不语,只叮嘱我多吃他的肉。
天亮后,爸拿出那套深灰色警服和黑色警裤,整齐放在一旁,警服上的肩章闪着光。
门开了,一个男仆走进来,面无表情地说:“九老爷,请去清理身体。”
爸将衣物打包,穿着深蓝色睡袍,随他下楼,转头对我道:“别急,去客厅等爸。”
我来到客厅,焦急等待。快到中午,张三和那天吃孙俊豪的两个男人来了,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
“怎么还没好?”张三皱眉。
“快了,马上就来。”仆人答。
“不是说下午宰杀吗?怎么现在就准备好了?”一个男人问。
“没,现在只是前期准备。”张三摆手。
他们正聊着,爸走了进来。
他身穿那套深灰色警服,肩章熠熠生辉,黑色警裤勾勒出粗壮的大腿,脚蹬黑色警靴,英姿勃发,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透着一股刚毅的威武。
“东方岳,这是你自找的,我本不想吃你!”张三冷笑。
爸轻笑,声音低沉:“我来这第一天就知道会有这天,开始吧!”
“哈哈,急着上路?我们也饿了,走吧!”张三起身。
我们来到人肉加工车间,里面赤裸的壮汉正在被屠宰、分割,惨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就在这?怎么宰我?”爸的声音平静,目光如炬。
“宰你得上高间!”张三指向一扇门。
我们进入一间大屋,屋内摆着一张巨大肉案,一个水盆,旁边是个水池和一个架子,架子上挂着麻绳。
“怎么?要勒死我?”爸冷笑,胸膛一挺,警服下的肌肉线条更显硬朗。
“不是,东方兄弟,有啥话要说?”张三问。
爸没理他,转身紧紧抱住我,宽阔的胸膛贴着我,低声道:“儿子,以后多注意。一会儿多吃爸的肉,记住了!”
张三一挥手,几个大汉上前,将爸按在肉案上,脱下他的警靴,宽厚的大脚露出来,脚掌肌肉结实。他们要剥光爸的衣服,爸猛地喊:“等等!”
张三示意停下。爸整理好警服和警裤,重新穿上靴子,沉声道:“儿子在这,我不想光着。就这样宰我,行吗?就这一个要求。”
“你还挺讲究!吃你时,他还能看不见你光着?劝你自己脱了,留这套警服给他做纪念。”张三冷笑。
爸沉默片刻,解开警服,脱下警裤,露出白色紧身背心和黑色平角内裤,内裤紧裹着粗壮的大腿和结实的臀部,肌肉线条硬朗。
“这样行吗?算我最后求你。”爸的声音低沉,目光坚定。
“行,绑上!”张三点头。
爸被反绑双手,双腿也被捆住,抬上肉案,颈下放了个接血的盆。他肌肉紧绷,汗水从背肌滑落,身体微微颤抖却被死死按住。
张三拍了拍爸的臀部,肌肉在掌下紧实一颤,对厨师道:“开始吧!”
“救命……救命……”爸低吼,挣扎着,警服下的胸肌和腹肌剧烈起伏,双腿在靴子里拼命蹬动。
厨师抓住爸的短发,在他脖子上抹了点凉水,一刀割开,爸一声闷吼,鲜血喷涌,双腿猛蹬两下,肌肉渐渐松弛,身体不动了。
血很快流了半盆,绳子被解开。爸的背心和内裤被剥去,双腿被吊在水池边的架子上。爸的体毛早已剃净,厨师开始开膛破肚,清洗剥皮。
他们回到屋里,我也默默离开。一切尽在无言。
两个多小时后,爸被蒸熟端上来。不像孙俊豪那样撅着臀部,爸侧卧在盘中,肌肉线条依然硬朗,像是沉睡的战士,胸肌鼓胀,腹肌清晰。
“想吃啥?这样吧,割他臀上和大腿上的好肉,再切点胸肌给他,让他边上吃!”张三吩咐。
厨师从爸左臀峰割下一大块肉,肥肉晶莹,瘦肉紧实,又切了些大腿和胸肌的肉给我。我在一旁吃着,肉香扑鼻,细嫩无比,肥而不腻,带着爸独有的雄性气息。
快到傍晚,他们吃完,爸被抬下去。张三让我和他去厨房,他命人将爸臀部和大腿的剩余肉剔下,装了两大盒递给我,让我带回去。
爸的残躯被放进储藏柜,虽被吃得残缺,依然透着刚毅的美。
我拿着爸的肉出门,见张三正啃着爸的一只脚,靴子已脱,脚掌宽厚,肌肉结实。他见我,咧嘴笑道:“怎么样?好吃吧?我说话算数!下次再宰硬汉时,你想来,还叫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