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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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酒吧

石库门是S市社会的一个缩影。

在漫长的岁月里,S市的市民曾在此辛苦度日,革命者曾在此秘密活动,文人、学者、艺术家曾在此孕育他们的作品。

旧时的石库门里还曾开设有工厂、银行、旅馆、货栈、报社、学校等,可谓无所不包,无奇不有。

石库门里的“亭子间”、“客堂间”、“厢房”、“天井”以及“二房东”、“白相人”、“七十二家房客”等与石库门有关的名词,也都成为老S市们温馨的记忆。

然而随着时代的变迁,石库门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如今,当石库门再次成为S市建筑群中的宠儿时,住进石库门的人群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小资们喜欢石库门,因为透过石库门,能感受到一种古老而绵长的氤氲气息,那是属于S市的特质;老外们欣赏石库门,因为石库门里有他们未曾体会过的新鲜触觉,这是另一种摩登;海外华侨寻觅石库门,因为每看到那一片片青色的砖木墙壁和拱型大门,就能勾起许多往日怀想;大款们选择石库门,因为它象征着一种社会地位,显示出与众不同的文化品位。

于是便有了新天地,有了“S市街”,有了一个名叫“1930”的酒吧……

每当夜晚降临,石库门几乎是猛男们的必选之地。

柔和的行道灯,光怪陆离的霓虹灯,青砖铺就的步行道,青红相间的砖墙,四季如春的中央空调,庞大古老的欧式壁炉、沙发与东方的八仙桌、太师椅相邻而处,相得益彰。

新天地的文化氛围其实不是营造出来的,古老的石库门本身就给人一种历史的积淀,青砖红瓦,壮男豪客,石库门在被赋予了各种文化含义和时尚韵味之后,显现有从所未有过的辉煌。

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每晚11点刚过,明星酒吧就开始热闹起来,来这里的几乎都是常客和熟客,而且基本上都是圈内猛男。

明星酒吧内的布局和其他酒吧有很大区别,它更像一个小型角斗场,所有的吧桌都绕着大厅中央的擂台围成一圈。因为,每天晚上12点,这里都会有一场与众不同的表演。


晚上11:40,酒吧经理办公室。

“喂,楚哥,谢天谢地你能来!”杰克从办公桌后猛地站起来,宽厚的肩膀在紧绷的黑色皮夹克下显得格外雄壮,“你可真是救我于水火啊!”

“我一接到电话就赶来了,”楚哥将背包往沙发上一甩,粗壮的手臂肌肉在短袖T恤下鼓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啥事把我们大经理急成这样?哈哈!”

楚哥是个英武刚毅的S市壮汉,今年才26岁,自由职业,平时接拍一些健身广告,肌肉虬结的体魄和俊朗的脸庞让他小有名气,但始终未能成为顶流。

楚哥是杰克的铁哥们,也是这家酒吧的常客,还时常客串12点档的演出,但他不是正式的签约演员。

“是这样,”杰克递过去一瓶矿泉水,肌肉发达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汗光,“孟桐两小时前打来电话,说他还在深圳宝安机场,飞机机械故障,耽搁了三个多小时,航空公司正从广州调飞机,啥时候能起飞还不知道。”

“今晚12点档是孟桐的表演?”楚哥歪着头,浓眉下的目光如炬。

“对!”杰克拍了下大腿,惊叹这壮汉的敏锐。

“那你是想让我救场?”楚哥咧嘴一笑,露出硬朗的轮廓,伸出粗壮的左手,“来吧,啥条件?”

“啥条件?”杰克一愣。

“演出费啊!哈哈!兄弟我可不白干活!”楚哥笑得豪爽,胸肌在紧身T恤下微微颤动。

“没问题!”杰克撕下一张支票,写了个大数字,“够意思吧?”

“得了!”楚哥摆摆手,没接支票,“跟你开玩笑呢,咱俩谁跟谁!哈哈!”

说完,他拧开矿泉水瓶,咕咚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硬朗,“说吧,演啥?”

“我们弄了一把顶级的电椅,孟桐本来今晚第一个试用,我们海报都发出去了……”

楚哥专注地听着,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

“结果,孟桐下午在深圳有个演出,早上飞过去了,本来从深圳到S市一个半小时,绝对来得及,谁知道飞机坏了!”杰克无奈地摊手。

“没事!”楚哥拍拍胸脯,胸肌结实得像块铁板,“我来演,没问题!你知道的,我以前也演过,电刑我最爱,电流冲过身体那感觉,啧啧,够劲!”他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狂野。

“可是……”

“别可是了!”楚哥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杰克面前,宽肩窄臀的身形散发着雄性荷尔蒙,“你还怕我演技不行?放心吧!”他拍了拍杰克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杰克晃了晃,“时间差不多了,走,下去搞定这事!演完我还得赶着给老铁小栋买生日礼物呢!”

“楚哥,恐怕……”杰克吞吞吐吐,目光有些复杂,“你可能没机会给小栋买礼物了……”

“啥意思?”楚哥浓眉一挑,目光如刀。

“孟桐这次答应的是一场真屠宰表演,直接电到……你懂的。”

“真屠宰?”楚哥瞳孔一缩,心脏猛地一跳。

“对,我们刚拿到了屠宰演出执照,从今晚开始,全程玩真的!”杰克沉声说道。

“靠!”楚哥心跳如鼓,肌肉紧绷的胸膛微微起伏。他知道,只要自己一点头,这壮硕的身体、这26年的阳刚生命,今晚就得在这儿终结!在明星酒吧,他参加过无数次屠宰表演,电刑、绞刑、斩首、枪杀,样样都试过,但他最爱的还是电刑。那电流冲过肌肉、冲击私处的感觉,既震撼又酥麻,尤其是电流刺激到敏感部位,阴茎硬得像铁,肾上腺素狂飙,那种快感简直无与伦比!

他抬头,看到杰克正用热切的目光盯着他,等待他的决定。

一股冲动在胸腔里炸开,肾上腺素飙升,裤裆里的家伙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着深蓝色工装裤,勾勒出一道粗壮的弧线。楚哥咽了口唾沫,粗声粗气地问:“我能见见小栋吗?”他指的是自己的铁哥们兼恋人小栋,一个同样狂热的屠宰爱好者。

“已经给他打电话了,他正往这儿赶,估计你表演快结束时他就能到!”杰克回答。

“那行,我干了!”楚哥一拍大腿,肌肉发达的大腿在工装裤下绷得紧紧的,散发着雄性气息。

“太感谢了!兄弟,够义气!”杰克激动得一把抱住楚哥,撞得对方宽厚的胸膛一震。

“要不要签个啥协议?”楚哥提醒,粗壮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对对!”杰克连忙从抽屉里掏出一份《自愿献身合约》,递给楚哥,指着最后一页,“签这儿就行!”

楚哥瞥了一眼合约,懒得细看,刷刷几笔签下大名,往杰克面前一推,咧嘴笑道:“成了!现在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电死我了!哈哈!”

杰克看着他硬朗的笑容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愣住了。


午夜12:00整,大厅。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表演现在开始,有请楚哥!”主持人张岩扯着嗓子喊道,一道追光猛地打向擂台一侧。楚哥身着黑色紧身背心,露出肌肉虬结的双臂,搭配深蓝色工装裤和一双黑色工靴,大步流星地走上擂台,步伐沉稳有力,腰腹间隐隐可见的腹肌线条在灯光下闪着汗光。他站到张岩身旁,目光如炬,嘴角挂着一抹狂野的笑,引得台下观众一阵低吼。“兄弟们,晚上好!”楚哥站在擂台中央,粗犷的嗓音回荡在酒吧,咧嘴一笑,露出硬朗的轮廓,肌肉虬结的双臂在黑色紧身背心下散发着雄性力量,“今晚咱们玩点刺激的!”

“大家伙儿都知道,我们明星酒吧刚拿到全市第一张屠宰执照!”主持人张岩扯着嗓子,胸膛挺得像块铁板,黑色皮夹克下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从今晚起,咱们的表演全是真刀真枪!”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掌声和低吼,观众席上的壮汉们个个眼神炽热,迫不及待。

“今晚,楚哥给我们带来的是电刑表演!”张岩挥手指向擂台一侧。

掌声如雷,夹杂着几声粗野的口哨。

“为了这场史无前例的表演,我们特意打造了一把硬核电椅!”张岩指向一侧的怪椅,声音里透着兴奋,“楚哥将在那上面,献出他生命中最炸裂的表演!”

追光打向那把电椅,橡木打造,沉稳厚实,椅面光滑却透着冷硬的质感。四条椅腿用螺丝牢牢固定在地板上,椅背、扶手和前腿上绑着黑色皮带,结实得能锁住一头野牛。椅面中央有一道八厘米宽的槽口,从前部延伸到中心,槽内斜伸出一根粗壮的橡胶棒,表面布满颗粒状凸起,底部通过连杆连接到凸轮和电机的变速装置,启动后能上下抽动,频率可调。

“这玩意儿专为硬汉设计!”楚哥耳边回响起杰克先前的低语,此刻他才彻底明白“专为硬汉设计”的意思。粗壮的橡胶棒直指私处,设计得既霸道又精准,摆明要让受刑者在电击中爽到炸裂。

“靠!”楚哥低骂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狂野的笑,裤裆里的家伙不自觉硬了起来,顶着深蓝色工装裤,勾勒出一道粗壮的弧线,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着鼓胀的轮廓,隐隐透出热气。

“来,给大家伙儿介绍下这把电椅!”张岩大步流星走到电椅旁,粗壮的手掌拍在椅背上,震出低沉的响声,“这椅子有三个电极,两个接胸肌上的凸点,一个接胯下那话儿,全由后面的控制箱操控。”他指了指椅子背后的金属箱,“最高电压10万伏,有脉冲和连续两种模式,电流频率调得高,保证不烧伤皮肤,只让你爽到飞起!”

“电击强度怎么调?人工还是自动?”台下一个嗓门粗犷的观众喊道。

“好问题!”张岩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两种都行!控制箱边有个手柄,像汽车排挡,上面有刻度,推拉就能调强度。或者按个红色按钮,全程交给电脑,省心又刺激!”

“今晚用哪种?”另一个观众吼道。

“手动!更带劲!”张岩豪爽地回答,引来台下一阵低吼。

“那椅子下面的那根棒子干嘛用的?”一个观众故意挑衅,语气里带着笑。

张岩脸一红,挠了挠短发,咧嘴道:“那是给硬汉加点料的!插进去后按频率抽动,保管爽得你魂儿都飞了!”

“会喷不?”台下有人起哄。

“不会喷精,但会射点别的,保准让硬汉爽到腿软!”张岩说到这儿,声音里透着几分戏谑,目光扫向楚哥,眼神里带着点羡慕。他咽了口唾沫,想象那根粗壮的橡胶棒插进自己胯下,肌肉紧绷的臀部不自觉夹紧。

“好了,废话少说,开始!”张岩大手一挥,宣布道。

全场灯光缓缓暗下,只剩追光聚焦在楚哥身上。他大步流星走到电椅前,双手抓住黑色背心的下摆,猛地一扯,背心从头顶脱下,露出宽阔的肩膀和肌肉饱满的胸膛。汗水在胸肌的沟壑间闪着光,腹肌线条分明,从肚脐下方延伸出一片浓密的腹毛,隐没在工装裤的腰带里。裤子被胯下鼓胀的轮廓顶得紧绷,汗湿的布料勾勒出粗壮的阴茎和沉甸甸的阴囊,散发出雄性的热气。

楚哥一屁股坐上电椅,臀部肌肉在接触椅面的瞬间绷紧,挤压出结实的曲线。张岩蹲下,粗糙的手指调校椅面下的螺杆,那根颗粒密布的橡胶棒缓缓升起,顶向楚哥的胯间。他穿的是一条黑色平角内裤,裆部特意开了个口,方便装置进入。

当橡胶棒的粗大头部顶开内裤开口,缓缓挤进楚哥的臀缝时,他低吼一声,肌肉紧绷的臀部不自觉夹紧,粗壮的大腿微微颤抖。那坚硬、充实的入侵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阴茎猛地勃起,顶着内裤前端,渗出一块湿渍,散发出淡淡的腥味。橡胶棒表面布满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像点燃了一团火,刺激得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十秒钟后,橡胶棒尽根没入,从下方看去,楚哥结实的臀部像两块铁板,紧紧夹着那根粗壮的装置。由于兴奋,内裤前端的湿渍迅速扩大,晶亮的液体顺着棒体渗出,滴在椅面上。

“接下来,装电极!”张岩拿起银制电极,声音低沉而冷静,“这些电极一边输送电流,一边收集身体反馈,电脑会根据数据调整电击强度和频率。”

张岩动作利索,先解开楚哥的内裤侧带,将两个圆形电极夹在胸肌上凸起的乳头上,用螺丝固定。拧螺丝时,楚哥咬紧牙关,低哼几声,胸膛微微起伏。“固定紧点,免得你挣扎时掉下来。”张岩解释,粗糙的手指不经意擦过楚哥的胸肌,引得他肌肉一颤。

接着是胯下电极,小巧的夹子固定在阴茎根部,凉丝丝的金属触感让楚哥猛地一抖,差点骂出声,引得张岩咧嘴偷笑。

“好了,绑起来!”张岩拍拍楚哥的肩膀。

“嗯。”楚哥点头,坐直身子,粗壮的手臂搁在扶手上。张岩熟练地用皮带锁住他的脖子、前臂和大腿,皮带勒进肌肉,勾勒出硬朗的线条。楚哥试着动了动,肌肉鼓起却纹丝不动,皮带和插入臀间的橡胶棒将他死死固定在椅子上。

“行刑开始!”张岩大手搭在调压手柄上,粗声宣布,“先来点低压,让楚哥热热身!”

“慢着!”一声粗吼从门口传来,一个身形矫健的年轻人冲进来,气喘吁吁,“张岩,先别动!”

“孟桐?”楚哥瞪大眼睛,目光如炬,“你不是在深圳?”

“我刚给杰克打完电话,广州调的飞机到了,幸好降在虹桥,不然哪能这么快赶来!”孟桐穿过桌子,肌肉发达的双腿在紧身牛仔裤下步伐有力,汗水打湿了灰色T恤,贴着宽阔的胸膛,“谢了,楚哥!不过还是我来吧!”

“得了!”楚哥咧嘴一笑,露出硬朗的轮廓,“你看我都准备好了,马上开干!你刚到,歇会儿!”

“不行,楚哥,还是……”孟桐还想争。

“孟桐!”杰克从后面走来,黑色皮夹克下肌肉紧实,“观众等半天了,今晚让楚哥上!明天绝对给你安排,怎么样?”

“说话算数!”孟桐不再坚持,目光扫过楚哥壮硕的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

“必须算数!”杰克拍拍他的肩膀,“而且明天让你亲手给楚哥用刑,爽不?”

“靠!真来?”孟桐兴奋得一拳砸在杰克肩上,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然后大步走到控制箱前。

控制箱上有个17寸彩色液晶屏,显示多路输出波形和楚哥的身体反馈数据,监测他的耐受力和高潮临近程度。屏幕下方一排按钮和旋钮,控制每个电极的电压、波形和电流。

孟桐“啪”地打开电源开关,屏幕上半部跳出三条绿色直线,对应胸肌和胯下电极的输出波形(从直流到正弦波、梯形波、方波等可调,还能通过电脑复合输出)。屏幕下半部是红蓝两线,红线表示性兴奋度,蓝线代表生命指数。

“准备好了?”孟桐探头到楚哥耳边,低声问道,气息喷在楚哥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嗯。”楚哥咧嘴一笑,目光炽热,“老子早就等着了!来吧!”孟桐将电击开关扳到区域性档,粗壮的手指轻轻推了一下调压手柄。刹那间,电流通过三个电极涌入楚哥的身体,肌肉虬结的胸膛猛地一颤。

(这把电椅的电击分为区域性和综合性两种模式。区域性电击时,电流仅在每个电极内部流动,每个环形大电极内嵌两个小电极,间距仅5毫米,电流刺激局部皮肤,不会致命。而综合性电击则让电流在电极间穿梭,从左胸到右胸,从胸部到胯下,电流直贯全身要害,足以致命。)

“操!”楚哥低吼一声,宽阔的肩膀抖了一下,胸肌上凸起的乳头被电流刺激,像被粗糙的大手揉捏,酥麻中带着刺痒。胯下的电极则让阴茎猛地一跳,硬得像根铁棒,隐隐作痛又爽得头皮发麻,内裤前端的湿渍迅速扩大,透出雄性的腥味。

孟桐站在控制箱前,目光炽热地盯着楚哥,粗糙的手指缓缓转动对应左胸的一号波形旋钮。屏幕上最上方的绿色直线渐渐变成正弦波。楚哥的胸肌随之抽动,乳头被电流拉扯,像被来回搓揉,硬得像两颗石子。整个胸膛随着电压频率起伏,肌肉一跳一跳,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汇聚在腹毛浓密的肚脐下方。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粗壮的脖颈青筋暴起。

见状,孟桐按下另一个按钮,椅面下传来低沉的马达声。那根布满颗粒的橡胶棒开始在楚哥臀间抽动,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火辣的快感。“靠!爽……爽死老子了!”楚哥嘶吼着,结实的臀部配合着抽插节奏上下摇晃,工装裤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粗壮的大腿,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孟桐脸一红,喉结滚动,裤裆里也硬得发烫。他知道,明天自己也将坐上这把电椅,被同样的快感吞噬。他咽了口唾沫,胯下不自觉夹紧,想象那粗壮的橡胶棒挤进自己臀间的冲击。

“操……不行……要……要炸了!”楚哥粗喘着,声音嘶哑,在电流和橡胶棒的双重刺激下,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阴茎硬到极点,前列腺液渗出内裤,滴在椅面上。他大吼一声,臀部猛地抬起,肌肉紧绷得像要爆开,迎来一波汹涌的高潮。

孟桐继续转动一号频率旋钮,将输出频率从1KHZ缓缓调到10HZ、50HZ、100KHZ。楚哥的胸肌抖动得更剧烈,乳头硬得像要裂开,电流像无数细针刺入,爽得他眼眶发红。接着,孟桐对二号(右胸)和三号(胯下)旋钮也做了同样调整。楚哥的阴茎被电得一跳一跳,根部夹着的电极带来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汗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粗壮的大腿流下。

孟桐又调整波形,从正弦波改为梯形波,上升缓而下降陡。楚哥猛地一震,吼道:“操!这……太他妈爽了!”他感觉胸肌和阴茎像被大手缓缓捏紧,然后猛地一扯,循环往复,刺激得他肌肉痉挛,臀部不自觉夹紧橡胶棒,发出低沉的闷哼。

不一会儿,孟桐将三号波形旋钮调成锯齿波。楚哥身体猛地一挺,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胯下的电极像针尖般刺入敏感的根部,又像有人在用力吮吸,痛痒交织,爽得他头皮发麻。橡胶棒的抽插愈发猛烈,颗粒刮擦着内壁,带来爆炸般的快感,液体从臀间溢出,顺着椅面滴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孟桐盯着液晶屏,红线剧烈波动,像股市K线般上下起伏,显示楚哥的性兴奋度直冲巅峰。蓝线则平稳,生命体征尚无大碍。他“啪”地扳动开关到综合档,缓缓推高调压手柄。

电击转为全身模式,电流从左胸到右胸,从胸部到胯下,循环穿梭。楚哥猛地痉挛,下巴上扬,牙关紧咬,目光如炬的双眼瞪得滚圆,四肢疯狂抽搐,皮带和电椅被扯得“嘎吱”作响。汗水从他肌肉分明的胸膛滑落,腹肌剧烈收缩,阴茎硬到极点,顶着内裤前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台下鸦雀无声,观众们屏息凝神,壮汉们眼神炽热,不少人裤裆里鼓起一团,暗自咽着唾沫。一些带着女伴来的家伙搂紧了身边人,低声耳语,女伴们盯着楚哥壮硕的身体,眼神里透着羡慕和冲动,暗下决心要报名试试这极致的表演。

就在楚哥沉浸在电击快感中时,小栋冲到台前。“楚哥!楚哥!”他低声喊道,粗壮的手臂扶住电椅,眼神里满是心疼。

楚哥刚从一波高潮中缓过神,睁开眼,咧嘴一笑,露出硬朗的轮廓,“你……来了……”话音未落,一股强电流猛地冲入胯下,他全身一震,肌肉绷紧,差点从椅子上弹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吼叫:“操——!”

孟桐果断关掉电源,退到一旁,给两人留出空间。

“楚哥!”小栋咬牙切齿,心疼地低吼,“你干嘛非要这样!”

“老子自愿的!”楚哥喘着粗气,肌肉发达的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落,“只是……明天你生日,我没法陪你了……”

“……”小栋喉咙哽住,粗壮的手掌紧握成拳。

“我本来想给你买礼物的,”楚哥咧嘴一笑,目光炽热,“但现在不行了。不过,我想好了,我要把自己送给你,当你最好的礼物!”

“楚哥!”小栋猛地跪下,双手握住楚哥被皮带绑住的手腕,掌心感受到他肌肉的颤抖。

“咋?不喜欢?”楚哥故意粗声嗔道,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

“喜欢!当然喜欢!”小栋急忙吼道,嗓子沙哑,“可……”

“不许说可!”楚哥打断他,豪爽地大笑,“孟桐!快过来!”

“楚哥?”孟桐大步走来,黑色T恤下的胸肌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开始吧!”楚哥咧嘴一笑,目光如炬,“老子等不及了!”

孟桐犹豫了一下,瞥了眼小栋,低声道:“要不换我来?小栋刚到,明天还是他生日,你俩多聚聚。”

“扯淡!”楚哥粗声打断,“我都准备好了!刚跟小栋说好了,我的尸体给他当生日礼物!快点,电死我,老子爽够了就走!”他咧嘴一笑,胸膛挺起,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汗光。

孟桐无奈,粗壮的手指按下电源开关。瞬间,楚哥再次陷入快感的漩涡。

电流与橡胶棒的抽插交织,带来痛与爽交融的奇妙体验。几秒钟内,楚哥感觉又一波高潮即将来袭,阴茎硬得像要炸裂,臀部猛夹橡胶棒,肌肉痉挛得几乎抽筋。“快!再猛点!老子要爽翻了!”他嘶吼着,身体剧烈挣扎,皮带勒进肌肉,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楚哥头往后仰,双眼紧闭,脸颊因兴奋而涨红,牙关咬得咯吱响,喉咙里发出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低吼。双手紧握扶手,青筋暴起,壮硕的身体在电椅上扭动,椅子被扯得“嘎吱”作响。

良久,他才从高潮中缓过神,身体像被掏空,分不清是痛是爽,宛如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在电流的惊涛骇浪中起伏。汗水浸透内裤,胯下液体横流,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小栋回到观众席,目光死死锁定楚哥。他知道,楚哥即将离他而去,但他爱他,楚哥也爱他。他暗下决心,要让楚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以另一种方式。

孟桐缓缓推高调压手柄,电击强度攀升。楚哥身体猛地一震,失禁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胯下喷出,顺着橡胶棒流到地上,随着他肌肉的剧烈抖动,液体四溅,洒在电椅周围。由于尿液是导体,强大的电流夹杂着刺眼的蓝色电弧在楚哥胯下迸发,火花四溅,勾勒出一幅既震撼又恐怖的画面!

在舞台追光下,楚哥壮硕的身体剧烈颤抖,胸肌鼓胀得像要炸裂,胯下仿佛在电焊,蓝色电弧“嗤啦嗤啦”乱窜,肌肉随着电流节奏狂跳。持续二十多分钟的电击已对他的身体造成严重破坏,汗水混杂着前列腺液,顺着粗壮的大腿流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但与此同时,他的快感也极尽彻底!

他低吼着、嘶喊着,不仅仅因为疼痛,更为了表演。他知道,台下观众爱看他被虐的模样,爱听他粗野的吼声,这能点燃他们的兴奋,与他一同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更重要的是,他要为小栋表演,因为小栋那么爱他!

过去,他们常在家里玩性虐游戏,楚哥总是那个被虐的硬汉,小栋用各种方式“处决”他——枪杀、绞刑、电击、斩首。每次楚哥都投入得像头野兽,不只因为他爱这刺激的游戏,更因为小栋爱看他挣扎的模样。小栋常说,看到楚哥在地上蹬腿、肌肉紧绷地抽搐,总能让他爽到喷精!

游戏结束后,小栋还会“亵玩”楚哥的“尸体”。楚哥喜欢一动不动地躺着,承受小栋猛烈的冲撞。每一下结实的冲击,都让他身心俱震,肌肉绷紧的臀部夹着小栋的家伙,带来完美的快感体验!

电压持续攀升,楚哥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块——红的、绿的、紫的。在这些色块中,渐渐浮现出他深爱的男人——

小栋那壮硕的身影。他们两年前在这儿相识。那天,小栋不小心将一杯冰水泼到楚哥的工装裤上,慌乱地在口袋里掏纸巾想帮他擦干,却半天没掏出东西。看着小栋窘迫得满脸通红,楚哥咧嘴哈哈大笑,露出硬朗的轮廓。

他们开始交往。小栋曾是S市男排的主攻手,退役后开了家体育用品店,俊朗的脸庞、宽肩窄臀的身形散发着雄性魅力,为人豪爽,谈吐粗中有细,楚哥很快被他迷住。

至今,楚哥仍清楚记得他们第一次的情景。那是小栋店里,一晚打烊后,他们拆开一批新到的运动服上架。小栋拆包装,楚哥点数;小栋上架,楚哥打码,配合得天衣无缝,一直忙到凌晨两点多。

干完最后一件商品,两人对视一眼,咧嘴一笑,猛地抱在一起。楚哥呼吸急促,粗壮的手臂勾住小栋的脖子,胸膛撞上对方结实的胸肌。两人的嘴唇猛地贴合,舌头笨拙地纠缠,喘息声在空荡的店里回响。他们翻滚在满地的纸板箱上,楚哥粗暴地扯开小栋的T恤,手忙脚乱地解开他的牛仔裤皮带,肌肉紧绷的身体终于合二为一!

激情风暴持续了多久,他们谁也记不清。

当两人精疲力尽地停下时,天已蒙蒙亮。楚哥像头餍足的野兽,窝在小栋怀里,脸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咚咚”心跳。粗糙的大手抚过小栋结实的肌肉,楚哥心里涌起一股柔情,暗自发誓要爱他、疼他,直到永远……

孟桐瞥了眼液晶屏,蓝线剧烈抖动,已大幅下坠,显示楚哥的生命体征岌岌可危。是时候了。他猛地推手柄到底!

“操——!”楚哥身体近乎疯狂地抖动,伴随剧烈的痉挛,喉咙里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声!他头猛撞椅背,胸膛剧烈起伏,粗壮的手臂紧拽皮带,肌肉鼓胀得像要爆开。大腿尽管被绑,却仍在乱蹬,电椅被扯得“嘎吱”作响。

致命的电流涌入胸肌,冲向胯下,摧毁着他的身体,夺走他的生命!

就在这时,孟桐按下一个按钮,退到楚哥身侧,目光复杂地盯着他,带着一丝羡慕。

随着按钮启动,插在楚哥臀间的橡胶棒缓缓退出,空虚感让他本能地拱起臀部,肌肉紧绷的臀缝试图追逐那粗壮的装置,却因皮带束缚无法触及,仅差10厘米。

“砰!”一声巨响,橡胶棒头部喷出一道烈焰,一颗7.62毫米子弹“噗”地射入楚哥臀间!

“靠——!”楚哥嘶吼,身体猛地一挺,差点挣断皮带!臀间像被烧红的铁棒刺入,电流与子弹的冲击交织,带来爆炸般的刺激!子弹蒸发着臀间的液体,撕裂内壁,嵌入尾骨旁。随即,一股诡异的快感从创口升起,酥麻中带着灼热。

“操!子弹打老子那儿了!”楚哥咬牙低吼,意识因剧痛短暂清醒,“张岩说的‘别的玩意儿’,就是这他妈子弹!”

子弹的冲击让他清醒几分,臀间的剧痛与快感交织,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没等他回味,身体猛地一缩,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席卷而来!他嘶吼着,肌肉痉挛,臀部猛夹,液体从胯下喷涌,混杂着血迹,顺着大腿流下。他大吼着、扭动着,享受着这狂暴的快感浪潮!

虽然常玩中弹游戏,但楚哥从没想过臀间中弹能带来如此诡异又爽爆的快感!在电流与子弹的双重刺激下,他很快迎来又一波高潮!

“操!爽死老子了!”他吼道,身体猛地一拱,肌肉紧绷,双腿死死夹紧,承受着一波波狂暴的快感。

他扭动着壮硕的身体,蹬着大腿,嘴里发出无意义的低吼,胸膛起伏,腹肌收缩,想将整个身体向后弓起,恨不得把每块肌肉都绷到极致!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在他体内炸开,热流席卷全身!他身体僵直,定格十秒,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吼:“操!中弹太他妈爽了!”

他抽搐着,意识模糊,脑海里全是小栋的影子。他多想扑进小栋那结实的怀抱,感受他粗暴的冲撞!臀部猛拱,胸肌鼓胀,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节发白,像是抓着小栋的背。

高潮一波接一波,终于,在最猛烈的高潮顶峰,他的心脏骤停!

但他的身体仍在剧烈抽搐,肌肉对电流做出本能反应,臀部和胸膛仍在痉挛,汗水与血迹混杂,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凌晨1:00,小栋抱起楚哥沉重的身体,来到二楼包厢。

他将楚哥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凝视着他。楚哥一动不动,头歪向一侧,硬朗的脸庞上,双眼紧闭,浓眉微微皱起,鼻梁挺直,嘴角微微上翘,像在沉睡中带着一抹狂野的笑。

粗壮的手臂肌肉松弛,左臂自然垂在身侧,右臂微屈,手掌搭在腹肌分明的肚子上,腹毛从肚脐延伸到内裤边缘。双腿结实,紧紧并拢,大腿根部沾满血迹,臀间血肉模糊。

黑色平角内裤被血浸透,紧贴髋骨,胯下鼓胀的轮廓仍清晰可见,散发着雄性的热气。胸膛宽阔,肌肉饱满,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依旧性感逼人。

小栋看着看着,胯下不自觉硬了起来。他俯身,轻轻吻上楚哥的嘴唇,但楚哥毫无反应。平时,楚哥总会粗暴地回应,咬着他的唇,舌头猛地探入。小栋直起身,粗糙的大手伸到楚哥背后,解开内裤侧带,“啪”的一声,胸肌上的电极松开,露出两颗因电流刺激而肿胀的乳头,颜色从淡褐转为深褐,硬得像两颗石子,透着野性的冲击力。小栋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弄楚哥的胸肌,肿胀的乳头硬得像石子,电流的刺激让它们泛着深褐色的光泽,透着野性的力量。

他目光下移,缓缓解开楚哥的黑色平角内裤,布料被血和汗浸透,紧贴着肌肉发达的髋骨滑落。子弹的烈焰烧焦了胯下浓密的阴毛,内裤弹孔周围焦黑一片,散发着淡淡的焦味。

楚哥死于高潮巅峰,臀间的肌肉仍保持紧绷,裂开的创口暴露在空气中,血肉模糊,周围混杂着血迹和前列腺液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阴茎依旧硬挺,根部因电击和子弹冲击肿胀得异常粗大,青筋暴起,尿道口微微张开,尿液早已泄尽。

小栋的目光停留在创口,子弹撕裂的臀间血肉模糊,肌肉纤维断裂处清晰可见,混杂着液体的血迹顺着结实的大腿流下,勾勒出楚哥壮硕身躯的最后挣扎。

他回忆起他们曾玩过的性虐游戏,楚哥最爱的就是电刑和枪杀。每次游戏,楚哥都会粗声说,哪天真想试试被电死或被子弹打穿的滋味,感受那极致的快感。他总咧嘴笑着,胸膛挺起,肌肉鼓胀,像是迫不及待迎接那种狂野的冲击。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

小栋低吼一声,躺到楚哥身旁,粗壮的手臂紧紧抱住他沉重的身体。楚哥的肌肉虽已松弛,却仍散发着雄性的热气。宽阔的胸膛贴着小栋的皮肤,汗水和血迹混杂,带来一种粗粝的触感。小栋搂得更紧,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肌肉紧绷的手臂几乎要将楚哥嵌入自己体内。

一个星期后,明星酒吧门外的步行道上,立起一座一米高的大理石基座。基座上,楚哥的真人雕塑被水晶密封,英武的脸庞带着狂野的笑,身着黑色紧身背心和深蓝色工装裤,目光如炬,俯视着石库门里川流不息的众生。


【后记】楚哥死后的第二天晚上,孟桐如愿登上那把电椅,体验了同样的虐杀。

大约一个月后,主持人张岩也在一次纳凉晚会的屠宰秀中实现心愿,被当众绞死,壮硕的身体在绳索中挣扎,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着汗光。

从此,屠宰文化在石库门盛行,每逢午夜12点后,酒吧、迪厅、休闲屋竞相推出各种形式的屠宰表演和真人秀,吸引无数硬汉前赴后继,沉醉在这极致的狂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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