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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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寨

赵文强是中国刑警学院02届毕业生,刑警学院的男人分两种极端:要么是俊朗硬汉,肌肉虬结,能力出众;要么是五大三粗,穿上警服也掩不住一身土气,难分气质高下。所以,学院里的普通男学员日子不好过——太糙的没人看得上,太出色的要么家世显赫,要么能力超群,压根不把你放眼里。


赵文强属于那种俊朗又有根基的硬汉。他的父母是中央高干,但学院里没人知道他家底。他寝室里还有三个兄弟:贾雷,皮肤黝黑,膀大腰圆,活像个野蛮铁匠,咧嘴一笑只有牙齿白得晃眼,第一次见面赵文强还以为这家伙走错了寝室;谢爽,面容清秀,性格开朗,阳光硬朗,胸肌饱满,活脱脱运动场上的明星;最后一个是林旭,皮肤微黑,身材精壮,短发利落,常穿一身白色李宁运动服,是寝室里最刻苦的家伙。


军训第一天,大家就认识了林旭的硬气。


“喂!短发的那个,你走路咋老快半拍,急着去投胎啊?”三十多岁的教官大步流星走到林旭面前,猛地一推,掌心正撞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林旭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抬手就是一拳,直捣教官心口。教官身子一仰,还没站稳,林旭一个高鞭腿,迅如闪电,正中教官下巴。教官“砰”地横摔在地,晕了过去。


“我叫林旭!不叫喂!”林旭冷冷说道,全场愣住,随即爆发一阵哄笑和喝彩。


教官倒地不起,校医被叫来。后来听说教官借机揩油,摸了林旭的胸肌,引发众怒。有人证,教官吃了个哑巴亏,处分林旭的事也不了了之。林旭确实硬气,全国大学生男子散打冠军,名不虚传。


大学毕业如梦一场。赵文强受到某种莫名冲动的驱使,选择了去缅甸边境缉毒。林旭和谢爽受他影响,也决定同往。谢爽只是想来实习,镀一层金后回大城市找份好工作,缉毒经历够他吹嘘一阵。贾雷则去了北京,听说他爹给安排的路子。


赵文强的父母死活不同意,但他还是去了。他们先到潞西市,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一位姓尚的副局长接待了他们,同行的还有两个年纪稍大的壮汉:林夏辉,27岁,汉族,未婚,宽肩窄臀,肌肉线条硬朗;李乐,30岁,汉族,已婚,身材精瘦,腹肌分明。


赵文强来此是为了冒险。家境优渥,人生顺遂,从出生到毕业从未受挫,可他偏偏想来这刀尖舔血的地方,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到了潞西市半个多月,日子平淡无奇,天天闲着。尚局长派了个叫王猛的本地小伙带他们。


“喂!兄弟们!”王猛咧嘴一笑,黑壮的身板,穿着灰色短袖警服,肌肉撑得袖口紧绷,约莫175公分,体格结实,眉眼间透着股痞帅。


赵文强抬头瞥了一眼,继续在网上斗地主。林旭和谢爽压根没搭理他。林夏辉和李乐出去巡逻了。


“咋,我是空气啊?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你们不是老嚷着想锻炼吗?机会来了!尚局让你们去边境,瞧瞧咱们怎么堵毒贩!”王猛拍着胸脯说道。


“真的?”三人异口同声。


“废话!当然真的!”


“哈哈,你小子够意思!”林旭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得了吧,你们仨也太势利了,没事就当我不存在。我可是这儿的硬汉担当!”王猛故作不满。


“行了,别贫嘴,小心林旭揍你!”谢爽笑着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肌肉碰撞间发出沉闷的响声。


刚到潞西市时,王猛爱吹牛,说他在刑警学院时多能打,带队训练还嚷着要指点他们武术。结果上场没两分钟,林旭一记穿心腿把他放倒。养伤几天后不服气又比,结果几招下去,林旭一个侧踢又让他趴下。连战连败。后来才知道林旭是散打冠军,从此王猛见林旭就有点怂。这次谢爽一提林旭,王猛立马闭嘴。


车开了约一个多小时,来到边境一处不起眼的小土山。王猛带他们钻进一个战壕。三人立马感受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肃杀气氛,至少一个连的兵力埋伏在此,士兵们紧握武器,目光如炬,盯着前方略低的峡谷。


正值盛夏,他们穿着紧身迷彩短袖,温度高达40度,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衣衫紧贴在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勾勒出阳刚的轮廓。士兵们瞥见三个硬汉走过,目光齐刷刷扫来,直到连长低喝一声才回神。


走到土堆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笑呵呵地看着他们。他身着军装,体格魁梧,胸肌厚实,腹部微凸,透着一股老兵的沉稳威严。


“你们就是新来的实习大学生吧?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就缺这股劲儿!”他拍了拍赵文强的肩膀,掌力沉重。


“这是穆阿宽局长,参加过对越反击战的老兵!”王猛忙介绍。


“行了,小王,带他们去那边隐蔽。谁也不许乱动乱说话,这不是演戏!”穆阿宽语气一转,严肃得让人心头一凛。


赵文强感受到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他们来到指定位置。原来穆局长一直在筹备围剿毒贩的任务,才没空搭理他们。


战壕里闷热难耐,附近树木被砍光,只剩矮草和灌木。没多久,三人汗流浃背,迷彩短袖湿透,紧贴在宽阔的背部和鼓胀的胸肌上,汗珠顺着短发滴落,沿着脖颈滑进衣领,勾勒出肌肉的纹理。若非训练有素,恐怕早就中暑了。


王猛的目光落在谢爽身上,眼神发直。谢爽皮肤微白,汗水浸湿的迷彩服下,胸肌饱满,腹肌棱角分明,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大腿根部鼓胀的轮廓,散发着雄性的热气。汗水顺着他的锁骨流下,胸膛因卧倒姿势微微起伏,肌肉线条更显硬朗。王猛看得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赶紧被林旭一瞪才回神。


从上午九点多到下午四点,山坡那边毫无动静。三人忍耐到极限时,穆阿宽忽地微举左手,所有人趴得更低。


峡谷那边来了六个人,三男三女,走走停停,有时在一块石头后停留二十多分钟。赵文强第一次见这阵仗,心跳加速,胸膛里的热血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瞥了眼林旭和谢爽,两人同样目光如炬,一动不动盯着前方。


六人走了约一个小时,来到离他们五十米的地方。坡度掩护,毒贩没发现埋伏的部队,而赵文强他们却能清楚看到对方。四十米,三十米,面孔逐渐清晰。六人年纪不大,约二十六七岁。三个男的体格壮实,短发,穿着迷彩服,其中一个肤色较白,眉眼硬朗,头发染成暗褐色。他们都带武器,男的背着AK47,女的手持手枪。


到二十米时,赵文强看了眼穆阿宽,他依旧沉着脸,纹丝不动。十米!领头的男人忽地站住。


“不许动!”穆阿宽猛地站起,举枪对准领头男子。


身旁十几个士兵同时举枪。领头男一愣,随即举枪射击。双方枪声同时响起,领头男还没瞄准就倒下。

“砰!砰!”两声枪响,两名毒贩的头颅像炸裂的西瓜,血肉四溅,红白相间。他们的身体颓然倒地,双腿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剩下的五人顿时乱了阵脚。那个肤色较白的壮汉和另一个男的发了疯似的朝战壕冲来,白肤壮汉边跑边扯着嗓子吼:“别杀我!别杀我!”


与他同行的另一个男的猛然察觉这边有埋伏,大喊:“往回跑!”他伸手去拉白肤壮汉,却被一把甩开。就在他举枪要朝白肤壮汉开火时——


“砰!砰!砰!”三声枪响,穆阿宽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AK47。第一枪击中白肤壮汉身后的男人的右胸,第二枪洞穿脖子,第三枪正中头部。右胸血雾爆开,子弹从右胸穿入,左胸穿出,脖子被打断气管,血泡从伤口咕咕冒出。第三枪从右侧太阳穴射入,左眼爆出,眼球粉碎,AK47的威力将半个脑壳掀翻,脑浆混着血水滚落在地,像一团软塌塌的红色豆腐。残存的半张脸,嘴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身体抽搐几下后彻底不动。


白肤壮汉已冲到战壕前,正要跃入。“砰!砰!砰!砰!砰!”身后另一个毒贩朝他开枪,子弹接连击中他的右胸,三发子弹几乎将他的胸肌炸碎,血肉混合着碎骨喷溅而出,溅了赵文强一脸一身。紧接着,四五发子弹从背后打穿他的腹部,肚皮破裂,肠子带着血水涌出,迷彩服被撕开,露出肌肉虬结却已血肉模糊的腹部。赵文强清楚地看到他结实的胸膛,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原本硬朗的腰身如今破败不堪。


白肤壮汉踉跄倒下,身体直直压向赵文强。赵文强本想拉他一把,没来得及躲。壮汉的胸膛重重压在他头上,破碎的右胸肌贴着他的脸,温热的血水顺着他的脸颊、脖颈流下,淌进他的迷彩服,浸湿了胸膛和腹部。血腥味夹杂着内脏的腥臭扑鼻而来,尽管受过训练,赵文强还是胃里一翻,差点吐出。他却没推开这具身体,肌肉紧绷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某种莫名的冲动在胸腔里翻涌。


三秒后,王猛猛地推开尸体,赵文强眼前一亮。谢爽在一旁已经吐了,脸色苍白。白肤壮汉仰面倒在战壕里,双眼圆睁,惊恐地盯着天空,嘴巴微张。右胸被打出一个大洞,胸肌碎成一团血肉,露出胸腔内的残骸。腹部内脏外泄,断裂的肠子耷拉在一旁,黄色的脂肪混着血水,蠕动的内脏比解剖室里的标本更鲜活。


战斗很快结束,剩下两男一女被当场击毙,无一漏网。


回程路上,赵文强心潮澎湃。这场血腥的围剿让他既兴奋又迷茫,体内一股莫名的快感在涌动,却不知从何而来。谢爽沉默不语,低头盯着自己的黑色军靴。林旭却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不停问王猛:“你以前参加过这种行动吗?杀过人没?”尽管王猛说没杀过,林旭还是追问细节,语气里透着跃跃欲试的劲头。


回到警局已是深夜,大家洗漱完准备休息。林旭忽然跳到赵文强的床上,结实的臀部把床板压得吱吱响。“喂,今天怕没?”


“没,就是第一个家伙倒下时有点想吐,后来就好了。”赵文强靠在床头,汗湿的背心紧贴着宽阔的背部,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哈哈,我倒没吐,看到那家伙被爆头,我还挺兴奋的!”林旭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胸肌随着笑声微微颤动。他平时话少,但跟赵文强格外亲近,什么话都敢说。


“靠,你这是发什么骚!”赵文强笑骂,拍了林旭的肩膀一掌,肌肉碰撞间发出沉闷的响声。


“去你的!”林旭回瞪一眼,转头朝谢爽喊:“喂,谢爽,你咋睡了?吓傻了?还吐了,哈哈!”


谢爽缩在被窝里,喜欢裸睡的他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短发。“没怕,就是第一次闻到那股血腥味有点受不了,没啥。原来杀人就这样,训练视频和书上见多了,真见到反倒有点兴奋。我还挺想试试开枪崩一个的感觉!”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


“下回我也得开枪试试!”林旭拍着大腿,肌肉紧实的腿部线条在灰色运动裤下清晰可见。


“咚咚!”忽然有人敲门。


三人住的宿舍就在警局边上,平时少有人来,除了林夏辉和李乐偶尔过来借东西或聊天,尤其这么晚。


“谁啊?林夏辉还是李乐?”赵文强大声问。


“是我,王猛!穆局长叫你们!”王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急切。


“又有任务?太好了,走!”林旭一跃而起,抓起床边的黑色运动服套上,胸膛撑得衣服紧绷。


三人跟着王猛来到警局后院一间老屋,推门发现还有个地下室。穆阿宽早已等在那里,旁边一张铁桌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那个白肤壮汉。


“你们谁解剖水平高点?”穆阿宽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沉稳。


“他!”赵文强和林旭同时指向谢爽。


谢爽对法医颇有兴趣,解剖课成绩向来拔尖,不是满分就是A+。他点点头,脱下外套,露出紧实的臂膀,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


“好,你们来干。六个家伙身上没毒品,估计吞在肚子里了。咱们这没冷库,天又热,麻烦你们这些大学生帮忙解剖,明天好写报告。任务还没完,哎!”穆阿宽叹了口气。


“局长,任务不是完成了吗?人都抓到了。”赵文强皱眉问道。


穆阿宽瞥了他一眼,摇摇头:“先干活,明天再说。”


谢爽拿起手术刀,站到铁桌前,左手捏住白肤壮汉右胸的碎肉,右手刀锋从脖颈划下。腹部已被子弹打烂,只需切到肋骨处。他再划两刀,捏住左侧的肌肉往上拉,一刀刀将胸肌从肋骨上剔下。很快,左胸的肌肉被完整剥离,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右胸早已血肉模糊,谢爽用骨钳撬开胸腔,内脏暴露在众人眼前。


他用镊子夹住胃部,两侧用绳子绑紧,切下后放到一旁,小心划开胃壁。果然,里面塞满了红色胶囊,装着毒品。


尸体上的壮汉双眼依旧圆睁,盯着天花板,嘴巴微张,血色尽褪的皮肤更显苍白。脸庞棱角分明,眉眼硬朗,睫毛浓密,带着几分俊朗气质。左胸的肌肉耷拉在一旁,原本结实的胸膛如今破败不堪,血肉模糊的右胸与健硕的体魄形成强烈对比,让人既震撼又心悸。


赵文强盯着尸体,目光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破碎的胸膛,再到腹部残存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他的短发滴落,湿透的背心紧贴背部,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心底那股莫名的快感又涌了上来,喉头滚动,咽下口水。


很快,剩下五具尸体分摊处理,赵文强和谢爽多分了一具。到凌晨十二点,解剖工作才结束。穆阿宽请他们吃了碗方便面配榨菜当夜宵。


第二天,穆阿宽把他们叫到办公室,林夏辉和李乐也在。他详细讲解了这次伏击的背景。原来,他们要堵的是一伙大毒枭。缅甸边境因地势特殊,是毒贩常走之路,这段边境更是他们的必经之地。穆阿宽喝了口水,沉声说道:“毒贩有个行话叫‘冲坡’,就是冲边境。因为这边多山坡,所以叫冲坡。这次干掉的几个都是小角色。真正的冲坡团伙可能有十几个甚至更多,全是亡命之徒。他们带着毒品,从我们防守薄弱的地方硬闯,全副武装。更麻烦的是,他们里头有些是我当年的战友,对越反击战的老兵。回乡后国家给的福利不够,有的甚至啥也没捞着,哎,我算运气好的。他们就跑去境外背毒品,一次得手就够吃一辈子,所以拼命来。这次卧底说他们要冲咱们昨天埋伏的地方,我调了一个连过去,结果就来了六个小喽啰。本不该出岔子,可……怎么没来呢?”穆阿宽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目光沉重。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赵文强、林旭、谢爽开始跟林夏辉和李乐一起巡逻。边境线上有不少瞭望塔和暗哨,他们的任务就是挨个检查,记录情况,偶尔跟部队巡境。李乐干这行好几年,经验老到,经常带着林夏辉去做些跟踪毒贩、追捕的活儿。赵文强他们仨看得眼热,但穆阿宽说让他们先磨练磨练。


这天,三人巡逻到河边一处平地上的瞭望塔。正值中午,他们跟塔上的士兵一起啃早就吃腻的午餐——罐头水配压缩饼干。“再吃这个我得疯了!”林旭咬着饼干,肌肉鼓胀的手臂撑在桌上,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宽阔的胸膛。


“轰隆!轰隆!”几声闷雷般的巨响传来,瞭望塔猛地晃动起来。


“地震了?!”谢爽惊呼,俊朗的脸庞微微发白,汗水顺着短发滑到锁骨,湿透的迷彩短袖勾勒出他结实的腹肌。


“快过来!”塔上的士兵一把推倒边上装罐头的木箱,箱子又大又结实,是装炮弹的。“上游发水,水头来了!快进去!”他又推倒两个箱子,自己钻进一个。


“装不下!仨人抱紧这一个,抓牢,别松手!掉出去就没命了!”士兵大吼。


气氛骤然紧张,赵文强和林旭挤进一个大箱子,谢爽钻进另一个。瞭望塔晃得更厉害了。平素干涸的上游突然出现一道白色巨墙,那是洪水。当地人叫“水头”,因上游突降暴雨,山洪爆发,水势来得迅猛,常有人丧命。水头破坏力极强,提起它人人色变。


三人听过水头的传闻,但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赵文强心跳加速,手臂肌肉紧绷,抓着箱子边缘,指节泛白。白色水墙如猛兽般压来,下一秒,他感觉身体腾空,箱子在空中翻滚几圈,坠入水面,又是几番翻腾。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沉入水中,箱子在激流中颠簸不停。赵文强死死抱住箱子,喝了几口浑水,意识渐渐模糊,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有人往他嘴里喂水。


“啊!”他猛地惊叫,坐起身来。


一个老大爷坐在他面前,笑呵呵地看着他。“醒啦,兄弟,睡三天了还睡!”林旭在一旁咧嘴,露出白牙,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汗水混合泥水顺着腹肌流下,灰色布裤松垮地挂在腰间。


原来洪水把他们冲到了缅甸境内的一个小村子。林旭比赵文强早醒一天。老大爷说这是两个中国兄弟的地盘,村里人多是文革时逃过来的。他没见过那两兄弟,但村里的年轻人说跟着他们能发财。他的孙子孙女前些天刚走,却再没回来。


“他们去哪儿了?”赵文强揉着太阳穴,胸膛起伏,汗湿的背心紧贴着肌肉。


“说是去中国。有人问你们,就说是我孙子,免得麻烦。这儿的人对外来人敌视得很。哎,我的大牛二牛啊……你们就叫大牛二牛吧。这儿多是逃犯和老兵,听说那俩兄弟是对越反击战老兵的后人。”老大爷叹息着。


“喂!有人在吗?”门外传来一声喊。


老大爷走出去。“您好!您是哪个山头的?”


“哈哈,海龙山的。”一个粗犷的声音答道。


“哦,海龙山的大哥,有啥事?”


“没事,过来打猎,上游发水把我们冲散了。有水喝不?”


赵文强听着这古怪对话,差点笑出声,还“山头”呢。这时,一个黑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赤裸上身,古铜色皮肤下肌肉棱角分明,宽肩窄臀,胸肌饱满,腹部有几道浅浅的腹毛,从肚脐延伸到裤腰。大腿粗壮,撑得灰色布裤紧绷,裆部鼓起一块明显的轮廓,汗水浸湿布料,隐约透出热气。他眼睛又大又黑,目光炯炯,见到赵文强微微一愣。


“这是我孙子,大牛,认生。”老大爷笑着介绍。原来他给两人换上了自己做的粗布衣裳,宽大的灰色布衫和裤子,腰间系根布带,跟古代装束似的。赵文强和林旭都不适应,但人在毒枭地盘,谨慎为上。


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你俩叫啥?”


“他们是我孙子,大牛二牛。”老大爷抢着答。


赵文强低头不语,林旭则懒得搭理,自顾自摆弄身上宽大的布衣。年轻人手里提着两只大鸟,像是野雁或野鸭。


“哈哈,大牛二牛!好名字!俺叫二虎,喏,这个给你们,烤着吃!”他把鸟递过来,肌肉发达的手臂青筋凸显。


赵文强和林旭没接,二虎还以为他们真害羞了,挠挠头,笑得更灿烂。

二虎把两只野禽交给老大爷,老大爷笑呵呵地拿去厨房忙活。烤好的野雁香气扑鼻,肉质鲜嫩。二虎吃饭时眼睛总往赵文强身上瞟,目光炯炯,带着股莫名的热切。赵文强头一回感到脸颊发烫,以往在学校,他眼高于顶,哪个男人敢这么盯着他看,早被他冷脸怼回去。可在这陌生的毒枭地盘,气氛诡异,他心底那股异样的躁动怎么也压不住。


二虎边啃雁腿边说了一堆客套话,黝黑的胸膛汗光闪闪,肌肉随着咀嚼微微鼓动,灰色布裤紧绷在大腿上,勾勒出粗壮的线条。“你们跟我走吧,留在这破地方能有啥出路?”


“跟你?跟你去打野雁卖钱?”林旭嗤笑,咬了口雁肉,嘴角油光发亮,短发下的脖颈汗水滑落,流进敞开的灰色布衫,露出结实的锁骨。


“不不不!”二虎摆手,肌肉发达的手臂青筋凸显,“我是海龙山的,咱们那儿钱多得花不完!衣服随便买,这野雁都不用打,想吃多少买多少!”


赵文强和林旭对视一眼,憋着笑。这家伙还真把他们当土著了。二虎以为他们乐了,咧嘴笑得更欢:“真的,只要你们敢把货送到中国,我帮你们在那边找个好归宿,钱多得花不完,比这儿强多了!”


赵文强心头一震,瞥了林旭一眼。他们刚还在商量怎么回国,听二虎这口气,八成是毒贩一伙的。跟着去太冒险,不去又怕错过摸清底细的机会。“我们考虑下。”赵文强沉声说,汗水顺着他的短发滴到脖颈,浸湿布衫,紧贴着宽阔的胸膛。


“哈哈,不急,明天告诉我!”二虎拍了拍大腿,布裤下的肌肉线条绷得更紧。


老大爷家是几间木屋,晚上他来到两人房间,叹道:“孩子们,你们要是去,见到我大牛二牛,千万让他们早点回来。”赵文强点头,心头却一沉,想起家里的父母,眼眶有些发热。


他们跟着二虎走了两天,来到一座大山,钻进一个山洞。洞口有持枪哨兵,甚至架着重机枪,活像电影里的金三角。洞里走了好一段,像是穿山而过。出了洞,眼前豁然开朗,悬崖环绕,中间是个小村子,村中央有个高台,像是用来表演或祭祀。


他们被带到村后一间大木屋,里面还有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两男一女,个个身材壮实,穿着灰色布衣,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跟在二虎身后走了进来,膀大腰圆,胸膛厚实,灰色布裤被撑得紧绷,裆部鼓起一道明显的弧线。


“这俩是我带回来的,好好照看。”二虎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语气透着股威严。


“我有事先走,晚上见。”二虎说完,大步流星离开。


赵文强打量这地方,猜想是毒贩培养新人的窝点,想起老大爷的话,随口问:“你们仨里有叫大牛二牛的吗?”


一个年轻人咧嘴,露出白牙:“你们认识他们?他们几天前跟一个白皮肤的大陆人去冲坡发财了,没回来。那大陆人皮肤白得跟你似的,哈哈,不过你不是大陆人吧?”他上下打量赵文强,目光在赵文强汗湿的布衫上停留,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白皮肤?是不是头发染成暗褐色?”林旭皱眉问道,肌肉紧绷的手臂撑在桌上。


“对,他们来早了,你见过?”年轻人问。


“没,就在我们那儿晃过。”林旭含糊应对。若没猜错,他们伏击的六人里,八成有大牛二牛。


接下来的几天,毒贩对他们洗脑,说冲坡多容易发财,还编造大牛二牛和那白皮肤壮汉在大陆过上了好日子。赵文强和林旭表面应和,心里却盘算着对策。


一天清晨,二虎闯进来,咧嘴笑道:“俩兄弟,今天有好戏看!”


“啥好戏?”林旭斜眼,汗湿的布衫紧贴背部,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


“抓了个大陆警察,壮得跟头牛似的!哈哈,今晚祭旗,你们还能吃点没尝过的好东西!”二虎拍着胸膛,肌肉鼓胀,布裤前端隐约凸起。


“啊!”赵文强和林旭同时惊呼,心头一沉。


二虎以为他们吓着了,摆手道:“我先走,你们十点来广场!”说完大步离开。


赵文强和林旭对视,脑子一片乱麻。二虎的话透着股狠劲,杀警察还吃肉,简直匪夷所思。他们心知肚明,那警察多半是谢爽。


两人朝广场走去,半路瞥见一个熟悉身影钻进一间大木屋——那是领导的屋子。赵文强心跳加速,拉着林旭悄悄绕到屋后。


“哈哈,小事一桩,大虎哥你还跟我客气!”屋里传出李乐的声音,粗犷中带着几分谄媚,“这小子刚从警院毕业,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嫩得很!我来的时候,他正要进大陆境内。二虎机灵,一看我脸色就知道咋回事,没等他反应就被我们制住了。其实他们应该——”


“快点,乐哥,王楠好像得了消息,没回咱们,往大陆跑了!”二虎急匆匆闯进来打断。


“啥?给我几个人,我去追!”李乐语气一紧,带着几人匆匆离开。


赵文强和林旭吓得背脊发凉。李乐没说完的话,八成是“他们应该是三个”。若被他撞见,两人必死无疑。那被抓的警察,十有八九是谢爽。


李乐走后,两人决定先救谢爽。“你们俩在这干啥?”二虎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吓得赵文强汗毛直立。二虎咧嘴,目光在两人汗湿的布衫上扫过,胸膛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别怕,就是开膛杀人,习惯了就没事。走!”他以为两人吓傻了,带着他们进了屋。


屋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坐在椅子上,肌肉虬结,穿着黑色布衣,胸膛厚实,像是大虎。“哥,这是我从阿公山带来的新人,咋样?”二虎拍了拍大虎的肩膀。


“欢迎,一会儿去看节目!”大虎敷衍一句,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你们咋杀那警察?”赵文强试探,喉头滚动,汗水顺着短发滑到脖颈,浸湿布衫。


“简单,开膛,分肉,吃肉!”二虎轻描淡写,语气却让两人心底发寒。


“我和二牛能先看看那警察不?没见过大陆人。”赵文强故作好奇,胸膛起伏,布衫下的肌肉微微颤动。


“哈哈,行!不就跟咱们一样?都是大陆人后代。走,我让人带你们去,给他洗洗!”二虎喊来一人,带他们走向一个陌生山洞,像是关押犯人的地方。洞里一路向下,走到最深处的一间石室。


那人推开门,里面是个稍大的洞室。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壮汉躺在那,肤色微白,肌肉线条硬朗,手脚被粗绳绑得死死的。不是谢爽是谁?谢爽抬头看到两人,先是一愣,目光如炬,却没吭声。那人搬来一个大木盆,又从外头挑来热水倒进去,拿来粗糙的肥皂和一把硬毛刷。“你出去吧,我们来就行。”赵文强对那人说,语气沉稳,汗水顺着短发滑到脖颈,浸湿宽大的灰色布衫,紧贴着结实的胸膛。


“他要是跑了咋办?”那人皱眉,目光在谢爽壮硕的身躯上扫过,迷彩服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你守在洞口不就得了?我们不给他解绳子,没事的。”赵文强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


那人不情愿地走了出去。他本想偷瞄这硬汉赤身的样子,但赵文强和林旭是二虎带来的,况且一会儿广场上也能看到。洞口就一个出口,他只得悻悻离开。


“谢爽!你咋被李乐抓了?快,我和林旭救你出去!”赵文强压低声音,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按在谢爽被绳子勒红的手腕上。


“别!”谢爽目光如炬,摇头,“你们咋来的?”


两人低声讲了洪水后的遭遇。原来谢爽被水头冲到岸边后,在山里迷路,啃了几天野果,好不容易快到国境,却撞上李乐和二虎交易。他没起疑,还上前打招呼,结果被制住。


“咱们得救你出去!”林旭咬牙,肌肉紧绷的手臂撑在石壁上,灰色布裤被汗水浸湿,勾勒出大腿的粗壮轮廓。


“没戏!”谢爽苦笑,胸膛起伏,迷彩服紧贴着饱满的胸肌,“这儿防守严得像铁桶,出口就一个,咱们没武器,咋跑?他们十点要杀我,下午李乐估计会回来。那叛徒!咱们上次干掉的六个是替死鬼,他们用来试探卧底。咱们的卧底可能是王楠,林夏辉八成也被李乐干掉了。”


“管他娘的!要死咱们仨死一块!”赵文强眼眶发红,拳头攥得咯吱响,布衫下的臂膀青筋凸显,“我把看门的喊进来,抢他的枪!”


“别,文强哥。”谢爽声音低沉,目光却透着股奇异的平静,“能答应我件事吗?”


“说!”赵文强喉头滚动,汗水顺着锁骨流进布衫,胸膛微微起伏。


“你还记得大学我老爱一个人去机房上网,包间网吧也常去?其实我是个冰恋爱好者,逛的都是冰恋网站。”谢爽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笑,“我喜欢解剖,总是幻想自己躺在解剖台上,被人开膛,分尸,吃掉。我今年二十三,身体壮得正好,肌肉最结实,肉质最好。你们别怕,也别难过。一会儿文强哥你下刀,我知道你解剖也拿手。剖开我的肚子,把肠子放桶里,让我看看,再把我肢解,肉分给大家吃。这样你们能彻底赢得他们的信任,我也算圆了不敢想的梦。想着在广场中央,那么多人看着我被解剖,我就……兴奋。”他声音微颤,目光炯炯。


谢爽抓过赵文强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硬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赵文强心跳加速,感受到谢爽皮肤下的热量,喉头一紧。“你们就当我是待宰的牲口,冰恋里叫‘肉畜’。”


形势无解,赵文强和林旭对视一眼,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他们开始帮谢爽擦洗身体,粗糙的刷子划过他结实的腹肌和宽阔的背部,汗水混着肥皂泡沫顺着肌肉的沟壑流下。奇怪的是,两人竟没太多悲伤,反而有种异样的兴奋,像是被这禁忌的场景点燃。


广场上围满了人,喧嚣声此起彼伏。二虎站在中央,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胸膛汗光闪闪,灰色布裤紧绷,裆部鼓起一道弧线。“兄弟们,今天抓了个大陆警察,壮得跟头牛似的!后天咱们冲坡,咋办?”


“宰了他!”“祭旗!”“吃他的肉!”喊声震天。


“对!吃他的肉,用他的血和内脏祭旗!”二虎咧嘴,露出白牙。


两个壮汉抬来一张大铁桌,桌面低矮,四周微微翘起,一角有个鸭嘴状的血槽,底下放了个大鱼缸接血。谢爽被抬上来,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桌边的铁环上。他神色平静,肌肉紧绷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迷彩服被汗水浸湿,勾勒出腹肌的棱角。


“硬汉,还有啥话说?要开始了,痛得很,但也爽!”二虎狞笑,手握匕首,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谢爽的胸肌,拇指碾过凸起的乳头,引得谢爽身体微颤。


“哈哈,爷的肉好吃!血放干净,蒸着吃,撒点盐就行!”谢爽咧嘴,语气硬朗,目光却透着股诡异的亢奋。


二虎愣了。他杀过不少人,哪个不是哭爹喊娘,这家伙倒像在挑衅。他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让我来!”赵文强踏前一步,声音低沉,“我们马上要冲坡,我想练练胆。杀过野猪,这应该差不多。”


二虎本想亲自动手,近距离看看这壮汉的内脏啥样,但赵文强没给他犹豫的机会,一把夺过匕首。“警察兄弟,疼就喊出来。”他盯着谢爽,语气沉重。他们在洞里已约定,若谢爽受不了就摇头,他会一刀结果。


“好,开始吧!”谢爽点头,目光如炬。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广场中央这一站一卧的两个硬汉身上。


赵文强缓缓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抚过谢爽结实的腹部,肌肉平滑坚硬,汗水在皮肤上泛着微光,细密的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迷彩裤腰。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匕首贴上谢爽心口。刀尖轻轻一压,皮肤凹陷出一个小坑,用力加深,坑骤然平了,刀锋没入肌肉,鲜红的血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流下,像条猩红的蚯蚓,淌到铁桌上。


“唔……”谢爽低吟一声,闭上眼,嘴角却微微上扬,似在享受这痛楚。


赵文强握刀的手稳住,缓缓向下划去,像雕刻一件珍贵的雕塑。刀锋划开皮肤,血痕从胸口延伸到肚脐,绕过右侧,谢爽的身体微微扭动,肌肉随着刀锋的移动绷紧,汗水从额头渗出,滑过短发,滴在桌上。赵文强心跳加速,手掌下的皮肤温热而紧实,刀锋带来的触感让他喉头一紧,某种禁忌的快感在胸腔翻涌。


刀继续向下,停在迷彩裤腰的黑色毛丛前。赵文强抬头看谢爽一眼,谢爽微微点头,眼神炯炯。他深吸一口气,沿原刀口猛地一划!


“啊!”谢爽痛呼,嘴张成O形,双手紧握铁环,腹部“啵”地裂开,大肠小肠混着黄色脂肪涌出,血水顺着血槽淌进鱼缸。


“好!”“漂亮!”围观人群爆发出叫喊,几个年轻小伙吞咽口水,目光在谢爽裂开的腹部和壮硕的胸膛间游移,眼神炽热。


赵文强低头看谢爽,谢爽用力点头,挤出一丝笑容,汗水浸湿的迷彩服紧贴着肌肉,血水混着汗水流淌,勾勒出他硬朗的体魄。

谢爽的脸色愈发苍白,汗水混着血水顺着短发淌下,浸湿了迷彩服,紧贴着结实的胸膛,肌肉的轮廓在血光中更显硬朗。


鲜血顺着铁桌的血槽汩汩流淌,淌进透明的鱼缸,鲜红的血逐渐填满缸底,艳得像刚绽放的烈焰。赵文强喉头滚动,目光扫过谢爽壮硕的身躯,汗湿的迷彩服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鼓胀的腹肌,血水与肌肉的对比让他心跳加速。


有人搬来一个木盆,显然是装内脏用的。赵文强深吸一口气,手缓缓伸进谢爽裂开的腹部。温热的血水包裹着他的手指,黏稠的触感混着滑腻的脂肪和柔韧的肠子,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他慢慢拉动,肠子一点点滑出,连接腹壁的脂肪被轻轻扯断,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谢爽嘴角涌出血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目光却依然炯炯,带着股莫名的亢奋,没有摇头示意停止。


赵文强小心翼翼地切断胃与食道的连接,又割开大肠与肛门的链接。谢爽这些天只吃过少量野果,肠道几乎空空如也,没有秽物。他继续用力,撬开耻骨,刀锋沿着胯部肌肉的边缘划下,将那团粗壮的生殖器连根切下。血水混着汗水淌过谢爽的大腿根部,肌肉紧绷的轮廓在刀光下颤动。那器官完好无损,沉甸甸地躺在赵文强掌心,粗壮的阴茎和饱满的阴囊散发着雄性的热气,曾经是无数男人艳羡的象征,如今却成了祭品。


谢爽睁开眼,盯着自己被割下的器官,目光中混杂着痛楚与满足。血水顺着他的腹肌流下,勾勒出硬朗的线条,迷彩裤被血浸透,紧贴着大腿,凸显出肌肉的张力。赵文强心头一紧,想结束他的痛苦,刀锋架上谢爽的脖子。谢爽读懂了他的眼神,低声喘道:“先……肢解!”


“先割胸肌!”二虎在一旁吼道,手中银盘上已摆放着谢爽的生殖器,血水滴滴答答淌下。二虎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汗水顺着腹毛滑到灰色布裤,裆部鼓起的弧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赵文强粗糙的手掌握住谢爽右胸的肌肉,刀锋猛地扎进,触到肋骨后平切。谢爽胸腔未破,仍有微弱呼吸,身体微微颤抖,汗水与血水交织,肌肉随着刀锋的移动绷紧。刀子绕了一圈,割下一大块结实的胸肌,带着厚实的脂肪层,沉甸甸地落在二虎的盘子上。谢爽曾说过,切他时胸肌要多带点肉,烤着吃最香。


接着,赵文强在谢爽左胸如法炮制,刀锋划过紧实的皮肤,切下另一块胸肌,肌肉的纹理在血光中清晰可见。围观的人群发出低呼,几个年轻小伙吞咽口水,目光在谢爽破碎却依旧壮硕的身躯上流连。


二虎指着谢爽大腿内侧:“这两块肉切下来,给大哥涮火锅!”赵文强刀锋扎进左大腿根部,环切一周,肌肉厚实,血水涌出,顺着大腿流到铁桌上。大腿骨与骨盆的连接死死卡住,他使不上力。二虎走过来,抄起一把斧子,慢条斯理地剁下,骨头断裂的闷响让人心悸。右腿也被同样剁下,两条粗壮的大腿脱离了身体,肌肉线条依旧硬朗,血水混着汗水淌下,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谢爽的四肢已全被卸下,躯干被鲜血染红,腹部裂开,内脏尽除,只剩胸腔和骨架。赵文强低头看他,谢爽的目光依旧炯炯,带着满足与释然。刀锋终于架上他白皙的脖子,皮肤紧实,颈部肌肉微微鼓起,像是轻轻一划就能断开。


谢爽凝视赵文强,眼神透着满足。赵文强咬紧牙关,刀锋从左颈扎入,右边穿出,血水喷涌,染红了他的手。他缓缓来回切割,刀锋卡在颈椎的连接处,用力一扭,骨头断裂。谢爽的头颅滚落,落入赵文强手中,短发被血水浸湿,脸庞依旧俊朗。

赵文强握着谢爽的头颅,血水顺着短发滴落,染红了他的手掌。铁桌上,谢爽的躯干已被肢解得支离破碎,血水混着汗水在桌面上淌成一片猩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气。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阵阵低吼,眼神炽热,有的年轻小伙喉头滚动,目光在谢爽残破却依旧壮硕的躯体上流连。二虎站在一旁,肌肉虬结的胸膛汗光闪闪,灰色布裤紧绷,裆部鼓起的弧线在火光映照下更显张力。他咧嘴笑着,银盘上堆满了谢爽的器官和胸肌,血水滴答淌下,像在炫耀战利品。


林旭站在赵文强身旁,汗水浸湿了灰色布衫,紧贴着宽阔的背部,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低头看着谢爽的头颅,喉头一紧,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广场上的喧嚣像潮水般涌来,却压不住他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谢爽的愿望实现了,可这血腥的场景却像把刀子,扎进他和赵文强的胸口。


“干得漂亮!”二虎拍了拍赵文强的肩膀,手掌粗糙,力道沉重,震得赵文强手臂一麻。“这小子够硬!肉质这么好,蒸了涮了都香!今晚咱们开宴,明天准备冲坡!”他转向人群,高举银盘,引来一阵欢呼。


赵文强没吭声,缓缓将谢爽的头颅放进木盆,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血水顺着他的手指淌到腕间,混着汗水滑进布衫,浸湿了结实的胸膛。他抬头,目光扫过人群,瞥见几个壮汉已经开始分割谢爽的残躯,刀斧碰撞骨头的闷响刺耳无比。林旭低骂一句,粗壮的手臂撑在铁桌边,布裤下的腿部肌肉绷紧,像在压抑着什么。


“文强哥,接下来咋办?”林旭低声问,汗水从短发滴到锁骨,目光如炬,带着几分焦躁。


赵文强深吸一口气,擦掉手上的血,布衫下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先稳住,混进他们冲坡的队伍,找机会联系王楠。”他压低声音,瞥了眼二虎,“谢爽用命换了他们的信任,咱们得把这事干到底。”


二虎招呼几个手下将铁桌上的肉块搬走,准备晚上的“祭旗宴”。他走过来,拍了拍赵文强的胸膛,手指故意碾过他汗湿的布衫,触到硬实的胸肌。“大牛,胆子不小!今晚吃饱点,明天冲坡你得打头阵!”他咧嘴,目光在赵文强汗湿的布衫上流连,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赵文强喉头一紧,强压下心底的恶心,点头道:“没问题。”他感到二虎的手掌停留得太久,指尖似乎在试探他的肌肉,带着股说不出的意味。林旭在一旁皱眉,粗壮的手臂青筋凸显,像随时要挥拳。


夜幕降临,村子中央燃起篝火,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木桌上摆满了烤得金黄的肉块,散发着诡异的香气。赵文强和林旭坐在人群中,灰色布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壮硕的身躯。两人低头啃着面前的肉,强忍着胃里的翻涌。赵文强咬下一块,肉质紧实,带着股淡淡的腥味,他脑海里却闪过谢爽被割开时的画面,胸膛的肌肉微微颤抖。


二虎坐在主位,赤裸的上身在火光下泛着油光,肌肉随着笑声起伏。他端起一碗酒,朝赵文强和林旭举杯:“大牛,二牛,明天冲坡靠你们了!今晚吃饱,壮壮身子!”他一口灌下,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胸膛滑到布裤,裆部鼓起的轮廓在火光下更显张扬。


赵文强硬着头皮举杯,酒液呛得他喉咙发烫。他瞥了眼林旭,林旭的目光沉重,粗壮的手指攥着酒碗,指节泛白。人群的喧嚣中,两个壮汉抬来一锅热气腾腾的汤,汤面上漂着几块厚实的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二虎舀起一块,递到赵文强面前:“尝尝,这可是好货!”他咧嘴,目光炯炯,像是试探。


赵文强接过,肉块在手中沉甸甸的,表面油光发亮。他咬了一口,肌肉的纹理在齿间崩开,汁水混着血腥味涌上舌尖。他强压下反胃感,咽下肉块,汗水顺着短发滑到脖颈,布衫紧贴着宽肩窄臀的身躯,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更显硬朗。


宴会持续到深夜,篝火渐渐熄灭,人群散去。赵文强和林旭回到木屋,关上门,屋里只剩他们两人。林旭脱下汗湿的布衫,露出肌肉虬结的上身,胸膛起伏,腹毛从肚脐延伸到布裤边缘。他低骂一句:“妈的,这帮畜生!”他一拳砸在木桌上,震得桌板嗡嗡作响。


赵文强靠在墙边,缓缓脱下布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下。他喉头滚动,低声道:“谢爽用命换的机会,咱们不能白费。明天冲坡,咱们得找机会溜出去,联系王楠,把这窝毒贩端了。”


林旭点头,粗壮的手臂撑在桌上,目光如炬:“行,文强哥,我听你的。明天冲坡,我盯着二虎那王八蛋!”他顿了顿,喉头一紧,“谢爽……他真他妈硬气。”他的声音低下去,肌肉紧绷的背部微微颤抖。


赵文强拍了拍林旭的肩膀,手掌触到他温热的皮肤,肌肉坚实得像石头。“睡吧,明天还有硬仗。”他躺下,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谢爽被肢解的画面,血水、肌肉、还有那满足的眼神,让他心底的躁动久久无法平息。


天刚蒙蒙亮,二虎带着一队人闯进木屋。他赤裸上身,肌肉在晨光中泛着汗光,灰色布裤紧绷,裆部鼓起的弧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大牛,二牛,起来!今天冲坡,你们俩跟我走!”他咧嘴,目光在赵文强和林旭汗湿的布衫上扫过,带着股莫名的兴奋。


赵文强和林旭对视一眼,默默起身,穿上灰色布衣,肌肉在衣衫下若隐若现。他们知道,今天是生死关头,也是为谢爽报仇的最后机会。

晨雾弥漫山谷,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血腥的余味。赵文强和林旭跟在二虎身后,踏上冲坡的路。两人身着灰色布衣,汗水早已浸透,紧贴着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腹部,肌肉线条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二虎走在前面,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汗水顺着脊背滑进灰色布裤,裤子紧绷,勾勒出粗壮的大腿和鼓起的裆部。他肩上扛着一把AK47,步伐沉稳,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队伍里还有十几个壮汉,个个膀大腰圆,穿着粗糙的布衣或迷彩服,手持武器,眼神凶狠。赵文强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腰间别着一把匕首,布裤下的腿部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他瞥了眼林旭,林旭目光如炬,粗壮的手臂青筋凸显,手里紧握一把借来的手枪,汗水从短发滑到锁骨,浸湿了布衫,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文强哥,盯着点,找机会干掉二虎。”林旭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目光却死死锁在二虎宽厚的背影上。


赵文强微微点头,喉头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流进布衫,紧贴着硬实的胸肌。“别急,等进了山,地形复杂,找个岔路动手。”他低声回应,手指摩挲着匕首的刀柄,心跳加速,谢爽的头颅在他脑海闪过,那满足的眼神像火炬,点燃了他胸腔里的怒意。


队伍翻过几座山头,进入一片密林。林木遮天,地上满是湿滑的落叶,空气潮湿得让人胸口发闷。二虎停下脚步,转身朝队伍吼道:“都他妈精神点!过了这片林子就是边境,货在背包里,谁敢掉链子,老子崩了他!”他拍了拍背上的黑色背包,肌肉鼓胀的手臂青筋暴起,布裤下的裆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汗水浸湿了布料,透出股雄性的热气。


赵文强和林旭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他们故意放慢步伐,落在队伍末尾,借着林木的掩护观察四周。密林深处,一条小径隐约可见,通向一处陡坡,坡下是湍急的河水。赵文强心念一动,低声对林旭说:“那儿动手,推他下去,抢背包。”


林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粗壮的手指紧握枪柄,布衫下的胸膛起伏加快。“好,干!”他低吼,汗水顺着腹肌流下,布裤紧贴着大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队伍继续前行,接近小径时,二虎突然停下,回头扫视众人,目光在赵文强和林旭身上停留,带着几分试探。“大牛,二牛,走前面来,探路!”他咧嘴,露出白牙,手指敲了敲枪身,肌肉发达的胸膛在阳光下泛着汗光。


赵文强心头一紧,强压下紧张,迈开大步上前,布衫紧贴着宽肩窄臀的身躯,汗水顺着背部流下,勾勒出肌肉的沟壑。林旭紧跟其后,粗壮的手臂微微颤抖,手枪藏在布裤的腰带里,随时准备出手。


两人刚到二虎身旁,密林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坠地。队伍瞬间骚动,几个壮汉举枪四顾,骂骂咧咧。二虎皱眉,吼道:“都别慌!去看看!”他推开身旁的壮汉,大步流星朝声音来处走去,背包在肩上晃动。


“就是现在!”赵文强低吼,猛地抽出匕首,冲向二虎。林旭紧随其后,手枪已握在掌心。赵文强一个箭步跃到二虎身后,匕首直刺他后腰。二虎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肌肉紧绷的臂膀挥出,枪托砸向赵文强。赵文强矮身躲过,刀锋划过二虎的布裤,割出一道口子,露出粗壮的大腿,血水混着汗水淌下。


“操!你们反了!”二虎怒吼,举枪就要射击。林旭猛地扑上,粗壮的手臂锁住二虎的脖子,枪口被压向地面。两人扭打在一起,肌肉碰撞发出闷响,汗水飞溅。二虎力大无穷,肘击砸在林旭胸口,林旭闷哼一声,胸膛的肌肉硬生生扛住,布衫被扯裂,露出结实的腹肌。


赵文强趁机绕到二虎身后,匕首猛扎进他后腰,血水喷涌,染红了布裤。二虎痛吼,身体一晃,背包滑落。赵文强一把抢过背包,踢向林旭。林旭接住,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飞快退向小径。


“跑!”赵文强大吼,匕首再次刺向二虎的侧腹。刀锋没入肌肉,血水顺着二虎的腹部流下,混着汗水淌进布裤,勾勒出他鼓胀的裆部。二虎踉跄倒地,怒吼着挣扎,肌肉虬结的身体在泥地上翻滚。


队伍里的壮汉反应过来,枪声骤响。赵文强和林旭冲向小径,子弹擦着他们的布衫飞过,撕裂布料,露出汗湿的背部和结实的肌肉。他们跃下陡坡,滚进灌木丛,河水的轰鸣掩盖了身后的喊杀声。林旭背着背包,粗壮的大腿发力,布裤紧绷,汗水顺着腹毛流下,胸膛剧烈起伏。赵文强紧跟其后,匕首握在手中,血水混着泥土染红了他的布衫,肌肉在剧烈运动中绷得更紧。


两人顺着河岸狂奔,身后枪声渐远。赵文强喘着粗气,低声道:“背包里有毒品,咱们得找到王楠,把这交给她。”他擦掉脸上的汗,布衫下的胸膛起伏,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光。


林旭点头,喉头滚动,汗水从短发滴到锁骨,布衫被撕裂的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谢爽的命不能白搭!这帮畜生,一个也别放过!”他咬牙,粗壮的手臂紧握背包,目光如炬。


天色渐暗,两人藏身在一处岩洞,借着夜色掩护继续前行。赵文强检查背包,里面果然装满红色胶囊,和谢爽胃里切出的毒品一样。他心头一沉,谢爽的头颅又在脑海闪过,那满足的眼神像在催促他完成未尽的使命。


次日清晨,他们终于找到一处边境哨所。赵文强用藏在布裤里的紧急通讯器联系上王楠。半小时后,王楠带队赶到。她身着迷彩服,肌肉线条硬朗,目光如刀,带着一队武装士兵。赵文强递上背包,低声道:“谢爽用命换来的,毒贩的冲坡路线都在这儿。”


王楠接过背包,目光扫过赵文强和林旭汗湿的布衫,肌肉在破损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谢爽……好样的。”她声音低沉,喉头微动,“你们俩干得不错,回去好好休息,这窝毒贩我来收拾。”


赵文强和林旭对视一眼,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流下。他们知道,是谢爽的牺牲换来了这次行动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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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精彩!有没有续集呢?王楠怎么看都像反派卧底啊

xiaog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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