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Oliver

fanbox


定制屠宰旅行

第一节 预约


穆罕默德在洛杉矶打拼三年,终于开了一家专营定制旅游服务的旅行社。


这天早上,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倚在沙发上等他。


这男人约莫三十出头,体格健硕,宽肩窄臀,肌肉虬结,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刚毅,浓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眸透出几分桀骜不驯,短促的黑发贴着头皮,透着一股硬朗气息。他身着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衬衫微微绷紧,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腹部,裤腿下的黑色皮鞋擦得锃亮,隐隐透出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势。


穆罕默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粗壮的手臂和隆起的裆部,裤子虽宽松,却掩不住那鼓囊囊的一团,布料被顶起一道隐约的弧线,透着雄性的力量感。男人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伸出一只厚实的大手与他握了握,掌心温热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抱歉,冒昧了……”壮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倨傲,“我想确认一下,你真是阿富汗人?出生在普什图那片大山里的?”


穆罕默德微微一愣,点头道:“是的,先生,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山村,地处险峻的山谷,怎么了?”


壮汉的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很好,我在筹划一次特别的旅行,听说你的旅行社效率很高,而你的出身背景,可能是执行这个计划的最佳人选。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相信我,你会赚得盆满钵满。”


穆罕默德心中一动,这男人气场不凡,定是大客户。他恭敬地回应:“我们会全力为您服务,请继续说,先生。”


壮汉双臂抱胸,肌肉在西装下微微鼓起,语气坚定:“既然确认了你的出身,我再问一句,你那山里的老家,是不是只认伊斯兰法,其他法律一概不管?所有的事都由当地的毛拉裁决?”


“没错,那地方相当与世隔绝。”穆罕默德点头,隐隐觉得对方的问题别有深意。


“那……”壮汉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仿佛在斟酌措辞,随后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问:“也就是说,如果一个男人因为通奸被抓,很有可能被当众处死,是真的吗?”


穆罕默德略感尴尬,在美国,他不太愿意提及家乡那些落后的习俗,担心对方是个激进的自由主义者。他斟酌了一下,答道:“是的,根据教典,这是常见惩罚。通常在周五的村中广场执行,没人会错过这种场面。”


壮汉听后,沉默片刻,目光低垂,像在思索什么。穆罕默德察觉到,他的沉默中似乎藏着某种难以言明的挣扎。终于,壮汉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却尽量平静:“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可能会让你震惊……不过,也没什么。从我记事起,我就被一种怪异的幻想困扰。”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像是鼓足了勇气:“我总是幻想自己被押上刑场,赤身裸体,众目睽睽之下被处决。在幻想里,我被绑在断头台上,身体暴露在数百人面前,然后被一斧砍下头颅。”


他说完,脸颊微微泛红,肌肉紧绷的胸膛却依然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穆罕默德震惊地看向他,正要开口,对方挥手打断:“让我说完。我没疯,我出身豪门,继承了巨额财富,事业顺风顺水,生活优渥……可这种幻想像魔咒一样缠着我。起初,我只是独自发呆时幻想,边自慰边沉浸其中,但很快,这满足不了我了。”


“于是,我开始和朋友们举办秘密聚会,玩些虚拟的处决游戏。我双手被反绑,跪在地上,脖子搁在木台上,让扮演刽子手的家伙从后面狠狠干我。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鸡巴硬得发疼,喷得满地都是。可时间一长,这也不够了,我的欲望越来越烈,我渴望真正的处决,真正的断头台!”


壮汉的声音逐渐激动,粗壮的脖颈上青筋凸显:“我试过赶走这些念头,找过无数心理医生,尝试各种方法,可都失败了。我放弃了,接受了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天性。只要我活着,这幻想就不会消失。”


“我今年32岁,家财万贯,得到了普通人梦寐以求的一切。现在,我唯一想要的就是实现这个幻想。如果再拖下去,我会遗憾终生。”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带着几分豪迈:“我的身材还算结实,肌肉紧实,赤身裸体上断头台也不会丢人。”


房间陷入沉默,空气仿佛凝固。穆罕默德咽了口唾沫,试探道:“先生,您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壮汉目光一沉,语气斩钉截铁:“我要你为我安排一场真正的处决。我要被押上断头台,赤身裸体,公开受刑。我知道这听起来疯得离谱,但这是我唯一的选择。死亡不是目的,但只有在众目睽睽下被砍头,才能让我彻底满足。我愿意为这幻想付出生命的代价。”


穆罕默德皱眉:“请原谅,我不太理解……”


壮汉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道:“我知道这很难懂,连我自己都花了很久才接受。我已经厌倦了那些假的角色扮演游戏,不管道具多逼真,演员多投入,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没人会真的砍下我的头,一切都是表演。”


“我想要的是真正的死囚体验,被一个强壮的刽子手按住,鞭子抽在我背上,鸡巴被他狠狠操弄到喷精,然后一斧砍下我的头。我要赤身裸体被押上广场的断头台,众目睽睽,处决后,我的头被举起来展示给所有人!这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渴望!”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笑:“趁我这身肌肉还硬朗,最好尽快让我登上断头台……还有什么问题?”


穆罕默德张口结舌:“呃……还有一点。您的想法虽然……独特,但为什么找我?在洛杉矶,您完全可以安排这样的场景,公开处决一个像您这样健壮的男人,肯定有无数人愿意围观。刽子手应该也不难找。”


壮汉摇头,目光坚定:“不,我要让这一切更贴近我的幻想。首先,我不想有任何熟人或志愿者掺和。其次,我想让你回你的村子,考察我的计划能不能实现。我会给你足够的经费,行贿也好,砸钱也好,总之要让毛拉和刽子手知道,我无比渴望被处决,一切按我的计划来。”


“具体来说,安排我和当地某个男人‘通奸’应该不难,然后让我们被当场抓住。对那个男人来说,这没什么,但在毛拉眼里,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异教徒,死刑是唯一结局。我要赤身裸体受斩,所以你得说服毛拉,让他们觉得我该在断头台前多受点羞辱。最难的是找个合适的刽子手,他得完全明白我的计划,愿意按我的要求行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坦白说……我不太明白……但我可以试着跟进。」穆罕默德摊开手,耸了耸肩,宽厚的肩膀在衬衫下微微隆起。


「嗯,我希望除了你和其他两位,没人知道我的幻想。对村民来说,我只是个愚蠢的异教徒,因通奸被拖上断头台砍头。」壮汉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到这,」他继续道,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肌肉在深灰色西装下鼓胀,散发着雄性的压迫感,「如果我的幻想真能实现,一切顺利,几周后我们在巴基斯坦见面。你得带我去你的村子。一旦所有准备就绪,你要留在那,盯着每件事,确保按我的要求进行。」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穆罕默德的反应:「另外,你得把我的处决过程拍下来。处决结束后,我的头颅和尸体在断头台上示众完毕后,你必须对我的头颅做防腐处理,然后连同录像一起寄给我的律师。这是证明我已被处决的证据,他们会支付第二笔费用,钱你随便花。至于我的尸体,随便扔哪儿都行,但别解开上刑场时绑我的绳子。」


「最后,」壮汉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棱角分明的下巴微微绷紧,「整个过程,我希望你能全程照料我。」


「照料你?」穆罕默德的声音不自觉拔高,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让我确保你被折磨、被强暴,然后在一群守旧的村民面前赤身裸体处决,还要按你的要求把你的头颅打包,尸体扔进垃圾堆,还得是捆绑着的?还得让我『照料』你?」


想到这一连串离奇的要求,穆罕默德终于绷不住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说真的,我真不知道怎么『照料』你!」


壮汉闻言,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粗犷的脸上透出一抹豪迈的魅力:「我理解你的震惊。我自己都不确定我的决心有多坚定。也不知道当我真的被判死刑后,会不会因为别无选择而失去勇气。死亡是件大事,我不清楚我会是满怀渴望和兴奋去迎接它,鸡巴硬得发疼,喷得满地都是,还是会在恐惧中哭喊着被拖上断头台。」


他顿了顿,粗壮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我担心最后一刻会动摇。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坚定信念,让我在面对斧头和断头台时,像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我……明白了。」穆罕默德咽了口唾沫,试探道。


「那你的回答呢?」


「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办?」穆罕默德沉吟片刻,问道。


壮汉叹了口气,目光幽深:「我会找别人合作。但你是我的最佳选择。我还是会选择去死,可能方式不那么让我满意。我已经无可救药了。」他自嘲地笑笑,肌肉紧实的胸膛微微起伏:「但我不傻,我认真考虑过所有选项,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能帮我实现处决的男人。」


房间再次陷入沉寂,穆罕默德愣了片刻,冒出一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马力强。」壮汉咧嘴一笑,露出几分豪爽,名字透着股阳刚的霸气。穆罕默德心想,这名字倒是和他壮硕的身躯挺搭。


「好吧,马先生,我原则上接受你的委托,但我会尽力劝你改变主意,直到最后一刻。如果我失败了……我会按你的要求,尽全力安排你的……处决,天!我光是说都觉得疯了!」穆罕默德苦笑,「我会搞定刽子手的问题,总之,我希望你能改变想法。」


「我不觉得自己会。」马力强狡黠地眨了眨眼,硬朗的脸上多了几分戏谑,透着一股粗犷的魅力:「但我也不会固执己见,我会听你的建议,再考虑一下。但如果我命中注定要上断头台,希望你能支持我,照料我。」


「成交!」穆罕默德无奈地伸出手。


马力强大步上前,粗糙的大手握住穆罕默德,掌心的力量感让他心头一震:「谢谢你,穆罕默德先生,你是个真汉子,这对我很重要!」他脸上绽放出豪迈的笑容,肌肉虬结的手臂微微发力,握手力道十足。


「我相信这是我的宿命,少不了你的帮助。」


握手后,马力强恢复了最初的冷峻气场,从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这里面写清楚了一切:我的幻想,我们的合同,我律师的地址和邮箱,还有怎么从我为你开的账户取钱的说明。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下次我们在巴基斯坦见。你将是我最后一次旅行的向导……谢谢你,穆罕默德,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他又咧嘴一笑,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办公室,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三周后,马力强收到穆罕默德的短信。计划可行,建议他尽快处理未了事宜,十天内安排好巴基斯坦行程。他会提供更多信息,包括伊斯兰堡的旅馆地址,他们将在那儿会面。


马力强一直期待这消息,但当处决计划真的开始成形,迈向断头台的第一步已踏出,他仍感到震颤与兴奋交织。


第二节 惊梦


那股熟悉的复杂情绪再次席卷而来。想到自己可能真的要被砍头,马力强既恐惧又兴奋。想象自己赤身裸体跪在断头台上,刽子手手持利斧站在身后,他感到腿根一紧,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棍不自觉硬了起来,顶得内裤前端一片湿热。


他走进卧室,脱下深蓝色工装裤和紧身背心,赤条条站在落地镜前,双手背到身后交叉,模仿被捆绑的姿势,审视镜中那具雄壮的躯体。宽阔的胸膛肌肉饱满,腹部八块腹肌线条分明,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隐没在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内裤被粗大的性器顶起一道醒目的弧线,汗水和前列腺液晕染出一块深色痕迹,散发着雄性的热气。他的臀部结实挺翘,肌肉紧绷,腿部线条粗壮有力,大腿内侧的筋脉清晰可见,透着常年锻炼的爆发力。


马力强凝视镜中的自己,想象这具健硕的肉体被绳索紧紧捆绑,手脚动弹不得,在断头台上一斧砍下后,赤裸的无头躯体倒在台上抽搐,鲜血从粗壮的脖颈喷涌,鸡巴却在高潮中喷射,湿热黏稠的精液洒满台面。这画面让他呼吸急促,胯下硬得几乎要炸开。


他开始思考计划推进的后果。一切已安排妥当,律师已规划好掩盖方案:他在例行休假中遭遇意外。现在,他只需等待。


四天后,穆罕默德从阿富汗发来一封昂贵的邮件,附上照片和详细说明。他已抵达巴基斯坦,完成考察和前期准备。他与当地毛拉长谈,发现对方是个聪慧且通情达理的老人。他向毛拉说明了马力强的意图,暗示他愿因罪受罚。毛拉虽不完全相信,但并未反对,接受了说法。


村子贫穷,马力强提供的资金让穆罕默德做了不少好事,赢得了信任。他还完美解决了刽子手问题。他的儿时好友卡洛斯,成年后在喀布尔大学当了英语和阿富汗文学教授,体格壮硕,性癖同样独特。穆罕默德直截了当地问他是否愿当马力强的刽子手。


卡洛斯读完马力强的脚本,对自己将扮演的角色兴奋不已,但仍坚持确认这是马力强的自由意愿。穆罕默德打消了他的疑虑,卡洛斯几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甚至给马力强写了封邮件,详细介绍自己,并提出建议:从现在起,直到见面,马力强应赤身裸体、手脚绑着睡觉,模拟上断头台的状态;他还建议在跪上断头台时,将脚踝并拢捆绑,增加拘束感。


穆罕默德发来的照片包括村庄、毛拉、卡洛斯,甚至断头台所在的公共广场。马力强反复看了两遍卡洛斯的邮件,想象自己被这个壮硕的教授按在断头台上,粗大的手掌拍打他的臀部,鞭子抽在背上,鸡巴被大力揉搓到喷射,然后一斧砍下。他胯下一阵抽搐,内裤前端湿得更彻底了。

照片里,毛拉是个神态谦和的长者,刽子手卡洛斯则透着一股粗犷的魅力。他体格壮硕,肌肉鼓胀,手臂粗大,剃得发亮的寸头下,一双睿智的眼眸闪着狡黠的光。马力强盯着照片,心跳加速,这男人散发着一股原始的雄性吸引力,让他胯下不自觉一紧。


读完这一切,马力强的内心又一次被震撼。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计划正以超乎预料的速度推进。他的幻想,即将化为现实。


他该如何安排自己的处决?


第二天,马力强决定给穆罕默德发信,告诉他取消这疯狂的计划。他会慷慨补偿穆罕默德的时间和精力,让他继续过自己的日子。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马力强穿上深蓝色工装裤和黑色紧身背心,肌肉在衣料下绷得紧实,试图通过购物和探访朋友来平复心情,把那些荒诞的念头抛诸脑后。


可当晚几次,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与利斧的“约会”。回到家,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烦躁地在床上翻滚,试图忘却这疯狂的念头,但几个小时后,马力强气恼地爬起来,拍着额头嘀咕:“好吧,你赢了!”


他再次站到落地镜前,脱下所有衣物,赤裸的躯体散发着雄性的热气。他换上一套黑色皮质束身内裤,紧绷的皮料勾勒出他粗壮的大腿和隆起的裆部,内裤前端被硕大的性器顶出一道醒目的弧线,隐约透出汗湿的痕迹。下身搭配一双黑色高帮工靴,靴面磨得发亮,衬得他小腿肌肉更加结实有力。


马力强对着镜子审视自己,宽阔的胸膛肌肉饱满,腹部八块腹肌线条分明,腹毛浓密地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皮质内裤的边缘。束身内裤勒紧他的腰腹,凸显出臀部的紧实曲线,臀肌在皮料包裹下显得更加挺翘。他满意地转了个身,想象自己在断头台上这副打扮,跪在砧木后,肌肉紧绷的雄躯暴露在众人面前,定会引来无数惊叹的目光。


“跪在断头台上……这副模样应该够震撼吧……”他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自己被捆绑的画面,胯下一阵热流涌动,内裤前端渗出一块湿痕,散发着雄性的气息。“我绝对是疯了!”他自嘲地笑笑,可那股混杂着恐惧和性愉悦的快感却刺激得他神经发麻,鸡巴硬得几乎要撑破皮料。


马力强定了定神,继续准备。他将短促的黑发梳理整齐,用发胶固定成硬朗的造型,露出粗壮的脖颈,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立体。“这样斧头就不会被挡住了。”他满意地抚摸着脖颈,想象利斧劈下的瞬间。


接着,他用白色麻绳小心绑住脚踝,绳子勒进结实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他又将双手背到身后,用绳子打了个活结绑紧,这绳结设计得可以在一分钟内自行解开。完成自缚后,他小心翼翼地屈膝跪到地上,过程中差点失去平衡,险些一头撞到地板。


“在断头台边跪下后,最好让刽子手再绑紧脚踝。脑袋被砍下来前,可不能摔得鼻青脸肿,那太狼狈了。”他一边思索,一边在地板上膝行几步,调整姿势,凝视镜中那具被束缚的雄壮身躯。肌肉紧绷的胸膛微微起伏,腹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皮质内裤被勃起的性器顶得更紧,湿痕扩散得更大,透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已经完全按刽子手的要求准备好了。”马力强想着,脑海中的画面愈发清晰:自己跪在断头台上,卡洛斯粗糙的大手拍打他的臀部,鞭子抽在背上,鸡巴被大力揉搓到喷射。他呼吸急促,胯下一阵抽搐,几乎要当场释放。


他吃力地后仰起身,慢慢站起,小步挪回卧室,一头扑倒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发出沉闷的“扑”声。结实的胸肌撞在床垫上,带来一阵钝痛。他试图解开手腕的绳结,却发现活结不知怎的卡住了,挣脱不开。他有些慌乱,肌肉紧绷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床垫被压得吱吱作响。


换了个姿势,他脸颊发烫地发现,挣扎中,粗糙的床单摩擦着他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凸起的石子,带着微微的刺痛感。胯下的皮质内裤紧贴着勃起的鸡巴,前端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前列腺液渗出,沾在床单上,泛着晶莹的光。


“这一生剩下的时间,我还能这样睡上几次……短暂的生命,也许……更刺激!”他想象着,情不自禁地翻回俯卧姿势,胯部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擦,浓密的腹毛间渗出汗水,湿热的性器在皮料内滑动,带来阵阵快感。


“这太他妈疯狂了!明天一早我就冷静下来,把这荒唐的计划取消……”他喃喃自语,可没等解开绳子,疲惫和兴奋交织下,他沉沉睡去,坠入梦乡。



他做了一个震撼的梦,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


马力强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阿富汗山村的广场中央。赤身裸体,肌肉虬结的雄躯在烈日下微微发烫,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汇聚在浓密的腹毛间。他的双臂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手腕处勒出红痕,皮肤刺痛却让他更加兴奋。他迈着沉稳的大步,昂首走向断头台,离台阶只剩几步之遥。


四周的村民挤满广场,目光炽热地注视着他,议论声此起彼伏。阳光炙烤着他宽阔的背脊,汗水从后颈滑到臀缝,皮质内裤早已被汗湿,紧贴着挺翘的臀部和隆起的裆部,勾勒出雄性的轮廓。


卡洛斯站在断头台的台阶顶端,赤裸上身,肌肉鼓胀的胸膛上覆着一层浓密的胸毛,腰间一条黑色皮带束着粗布裤,透着粗犷的野性。他朝马力强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狡黠,俯身抓住他被反绑的臂膀,带着他绕断头台一周。每到一侧,马力强都自觉转过身,让村民们尽情欣赏他雄壮的裸躯,胸肌饱满,腹肌分明,胯下的皮质内裤被勃起的鸡巴顶得鼓胀,湿痕在阳光下闪着光。


面向毛拉时,卡洛斯和他一起低头致敬,接受老者的回礼。示众完毕,卡洛斯的大手拍上马力强结实的臀部,掌心粗糙的触感让他臀肌一紧。他被推向断头台的砧木,卡洛斯低声命令:“跪下。”


马力强顺从地屈膝跪地,小心调整姿势,确保粗壮的脖颈对准砧木。卡洛斯蹲下,用麻绳将他的脚踝紧紧捆在一起,绳子勒进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他低声指示:“头放砧木上,脖子伸直。双手从握拳展开成手掌,就是给我的信号,说明你准备好挨斧头了。”


马力强点点头,缓缓将脖颈搁在粗糙的砧木上,用力伸直,胸膛悬空,肌肉紧绷的腹部微微起伏。这种姿势迫使他双膝分开,皮质内裤紧绷,胯下的雄性器官完全暴露,湿热的勃起在村民的目光下更加硬挺,渗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感到羞耻,却又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喷射。


在梦中,马力强的意识仿佛分裂,既能感受到跪在砧木上的粗糙木板硌着膝盖,微风拂过汗湿的裸躯,也能从半空俯瞰整个场景:广场、人群、断头台,卡洛斯和他自己。他痴迷地看着卡洛斯举起利斧,肌肉发达的手臂高高扬起,斧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马力强盯着下方等待他头颅的柳条筐,咧嘴一笑,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展开紧握的双手:“我准备好了,砍吧!”


斧头如闪电劈下,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脖颈被一分为二,头颅滚进筐子里,鲜血从断口喷涌。他的雄躯静止片刻,随后向一侧翻倒,肌肉紧绷的无头躯体在台上抽搐,粗壮的大腿无意识地踢蹬,脚踝被绳子绑住,动作受限,却更显力量感。胯下的鸡巴在高潮中喷射,黏稠的精液洒满台面,混着鲜血,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卡洛斯高举他的头颅,苍白的面容带着安详,嘴角微翘,透着一抹满足的笑。马力强的意识仍停留在头颅中,注视着自己无头的躯体,胸膛起伏渐缓,腹肌上汗水和血迹交织。这一切让他兴奋到极点,身体仿佛在梦中达到高潮。


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仍躺在洛杉矶的床上。

马力强的情欲如烈焰般熊熊燃烧,尽管手脚被绳索紧缚,他仍尽力分开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的腹部微微起伏,胯下的皮质内裤被勃起的鸡巴顶得鼓胀,前端湿热一片,黏稠的前列腺液渗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俯卧在床上,粗重的喘息中带着低沉的呻吟,臀部在床单上用力摩擦,汗水混着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不一会儿,他攀上高潮,雄壮的身躯剧烈颤抖,屏住呼吸,鸡巴在皮裤内猛地喷射,精液透过布料渗出,黏腻地沾在腹毛间。


清醒过来时,天已大亮,马力强仍躺在床上,回味梦境的真实感,震惊于那清晰的场景。他甚至能回忆起断头台上木板的粗糙触感,卡洛斯粗壮手臂挥斧的瞬间。这梦境仿佛预示了他的命运,抵抗毫无意义。


得出结论后,马力强心境平静。他没有解开身上的绳索,沉沉睡去,这一次睡得极深,没有再做梦。


几个小时后,他悠然醒来,下定决心:立刻飞往巴基斯坦。他明白,这不是非要执行整个计划,而是上帝通过梦境暗示了一切。他只想真实地感受被逮捕的那一刻。


马力强深知,一旦踏上与卡洛斯和利斧的“约会”,他将无人生还。他解开束缚,痛快冲了个澡,换上黑色紧身背心和卡其色工装裤,肌肉在衣料下鼓胀,勾勒出宽肩窄臀的雄性轮廓。他拜访律师,完善最后的要求,回家后带上一个小行李箱,心情复杂却坚定地登上飞往巴基斯坦的航班。


第三节 赴约


两天后,马力强与穆罕默德在伊斯兰堡的酒店会面。


穆罕默德详细汇报行程:“如果你坚持推进,明天我们飞往哈勒特,那里的机场离村子最近。之后换乘直升机,你的钱很管用,我们会飞到村子附近的山谷,再开车走完最后15英里。我们绕过村子,直接到为你准备的英国人平房,离镇上约2英里,环境更适合你下榻。”


他顿了顿,继续道:“周四我会安排一场狂欢派对,晚上如果一切顺利,你将被关进监狱并判死刑。次日,也就是周五上午,你将被处决。因为是周末,村民都会来观刑。”


穆罕默德语气流畅,似已克服心理障碍:“我再问一次,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


马力强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硬朗的脸上透着豪迈:“是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在家做了个梦,梦里我全程经历了被砍头,太真实了……不像过去的梦。这是上天的启示,断头台就是我的归宿。”


“我还是劝你再想想,这太疯狂了!”穆罕默德皱眉。


“不,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梦里看到自己被砍头后,我别无选择。”马力强目光如炬,粗壮的脖颈青筋凸显,“如果这次不做,我会后悔一辈子。顺便说一句,我已让律师增加你的报酬。等我走上断头台,你就能收到钱。”


“没必要……”穆罕默德摆手。


“我已经决定了,你的安排很到位,我很满意。”马力强顿了顿,棱角分明的脸庞微微泛红,语气放缓,“还有一件事……今晚你能陪我睡吗?”


穆罕默德愣住,几乎本能地脱口而出:“这……是我的荣幸!”


马力强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豪爽的笑:“我不想独自过夜,而且……我挺喜欢你的。”



一小时后,马力强按卡洛斯的建议,赤裸着雄壮的躯体,只穿黑色皮质束身内裤,搭配一双黑色高帮工靴,上了床。他用麻绳反绑双手,脚踝并拢绑紧,侧躺在床上,肌肉紧绷的胸膛微微起伏,目光炽热地盯着穆罕默德。


穆罕默德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目光被马力强健硕的身躯吸引:宽阔的背脊布满汗珠,腹肌线条分明,皮质内裤紧裹着挺翘的臀部和隆起的裆部,湿痕在灯光下闪着光。那股从冷峻到放荡的转变,散发着致命的雄性魅力,让穆罕默德胯下不由自主地硬了。


马力强的情欲如火山喷发,两人疯狂交缠数次。穆罕默德粗暴地揉捏他结实的臀部,操弄得他胯下湿热一片,皮质内裤上沾满白浊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马力强保持着被缚的姿势,俯首帖耳地承受着,直到天明,穆罕默德又狠狠干了他几次,结实的胸肌被捏得泛红,乳头硬如石子。


次日,一切按计划进行。两人抵达峡谷边缘的平房,周围荒凉,内部却舒适。深夜,穆罕默德离开去村里安排后续工作,留下马力强独自休息,为第二天的命运做准备。


上午,一群青年出现在平房附近,操着蹩脚的英语,显然是穆罕默德雇来的帮手。平房很快变成淫乐巢穴。马力强再次穿上那套“操我——然后砍我”的皮质内裤和高帮工靴,与这群年轻人玩起激烈的色情游戏。雄壮的裸躯一次次被白浊的精液涂满,汗水顺着腹毛滑下,胯下的鸡巴在狂欢中硬得发烫,喷射数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数小时的狂欢中,马力强有无数机会说服这群青年离开,回家忘掉这荒唐经历,但他始终没开口。下午,宗教警察和毛拉如约而至——显然也是穆罕默德安排的。青年们一哄而散,留下赤裸的马力强,身上沾满精液,双手被麻绳吊在房梁上,肌肉紧绷的躯体在灯光下泛着汗光。


看到宗教警察和毛拉,他心头涌起熟悉的羞辱、兴奋和恐惧交织的情绪。审判来了!他的命运正式开始。


毛拉神态温和,慈祥开口:“听说这里发生了严重的罪行,我要亲眼确认。”作为睿智的长者,他显然想验证马力强的真实意愿和决心。


“你似乎犯下了淫行,我的孩子,但你被这样捆绑着,若是被迫,无罪。”毛拉语气严肃。


马力强低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带着几分颤抖:“我有罪,是我叫他们来的。”


毛拉轻叹:“既然如此,愿真主宽恕你。你将依教典受罚。”


他转向宗教警察,吩咐将马力强押往村里,明天上午先鞭笞,再公开斩首示众——因他的淫乱行为,将赤身裸体受刑。


一行人骑马返回山村。马匹不足,一名年轻警察留下一头骡子运送马力强。他被扶上骡背,双手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结实的皮肤,带来刺痛。警察返回平房收拾东西。


“操,我做到了!”马力强心跳如雷,雄壮的身躯因兴奋而颤抖,嘴唇发干,目光迷离。“我被赤裸捆绑,骑着骡子,判了死刑,正被押去处决!”想到这,他胯下一阵抽搐,鸡巴硬得几乎要撑破皮裤,渗出的液体滴在骡背上。


他试图理清思绪。明天,他将先被羞辱,再被砍头,无数次幻想的场景即将成真。一切多余的考虑都无意义,马力强决定坦然接受死囚身份。


他的心渐渐平静,开始欣赏阿富汗山区的景色。群山巍峨,带着雄奇的气势,空气清凉,适合他赤身受刑。崎岖的山路让跨坐骡背的他感到胯下一阵麻痒,梦境成真的刺激让鸡巴再次勃起,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空虚感让他渴望男性的抚慰,以更硬朗的姿态面对刽子手。


赶骡的年轻警察用树枝抽打牲口,马力强回头,目光炽热,夹紧骡背,挺起结实的臀部,皮质内裤紧裹着臀肌,汗湿的腹毛下,勃起的鸡巴清晰可见,湿痕闪着光,带着挑衅的意味扭动腰身。


警察先是一愣,随即会意,抄起木棍狠狠抽在马力强结实的臀部上,啪啪声响,留下道道红痕。受惊的骡子嘶鸣着小跑起来。


“操……爽!”马力强低吼,脸颊涨红,低声向警察道谢。这意外的鞭打显然是穆罕默德安排的小插曲,让他兴奋不已。


队伍在崇山峻岭间跋涉一个多小时,马力强有足够时间调整情绪。现实已超越幻想。


“这太他妈真实了!”他忍不住想,“我就像头被拉去屠宰的公牛,要用最羞耻的方式公开献祭!”


马力强决定将自己的处决以最硬朗的姿态展现给村民,恐惧与兴奋在心中交织,但一想到次日清晨,肌肉虬结的无头雄躯被绳索紧缚,在断头台上抽搐挣扎的场景,强烈的性欲便压倒了畏惧,胯下的鸡巴不自觉硬得发烫,皮质内裤前端渗出湿痕。


他脑海中浮现自己是个被俘的西班牙战士,半裸着壮硕的身躯,骑在骡背上被押往宗教裁判所,前方是残酷的刑讯室……“操,我赢了!”他低声自语,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羞辱、拷打,然后赤身裸体处决!”这念头让他呼吸急促,腹肌紧绷。


一番充满性虐的幻想后,马力强静下心来。无人能救他,这现实带来奇异的宽慰。他不再沉溺于被刽子手淫虐的疯狂想象,只是静静感受被拘束的快感。几个小时后,他将赤身登上断头台,将粗壮的脖颈献给卡洛斯的利斧。这认知让他兴奋到颤抖,甘愿用生命换取这极致的快感。骑在骡背上,肌肉饱满的胸膛袒露,双手被反绑,押往刑场,他从头到脚都在战栗。


情欲彻底支配了他。马力强低吼着,粗壮的大腿用力夹紧骡背,臀部淫荡地扭动,皮质内裤紧裹着勃起的性器,汗水和前列腺液混杂,湿热一片。骡背的粗糙毛皮摩擦着他敏感的胯部,细小的鬃毛甚至刺入湿热的皮肤,惹得他低吼一声,身子晃了晃,险些摔下。


年轻警察眼疾手快扶住他,为警告这死囚的淫行,用树枝狠狠抽打他结实的臀部,每一鞭都在肌肉上留下红痕,马力强身子一颤,低声致谢,声音中透着满足。


赶骡途中,警察也被马力强的雄壮裸躯撩拨得口干舌燥。那被缚于骡背的屈从姿态,肌肉紧绷的背脊和湿透的皮裤,让他胯下鼓起一团,步伐都有些踉跄。马力强毫不意外地察觉到这点,觉得双方有合作的余地。


他扭头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挺起宽阔的胸膛,腹肌在阳光下闪着汗光,臀部在骡背上微微摇晃。警察心领神会,在休息时将骡子牵到隐秘的山坳。马力强跪伏在地,双手仍被反绑,只能用肩膀和膝盖撑起身体,挺翘的臀部高高抬起,皮裤被拉到大腿,露出汗湿的臀缝。


警察的鸡巴早已硬如铁棒,迫不及待地顶入马力强紧实的臀部,粗暴地抽送几次便爆发,白浊的精液喷洒在鞭痕累累的臀肌上。两人喘息片刻,警察粗鲁地将他扛回骡背,这次马力强侧坐,减轻了胯下的刺激。


赤身进入陌生村庄,对马力强来说是羞耻又刺激的体验,远超他的幻想。一行人引发村里骚动,村民们站在路边,争相目睹这个赤裸的异教徒被押往监狱,场面蔚为壮观。


一个肌肉发达、气势硬朗的西方男子,反绑双手骑在骡背上,雄壮的裸躯仅裹着黑色皮质内裤,汗水顺着腹毛滑落,湿透的裆部凸显出粗大的性器轮廓,黑色皮料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他昂首前行,如落难的战士,无畏地迈向刑场。


村民的目光聚焦在他赤裸的身上,呼喊声中夹杂好奇、鄙夷、欲望与怜悯。马力强挺直胸膛,肌肉紧绷,像赴盛宴的勇士。一些孩子开始向他投掷土块,第一击让他一震,疼痛很快转为快感。他本能地缩了下肩膀,但随即昂首,迎接如雨的土块。他自愿接受羞辱与折磨,要为村民献上最震撼的处决秀。


他沉默地承受痛击,经过村口时,认出穆罕默德照片中的建筑:低矮的监狱,广场中央的木台——明天,那里将成为他的断头台。


队伍停在监狱门口,毛拉和几位长者等候,马力强认出蒙面的穆罕默德。他缓缓跪下,垂首面对神职人员。


出乎意料,毛拉给了他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我的孩子,我考虑再三,判你死刑是否过于草率?你是异教徒,未受真主教诲,来自与我们风俗迥异之地。你明白自己罪行的严重性吗?若你无知,便无需死刑。路上你已受辱,接下来将裸身示众,这惩罚已足够,之后你可获自由。”


毛拉顿了顿,语气严肃:“但若你明知罪行的严重,我将维持原判,明晨处斩!仔细考虑,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真实?马力强脑海一片混乱。裸身骑骡的经历是他从未体验的刺激,因为处决的幻想而格外强烈。裸身示众也足够独特,尤其还能活着……生存的诱惑无比强烈。


但他明白,这是命运的抉择。放弃的话,余生他将不断自问,为何不登上断头台,跪下,将脖颈献给利斧,让梦想成真。


他凝视不远处的断头台,目光扫过毛拉和穆罕默德,深吸一口气,平静而坚定地回答:“我的父,我完全明白罪行的严重,这是对你们信仰的亵渎。”他低头,等待最终裁决。


毛拉叹息,知道他已无救赎,以悲悯的语气宣告:“既然如此,你的死刑已定。愿你得到想要的,愿真主赐你安详的死亡!”



马力强被押进监狱,受到礼遇。狱卒解开他的绳索,送来饮水和洗浴用水。一位村民送来干净的粗布长袍,他换上后稍作休息,跋涉一天后略感疲惫。狱卒送来食物,他只吃了一点。


他被锁进一间铺着毛毯的牢房,脱下长袍,赤身躺下。心情平静,但熟悉的兴奋与战栗再次涌现。他试图小睡,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现在就是头被关在屠宰场的公牛,准备明天的宰杀!我自愿来此,绝不后悔,至少现在不!”


断头台就在200米外,不到10小时,他将被处决。他想再做个被砍头的梦,但这晚,他陷入无梦的深眠。


第四节 最后的旅程


黎明,马力强被带到破旧的浴室,仔细整理仪容,剃净胡茬,梳理短发,露出粗壮的脖颈,精神抖擞,雄姿焕发。


早餐他只喝了几口茶,便换上为断头台准备的装束:黑色皮质束身内裤,紧裹着隆起的裆部和挺翘的臀部,搭配黑色高帮工靴,靴面磨得发亮,衬出小腿肌肉的线条。他用力扣紧皮裤的金属扣,整理好腰带,拍了拍结实的胸膛,紧张的心情略微平复。


随后,他被带到院子里,独自一人,未被绑缚。

马力强很快意识到,这沐浴着初升朝阳的院子其实是拷问室。


一根粗大的木梁横跨天井,两端固定在墙壁,梁上装着提拉轳轤,下方是一条稍细、约两米长的方形横木,缠着几根麻绳,与轳轤相连。角落里摆着几条皮鞭,触目惊心。马力强望见这些,雄壮的身躯微微一颤,恐惧与兴奋交织,胯下的皮质内裤被勃起的鸡巴顶得更紧,湿痕扩散,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卡洛斯走进院子,马力强一眼认出他是自己的刽子手。比照片更硬朗,卡洛斯赤裸上身,肌肉鼓胀的胸膛覆着浓密胸毛,腰间一条黑色皮带束着粗布裤,透着粗犷的野性。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目光如炬。


马力强毫不犹豫,恭敬地跪下,宽阔的背脊微微弯曲,肌肉紧绷。“我的……主人!”他低声问候,嗓音粗重,带着一丝颤抖,却掩不住兴奋。


卡洛斯温和地扶他起身,粗糙的大手轻握他结实的手臂,安慰般地拍了拍,缓解了他的紧张。“怎么了,兄弟?你改主意了?”卡洛斯声音低沉,透着关切。


“不……我没改主意……”马力强喘着粗气,目光炽热,“这是我的宿命……我准备好了……只是……”


“害怕很正常。”卡洛斯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你选了一条最硬的路来实现你的幻想,我敬佩你的胆量!我会帮你让这梦更精彩。”


他顿了顿,继续道:“既然你信我,我得执行你的处决。鞭笞你,然后砍你的头。你明白自己要被处死吧?”


“明白……”马力强点头,粗壮的脖颈青筋凸显。


“那你能原谅我吗?”


“当然!这他妈是我自愿的!是我最大的梦!”马力强咧嘴,硬朗的脸上泛起一丝豪迈。


“说得对,但在洛杉矶做梦是一回事,穿过那扇门——”卡洛斯指向面向广场的双开木门,“就是另一回事了。门外是全村的村民,等着看你受刑。我会在断头台上,准备砍你的头!”


想象这画面,马力强身子一抖,肌肉紧绷的胸膛起伏,皮裤前端湿得更彻底,但他挤出一抹硬气的笑:“我准备好了,主人,随你处置!”


“既然你想,我乐意执行。你他妈够种!”卡洛斯拍拍他宽厚的肩膀,“放轻松,全交给我!”


“操,马上要挨鞭子了!”马力强心跳加速,兴奋得几乎要喷射。他被拉到横梁下,卡洛斯命令他举起双臂,分开固定在横木两端,用麻绳绑紧。


“卡洛斯主人,我……想好好表现,也希望你……能爽一把。”马力强脸颊微红,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羞涩。


“放心,兄弟,我会让你死得像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卡洛斯豪迈一笑。


“嗯。”马力强点头,目光坚定,“在断头台上,我会硬气点,为你和村民献场好戏。”


“没人会忘了这场处决,信我。”卡洛斯拍拍他结实的背,“鞭子会有点疼,但不会伤你这身板,我保证你能硬挺挺地上断头台。”


绳索绑好,卡洛斯拉动轳轤,将马力强吊到脚尖刚触地。马力强呼吸粗重,汗水顺着腹毛滑下,皮裤紧裹的胯部湿热一片,期待着第一鞭。


他惊讶于自己与卡洛斯的默契。看到照片时,他就对这壮汉有好感,但真人比想象更具吸引力,那种依恋如烈焰般炙热。他渴望让卡洛斯享受鞭笞和处决的快感,甚至愿意献出生命。而卡洛斯的眼神透着柔情,似乎也想让他在受刑中感到满足。这种奇妙的和谐让他心跳加速。


“啪!”皮鞭狠狠抽在他汗湿的背上,肌肉猛地一紧。马力强身躯弹跳,吊缚的双手握拳,疼痛中夹杂着奇异的快感,消退后,他竟渴求下一击。


他与卡洛斯心意相通。卡洛斯的鞭子仿佛为他而挥,每一击都带来快感。马力强扭动雄壮的身躯,在绳索下起舞,挺起胸膛,耸动臀部,主动将每寸肌肉送到鞭下。皮鞭从背部抽到腹部,落在浓密的腹毛间,汗水飞溅,每一鞭都让他低吼,胸肌和乳头硬得像石子。


卡洛斯抽打他结实的臀部,鞭子在皮裤上留下红痕,马力强粗喘着,分开大腿,挺起胸膛,胯部迎向鞭子,皮裤前端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液体渗出,空气中弥漫着雄性的气息。他与卡洛斯配合无间,将刑罚化为快感大于痛苦的享受。


两人目光交汇,眼神迷离。卡洛斯扔下鞭子,猛地抱住马力强的肩膀,粗暴地吻上他坚毅的嘴唇。马力强热烈回应,粗糙的舌头与卡洛斯纠缠,喘息间低吼:“操……用力抽我……上我!主人……我是你的……送我上断头台!”


卡洛斯再也忍不住,扯下粗布裤,掏出硬挺的鸡巴,狠狠顶入马力强汗湿的臀缝。他强壮的臂膀托起马力强,上下耸动。马力强双腿夹紧卡洛斯的熊腰,臀部狂热迎合,肌肉紧绷的腹部摩擦着卡洛斯的胸膛,皮裤被拉到大腿,露出湿热的臀部。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粗重的吼声响彻院子。精液喷洒在马力强的臀部和腹毛间,黏稠地滴落。平息后,他们仍紧紧相拥。


马力强嗓音嘶哑,满足地在卡洛斯耳边低语:“就冲这,拿我的人头换也值了!”


卡洛斯意犹未尽地抽送,笑着说:“操,早遇见你就好了!从没见过你这么硬朗的男人!”


“别逗了。”马力强咧嘴,腿再次夹紧卡洛斯的腰,“这地方才让我们这么爽。你我都知道,待会儿……我得跪在断头台上,伸直脖子让你砍。这感觉……才他妈这么带劲!”


“所以,拿起鞭子,继续抽我!干你的活,兄弟!”马力强挑衅地一笑。


卡洛斯听从,继续鞭笞,每一鞭都精准落在马力强想要的地方。之后,他又从后要了他几次,马力强总是扭头,目光炽热地凝视卡洛斯。最终,马力强筋疲力尽,雄躯软软挂在横木上,汗水混着精液滴落。


卡洛斯放下鞭子,解开他手腕的绳索,扶他坐到长凳上,详细讲述处决的流程。马力强认真听着,随后他们练习如何在断头台上就位,找到最佳跪姿,确保反绑的姿态也能硬挺地跪在砧木旁。


最后,马力强再次跪在卡洛斯面前,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我想在被砍头时,嘴里还有你的味道。”他色情地吐出舌头,“等你举起我的人头,会记得我的嘴里还有你的种!”

卡洛斯慷慨地让马力强吸吮自己的硬挺鸡巴,马力强使出浑身解数,粗糙的舌头灵活地缠绕,喉咙深吞整根粗壮的肉棒,肌肉紧绷的嘴唇用力夹紧根部,双重刺激下,卡洛斯很快喷射,浓稠的白浊汁液灌满马力强的喉咙。他咧嘴一笑,咽下精液,故意留一抹白痕在嘴角,舌下含着一小团,微微张嘴,挑衅地让卡洛斯看清。


“操,主人……我准备好了。砍我头时,你的种还在我嘴里。”他淫荡地舔了舔唇,硬朗的脸上透着满足,眼神炽热,差点让卡洛斯再次硬起来。


卡洛斯粗糙的大手抚摸马力强的脸颊,带着一丝柔情。“最后一件事,有人说被砍头后,意识还能留几秒。我会立刻从筐里拿起你的人头,让你看看自己无头的雄躯。你想瞧瞧被砍断脖子后的硬汉模样吗?”


马力强呼吸急促,兴奋得几乎喘不过气,胯下的皮质内裤湿得一塌糊涂。“操!太他妈对了!拜托你,主人,这主意绝了!”


“好,我先去准备。大约一小时后,你穿过那扇门,走向断头台。我在台上等你,硬起来,兄弟!一切都会按你的幻想来。”卡洛斯拍拍他结实的肩膀,转身离开。



卡洛斯走后,马力强退回早餐,再次被带到浴室,冲洗掉鞭刑留下的汗水,肌肉在水流下泛着光,腹毛湿漉漉地贴在腹肌上。他被押回拷问室,狱卒命令他背过双手,肘部平贴,手腕交叉,用粗麻绳狠狠绑紧。绳索勒进结实的皮肤,带来刺痛,马力强知道,这是他人生最后一次捆绑,直到头颅落地。


他安详地坐在靠墙的长凳上,感受清晨阳光洒在宽阔的胸膛上,肌肉微微起伏,皮裤紧裹的臀部在木凳上磨出轻响。他闭目养神,想象断头台上的场景,胯下一阵热流。


狱卒走进院子,马力强惊讶时间过得如此快。狱卒打开厚重的双开木门,示意他起身出去。他迈向门槛,忍不住屏住呼吸。


大门完全敞开,通往广场的直路尽收眼底,断头台赫然屹立在视野中央。全村男女老少挤在道路两侧,呼喝叫嚣,渴望目睹他的处决。卡洛斯站在台上,手持巨斧,肌肉鼓胀的臂膀在阳光下闪着汗光,等着这致命的约会。


马力强迟疑地迈出一步,喧嚣骤停,村民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被绳索紧缚的雄壮裸躯上。他突然害怕得发抖,双腿僵硬,想转身逃走,大喊自己改主意了,不想死!脑海一片混乱,他环视数百村民,只有三人知道这是他自愿的:卡洛斯、毛拉、穆罕默德。


他在人群中搜寻,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硬起来,马力强!你他妈帅爆了!史上最硬的死囚!”是穆罕默德,裹着土袍,站在几步外的门旁,目光锁定他,咧嘴鼓励。


马力强挤出一抹硬气的笑,回应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兄弟?”穆罕默德温暖一笑,“一切完美,你已经战胜了自己。这是我这辈子最刺激的单子!就差一步,撑到底!”


穆罕默德的鼓舞让马力强平静下来,信心回涌。“录像拍得咋样?”他笑着问,声音粗犷。


“放心,从昨天起,三台摄像机全天候录你的一举一动,全程都有。”


“操,爽!你肯定会一边看我被鞭子抽、被砍头的视频,一边撸得飞起,对吧?”马力强挑衅地咧嘴。


“当然!昨天后,你让我他妈的爽翻了!我会帮你把这愿望完成。你现在像个走向祭坛的战神!”穆罕默德豪迈一笑。


“谢了,兄弟。你会去断头台那边吧?找个我最后能看见你的地方。”


“必须的!享受你最后的假期吧!”


“没问题!抱歉了,我得去跟我的刽子手约会了。待会儿见!”马力强豪爽地告别。


“再见,兄弟!只要我活着,就忘不了你!”穆罕默德喊道。


马力强深吸一口气,迈开大步,走向人生最后的旅程。卡洛斯在台上投来鼓励的目光,嘴角上扬。


广场的沉默被打破,村民让开道路,议论声如潮水涌来。马力强听不懂语言,但从语气中辨出羞辱、赞叹和同情。他像梦中一样,昂首挺胸,肌肉紧绷的雄躯在阳光下闪着汗光,迈着硬朗的步伐走向死亡,仿若战场上的勇士。


登上断头台的13级台阶,他步伐坚定,皮裤紧裹的臀部左右晃动,结实的肌肉在每一步中凸显,引来村民的惊叹。卡洛斯在台上迎接,轻轻拉着他反绑的臂膀,引他绕台一周,向围观者展示这即将被处决的壮汉身躯。


每到一侧,马力强缓缓转身,让村民们尽情欣赏他宽肩窄臀的雄壮体魄,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皮质内裤紧裹的裆部凸显出粗大性器的轮廓,汗水顺着腹毛滑落,湿痕在阳光下闪着光。


毛拉面前,卡洛斯与他一起低头致敬,接受老者的回礼。示众完毕,卡洛斯大手拍上马力强结实的臀部,示意他走向斩首砧木。


马力强毫不犹豫地跪在砧木后,仔细调整姿势,确保粗壮的脖颈对准凹槽。“先别急着趴下,兄弟。”卡洛斯咧嘴一笑,“记得不?你想跟头待宰的公牛一样被绑着宰杀,对吧?”


“对!快他妈绑我!”马力强低吼,声音颤抖,主动并拢脚踝,微微前倾,挺起臀部方便捆绑。呼吸粗重,情欲高涨,他不敢相信,自己即将实现最黑暗的幻想,同时也将终结生命。


卡洛斯用麻绳牢牢绑住他的双脚,在他耳边低语:“准备好了,兄弟,就差宰你这头公牛了!别急,大家都在看呢。记得我的指导:准备好就趴到砧木上,头贴紧,下巴搁在凹槽里,脖子尽量伸直。双手握拳,想被砍时就摊开手掌,给我信号。”


卡洛斯的羞辱性称呼和详细解说让马力强兴奋得发烫,肌肉紧绷,点头道:“操,谢了,主人!”


沉默笼罩村民,马力强跪在砧木后,昂首挺胸,宽阔的胸膛起伏,皮裤凸显的性器在众人目光下更加硬挺。他清晰感受到每道目光聚焦在自己雄壮的身躯上,兴奋得几乎要喷射。反绑的姿势凸显他结实的胸肌,乳头硬如石子,腹毛从肚脐延伸至皮裤边缘,湿热的裆部毫无遮掩地暴露。


他知道自己这身板在村民眼中硬朗无比,目光捕捉到台下的穆罕默德,几步之遥,彼此相视一笑。


马力强不再迟疑,流畅地俯身,粗壮的脖颈贴上冰冷粗糙的砧板,触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

马力强眼前是一只柳条筐,黑沉沉的筐底即将接纳他被斩落的头颅,每一细节都让他兴奋得心跳如雷。微风拂过赤裸的后颈,带来一丝瘙痒,宽阔的胸膛在重力下微微下沉,汗水顺着浓密的胸毛滑落,皮质内裤紧裹的胯部湿热一片,凸显出粗壮性器的轮廓。


他高高翘起结实的臀部,粗壮的大腿微微分开,让围观村民能清楚看到他汗湿的裆部和隐约可见的浓密阴毛。马力强再次调整跪伏在斩首砧木上的姿势,力求让自己的雄躯更显硬朗,想象着失去头颅后,肌肉紧绷的裸体在台上抽搐的震撼模样,胯下一阵抽搐,湿痕更深。


卡洛斯假装帮他调整姿势,粗糙的大手在他挺翘的臀部上慢条斯理地摩挲,偶尔滑向大腿内侧,揉捏汗湿的裆部,挑弄紧绷的皮裤下鼓胀的性器,感受那热烫的硬度。马力强鼻息渐重,低吼着,肌肉紧绷的腹部微微起伏,享受着这最后的挑逗。


若非砧木支撑,他几乎无法维持跪姿。他眯起眼,咬紧牙关,沉浸在快感中。卡洛斯动作加快,一阵强烈快感席卷马力强全身,他不再压抑,低吼着僵直身体,皮裤前端渗出黏稠液体。“操,卡洛斯主人!动手吧,我他妈准备好了!”


他在心底默念,最后瞥了眼台下的穆罕默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粗壮的脖颈尽量前伸,给卡洛斯一个清晰目标,反绑的双手猛地摊开,肌肉鼓胀的手臂在绳索中绷紧。一切完美,这是他的宿命,他为此爽到极致!听到卡洛斯举起巨斧,利刃破空的呼啸声传来,他咧嘴一笑,硬朗依旧。


“咔嚓!——咚!”


斧头斩入砧木的声响震耳,马力强脖颈一麻,竟无痛感,第一个念头是卡洛斯失手了?刹那间,柳条筐像活物般扑来,他翻滚着坠入黑暗,意识到自己真的被斩首了!


不到一秒,视野恢复,村民重现眼前。卡洛斯以最快速度从筐中提起他的头颅,向众人展示。马力强看到自己的无头雄躯,如梦中般壮硕,被绳索紧缚,跪在砧木后,片刻后向一侧颓然倒下,两道血箭从平滑的脖颈断口喷涌而出!


被缚的双脚不甘地挣扎,粗壮的大腿剧烈抖动,肌肉紧绷的小腿在绳索中抽搐,带动整个裸躯翻转,仰面朝天。失去血色的胸膛和腹肌苍白,汗湿的腹毛下,皮裤半褪,露出湿热的裆部,完全暴露在村民目光中。


“操!老子的裸躯真他妈帅!”马力强的头颅兴奋地想着,黑暗逐渐侵蚀视野。“我做到了……终于他妈的实现了……性感地被砍头……一切完美……”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卡洛斯将头颅转向自己,马力强的表情带着几分豪迈。脖颈断口平滑,鲜血滴落,硬朗的脸庞苍白如死,梳理整齐的短发沾满草屑。深邃的眼眸上翻,鼻梁挺直,脸颊溅着血点,嘴唇微张,露出染血的牙齿和舌下残留的白浊。他兑现了承诺,嘴里仍含着卡洛斯的精液。



七天后,洛杉矶。


穆罕默德收到一个密封金属箱,打开后毫不意外地看到马力强的塑化头颅,面容栩栩如生,带着硬汉的豪迈笑意,额头贴着一张纸条:给M先生的礼物。


穆罕默德笑着摇头,锁上办公室门,一手提着头颅,一手从保险柜取出光盘,插入播放器,标签上写着:马力强狂野旅行。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