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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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汉岛

陈浩然是一名膀大腰圆、肌肉虬结的壮汉,短发乌黑,肤色被热带阳光晒成古铜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的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宽肩窄臀的身形透着一股刚毅的英武之气。他的笑容如烈日般炽热,带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霸气,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硬汉一笑,都难以抵挡那股阳刚的魅力。

在这片热带岛屿上,他常年赤裸上身,只穿一条紧绷的黑色运动短裤,裤裆处鼓起的轮廓毫不掩饰,彰显着他雄壮的体魄和男性本色。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流淌,勾勒出每一道力量的曲线。

他居住在雄汉岛,这是一座未来文明社会中与黑暗和欲望妥协的乐园。在其他国家崇尚生命尊严的背景下,雄汉岛是唯一合法进行公开处决和肉欲表演的地方。这里是人类精神宣泄的出口,吸引着那些渴望体验死亡、肉欲或冒险的人。他们来到这里,享受脱离社会束缚的快感——前提是他们能活着离开。

雄汉岛的公民需同意将自己的死亡或表演影像出售给其他文明国家,这笔收入让岛屿自给自足。然而,岛上严禁孕妇及拒绝节育的人入境,因为他们拥有豁免权,无法参与随机的死亡抽籤,这对其他居民来说不公平。其他国家若需人口控制,可通过抽籤将人送往陆达居住一个月,或将重刑犯送来处决,但至今尚未有国家真正采取这些措施。

在陆达,死亡方式由自愿或抽籤决定。自愿者可选择特定死法,若申请符合市场需求,便能通过,否则可能被拒绝,有时还会附上一句:“两周后再来,前提是你没被选中。”

陈浩然目前在屠宰店做收银员,肌肉发达的手臂在柜台后挥洒自如。下班后,他回顾晚上的计划:今晚是11天来的首次公开处决表演,他决定前往处决广场观看。

(食人动物园、屠宰店和餐厅的表演虽血腥,但都不算公开处决。电影工厂在停工数周后也将重启,但参与拍摄的演员死亡也不属公开处决。)

看完表演后,他打算去餐厅吃点东西,之后视心情决定是回家休息,还是去酒吧找点乐子。

回到公寓时,他发现对面空置的房间正迎来新邻居。自从上周邻居文凯在接到最终指派后被送去屠宰(陈浩然还品尝了他大腿肉配蒜蓉酱的滋味),那间房就空了。新搬来的男人叫赵天宇,身材高大,肌肉紧实,肤色白皙,俊朗中带着一丝粗犷。他穿着一件灰色紧身背心,胸肌将布料撑得鼓胀,卡其色工装裤包裹着结实的臀部,隐约可见裆部的隆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两人闲聊几句,赵天宇是美国籍旅客,以三等公民身份在陆达无限期居留。他对岛上的死亡与肉欲表演充满好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的任务分派官是谁?”陈浩然问。

“一个叫林凯的家伙,高大,寸头,声音跟打雷似的。”赵天宇回答,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我的也是他。他问你死亡方式的偏好了吗?”

赵天宇点头,陈浩然继续道:“他是不是还怂恿你自愿献身,说这样能优先执行?”

见赵天宇再次点头,陈浩然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痞气:“希望你没在第一天就答应。”

赵天宇摇头,肌肉发达的手臂交叉在胸前:“没,我想先看看,摸清这里的情况。”

陈浩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感受到对方坚实的肌肉:“聪明。分派官就像酒吧里的老色狼,拒绝他一百次没关系,只要你点一次头,他就得逞。”

片刻后,他们来到处决广场,人群熙熙攘攘。陈浩然与几个熟人点头致意,赵天宇只认识两人,朝他们挥了挥手。林凯站在一旁,目光如炬,扫视着人群,像在寻找自愿献身的猎物。

今晚有六位“艺人”演出。第一位是个赤裸的壮汉,短发乌黑,肌肉线条如刀刻般清晰。他被助手带到电椅旁,宽厚的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助手将他绑在椅子上,他目光平静,胸膛微微起伏,似只有一成紧张,九成冷淡。陈浩然猜他可能是长期居民,早已对生死麻木。

鼓声响起,节奏逐渐加快,渲染出紧张的氛围。戴着黑手套的刽子手大步走上台,拉下黑色开关。电流通过壮汉的身体,他肌肉紧绷,腹肌凸显,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抽搐,汗水与肌肉的碰撞散发出一股原始的雄性气息。约一分钟后,他停止了挣扎,胸膛沉重地垂下。

陈浩然斜眼偷瞄赵天宇,见他眼中燃着兴奋的火焰,裤裆处隐约隆起,显然被这场景刺激得起了生理反应。两人不知不觉牵起了手,赵天宇的手掌宽大粗糙,掌心微湿。陈浩然感受到那股力量,咧嘴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享受。

电椅断电后,下一位登场,是个矮壮的男人,腹肌如铁板般坚硬,裤裆里的肉棒虽不长,却粗壮挺立,隔着紧身内裤清晰可见。他被绑上电椅时,胸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汗水顺着腹毛滑下,勾勒出性感的轮廓。陈浩然看得心跳加速,胯下也隐隐发硬。

鼓声再次高涨,一名壮汉被长矛贯穿胸膛,鲜血喷涌,肌肉在剧痛中痉挛,瞬间毙命。紧接着又一名男子登场,同样的命运在鼓声中上演。

今晚的屠夫代表是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男人,动作利落,肌肉在白袍下若隐若现。他沉默地处理尸体,肢体语言却透着一股不屑,似乎对这些“浪费”的肉体颇为不满。无论是被电击半熟的肌肉,还是被长矛破坏的胸膛,他都以精准的刀法处理,血腥中带着一丝冷酷的美感。

陈浩然看得入迷,胯下的硬挺越发明显,裤子被顶起一道弧线。他斜眼看向赵天宇,发现他也在偷瞄自己,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两人的手握得更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隐秘的肉欲气息。

最后一場表演是一对壮汉自愿共同接受处决的演出。据传,他们是岛上争吵最激烈的兄弟,两人对无休止的冲突早已厌倦,决定以这种方式终结一切。他们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如雕刻般棱角分明,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闪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在安置绞索的过程中,他们激情四溢地互相拍打肩膀,粗壮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紧绷,偶尔用力拥抱,胸膛撞击发出低沉的闷响。站上椅子后,他们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鼓声渐起,节奏沉重如战鼓。赵天宇的目光被牢牢吸引,胯下隐约隆起,粗重的呼吸透露出内心的激动。

陈浩然早已熟悉陆达的规矩,知道绞刑架在这里更多是象征性的表演。数百年前,刽子手精确计算坠落距离以瞬间折断受刑者颈部的技术已被废弃。如今,陆达追求的是缓慢窒息的效果——受刑者站在椅子上,椅子被踢翻,绳索缓缓收紧,让观众欣赏那挣扎中肌肉紧绷、汗水淋漓的画面。

这对兄弟站在绞刑架上,粗壮的颈部肌肉被绳索勒出红痕,胸肌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他们努力转头,目光如炬地对视,试图在窒息中保持对彼此的凝望。观众屏息凝神,热切注视着两人壮硕身躯的每一次扭动,腹肌在挣扎中凸显,汗水顺着腹毛滑落,勾勒出力量与绝望交织的美感。赵天宇的手不自觉握紧陈浩然,掌心的汗水让两人皮肤相触时微微打滑。

表演结束后,陈浩然与赵天宇回到赵天宇的房间,讨论着热带岛屿的酷热与方才的处决表演。赵天宇赤裸上身,紧身灰色运动裤包裹着结实的臀部,裤裆处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陈浩然的目光不时扫过他的胸膛,肌肉的起伏让他喉咙一紧。他们决定去餐厅共进晚餐,关系仍保持着随意而微妙的暧昧。

在餐厅,他们点了当晚的特别料理——周俊和康明制成的沙拉酱肉条。这对兄弟的肉料理极受欢迎,两人各点了一份,外加沙拉吧。餐桌上有个小型屏幕,播放着1号频道(特别秀)。他们用遥控器切换画面,看到周俊和康明生前的场景:两人赤裸身体,肌肉紧实,被涂抹橄榄油,撒上盐和胡椒,随后被送入巨大的平底锅。

周俊被绑在底部,平躺着,腹肌在灯光下闪耀。康明爬到他身上,粗壮的手臂撑住身体,胸膛紧贴,汗水在两人肌肉间流淌。由于康明的体型更壮硕,一名黑发壮汉厨师用电子刀在他身上进行精准操作,调整烹饪节奏。康明肌肉微微抽动,但因注射了缓痛剂,他没有发出嘶吼,只是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电子刀是陆达烹饪术的浪漫革新。针对体型不同的组合,刀内的电能能在较重者体内震动,加速加热,确保两人同步烹熟,而不影响彼此的身体,即使他们紧紧相拥。加热开始,奶油涂抹上去,观众的目光聚焦于这对兄弟的肌肉如何在高温中逐渐紧绷,汗水与油脂交融,散发出诱人的肉香,而非他们最后的激情互动。

周俊被绑在底部,康明在上方,两人的动作充满力量感,肌肉碰撞间发出低沉的声响。他们的呻吟低沉而粗野,带着对死亡与烹饪的狂热兴奋,缓痛剂并未削弱他们的激情。每一轮猛烈的动作中,他们的目光交缠,汗水从额头滑到胸膛,腹肌随着节奏收缩,胯下的隆起在紧绷的内裤下越发明显,湿痕清晰可见。

当牛肉汁与面粉混入平底锅,两人的身躯逐渐静止,在最后一次深沉的拥抱中停止呼吸,脸上带着满足的狰狞笑容。陈浩然咽了口唾沫,裤子里的硬挺让他不自觉调整坐姿。赵天宇的目光扫过他的胯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屏幕切换到周俊和康明的肉体呈棕黄色时,洋葱被加入,康明的身体再次被电子刀处理,以确保烹饪均匀。两人吃着沙拉,嚼着新鲜生菜和炸咸肉片,配上铺满沙拉酱肉的奶油面。电子刀的微妙影响让肉丝口感细腻,但陈浩然怎么也分辨不出嘴里的肉是周俊还是康明的。

几杯红酒下肚,两人回到赵天宇的房间,气氛越发炽热。赵天宇一把扯下背心,露出轮廓分明的腹肌和胸膛,汗水在灯光下闪耀。陈浩然的手不自觉抚上他的胸肌,指尖划过坚硬的乳头,感受到对方肌肉的微微颤动。两人“破床而入”,床板在他们的力量下吱吱作响。

赵天宇是个硬汉,腹肌如铁,胸膛宽阔,但对陈浩然来说,他并非特别惊艳。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他们保持着朋友与邻居的关系,偶尔约会,见到对方与他人互动时也会点头微笑,毫不介怀。

感恩节是雄汉岛上最怪异的节日之一。由于美加感恩节日期不同,陆达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日子,唤起陈浩然一丝乡愁。圣帕特里克节的狂欢让所有人假装自己是爱尔兰人,而感恩节则让大家假装是美国人,享受盛大的晚餐和运动比赛。

感恩节前一天是火鸡游行,赤裸的壮汉和硬汉们身上彩绘着火鸡羽毛,成群结队走向斩首站。少数人昂首挺胸,带着狂热与荣耀;大部分人则神情木然,像是接受命运的安排。围观人群隔着绳索,有的大声告别,拥抱或握手;有的则调侃:“嘿,我等着明天啃你这块嫩肉!”或“我很期待你出现在大盘子里!”

火鸡们被铐上手铐,斩首后解开,送往餐厅。次日清晨,陈浩然饿着肚子来到餐厅,与赵天宇同桌,还有其他八人,有些是朋友,有些是陌生人。作为桌上的美国人,他们被期待引领这场美国式感恩节大餐。

烤“火鸡”肉香气扑鼻,众人还点了松饼等小菜,以还原完整的感恩节体验。陈浩然连吃三盘“火鸡”肉、绿豆沙锅、馅饼、南瓜、肉汁马铃薯泥、蔓越莓酱和南瓜派。赵天宇吃得同样卖力,肌肉紧绷的臂膀端着盘子,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两人都在压力下展示着美国式的饕餮盛宴。


饭后,陈浩然与赵天宇回到陈浩然的住处,躺在床上缓解胀痛的胃。他们通过视频网站观看运动赛事,肌肉紧绷的身体在床单上摩挲,汗水浸湿了灰色棉质背心。直到次日清晨,两人才恢复活力,重新变得生龙活虎。

大约一周后,陈浩然的手机收到一封来自“人力资源—随机抽选分派”部门的简讯。他叹了口气,耸了耸宽厚的肩膀,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几天后的夜晚,他大步流星前往过渡营区,面对新的命运。

营区正在试验将帐篷式营房改造成带墙的“小型卧室”,但房间数量不足,无法分配给所有人。任务分派官林凯正忙着登记入住,寸头下的目光如炬,肌肉在黑色制服下若隐若现。他问陈浩然是否介意与赵天宇同住一间房:“赵天宇已经报到,认命得很,但他的眼神透着惶恐和迷茫。你在陆达住得久,气场沉稳,能控制住情绪,能不能帮忙照看他?”

陈浩然拍了拍胸膛,胸肌在紧身背心下微微颤动,爽快地答应照看赵天宇。

他敲开赵天宇的房门,赵天宇赤裸上身,卡其色工装裤紧裹着结实的臀部,汗水顺着腹肌滑落,勾勒出性感的线条。他见到陈浩然,咧嘴一笑:“是你,浩然!看来你也被抽中了。”

陈浩然点头,赵天宇上前一步,粗壮的手臂将他揽住,两人很快滚上床,肌肉相撞发出低沉的闷响。起初只是互相安慰的低语,赵天宇抱怨:“老子还有一堆计划没搞完,原本还想学点新招式呢。”

陈浩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还没到放弃的时候,有些事还能搞定。”他让赵天宇站直,赤裸的胸膛肌肉紧绷,自己则在地板上叠了两个枕头,调整高度后倒立,头靠着枕头,宽肩撑地,双腿自然分开,环住赵天宇的腰。赵天宇会意,双手牢牢扣住陈浩然的臀部,肌肉鼓胀的手臂青筋暴起,俯身凑近,鼻息喷在陈浩然的腹部,引得他腹肌一紧。

陈浩然低笑:“你会这招了?”

赵天宇喘着粗气:“没试过。”话音未落,他已开始动作,汗水从额头滴落,混着低沉的喘息。

一番激烈折腾后,两人筋疲力尽,决定睡一觉,以面对明天的命运。赵天宇抹了把汗,胸膛起伏:“你这家伙,失望归失望,调适得够快啊。”

陈浩然斜靠在床上,腹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你说被抽中?迟早的事,每个人都跑不掉。”

“不是,我是说…还有别的事。”赵天宇吞吞吐吐,目光游移。

陈浩然挑眉,语气轻松:“没啥,直说吧。”

“你被抽中的时候,听说电椅在维修,所以你没法…”赵天宇的声音低下去,肌肉紧绷的肩膀透出困惑。

“你是说我想被电椅搞?老子一直觉得自己会变成盘中餐,你哪来的想法?”陈浩然皱眉,腹肌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是林凯说的,他说你在死法偏好里提过电椅,还让我帮你缓解失望。”

“操,那家伙坑我!”陈浩然瞪眼,“他还让我照看你,说你吓得跟啥似的。”

赵天宇挠了挠短发,胸膛微红:“好吧,我是有点…紧张。”

两人对林凯的表里不一骂了一通,骂完相视一笑,滚到床上睡去。

次日清晨,没有官方行程,但两人担心暗中有未公开的期限,乖乖起床,前往男女共用的澡堂。陈浩然脱下背心,露出宽阔的背部,肌肉在热水蒸汽中闪耀。赵天宇的工装裤被汗水浸湿,裤裆的轮廓越发明显,隐约可见勃起的痕迹。他们与其他人交换心照不宣的点头,偶尔寒暄几句,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雄性气息。

早餐是一小盘杂果和橄榄,配上一杯掺了食欲抑制剂的果汁。赵天宇皱眉:“这啥玩意儿?”陈浩然解释:“今晚我们可能就上烤架了,胃里不能塞太多。”他顿了顿,补充:“要是被留一周以上,就能吃点好的,养胖点对吃我们的人也不赖。”

林凯出现在他们面前,制服下的肌肉线条紧实,吩咐他们去他的办公室。陈浩然眯眼揣测,林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些分派官总想让被抽中的人按他们的期望被处理,表面真诚,实则暗藏嘲讽。

林凯开口:“餐厅一直想要愿意一起烹煮的组合。有些人申请把抽签绑在一起,要么一起中,要么都不中,但抽签概率对所有人公平。如果我们改概率,会毁了系统的公正。可这也让我们难交差,愿意一起死的情侣太少。”

赵天宇试探:“如果我们…”他停顿了一下。

陈浩然接话:“拒绝呢?”

赵天宇同时说:“谢绝呢?”

林凯耸肩:“拒绝也没啥。你们约会过,但要不是热恋情侣,我们想要的是激情演出,不是两个没感情的家伙应付了事。”

赵天宇咽了口唾沫,肌肉紧绷的手臂微微发抖。片刻后,林凯继续:“拒绝的话,你们会被登记在名单上。电影工厂演员够了,处决表演和动物园到下期抽签也不缺人。这期被抽中的,都得在一周内去餐厅或屠宰店。想单独面对命运,那就这样。”

这话让两人犹豫。林凯又说:“不如回房商量下,愿不愿意一起被烹煮?”

一起被烹煮的念头如野火般点燃了他们的欲望。云雨过后,两人汗水淋漓,肌肉相贴,躺在床上喘息。陈浩然的胸膛起伏,手臂环着赵天宇的宽肩,汗水从腹毛滑落,滴在床单上。

“我能叫你‘兄弟’吗?”赵天宇问,平时他直呼陈浩然的名字,偶尔喊他“11号”。

“当然,兄弟。”陈浩然咧嘴,目光扫过赵天宇的胸肌,喉咙一紧。

“要被处理了…我有点慌。既然都得死,我们能不能…”赵天宇的声音低下去,胯下的隆起在紧身内裤下清晰可见。

陈浩然低笑,腹肌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当然,我会跟你一起死。”

房门突然被推开,林凯戴着监听耳机走进来:“太好了,我会让厨师挑个合适的烹饪方式。”

陈浩然抓起枕头,朝林凯砸去,肌肉鼓胀的手臂青筋暴起:“操,你个偷听的混蛋!关门不代表有隐私吗?”

林凯轻松躲开,赵天宇愣在原地,裤裆的湿痕更明显,眼神透着不知所措。

陈浩然冷笑:“砸他又能怎样?杀了我们俩?”

次晚,他们被运肉货车载往餐厅。140公分的距离,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两人被安置在相邻的超小型待命室,隔着一扇窗,只能对视,无法触碰。他们各收到一部通讯电话,被告知要自行安排肉质嫩化程序。

赵天宇一脸迷惑,厨师解释:“你们对彼此身体的渴望,先攒着。三天后的烹煮日,释放的欲望会更猛烈。但得保持运动,完成肉质嫩化。”

两人对视,耸肩,拿起电话开始安排。

赵天宇的兄弟们大多豪爽仗义,陈浩然的铁哥们同样不遑多让,个个膀大腰圆,肌肉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一个体格健硕的壮汉,足以应付三天高强度的激情活动,即便饮食仅限于果汁和食欲抑制剂也不例外。到了第三晚,陈浩然和赵天宇服下清空体内杂物的药剂,在严密监控下剃除体毛,露出光滑的古铜色皮肤,肌肉线条更加分明。他们睡在盛满温热腌料的浴缸中,只有头部露在外面,两个浴缸紧邻,仅隔一道金属栅栏。腌料由杏子蜜饯、酱油、白酒、蒜泥、白糖和磨碎的姜根调制,气味浓郁,浸透他们结实的肌肉。

腌料中禁止排泄,违者将受严厉惩罚,整晚不得安眠,被强制送往厕所。陈浩然闻着腌料的味道,觉得似曾相识,回忆起自己曾用类似配方烤过鸡腿,只是用量远不及此。

次日清晨,他们再次洗浴,彻底清理身体,随后从臀部注射了痛苦缓和剂。两人赤裸着进入烤盘,腌料酱汁淋在他们身上,沿着腹肌和胸膛的沟壑流淌,汗水与酱汁交融,散发出诱人的气味。

想到即将共同被烹煮的刺激,以及三天无法触碰的忍耐,两人对彼此的肉体渴望达到了顶点。进入烤盘的瞬间,他们猛地相拥,肌肉碰撞发出低沉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在空气中回荡。赵天宇的胸肌紧绷,汗水顺着腹毛滑落,陈浩然的手掌扣住他的宽肩,指尖陷入结实的肌肉。

他们克制住彻底释放的冲动,讨厌被打断的感觉。一名肤色黝黑的壮汉厨师爬进烤盘,手持电子刀。赵天宇见状,肌肉不由自主地一缩,裤裆里的隆起越发明显。厨师不紧不慢地操作了四次电子刀,缓痛剂起了作用,但赵天宇仍扭动着身躯,胸膛起伏,像是想加速电流通透。陈浩然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给予无声的安慰。

烤盘被推入巨型烤箱,灯光亮起,角落的摄像头记录全程。面对死亡,两人毫无羞涩,欲望如野火般爆发,带着一丝苦乐参半的叹息——这是他们最后一次释放,也是生命的终点。

在烤盘内,他们尽情变换姿势。陈浩然俯身,品尝赵天宇带着腌料酱汁的粗壮肉棒,舌尖划过滚烫的皮肤,咸香中透着雄性的气息。赵天宇则大力揉捏陈浩然的胸肌,手指掐住坚硬的乳头,引得他低吼一声。两人时而正面交锋,腹肌撞击出汗水四溅;时而从背后冲撞,臀部肌肉紧绷,发出沉闷的声响;时而换成赵天宇在上,骑乘的动作让他的大腿肌肉鼓胀,汗水顺着腹部滑向胯下,湿透了紧身内裤。

赵天宇猛烈动作,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呻吟,汗水从短发滴落,目光如炬地锁住陈浩然。他的耐力因濒死的兴奋暴涨,接连数次高潮,喷射的热流打湿了烤盘,腌料的香气中混杂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陈浩然也被激得高潮迭起,肌肉紧缩,汗水与酱汁在腹肌间流淌,身体的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原始的力量。

最后一次喷射后,赵天宇耗尽体力,两人维持着身体的结合,紧紧相拥,躺在烤盘上喘息。高温让他们的肌肉泛起红晕,汗水蒸发,空气中弥漫着肉香。赵天宇睡意朦胧,低声道:“谢了,兄弟。”

陈浩然吻了他的额头,胸膛起伏:“我也谢你,这是一个硬汉能想到的最好死法。”

他等着回应,但赵天宇的头歪向一侧,鼾声响起。陈浩然低笑,突发奇想地想分享一个冷笑话:“幸好他们只给我们打缓痛剂,没打性抑制剂。”他决定让赵天宇继续睡在自己怀里,独自享受烤箱内的肉香,带着满足的笑,放松地沉浸在炙热中,直到睡意在死亡前到来。

他们的身体继续被烧烤,缓缓度过数小时。第一阶段结束时,厨师拉出烤盘,在他们肌肉紧实的身体上插入肉类温度计,又在赵天宇身上精准操作电子刀,随后将他们送回烤箱。

晚餐时间,餐厅涌入各色食客——独行者、热恋情侣、萍水相逢的男女、大型团体。大多数点了陈浩然与赵天宇的杏子姜汁烧烤,搭配玉米片、浓汤、沙拉、卷饼和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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