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的选择
Added 2025-07-20 11:52:58 +0000 UTC第一节
按照惯例,我的雇主从不会给我留下比一个模糊侧影和ID号更多的信息。或许他们觉得隐瞒身份能带来心理安慰,又或者担心与我产生情感联系会让我失控。谁知道呢?这些念头都藏在他们脑子里,我不了解,也懒得去猜。
我花了十二年适应这套官僚做派,得出结论:难得糊涂才是混这行的哲学。
无论如何,每个人都有权决定是否在见面时说出自己的名字。我乐意知道,但不会主动问。这是一种职业素养。有些人毫不在意地报上姓名,甚至在我自报家门后才开口。有的则戒备森严,愤怒或恐惧,对我毫无兴趣,连基本寒暄都欠奉。
我能理解这些反应,不会因此评判谁,更不会让这影响我的工作。不过有时候,我也难免会有些好奇。
我第一次见到死囚M9852D,是在他被执行前的24小时。
像个尽责的外科医生,我习惯在“手术”前会见病人,必要时安抚他们,解答疑问。对每个服务对象,我都一视同仁。当然,有些人比其他人更感激我的到来。
死囚M9852D,和我服务过的任何客户都不一样。
他站得笔直,肌肉虬结的双臂环胸,在我穿过监舍走廊踏进囚室的那一刻,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主动伸出宽厚的大手,像是要与我握手谈生意的老友。
“晚上好,兄弟。”我略带惊讶,语气和缓,回应了他一个友好的颔首。
“我是罗力,受命执行明天对你的判决。”
“李振雄。”他咧嘴笑着,嗓音低沉有力,“哥们,见到你真他妈痛快。”
“该说痛快的是我,李振雄,坐下聊聊?”我指了指他身后的床。
他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退后一步,坐在整洁的单人床上,宽肩窄臀的身形微微前倾,双腿自然分开,膝盖撑开,展现出一种不羁的自信。我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这位皮肤晒成古铜色的壮汉,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顶多三十五岁。短促的黑发贴着头皮,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刚毅,浓眉下的双眼炯炯有神,像是两团燃烧的炭火。他的身材堪称雄壮,灰色囚衣紧绷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轮廓。宽厚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散发着力量感,裤子包裹着两条大腿,肌肉线条硬朗,像是常年训练的成果。即便是在这监牢里,他的体魄依旧透着不可忽视的阳刚之气。
“所以,兄弟,你来找我干啥?”他靠在床头,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腹肌的弧度在囚衣下若隐若现。
“就是走个礼节。”我解释,“来跟你说说明天的安排,顺便答你可能有的疑问。”
“够义气。”他挑了挑浓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这是我最起码能做的。”我耸肩。
他低头,粗糙的手指挠了挠下巴,沉吟片刻,嗓音低沉:“老实说,我有点儿绷不住。他们没跟我讲太多。”
“所以我才在这儿。你想知道啥?”
“我……我他妈最好奇的是……”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们打算怎么弄死我?能说说不?”
“其实,这事儿我能做主。这也是我为什么总在执行前一天来见客户。有时候他们的反应能让我改主意,有时候不能。”
“那你打算怎么弄我?”他身子前倾,肘部撑在膝盖上,肌肉鼓起的臂膀在囚衣下更显雄壮。
“法庭给了我一份匿名文件,列了你的罪名。根据罪行的严重性和法官的裁决,我来决定是公开还是私下执行。你的罪名是阴谋煽动和叛国罪,很遗憾,兄弟,你的处决必须公开。明天,你的行刑过程还会被直播。”
这话要是震住了李振雄,他脸上可没露半点痕迹。他只是挑了挑眉,喉结上下滚动,沉声问:“行刑方式呢?”
“我给你准备了仨选项:穿刺、溺毙、绞刑。”
他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咽了口唾沫,肌肉紧绷的胸膛微微起伏。
“具体咋弄?”
“想听我细说?”我前倾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锁定他。
“废话,讲!”他粗声粗气,语气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好。”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解,“穿刺处决向来是大伙儿爱看的。会把你押到监狱院子里,绑在一个可升降的平台上。双手绑在身前,双腿分开,膝盖略弯。一根涂了油的锋利金属杆会从你的后庭插进去,慢慢穿过身体,整个过程大概一分多钟。”
李振雄的眼神闪了闪,粗壮的脖子微微绷紧,但他没打断我。
“如果顺利,金属杆最后会从你嘴里穿出来。如果那会儿你还有脉搏,就会被固定在杆子上,杆子会被移到刑架上示众。这能让围观的家伙们high翻天,尤其是你要是还能挣扎几下,那就更带劲了。不过,凭我的经验,这不太可能。大多人在这之前就因为失血过多或剧痛昏过去了。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我是刽子手,不是虐待狂。”
李振雄皱起浓密的眉毛,粗壮的双臂交叉在胸前,胸肌鼓得囚衣紧绷,隐约可见汗水在布料上晕开一小块。他低头,喉结滚动,嗓音低沉:“你真会这么干?把我捅穿?”
“如果你选穿刺,我会的。”我直视他的眼睛,“但我并不想捅你。”
他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换成别人,听到这种细节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可李振雄只是皱着眉,粗糙的大手搓了搓下巴,像是思考什么更实际的问题。他的囚衣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膛的起伏和腹部的硬朗线条。囚室里光线昏暗,但他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油亮的汗光,肌肉的轮廓在灯光下更显分明。我注意到他裤裆处微微隆起,粗布裤子被撑出一道弧线,像是训练后充血的肌肉还未完全放松。他坐姿大开大合,双腿岔开,膝盖撑着裤子,露出结实的腿部线条,脚上套着一双黑色军袜,鞋子早已脱下,扔在床边。
“你还有啥想问的?”我打破沉默,目光在他身上游走。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带着点挑衅:“溺毙和绞刑呢?别他妈卖关子,讲清楚。”
“溺毙,顾名思义,会把你扔进水里。观众爱看这个,因为犯人会挣扎很久,收视率高。绞刑……经典得很。绳子套脖子,咔嚓一下,干净利落。”我顿了顿,观察他的反应。
李振雄哼了一声,粗壮的手臂撑在床上,身子微微后仰,露出小腹上浅浅的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隐没在裤腰里。他的腰身结实,没有一丝赘肉,腹肌的线条在囚衣下若隐若现,像是常年健身的铁证。他挠了挠后脑勺,短发下的脖颈粗壮有力,喉结突出,随着他的吞咽微微滚动。
“听起来都不咋地。”他嘀咕,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屑,“你觉得我该选哪个?”
“我不替你做决定。”我耸肩,“不过你要是想听,我可以把每种方式再细讲一遍。”
他盯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某种压抑的冲动。他的胸膛起伏加快,囚衣下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裤裆处的隆起似乎更明显了,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一块湿痕。我知道,那是汗水混合着某种生理反应的痕迹。他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像是努力克制着什么。
“操……”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你这家伙,讲得我都有点……硬了。”
我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但又比我预想的更直接。他的体魄、他的神态,甚至他此刻的生理反应,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雄性魅力,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愤怒又无处发泄。
“想好了吗?”我问,语气平静。
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像是确认什么。他的呼吸粗重,胸膛起伏,囚衣下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最终,他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再他妈给我讲讲,我还没听够。”
第二节
“那溺毙是怎么回事?”李振雄靠在床头,粗壮的手臂撑着床沿,肌肉在囚衣下鼓起,目光如炬,带着点不耐烦的挑衅。
“很受观众欢迎,因为人不会太快咽气。”我沉声回答,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胸膛,“你会被锁上手脚铐,固定在一个大玻璃缸里。得站着,直到水漫过你的嘴和鼻子。你会拼命挣扎,想抬头喘气,但铐子死死固定在缸底,动不了。最终,你的肺会灌满水,直到窒息。”
李振雄皱了皱浓眉,粗糙的大手下意识挠了挠短促的后脑勺,脖颈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听起来他妈的够呛。”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确实不好受。”我点头,观察着他汗湿的囚衣紧贴在胸肌上的弧度,“本来,读了你的罪行文件后,我打算明天让你进玻璃缸。但你今晚表现得够硬气,也够礼貌,坦白说,我有点被你震住了。所以,我改主意了。”
“改成绞刑?”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宽厚的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对这结果并不意外。
“在你罪行对应的三种处决方式里,绞刑是最快的。”我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想让你受太多折磨,李振雄。你看着像个硬汉,可能只是判断失误,走了错路。”
他哼了一声,靠回床头,粗壮的双臂交叉在胸前,囚衣被撑得更紧,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的笑不像之前那样张扬,带着点释然,像是卸下了穿刺或溺毙的心理重担。“谢了,兄弟。”他低声说,喉结滚动,“会很疼吗?”
“你会接受短距下坠绞刑。”我解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你会被吊起来一个钟头,但痛苦不会持续太久。大多数人在45到60秒内就会失去意识,虽然我见过有人撑了五分钟。在套上绞索前,我会问你要不要绑腿。这看你选,但建议你绑上。观众可能爱看你在绳子下蹬腿,但绑腿会让你轻松点。当然,你不愿意也行。”
他点了点头,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目光低垂,像是思考。囚衣下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水在布料上晕开一圈,裤裆处的隆起更显眼了,粗布裤紧绷着,勾勒出他大腿的肌肉线条和胯下的轮廓,一块湿痕隐约可见,透着汗几分的腥气。
“为了你的体面,也为了我们清理方便,”我继续说,“会在你后庭插一根带乳胶塞的金属棒,用麻绳固定在胯部。行刑时,人会本能排泄,这能让事后清理简单些。当然,你还是可能会尿失禁,但除非挣扎太猛,大多人在失禁前就昏过去了。观众离得远,通常看不见。我会尽量让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兄弟,这是我的承诺。”
“谢了……”他低声说,嗓音有些沙哑,目光抬起,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点什么。
“还有啥想问的?”
“会蒙眼吗?”他问,粗壮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跟绑腿一样,你自己选。我只要求双手反绑,胳膊用皮带固定在身体两侧,脖子套上绞索,还有那根塞子。其余的,我都会先问你意见。”我咧嘴一笑,“毕竟,挨绞的是你,不是我。我挺支持客户定制的。”
他哼笑一声,胸膛震动,囚衣下的肌肉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说得好。”他的目光闪了闪,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某种压抑的冲动。
“绑好后,脖子套上绞索,典狱官会问你遗言。你可以说,也可以说。之后我会放开活门,你会下坠,绞索勒紧脖子,你会窒息至死。这是法官要求的惩罚。”
他伸手抹了把脸,粗糙的手掌在脸上蹭过,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压下什么情绪。“不会拖太久吧?”
“通常不会。”我语气平静,“我的建议是尽量放松,别跟本能对着干,把一切交给绞索。挣扎只会更糟。”
“记住了。”他低声说,目光低垂,落在自己紧绷的裤裆上。湿痕更明显了,粗布裤被撑得几乎要裂开,隐约透出勃起的轮廓。他粗重地喘了口气,胸膛起伏,像是努力克制某种冲动。
“绞死后呢?”他问,声音低沉。
“吊满一个钟头后,我会把你解下来,清理干净,尸体交给法医解剖,最后送还给你家人下葬。”
他身子一僵,粗壮的脖子绷紧,肌肉在囚衣下鼓起。“操……我家人会来看吗?他们会亲眼看我被吊死?”
“他们可能会在电视上看,也可能不看。以我的经验,家人通常不会到现场。你得接受全世界都能看到你被绞死,兄弟。从你小学同学到你健身房的哥们,谁都能看。这是法律,没辙。”
他低头,浓眉紧锁,粗糙的大手攥紧,青筋凸起。“真他妈操蛋……”他低骂,声音里透着点无力。
“如果还有啥想问,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前都可以说。”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带着点倔强。“我……操,谢了,兄弟。你来这一趟,让这破事儿没那么冷血。你还当我是个人,被抓进来后,没几个人这么干。”
“我会尽量让你好受点。”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掌下是他结实的肌肉,硬得像块铁板。
“信你,罗力。”他咧嘴,露出一个硬气的笑,“你是个好人。”
“早点休息,李振雄。”我转身走向门口,“明天见。”
“叫我振雄就行。”他靠回床头,粗壮的双臂撑在床上,胸膛起伏,“我他妈会准备好的,不用你操心。”
第二天晚上,我站在收容室的隔音门外,整理了一下搭配西装的深蓝领带。身后是通往监狱院子的长廊,看台上已经挤满了人。有的想看正义伸张,但更多人只是冲着刺激的表演来的。空气里弥漫着期待的躁动,我知道这种氛围会让我的囚犯承受更久的心理折磨。
我沉默地感受着,这种扭曲的欲望在今晚,在每个夜晚,都永远喂不饱。
八点整,典狱官——一个叫赵安邦的中年男人——看了眼手表,点了点头。他热爱这份工作,眼神里透着股冷酷的热情。他转身走向长廊,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他会登上绞刑台,等着犯人被押上来,像他夜复一夜做过的那样,有时还不止一次。
我把手提箱放在脚边,深吸一口气,抓住门把手。拉开时,铁门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我迈步走了进去。
李振雄坐在房间中央的铁椅上,双手反绑,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身后站着两个持电棍的男狱警,眼神冷峻,透着专业化的漠然,警告他别轻举妄动。我走进去时,他们后退几步,保持安全距离。
按规定,犯人上绞架时必须赤裸,仅穿一双黑色布鞋。李振雄蜷着粗壮的双腿,膝盖微微并拢,试图遮掩胯下的隆起。他的双臂被皮带紧缚在身后,肌肉紧绷,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凸起。他低着头,短促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当我靠近时,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带着悲怆却不失硬气,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压抑的愤怒和不甘。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滴在铁椅上。赤裸的躯体在冷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肌饱满,腹部线条硬朗,像是用铁锤凿出的雕塑。裤子早已被脱下,扔在角落,只剩一双黑色布鞋套在脚上,脚踝粗壮,透着力量感。他的胯部被麻绳固定着一根金属塞,绳子勒进肌肉里,勾勒出臀部的紧实弧线。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着生理反应的湿痕,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雄性的腥气。他坐在那里,像一头被缚的猛兽,肌肉紧绷,目光却透着股不屈的倔强。
“你准备好了?”我低声问,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肩膀和鼓起的胸肌。
他喉结滚动,粗声说:“操,来了就干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颤抖,但眼神依旧硬气,像是随时准备迎战。
我点点头,示意狱警上前。他的身体被汗水浸湿,肌肉在灯光下闪着光,胯下的勃起在麻绳的束缚下更显突出,像是对这残酷命运的无声抗议。
第四节
“时间到了。”我低声说,目光扫过李振雄粗壮的身躯。
他身子一震,肌肉虬结的双臂微微颤抖,裤裆处的白色平角内裤紧绷,隆起的弧线在灯光下更显分明,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湿痕晕染出一块深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昂起头,喉结滚动,粗声回应:“上诉他妈的没戏了。”
“我准备好了,罗力。”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硬撑的倔强。
我看了他片刻,单膝蹲下,打开地上的手提箱,逐一分拣里面的工具。李振雄微微前倾,浓眉下的目光带着好奇,盯着箱子里的东西。他的胸膛起伏,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像是常年训练的铁证。
我拿起银制的金属棒,展示给他看。这玩意儿约六英寸长,底座宽约两英寸,逐渐收窄到顶端一英寸,底部的橡胶塞上有个小螺旋扣,用来固定在胯部的麻绳上。李振雄的眼神闪了闪,喉结上下滚动,粗壮的脖子微微绷紧。
“振雄,站起来。”我说。
“我得先绑住你的手,再把这塞进去。或者不绑手,你转过身,帮我一把。”
他舔了舔嘴唇,粗壮的身躯微微一颤,缓缓从铁椅上站起,双腿岔开,肌肉紧绷的大腿撑满内裤,裆部的隆起更显夸张,湿痕扩散,像是训练后的热气还未散尽。两名狱警已经剃光了他的阴毛,只在耻骨上方留下一小撮短硬的黑毛,像是为了保持基本的整洁。
“操……够讲究。”他低骂一声,转过身,弯下腰,粗壮的双腿分开,露出结实的臀部。内裤被拉下,滑到膝盖,露出浑圆的臀缝,肌肉紧实,散发着汗水的热气。他粗糙的大手抓住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分开,菊门暴露在空气中,紧实却微微收缩。
“干得漂亮。”我低声赞道,语气平静。
我拿起润滑剂,先在金属棒的尖端涂上一层,再在李振雄的臀缝顶端抹了一大团。我用拇指挑起润滑油,缓慢地涂在他紧实的菊门四周,动作轻柔却坚定,指尖探入,将润滑油送进他的后庭。
他低哼一声,咬紧牙关,粗壮的背部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脊沟滑下,滴在内裤上。内裤前端的隆起更明显了,湿痕扩散,透出一股腥气,像是生理反应在压抑中爆发。我继续涂抹润滑油,手指在臀缝间滑动,偶尔轻刮他的会阴,触碰到那对沉甸甸的阴囊,引得他身子一颤。
“振雄,放松点。”我低声说。
“操……我在试。”他沙哑地回应,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粗壮的双腿微微颤抖,脚上的黑色军袜紧贴着脚踝,汗水浸湿了袜边。
他的菊门略微松弛,我趁机握住金属棒,将光滑的头部对准他的后庭,缓缓推进。金属棒一点点没入,紧实的肌肉被迫扩张,他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紧握成拳,脚趾在军袜里用力蜷曲,像是努力承受着异物的入侵。他没有反抗,保持着分开臀肉的姿势,菊门紧紧包裹着金属棒,直到只剩底座露在外面。
我确保底座紧贴他的臀缝,金属棒稳稳固定。他低声喘息,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滴在胸膛上,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凸起,像是被刺激得充血。
“谢了,振雄。”我拍了拍他结实的臀部,肌肉硬得像铁,“继续分开腿,站直点。别把塞子挤出来,把手放后脑勺,保持住。”
他转头,眼神复杂,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像是硬撑着尊严。他依言站直,粗壮的双臂举起,手掌扣在后脑勺,肌肉鼓起的背部在灯光下泛着汗光,内裤挂在膝盖,露出粗壮的大腿和紧实的臀部。
我从手提箱里取出几根麻绳,动作利落。我将一根绳子对折,缠在他结实的腰部,位置刚好在臀部上方。绳子末端穿过金属棒底座的小孔,从臀缝间拉紧,深深嵌入他的会阴,固定住塞子。他低哼一声,粗壮的身躯微微一颤,裤裆处的湿痕更深,像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我绕到他身前,推开椅子,将绳子继续前拉,穿过他的胯部,贴着耻骨上方的短毛,勒紧后与腰间的麻绳打结。绳子故意压在他的阴囊上方,带来额外的刺激,而非仅仅避开性器官。我知道,这会让他感受到比疼痛更多的东西。
“绑紧了?”我问,抬头看他。
“他妈的紧。”他低吼,声音沙哑,目光如炬,却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像是察觉了我的用意。
“不会掉出来吧?”
“除非你使劲挤。”我回答,“但我信你不会干这蠢事。”
他哼了一声,粗壮的腰身微微扭动,像是测试绳子的牢固度,也像是在缓解压力。他的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内裤前端的隆起已经完全勃起,湿痕扩散,透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我伸手拉了拉绳子,手掌轻刮他的阴囊,拍了两下紧绷的内裤前端。他低哼一声,闭上眼,喉结滚动,嘴角却扯出一丝笑意,像是既羞耻又亢奋。
“站直。”我引导他,“双手放背后,手腕交叉。”
“行,兄弟。”他粗声回应,军袜擦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调整姿势,双腿并拢,双手自觉交叉在背后。我取出另一根麻绳,紧紧绑住他的手腕,用力打结时,他低哼一声,但没抱怨。我想起十年前的失误——一个壮汉在绞架上手腕挣脱,挣扎了十五秒后抓住绳子,场面一度失控。我不得不在卫兵帮助下重新绑好他,再次处决。那次耻辱让我发誓,绝不再犯低级错误。
“使劲挣一下,振雄。”我说,“让我确认你挣不开,不然我得再绑紧点。”
他皱起浓眉,粗壮的手臂用力扭动,手腕在绳子里挣扎,指节发白,肌肉鼓起,汗水顺着背部滑下。他低吼着,试图挣脱,胸膛剧烈起伏,内裤前端的勃起更显夸张,湿痕几乎透出布料。我让他挣扎了半分钟,拍了拍他汗湿的肩膀:“够了。”
他喘着粗气,转身面对我,目光刚毅却带着一丝疲惫,像是努力压抑着某种情绪。他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内裤边缘。
“转过来。”我说。
他依言转身,粗壮的背部肌肉紧绷,绳子勒出的红痕在皮肤上清晰可见。我知道,他不是罪大恶极的恶棍,只是因为一腔热血,写了些博客,参与了所谓分裂运动。这让他站在了绞架前,和前几周我处决的几个同伙一样。
“抱歉,兄弟。”我低声说。
第五节
李振雄微微侧头,浓眉下的目光带着几分倔强,粗壮的脖子上青筋隐现,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滑落,滴在结实的胸膛上。“因为把我绑成这样?”他低吼,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甘。
“兄弟,我很抱歉,你得站在这。”我低声说,目光在他肌肉虬结的肩背上停留片刻,“你本不该走到这一步。”
他粗壮的身躯微微一颤,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他咧嘴,挤出一抹硬朗的笑:“我他妈没事,罗力,别替我操心。”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回归职业状态,用手轻抬起他刚毅的下巴,凝视他粗壮的脖颈,喉结突出,皮肤上泛着汗光。我忍不住想象,一小时后,这副雄壮的身躯会变成什么样。他的内裤紧绷在胯部,勃起的弧线清晰可见,湿痕扩散,汗水混着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要不要蒙眼或者塞嘴?”我问,目光锁定他。
他猛地摇头,短促的黑发贴着头皮,眼神如炬:“不用,兄弟。”
“确定?”
“操,这帮人要我死,还他妈要看热闹,我得让他们知道老子是谁。”他咬紧牙关,粗壮的胸膛起伏加快,“每次上庭,他们都蒙我眼、塞我嘴,判我罪的时候,我只能在黑暗里憋着。我他妈不干了。我得站直了,让他们看看老子不怂!”
我仍抬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喉咙,感受他粗糙皮肤下的脉动,微微用力,让他提前体会绞索勒颈的滋味。他没反抗,反而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昂起头,肌肉紧绷的脖颈更显粗壮。
“现在就掐死我得了,算处决了吧?”他低声说,嗓音沙哑,带着点挑衅,“死你手里,总比吊在绳子上强。”
我加重力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脚上的黑色军袜擦过地板,脚趾微微蜷曲,像是本能地对抗压力。但他仍咧嘴笑着,目光刚毅,汗水从额头滑到胸膛,湿透的内裤前端隆起更明显,像是生理反应在压抑中爆发。我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汗水映着灯光,透出一股野性的魅力。几秒后,我松开手,缓缓放他站稳。
“我他妈不想让你死。”我低喃,“但你得上绞架。”
他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目光如炬,像是两团燃烧的烈焰,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想蒙住他的眼睛,只是不忍看那生命从这双刚烈的眸子里消逝。可他的选择让我无奈,我得亲眼见证他的每一分痛苦。
“下辈子再说吧?”他低声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也许。”我回应。
他低头,目光扫过自己汗湿的胸膛,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紧绷的内裤里。绳子勒在胯部,金属塞的底座嵌在臀缝间,粗糙的麻绳压着阴囊,带来持续的刺激。他粗壮的大腿微微颤抖,像是努力承受着这一切,低叹一声:“手他妈的疼,罗力。”
我绕到他身后,检查他的手腕。绳子勒得太紧,指节有些发紫。他已经松开拳头,试图缓解麻绳的束缚,但无济于事。我知道这会让他不适,但别无选择,只能等绞架上再补偿他。我最后确认了金属塞的位置,稳稳嵌在臀缝间,拍了拍他结实的左肩,肌肉硬得像铁。
“不会太久了,振雄,上去跳支舞吧,怎么样?”我低声说。
“行,兄弟,我爱跳舞。”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我合上手提箱,提起它,目光扫过这壮汉。他的双手被反绑,绳子勒进肌肉,菊门里塞着金属棒,胯下的麻绳紧紧缠绕,粗糙的绳结压着阴囊,勃起的阴茎顶在内裤前端,湿痕扩散,汗水顺着腹肌滑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整个画面在残酷中透着强烈的肉欲张力。
“跟我走,兄弟。”我转身走向门廊。
他大步跟上,黑色军袜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第六节
我从走廊口现身时,人群爆发出欢呼。在他们眼里,我是某种偶像,代表着上流社会为大众娱乐包装的“正义化身”。说我们是国家刽子手都算轻描淡写,我们的名气比摇滚明星、电影巨星,甚至那些发号施令的官僚还大。这一切,都是21世纪初“真人秀”热潮的遗毒。没什么比真实的死刑直播更能满足无聊的自信和低俗的快感。古罗马有血腥角斗,我们则披上法律的外衣。人性总在“进步”,不是吗?
李振雄在两名卫兵押送下出现在我身后时,欢呼变成了嘈杂的私语、嘘声和愤怒的吼叫。观众被禁止投掷物品,但我敢打赌,若不是违者要挨五十鞭,他们早就扔东西了。我曾亲手鞭打一个醉汉,因为他朝犯人扔了半罐啤酒,偏偏砸中了我。那晚后,他估计得戒酒了。
监狱院子约四十米见方,大部分是草地,中央有块十五码的沙地。为什么要沙地?好清理。一场血腥的穿刺刑后,一把耙子就能搞定。沙地上孤零零立着一个绞架横梁,垂下一条白色的绞刑环,足有一米长,是我昨晚精心制作的,只为让李振雄走得快些。
典狱官王铁站在活门扳手的对角位置,粗犷的脸庞透着威严。他朝我点头,我也回以致意。
李振雄被卫兵牢牢抓住粗壮的手臂,防止意外。他不需要这些防备,迈上绞刑台第一级台阶时,他右脚略滑了一下,但左脚迅速稳住身形,黑色军袜踩得沙地微陷。他大步流星,缓缓登台,肌肉紧绷的背部在灯光下泛着汗光,内裤前端的勃起弧线清晰可见,湿痕扩散,像是压抑不住的生理反应。
他登上刑台顶部,我接过控制权,挥手让卫兵退下。他在入口停顿片刻,目光如炬,锁住我,粗重的呼吸让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下,滴在沙地上。内裤紧绷,绳子勒进胯部,金属塞的底座嵌在臀缝间,像是无声的羞辱。他努力控制呼吸,鼻翼翕动,胸肌随着每次喘息微微颤抖。
我强忍住拥抱他的冲动,低声说了几句安抚的话。他绕过我,走向绞刑环,步伐沉稳,黑色军袜踩在木台上,发出闷响。我的目光扫过他的臀缝,金属塞稳稳固定,绳子勒得更深,阴囊被压得紧绷,勃起的阴茎顶在内裤前端,湿痕几乎透出布料。
他走到绞索后,180度转身,脚掌精准踩在活门中央,黑色军袜被沙土弄脏,肌肉紧绷的大腿微微分开,像是随时准备面对一切。他的目光穿过白色绞刑环,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刚烈,带着一丝不舍。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挤出笑容,不知是否成功。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是再次确认昨晚的承诺。
第七节
“我没事,罗力,别替我操心。”李振雄粗声说,目光如炬,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滑落,滴在肌肉紧绷的胸膛上,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湿透的白色平角内裤紧贴胯部,勃起的弧线清晰可见,湿痕扩散,混杂着汗水和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单膝蹲在活门控制扳手旁,打开手提箱,取出两根黑色皮带,站到李振雄身前,白色绞刑环在我们之间微微晃动。他的目光扫过皮带,喉结滚动,粗壮的肩膀微微后张,胸肌鼓起,汗光映衬下,乳头硬得凸起,像是被冷空气刺激。
“谢了,兄弟。”他低吼,主动挺直身躯,肌肉虬结的双臂被反绑,绳子勒进皮肤,凸显出臂膀的硬朗线条。我将第一根皮带缠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从腋下穿过,扣紧在锁骨下方,皮带勒紧时,他的胸肌微微颤动,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滴在沙地上。我手指触到他粗糙的皮肤,感受到肌肉的温度和力量。
第二根皮带绑在腰部,略低于腹肌,我用手托起他的腰身,感受那结实的肌肉张力,皮带勒紧时,嵌进皮肤,勾勒出他窄臀的轮廓。他的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内裤边缘,湿痕更深,像是生理反应在压抑中爆发。我轻声说:“稍微动动,试试牢不牢。”
他依言扭动身躯,粗壮的手臂在绳子里挣扎,肌肉鼓起,汗水顺着背部滑到臀缝,金属塞稳稳固定,麻绳勒紧胯部,阴囊被压得更紧,勃起的阴茎顶在内裤前端,湿痕扩散,透出一股腥气。他低哼一声,喉结滚动,目光刚毅,像是努力压抑着不适。
“要绑腿吗?”我问,语气平静,目光扫过他粗壮的大腿,黑色军袜紧贴脚踝,沙土沾在袜边。
他沉默片刻,透过绞刑环盯着我,粗重的呼吸让胸膛起伏,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他点头,没说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我笑了笑,右手背轻拍他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亲近,毫不在意观众是否觉得这不够冷酷。
“这样会好受点。”我低声承诺。
我从手提箱取出两根皮带。他并拢双腿,肌肉紧绷的大腿挤压内裤,勃起的弧线更显夸张。我将第一根皮带绑在膝盖上方,勒紧时,他身子微微一晃,我迅速抓住麻绳,另一手扣紧皮带。他的臀部肌肉绷紧,金属塞嵌在臀缝间,汗水顺着大腿滑到军袜,湿痕更深,像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最后一条皮带绑住他的脚踝,我将多余的皮带在军袜上绕了几圈,确保稳固。绑腿不能太松,也不能露出多余的皮带,我要他干干净净地上绞架,这是我对他的承诺。他试着扭动脚踝,黑色军袜摩擦沙地,发出轻微的声响,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像是努力适应束缚。
我拍了拍他结实的小腿,站起身,面对他。他的嘴唇干裂,舔了舔,粗壮的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毛滑到内裤边缘,勃起的阴茎顶得布料紧绷,湿痕几乎透出布料。
“这样行了吗?”他沙哑地问,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安。
我抚摸着绞索,点头:“就这么定了。”
他闭上眼,深吸三次,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像是努力压抑恐惧。囚犯常这样,昂首走向绞架,甚至带着几分倔强,可一旦绑好、套上绞索,就可能崩溃。去年我处决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他当庭怒斥证人,站在绞架上还满不在乎,胸肌挺得像要示威。结果没等绑完,他就吓得失禁,尿液漫过活门,弄脏了我的鞋。我气得脱了他的鞋,让他光脚站在尿液里等着,观众看得津津有味。
同一个月,我处决了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遗言时慷慨激昂,十分钟后却吓得歇斯底里,哭喊着求饶,连穿刺杆的润滑油都没涂就崩溃了。色厉内荏,太常见了。
但李振雄不同。他在喧嚣中找到了一种倔强的平静,几秒深呼吸后,他从短暂的颤抖中恢复,目光重新聚焦,盯着面前的白色绞刑环。他又深吸几口气,主动昂起粗壮的脖颈,喉结突出,汗水顺着颈侧滑到锁骨。
“绑紧点。”他低声说,嗓音沙哑却坚定。
“包在我身上。”我回答,“别怀疑我的专业。”
“我信你。”他咧嘴,露出一抹苦笑。
我先松开绞刑环,避免刮到他的脸。环够大后,我缓缓从他头顶套下,短促的黑发被拉起,绞索挂在粗壮的脖颈上。我一手拉住活结,一手收紧绞索,牢牢固定。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在我将粗大的绳结放在他左耳后时,也没任何反应。汗水从他的额头滑到下巴,滴在胸膛,胸肌微微颤动,内裤前端的湿痕更深,像是生理反应在压抑中爆发。
他被彻底绑好,我绕着他粗壮的身躯检查。两指捏住金属塞轻摇,引得他低哼几声,塞子纹丝不动。我拉了拉胯部的麻绳,检查反绑的手腕,确保皮带稳稳托住他的臂膀,胸肌被勒得更显饱满。这是一次完美的捆绑。
我最后站在他面前,抚摸他的脸颊,他低声嘀咕几句,粗糙的脸庞贴着我的手,像是短暂的放松。他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到沙地,内裤前端的勃起弧线清晰,湿痕扩散,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别挣扎。”我低声说,“腿和胳膊别动,交给绞索,很快就睡着了,噩梦就结束了。”
他颤抖几下,咧嘴一笑:“谢了,兄弟,照顾得够到位。”
我本想说我在杀你,但最终只是低头,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我退后一步,站在活门扳手旁,目光扫过他的身躯。典狱官王铁走到刑台中央,打开便携式麦克风,宣读了一长串关于李振雄的罪名和判决:非法传播、异见宣传、莫名其妙的网络叛国罪。我忍不住冷笑,这堆罪名扣在一个壮汉头上,不过是因为他在网上敲了几篇文章,说了点真话。他没威胁过谁,没偷过东西。警方搜查他的公寓,除了一些书,没找到任何违法的东西。可就因为这,他得死。
我站在这,像个罗马人,今晚,群狮将咆哮。
“还有遗言吗?”王铁问,念完判决,沉浸在自己的威严中,观众陷入沉默。
李振雄没看他,目光锁在我身上,那双刚烈的眸子闪着光,像是要在窒息前留下最后的光芒。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回避他的视线。
半分钟里,院子里只有观众的咳嗽和远处喷气机的轰鸣,像是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李振雄没说话,像是没听见问题。王铁失去耐心,粗声说:“好,李振雄,你的死刑现在执行,愿上帝怜悯你的灵魂!”
他退回角落,双手背在身后,呈跨立姿势,朝我点头示意执行。
我看着李振雄,伸手摸向活门扳手,轻轻一拉。
“砰匡”一声,活门打开,他脚下瞬间落空,直坠约六英寸,绞索猛地拉直,终止了他的下坠。
第八节
李振雄的左耳和下颌被粗大的绞刑结猛地一扭,悬空的壮硕身躯开始剧烈痉挛。绞索死死勒住他粗壮的脖颈,将喉结挤向一侧,头颅歪斜,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发出低沉的“咯咯”声,像是窒息中的挣扎。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肌肉虬结的双臂被反绑,皮带勒进皮肤,凸显出臂膀的硬朗线条。内裤紧绷在胯部,勃起的弧线清晰可见,湿痕扩散,汗水混着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的身躯在重力作用下缓缓转圈,绑紧的膝盖和双腿保持笔直,黑色军袜包裹的脚掌悬在活门下方,脚趾绷直,像是试图触碰地面。汗水从宽厚的背部滑到臀缝,金属塞稳稳嵌在后庭,麻绳勒紧胯部,阴囊被压得更紧,湿痕更深,像是生理反应在压抑中爆发。
第二圈时,他的脸色从健康的麦色转为暗沉,喉结被绞索挤压,青筋凸起。他试图发出声音,但气管已被完全阻断,粗糙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略微探出,耷拉在嘴角。反绑的双手松开拳头,指节发紫,微微痉挛,像是无力再抗争。臀部肌肉紧绷,汗水顺着大腿滑到军袜,湿痕扩散,内裤前端的勃起依旧明显,像是生命的最后倔强。
第三圈,他的脸色变得更暗,目光如炬的双眼失去焦距,空洞地望向远方。绑紧的双腿微微一蹬,膝盖略弯,像是本能地调整姿势,试图缓解窒息的痛苦。这不是反抗,而是他用尽最后的力量维持尊严,正如我昨晚叮嘱的那样。他的胸肌随着微弱的呼吸颤抖,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湿透的内裤边缘,汗水滴在沙地上,泛起微小的尘土。
我为他的刚毅感到骄傲。
第四圈,他终于失控,膀胱松弛,尿液本该喷洒而出,但胯部的麻绳和内裤遏制了失禁的狼狈。浑黄的液体从绑紧的双腿间滴落,隐秘地渗入沙地,观众席远处的看客无人察觉。他的身躯依旧悬空,肌肉紧绷的背部在灯光下泛着汗光,金属塞稳稳固定,麻绳勒出的红痕嵌进臀缝,像是无声的羞辱。
法医还要几分钟才会检查他的心跳,但我知道,他已离去。昨晚我说,绞索下的挣扎通常持续45到60秒,但他只用了约22秒就没了意识。他的壮硕身躯在窒息中静止,汗水顺着腹肌滑到内裤,湿痕扩散,像是生命的最后痕迹。
我双臂交叉胸前,目光锁定他的身躯,准备等待接下来的59分38秒,这是他必须悬吊的时间。之后,我会把他从活门放下,解开皮带和麻绳,用海绵和刷子擦净他汗湿的尸体,清理每一寸肌肉的轮廓,再用薄被单裹好,交给法医验尸。
如果他还有灵魂,我想让他知道,我会一如既往地小心对待他。他无需担忧,将在宁静中安眠。在这喧嚣的世界,遗忘是活人的奢侈,而他,将在永恒中得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