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记事
Added 2025-07-15 15:28:16 +0000 UTC一、杀手
「叮。」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这熟悉的音调意味着活儿来了。在老宁的调教下,我已是个合格的职业杀手,和他一样,我只挑男人下手。
我的手机号码每周一换,短信内容简短:「XX街,XX垃圾桶,后边数字50,再后是串暗号。」
我没半点犹豫,驾驶着自己的辉腾直奔目标地点,在那个垃圾桶里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袋子里是张字条:「大连外语学院,日语专业,舒峰——开膛,肢解,拍照。」
看完我烧了字条,删了短信。短信后的数字加个“万”就是美元价码,再后的暗号证明这是上头派来的任务。
又是单子,看这要求,怕是个被男人嫉恨的家伙。开膛、肢解、拍照,有点意思。
我推测,雇主八成是个男人,舒峰可能是他的情敌。
大连,好久没去了。
到了大连,我很快摸清了舒峰的底细。
舒峰,土生土长的大连人,二十二岁。
和其他大连硬汉一样,他身形挺拔,肌肉虬结,皮肤晒得微黑,每周五他会去甘井子区一户初中生家做家教,周末则被个政府高官接走,出入高档会所。
「果然是个硬汉。」
我心里嘀咕,琢磨着怎么下手。学校人多,和高官一起又太危险,高官身边总有保镖,初中生家显然是最理想的动手地点。
那户人家住着近两百平的半跃层豪宅。
父亲常年在国外,母亲独自在家带个小男孩,我自然不会动这两人。
周五下午,趁母亲接男孩回来,我用迷药放倒了他们,把人送进卧室。
这迷药能让人昏睡至少十二小时,质量过硬,是我的常用货。
我来到他家最大的卫生间,清空所有洗漱用品,掏出一个喷罐,对着墙壁喷洒一种特殊喷雾。
这喷雾能附着在墙上,血液溅上去会自动溶解,不留痕迹。
接着,我在地上铺了层白色塑料布。
六点整,门铃响了,猎物来了。
开门,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站在面前。他穿一身深灰色运动短袖,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肌肉线条在袖口处若隐若现。下身是条黑色运动裤,裤腿紧贴着粗壮的大腿,脚踩一双白色棉袜和黑色跑鞋,手里拎着个苹果电脑包,短发利落,额角还带着几滴汗珠,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
他没化妆,右脸颊上有颗小痣,丝毫不掩他刚毅的英气,反而更添几分男人味,目光如炬,透着股不羁的野性。
「进来吧,你是给小坤上课的吧。」我装作熟络地说道。
他毫无戒心,大步流星迈进屋。我一米七五,他穿着跑鞋,气势却比我还足,肩宽腰窄,步伐稳健,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我关上门,用准备好的手帕捂住他的嘴,他没来得及挣扎,身子一软,倒在我怀里。结实的肌肉贴着我的胸膛,沉甸甸的重量带着股热气,隐约透出男人特有的汗味。
我把他拖进卫生间,脱下他的衣服。大连男人的身材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白色平角内裤紧紧裹着浑圆的臀部,裆部被撑得鼓鼓囊囊,汗水浸湿的布料透出股雄性的气息。内裤边缘露出一小片浓密的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隐没在裤腰里。他的小腹紧实,腹肌线条分明,皮肤下隐约可见青筋,透着股力量感,成熟男人的魅力扑面而来。
我把他的内裤塞进他嘴里,用凉水泼醒他。他猛地睁眼,先是一愣,随即发现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脚也被捆住,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下,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我的阳具早就硬得发烫,几次都想直接扑上去,但我更喜欢男人自愿跟我翻云覆雨。我也验证过,大多数面对死亡的家伙不会拒绝我。
当然,也有嘴硬的,那些我通常会等他们断气后再玩。
我承认我变态,但这年代,不变态的怕只有圣人了。
「舒峰是吧,我拿掉你嘴里的东西,别喊。这房子里现在就你我,你喊一声,我这刀子就捅进你心脏,懂?」我晃了晃手里的短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喜欢这种和将死之人慢慢聊的感觉,算是我的怪癖,探听他们临死前的心思总让我兴奋。
他点头,我抽出内裤。
他大口喘气,胸肌剧烈起伏,乳头在汗水的映衬下泛着暗红。「你是那个狗娘养的派来杀我的吧。」他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带着股硬汉的倔强。
他居然猜到我是杀手,这让我有点意外。
「没错,我是来杀你的。雇主是谁,我不能说,也不知道。」
「哼,有啥好藏的。我兄弟都说他老大是个狠角色,靠坑蒙拐骗爬上去的,哪会让我这种人活着碍眼。」
舒峰居然没慌,语气越发沉稳,目光如刀,盯着我,像在挑衅。
「你不怕死?」我冷笑。
「怕,怎么不怕。但怕有屁用,一会儿不还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是职业杀手?」他反问,嘴角扯出一抹不屑。
这大连硬汉还真有点意思,我索性跟他聊开,告诉他我杀过多少人,怎么杀的。他还问了我一会儿怎么弄他,甚至让我给他点根烟。
我知道他在硬撑,但那股故作镇定的气势让我越发喜欢他。
他说他死了,肯定有人替他报仇,还说人早晚得死,他早就在网上看过国外虐杀的视频,现在轮到自己,要是能录下来发网上才好。
当然,我不敢。照片拍完给雇主看后,必须立刻销毁。
我们聊了会儿,我说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他没反对。
「啪……啪……」他趴在马桶上,我从后头插进他的后庭。我告诉他,高潮时死去能减轻痛苦。
他同意了,还给我来了场口活,舌头灵活得像条蛇,技术好得让我头皮发麻,这家伙真是极品。
我用力抽送,肌肉撞击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他的臀部紧实,肌肉随着我的节奏绷紧又放松,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肌线条。我拿起短刀,准备一会儿捅进他的腹部,开膛。
「呜…呜……」他突然低吼,眼角泛红。
「兄弟,我…我不想死,操,我怕得要命,你别杀我行不行?我天天陪你玩都行!」他声音颤抖,刀尖抵住他胸口时,那股硬汉气势终于崩了。
「别怕,很快的。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的肉我还得喂我家大黄,它可听话了,你肯定会喜欢。钱我收了,这刀你躲不过,放松点。」
我猛地撞了几下,把他的内裤重新塞进他嘴里。我不想他失控乱喊,也不想他挨刀时的吼声惊动邻居。
又抽送了几下,我左手揪住他的短发,把他身子往下压,让他侧趴在马桶上,腹肌紧贴着瓷面,腹部完全暴露。右手握着匕首,刀刃向上,一下捅进他浓密的阴毛里。
「噗哧!」
血喷了出来,溅在塑料布上,墙上的喷雾迅速溶解了血迹。
他身子猛地一挺,眼睛瞪得像铜铃,肌肉绷得像要炸开,汗水混着血顺着腹肌流下。
我松开他的头发,双手绕到他身前,握住短刀往上一提。他的身子跟着刀势抬了抬,但腹部已被剖开,很快就落了回去。
我的阳具还在他体内抽动,他的后庭因剧痛收紧,肌肉抽搐,夹得我几乎要喷出来。那种感觉,简直让人上天。
最后我射了,精液喷涌而出,这是我开膛男人时最爱的时刻。
他身子抖得像筛子,我放开他。和所有被开膛的家伙一样,他没了反抗的力气,软软瘫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我拔出内裤,解开他的手脚,他已经没力气叫喊了。
「咳咳,咳咳。」
舒峰咳了两声,嘴里满是鲜血,双手本能地想捂住流出的内脏,卫生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汗味。
「好疼,兄弟,你……你……一会儿要搞死尸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问这个。我的下身又硬了,这句话从这样一个肌肉虬结的硬汉嘴里蹦出来,简直像一剂猛药,点燃了我的兽欲。
「会,」我咧嘴一笑,喉咙有些干涩,「因为你够帅,够壮。」
我凑过去,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亲了一口。说实话,我几乎每次都会玩死尸,这家伙的体格让我更按捺不住。
「咳,行,」他喘着粗气,血从嘴角淌下,染红了结实的胸肌,「希望你爽,也希望大黄喜欢我的肉……我只求,兄弟,如果那狗娘养的再找你杀谁,你得帮我,把他剥皮,让他死得比我惨,行吗?」
他吐出一口血,声音越来越弱,眼神却还带着股不甘的倔强。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给他现在的模样拍了张照,然后翻过他的身子,让他脸朝下,双腿分开,短刀插进他大腿和臀部连接处。
那里的肌肉厚实,刀子下去没碰到骨头,紧实的臀肉还在微微颤动,汗水混着血顺着肌肉纹理滑落,勾勒出他宽阔的背部线条。
我横着切了一刀,因为他血流得差不多了,伤口没喷出太多血。刀锋划开皮肤,露出黄色的脂肪层,再往下是暗红的肌肉纤维,紧实得像铁板。
我熟练地割开大腿骨与盆骨连接处的肌肉和韧带,刀尖一挑,沿着骨缝一捅,舒峰那条粗壮的大腿就卸了下来,肌肉断面紧实,透着股力量感。
为了方便运输,我又切下他的小腿,再卸掉另一条大腿。他的身体逐渐冷却,肌肉不再抽搐,硬汉的气势已荡然无存。
我接着切下他的双臂,翻过身子再拍了张照。卫生间里血腥味浓得呛人,墙上的喷雾早已溶解了溅上去的血迹。
他的四肢被我装进准备好的防水袋,躯干只剩个空壳,成了个死去的人棍。
我掰开他的后庭,把阳具插了进去,冰凉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看着满身血污的硬汉,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伸手探进他的腹腔,抓着滑腻的肠子猛干起来。
他的头部随着我的冲撞无力地晃动,我在每块胸肌根部扎了五个小孔,双手抓住他饱满的胸肌,借力猛冲了几下,喷射而出。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越发变态,但爽得无以复加。
我又换到后庭,最后射在他嘴里。他曾说跟那高官只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我信他。一个职业家教不会是那种人,可惜这世界从不怜悯弱者。
我切下他的头颅,清空内脏。头颅和内脏装进一个袋子,躯干从中截断装进另一个,四肢塞进第三个袋子。我收起地上的塑料布,用清水冲洗卫生间,把洗漱用品放回原处,提着舒峰的遗体关门离开。
大黄果然爱吃他的肉,我也尝了几块。
每次干掉硬汉,我都会吃点,吃不下的喂狗,骨头用盐酸处理,总之得让猎物彻底消失。
看着满是血污的舒峰头颅,我劈开他的头骨,脑子鲜嫩,撒点盐慢慢品尝最好。我相信,吃下他们的脑子,他们的记忆会留在我心里,尤其是那段痛苦与绝望的片段,够我在梦里回味。
二、阿明
又是广州的夏天,闷热得像蒸笼。两年前的夏天,我从一个生意失败的废人成了职业杀手。
这两年像做梦一样。
东莞的撒尿鱼丸还是那么带劲,尤其是闽崽鱼丸店,加上他们独门的姜汁酱料,吃一口就让人上瘾,堪比周星驰食神里的味道。
没事的时候,我一个月总来这家店几次。
对面有家东北人开的大骨头菜馆,血肠酸菜大骨头正宗得不行。我不爱吃排骨,觉得大骨头更有嚼头。
我常打包这菜,把骨头和血肠换成新杀的猎物。可惜我灌血肠的手艺烂透了,后来干脆只把猎物的肠子和骨头扔进酸菜里,味道倒也不赖。
东莞挺乱的,但我从不怕。
这里还有个出名的东西——鸭子。从几十块到上千的都有,我也是常客。
虽说杀人时能泄欲,但找鸭的感觉完全不同。
每次来东莞,我都会住几天,美食、帅哥,再去小赌场玩几把,算是人生快事。
不过我赌不沉迷,小赌怡情罢了。
这次来东莞不是玩,是接了个新活,干掉一个叫阿明的家伙。
我先踩了点。阿明独居在林溪庄园的高档小区,包养他的是个某局副局长。听说副局长给了阿明一笔分手费,但阿明嫌少,威胁要去单位闹。
这副局长是个老江湖,知道就算再给钱,阿明这种赌徒也不会消停,迟早还会来要。所以他找我来解决问题。
这天下午热得要命,晚上估计有大雨。上午我准备好东西,下午在旅店睡了一觉。
晚上五点多,果然下起暴雨。十点多,我出了门,直奔林溪庄园。
阿明住25号楼顶楼。作为职业杀手,我对小区了如指掌,伪装身份混进去毫无难度。
这楼六层,阿明在顶楼。我没费劲就到了他窗外。
卧室灯亮着,窗帘遮得严实。我撬开厨房窗户,跳进去,朝卧室走去。
「哈……哈……哈……」
卧室门没关,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难道阿明还金屋藏娇?
可我走到门口,愣住了。不是一男一女,而是两个男人。目标阿明身材壮硕,短发利落,穿着紧身黑色背心,胸肌鼓胀,汗水顺着宽肩流下,裤裆被撑得鼓鼓囊囊。他正用粗壮的大腿夹着另一个男人,动作激烈,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青筋暴起。
另一个男人留着寸头,戴副黑框眼镜,皮肤微黑,身材结实但不夸张,穿件灰色运动短袖和卡其色裤子,脚踩一双黑色布鞋,透着股斯文劲儿。放在人群里不显眼,但细看有种硬朗的味道,属于越看越有型的。
两人正赤裸相对,胯部贴合,磨得火热,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旁边放着一根双头玩具,我还是头回见男男这么玩。
他们互相抚摸,喘息粗重,肌肉碰撞的声音让我血脉喷张,差点没忍住。
时间紧迫,我没多看,掏出迷药喷雾朝屋里喷去。
不到半分钟,两人相继倒下。我清空卫生间,喷上溶血喷雾,地上铺好塑料布,把阿明拖进去。
瞥了眼那个眼镜男,我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这家伙一看就是闷骚型,平时低调,上了床估计能把人折腾得够呛。如果选,我宁愿玩他,这种表面斯文、骨子里野的男人最带劲。可惜是个纯0,估计不是1,不然更刺激。
我把阿明拖进卫生间,用凉水泼醒。他一看到我手里的刀,彻底疯了,拼了命地挣扎,肌肉绷得像要炸开,汗水混着水珠顺着腹肌滑下。
「操!」我直接把他的头按进马桶,开了冲水阀。
他剧烈咳嗽,身子抖得像筛子,呛了不少水,自找的。
我让他喝了个够,直到他没力气才拉出来。他的眼神涣散,满是绝望,胸肌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他应该猜到谁要他的命。
我心头却老想着屋里的眼镜男,没心情跟阿明废话。我揪住他的短发,把他脖子扯出来。他像是知道要挨刀了,想伸手抓,肌肉鼓胀,手臂青筋暴起,可惜刀子已经捅进他脖子,左右一抹,血喷了出来,气管和食道断了大半。
「咳咳咳……」
血沫从他喉咙里冒出,卫生间满是血腥味。这种场面见多了,我已经没啥感觉。
切到颈骨时,我划开后颈,最后只剩颈骨连着身子,血流得满地都是,墙上的喷雾迅速溶解了血迹。
我找到阿明颈骨的缝隙,一刀下去,一拧,头颅应声落地。
他的尸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肌肉紧绷,汗水混着血在塑料布上淌成一片。我把他的头扔进马桶,冲不下去,他瞪圆的双眼因恐惧和挣扎扭曲变形,脸上的硬朗线条早已崩塌。
我开始肢解,不到半小时,这个刚才还满身雄性气息的壮汉就被装进我特制的防水塑料袋。肌肉切口紧实,透着股力量感,即便没了生气,仍能看出他生前的健硕。
收拾好卫生间,我走进屋子。本来欲火正盛,我该玩玩他的尸体,但最终我没动,而是把目光转向那个眼镜男。
三、意外
眼镜男静静地躺在那,昏迷中胸膛微微起伏,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得清晰分明。我把装着阿明尸块的袋子搁在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满是血污,出去前得换一身。
他的胸肌结实饱满,腹部微微隆起,透着股成年男人的力量感。我解开他的卡其色裤子,露出紧绷的灰色平角内裤,裆部已被汗水浸湿,勾勒出粗壮的轮廓。我没忍住,凑近闻了闻,雄性的气息扑鼻而来,混杂着汗味和一丝腥气。我的阳具瞬间硬了,隔着内裤揉了揉,感受那沉甸甸的份量。
我戴上套子,扯下他的内裤,插了进去。他的后庭紧实,肌肉随着我的动作绷紧又放松,汗水顺着他的腰线滑落,勾勒出宽肩窄臀的曲线。「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在屋里回荡,我用力抽送,感受他肌肉的弹性。虽然我不爱戴套,但不想杀他,不能留下证据。
更可惜的是他昏迷着没法回应,不然这身板配合起来得多带劲。我不会杀没报酬的猎物,杀手干赔本买卖可不行。
「啪啪……啪啪……」
「哈……哈……」
正当我冲刺时,他居然低吼起来,睁开眼,目光迷离,像头刚醒的野兽,猛地抱住我,粗壮的手臂箍紧我的背,嘴唇狠狠贴上来。我一愣,但正到关键时刻,哪会停下。
「哈……哈……」
他目光如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肌肉随着我的节奏起伏,汗水在锁骨间闪着光。我开始怀疑迷药是不是过期了,最后我还是射了,精液喷涌,爽得头皮发麻。
他瞥了眼地上的塑料袋,喉结滚动,紧紧抱着我不让我抽出来:「他在袋子里?」他声音低沉,带着股冷静的倔强。
「嗯,你怎么醒了?我的迷药能让人睡十二小时以上。」我平静回答,手却摸向腰间的短刀,随时准备扭断他的脖子。见过我作案的人,我一个不留。
「你玩他尸体了没?我长期失眠,吃了安眠药有抗药性。你杀他时我其实就醒了,听到大概的动静。你很专业,刚才弄得我太爽,我没忍住叫出声。」他咧嘴一笑,露出股硬汉的痞气,胸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没。」
我沉默片刻,回答了他。心想现在的男人怎么都关心起玩尸体的事了。
「我能再看看他吗?」
「……」
我没吭声,被这家伙的淡定震住了。他站起身,蹲到塑料袋旁,拉开拉链,里面是阿明的四肢和头颅。
他仔细端详阿明的脸,目光扫过那张扭曲的脸庞,又摸了摸切口,肌肉断面紧实,透着股力量感。他又拉开另一个袋子,里面是阿明的躯干。
「怎么没开膛?」他语气里带着点失望,抬头看我,眼神里透着股诡异的兴奋。
我彻底蒙了。这闷骚男的胆子也太大了。我把腰间的小匕首扔给他:「没收开膛的钱,你想开,自己来。」
「嘶嘶……嘶嘶……」他居然真把那躯干开膛了!刀子划开腹部,肠子滑了出来,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刺激得我下身又硬了。
「你干啥的?医生?」我忍不住问。
「普通人,」他抓着阿明的肠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网上说再好看的男人,肚子里的东西都一样臭。这是他的胃吗?这么壮的家伙,你为啥不玩他的尸体?听说那挺刺激。」
「普通人?你逗我呢,」我冷笑,盯着他手里的肠子,「我倒想玩你的尸体。」
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个圈套,目光扫过四周,检查有没有监控。
「别紧张,」他把匕首扔到一边,大步流星走到电脑前,打开一个网站,「网上这种视频我见多了,现实里是头一回,但我从小就对血腥的东西感兴趣。阿明只是我一个玩伴。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他点开一段视频,墨西哥毒贩处决一个敌对势力的男高层的录像,像素极高。视频里先是一段听不懂的对话,那男人身材健硕,肌肉线条硬朗,穿件紧身黑背心,裤裆鼓得明显。毒贩蒙住他的眼,用刺刀捅进他的会阴,往上一挑,剖开腹部,肠子淌了一地。
看来舒峰提过的视频就是这个。他和这眼镜男有点像,估计这就是闷骚的标志。
视频最后,毒贩掏出那男人的肠子,肢解了尸体。
「刺激不?」眼镜男问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还行,」我毫不客气,「这种视频我没看过,但男人我杀得多了。」
「那就好,」他点点头,目光扫过我的胯部,「我早劝阿明别跟那老家伙混,他不听。你放心,我不会反抗。看几个视频再动手吧。」
他又打开一个网站,给我看了三段视频,全是男人被杀的,两段他杀,一段居然是自愿被杀。那自愿的男人三十多岁,叫什么阿亚,最后被三个男人分食。
他告诉我,他叫阿墨,和阿明大学时就是玩伴,都是双性恋。阿明勾上那副局长,阿墨则迷上一个叫“冰恋”的网站,认识了些同好。
阿墨说他一直幻想被杀,网上真视频太少,他想让我杀了他,录下来传网上,还说有办法让我不被抓,想为冰恋做贡献。
我不知道啥是冰恋,只知道阿墨的床上功夫一流。我们又干了一次,没戴套,爽得我头皮发麻。玩冰恋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花样多得让我眼花缭乱。
我答应了他,但得按我的规矩来,让他跟我走。
用他的身份证查了下,他是东北大学刚毕业的沈阳小伙。按他说,他之前答应过一个上海网友,让对方杀了他并吃掉,但最后没敢去。现在遇上我,算是顺水推舟。
我居然同意了,对自愿被杀的男人我总有点兴趣,尤其是这种闷骚型。
回到我的窝,阿明的尸块被我和阿墨喂了狗,我们也尝了点。
阿墨说味道不错,还给我看了他写的杀人吃人文章,都是幻想的,文笔还行。我小时候也想当作家,他让我把这次经历全记下来,算是他的遗愿。
接下来的日子,他开始筹划自己的死法。他非要自己挑工具和道具,为了不被发现,我们离开广州城区,在北边一个叫湾里贡的小镇租了间民宅。
民宅不大,三间屋,一个小院,前头是个没啥水的水塘。听说是以前养鱼的人住的,后来水干了,人也走了。
屋里连床都没有,我们买了两张铁制折叠床拼一起,算双人床。
阿墨挑的床,说要我把他绑在床上杀,挣扎时床会吱吱响,才够刺激。
阿墨挑的东西都是他自己的主意。他买了一把大号斧头,说是用来剁骨头的,沉得我差点拿不动,只好先送回民宅。
「你说这袋子能装下我的肠子吗?」
他在集市一家杂货摊前挑了个几乎能装下他整个人的白色透明塑料袋,凑到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痒得我心头一紧。
他总爱搞这种小动作,时不时舔我的耳垂,舌尖滑过耳孔,弄得我这个老男人脸红心跳,阳具不自觉硬了起来。
「肯定行,你那点肠子算啥,这袋子连你整个人都能装下!不过装尸块和内脏一般用黑色袋子,你这骚货!」我压低声音回他,语气带点揶揄。
不得不说,这家伙太会撩了,刺激得我血脉喷张。虽然有暴露风险,但我认了。
「好,就用这个袋子!切,我不喜欢黑色。你把我肠子装进去后,记得拍个特写发网上。嘿,这刀不错,你就用这个剖我肚子吧。」
他居然拿了把西餐用的锯齿钢刀,晃着递到我面前,眼神里透着股痞气的挑衅,汗水顺着他的短发滴到锁骨,胸肌在紧身灰色背心里鼓胀欲裂。
「我说骚货,这刀没刃,给你开膛得疼死你!」我皱眉,盯着他粗壮的手臂,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不,就它!老子是个虐待狂,好不容易实践一次,不想留遗憾!」他咧嘴一笑,目光如炬,「我肯定会后悔,你可别手软,往死里弄我!主人,我硬了,你帮我把这玩意儿剜了行吗?嘿,你也硬了!」
他贱兮兮地说,左手拿着钢刀在裤裆比划,右手隔着我的裤子握住我的阳具,轻轻一捏,力度刚好,惹得我低喘一声。他的裤子裆部已经鼓起,汗水浸湿了布料,勾勒出粗壮的轮廓,透着股雄性气息。
「行了,别玩了!老子杀人还收钱,你这免费的还挑三拣四!」我推开他的手,怕在这丢人现眼。
他又买了绳子、钢丝、钳子和一套白色双人床单被褥,粗糙的布料透着股实用感,衬得他膀大腰圆的身形更显硬朗。
后来我们去了个乡下集市,他居然一屁股坐上个屠户的肉案子,问我这案子怎么样。那案子厚实,木纹上还带着干涸的血痕。他大咧咧坐着,紧身背心下的腹肌若隐若现,惹得屠户一脸懵。我硬着头皮买下,生怕他家人找来,他这么张扬,早晚害死我。
他还在鱼摊停下,我以为他要买鱼吃,结果他说要买最大的黄鳝。我问他晚上要做鳝鱼,他却说要塞进他后庭,看能不能从嘴里钻出来。
我无语了。
四、自愿的阿墨
好戏总得开场。这天雷雨交加,电闪雷鸣。
我把阿墨绑在铁床上,用他买的钢丝,折叠床下铺着白色床单,我想一会儿就会被血染红。他穿了件黑色紧身运动背心,胸肌鼓胀,汗水顺着锁骨滑到腹肌,裤子紧贴着粗壮的大腿,脚上套着白色棉袜和黑色布鞋,透着股野性的力量感。
他说雷雨天不用堵嘴,再惨叫也没人听见。我觉得有理,同意了。
地上摆着五个透明塑料袋,用来装他的内脏和尸块,全是他挑的。
饭桌上放着那把双立人西餐刀,我一会儿就用它给这骚货开膛肢解。
我习惯叫他骚货、贱人,或者眼镜男,他说都好听,咧嘴一笑,露出股痞气,喉结滚动,汗水滴在床单上。
「卡。」
我蒙上脸,打开录音机和三台DV。录音机是这骚货不知从哪弄来的老式玩意儿,说杀他时放着能制造气氛。
录音:「嗯,嗯,录像开始。我是阿墨,废话不多,先让这些黄鳝给各位同好尝尝我的后庭和肉棒。」
我戴上麻线手套,抓出一条滑溜的大黄鳝,对准他的后庭,松开手。
「哈……爽……它在我里面钻,太他妈爽了!再来一条!」他身子一挺,肌肉绷紧,腹肌随着喘息起伏,黄鳝钻进去后,他开始扭动,汗水顺着脊背滑下,紧实臀部在床单上摩擦,发出低沉的吱吱声。
我又塞了一条进去,他贱兮兮地扭着,背心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宽阔的背肌。我真想拽出黄鳝自己上,但还是按他说的,继续塞。
到第四条,他喊停,说后庭快炸了。我没理,继续往里塞,他不是说要十条吗?
第六条时,他开始惨叫,说不玩了,会阴渗出血,混着汗水淌下,染红床单。他的胸肌剧烈起伏,眼神透着痛苦,肌肉却因挣扎更显紧实。
录音:「不知道现在塞没塞十条黄鳝。好了,现在让黄鳝钻我肠子。」
我把一条黄鳝塞进他后庭,他扭得更厉害,喉咙里挤出低吼。我又塞了一条。
「操,不玩了!肠子要断了!快打120!」他吼着,肌肉绷得像铁板,汗水混着血顺着大腿流下。
我没停,继续塞,大概到十五条,他昏了过去。我看到他小腹有细微蠕动,显然是黄鳝在里面乱钻。
「卡嚓!」
一声雷鸣,雨下得更大。
「哈……」
他一声长吼醒来,眼神涣散,胸肌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不玩了,好痛,我要死了……」
录音:「黄鳝塞完了吧?现在开始正餐,剖我肚子。我小腹有点凸,里面肯定不少油水。」
这贱嗖嗖的声音让我兽性大发。
「噗哧!」
我把刀扎进他心口。他双手猛握钢丝,双腿绷直,肌肉鼓胀,发出低沉的吼声:「操……」
再冷静的硬汉挨刀也会叫。我怀疑那些号称被虐杀一声不吭的烈士是不是真存在。
这刀切得慢,我伸直手指沿着刀口,慢慢向下拉,每拉一下才切开几厘米,血顺着他的腹肌淌下,染红床单。
「操……好痛……快捅死我!」他挣扎着,铁床吱吱乱响,鲜血流到地上,刀口露出黄色脂肪和胃,内脏的腥气扑鼻,熟悉又刺激。
录音:「我现在肯定在拼命惨叫,但我不后悔,这是我的选择。小哥哥,别手软哦。」
我心想,谁他妈手软。
我用力割了几下,刀口像狗啃的,切到他肚脐。他又昏过去,我用凉水泼醒他,继续往下切。
他的阴毛浓密,藏着颗痣。他说阴毛里有痣的男人命短,也不知真假,反正他现在确实短命了。
我切到他耻骨,剖开那颗痣,他拼了命地吼,扭动着身子,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但动作越来越弱。
「哇!」
他吐了口血,钢丝勒破了手脚,血混着汗淌了一地。
我开始拉他的肠子,他像所有挨刀的家伙一样,只剩低声呻吟,意识模糊,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录音:「我的主人肯定把我的内脏摆好了吧?好期待,可惜我现在肯定痛得死去活来,或者已经死了。让各位同好饱眼福,也希望有更多像我这样献身的兄弟,让这种视频继续下去。」
我抓住他的胸肌,慢慢割下,特意多带点肉,露出肋骨。又割下另一块胸肌,扔进袋子。
我掏空他的内脏,他抽搐着,眼睛半睁半闭。黄鳝真把他的肠子搞破了,胃也烂了。这玩法我头回见,真服了这家伙。
抓出他心脏时,他身子抖了一下,生命力强得离谱。我朝他敬了个礼,算是对第一个自愿者的尊重。
不知道那什么网是啥,但我觉着他挺了不起。
我解开他的四肢,把他拖到地上,空了内脏的他像团烂泥,随我摆弄。
我把他放上那张大肉案子,尺寸刚好,对准他胯部,一斧子砍下去。
「咔……」
那是刀斧切进肉骨的声音,沉闷而清脆。两斧子下去,我剁掉了阿墨的大腿,肌肉断面紧实,血混着汗淌在肉案子上,勾勒出他粗壮的体格。接着是手臂,四肢全卸,骨头断口白中透红,肌肉纤维还带着颤动。
我把阳具插进他的后庭,照他的要求开始玩尸体。即便没了四肢和胸肌,这家伙的脸仍带着股骚劲,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英武的轮廓在灯光下更显刚毅。我猛干了几下,啪啪声在屋里回荡,肌肉撞击的节奏让我欲火高涨,最后一股精液喷进他嘴里,腥味混着血腥气,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咔……咔……咔……」
斧头不停落下,碎肉和骨头渣飞溅。我在肉案子上把他彻底肢解,血肉模糊。壮硕的身躯被一块块拆开,肌肉的纹理在灯光下闪着暗红的光,骨头断面露出粗糙的质感,满屋子都是血和碎肉的味道。
录音:「我现在肯定成了一堆肉了。其实我想试各种死法,可惜命就一条。我让小哥哥把我的小腿剁成两段,装进袋子。我喜欢碎碎的感觉,从小就这样。不知道好不好看,可能有点恶心吧。」
那堆带血的肉块被装进透明袋子,头颅和内脏塞进另一个袋子。或许一开始阿墨真后悔了,但最后他脸上挂着满足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像个餍足的野兽。
五、偶遇
雨下个不停,我担心洪水把路冲毁。如果不赶紧回广州,阿墨的尸体就得臭在这儿。我可吃不了这么多肉,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窝。
我买了辆二手破面包车,一路颠簸往广州开。两个透明大袋子放后座,用块破布盖好。工具和民宅我简单处理过,应该没留下痕迹。
可路况太糟,主路断了,我只能走小路。开了二十多小时,才走了一半,车里已经飘出淡淡的腐臭。没办法的话,只能就地掩埋,但这太冒险。
突然,我猛踩刹车。一个男人带着个小男孩拦住了车。那男人三十来岁,膀大腰圆,穿件黑色冲锋衣,胸肌撑得衣服紧绷,卡其色裤子裹着粗壮的大腿,脚踩一双棕色工靴,背着个战术背包,透着股硬汉气场。小男孩十七八岁岁,眉清目秀,穿着灰色运动套装,脚上套着白色棉袜和黑色跑鞋,背个小书包,活泼得像只小豹子。
「兄弟,搭我们一程!车坏了,被水冲走了,走了两天了,帮个忙,给你钱!」
那男人说着就拉开车门上了车。这破车门没锁,不然我绝不会让他上来。他扔给我一叠钞票,少说一千块。
我刚想开口,小男孩脆生生地说:「叔叔好!」
声音带着大连口音,甜得让人心动。
原来这父子俩是大连人,自驾游来广州,遇上暴雨跟车友走散,手机没电,靠点干粮撑到现在。
「兄弟,有吃的没?」男人问,目光如炬,扫过我,汗水从他短发滴到锁骨,肌肉线条在冲锋衣下若隐若现。
小男孩也瞪着大眼睛看我。我打开一个乐扣饭盒,递过去,里面是几片酱肉。
小男孩直接抓了一块塞嘴里,他爹也没客气,父子俩狼吞虎咽,很快吃光。我又拿出一盒,他们才吃饱,喝了点我带的水,千恩万谢。也不知道这俩爷们儿要是知道吃的阿墨大腿肉会啥表情。
我们聊了聊,这男人叫严夏,是个高官的保镖。他提了那高官的名字,我一愣——这不就是舒峰的相好?也就是说,这家伙是干掉前任和舒峰的神秘人物。
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没人给钱,我不会主动杀他。
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没多久,前路断了,回头路也被冲毁。车只能停在平地上,我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爸爸……这哥哥咋在袋子里?」
一个清脆的声音把我惊醒。
接着是一声惊吼,车门猛地打开,严夏抱着小男孩冒雨狂奔。
我跳下车,几步追上,一脚把严夏踹倒,拖回车上。小男孩摔了一身泥,哭着喊别打他爹。
「小峰,别怕,我跟叔叔玩游戏呢。」
严夏倒不慌,擦掉身上泥,冷静地说。小男孩很乖,听说玩游戏就破涕为笑,我也朝他咧嘴一笑。
「你要多少钱,开个价。我不会说出去,我在道上也混过,手上几条人命。」严夏盯着我,语气沉稳,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小兄弟,叔叔跟你爹玩游戏好玩不?」
我没理他,转头对小男孩说。
「好玩!带我一个!」小男孩天真地拍手。
「你别……」
严夏话没说完,我朝他脸上喷了迷雾,迅速把他双手吊到车顶,让他半蹲着挂在那儿。我扯下他的冲锋衣和裤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紧实的黑色平角内裤,裆部鼓胀,汗水浸湿布料,勾勒出粗壮的轮廓。我把他的内裤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声音。
「小兄弟,吃过青蛙没?」我抱起小男孩问。
「没吃过。叔叔,你为啥脱我爹衣服?爹说脱他衣服时不让我看,说眼睛会瞎,我会瞎吗?」小男孩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眼神清澈。
「不会瞎。叔叔一会儿像剥青蛙皮一样剥你爹的皮,再切下他胸口的肌肉给你玩,行不?」我掏出一把尖刀,晃了晃。
「好啊!好啊!」小男孩拍手,兴奋得像只小兽。
「那你也脱了衣服在这等着,不然你爹会生气。」
小男孩听话地脱下运动套装,只剩白色小内裤,坐在那儿瞪着大眼睛看我。
我瞥了眼后座的三个空袋子,心想阿墨还真有先见之明,立马就用上了。
我抓住严夏的左胸肌,肌肉饱满,透着股力量感。不得不说,这家伙身材保持得一流。据舒峰说,严夏十几岁就跟着那高官,干了不少脏活,后来才转正当保镖,还带了个儿子。
「噗哧!」
我一刀扎进他胸肌根部,血喷了出来。
「唔……」
他疼得睁开眼,看到刀子,拼了命挣扎,肌肉绷得像铁板,可惜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我熟练地割下他一块胸肌,再切下另一块。他眼神满是不甘,像想说啥,但我懒得听。厉害的家伙从不给弱者机会,这是真理,我可不想当弱者。
我开始剥他脖子上的皮,第一次给人剥皮,算是给舒峰的免费礼物,毕竟他让我爽得够呛。
剥皮比想象简单,刀锋划过皮肤,血顺着他的腹肌流下,勾勒出紧实的线条。我从脖子剥到腋下,小男孩在一旁拍手加油,手里攥着他爹的两块胸肌,玩得不亦乐乎,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子,长大了估计也是个狠角色。
严夏抖得像筛子,眼神满是乞求,显然想要个痛快。
我拿来透明袋子,抓住他短发,一刀捅进他脖子,血喷了小男孩一身。接着一抹一拧,头颅落地。
然后开膛,肢解,装袋,一条龙操作,熟得不能再熟。
天色渐暗,小男孩拉着装他爹内脏和头颅的袋子喊爸爸。我说带他去找爸爸,在外头点了堆火,把小男孩拉了出去。
「小峰,想去找你爹吗?叔叔带你去,叔叔一会儿把刀子插进你撒尿的地方,让你变成真男人,就能去找你爹了。」
我摸着小男孩的下身,语气低沉。这是我第一次碰这么小的家伙,感觉自己真有点禽兽。不过就像阿墨说的,兽欲冲脑,什么底线都得崩。
「嗯,叔叔,快把刀子插进来吧!」小峰认真地说,叉开腿,白色小内裤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瘦小的胯部,透出股稚嫩的野性。
这小家伙真会撩。我兽性大发,把他按在地上,想把阳具插进去。可他太小,疼得哇哇叫,我只插进一半。干脆拿起刀,捅进他会阴,划开一道口子,血混着汗淌下,他细瘦的小腿抽搐着。我顺势插了进去,紧实得让我头皮发麻。
在小峰撕心裂肺的叫声中,我又用同样的法子玩了他的后庭,算是送他上路前让他体验了成年男人的滋味,虽然手段残忍了点。他的小身板抖得像筛子,汗水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稚嫩的胸膛剧烈起伏。
我抱着几乎昏迷的小峰,刀子从他后庭一路划到心口,手伸进去一抓,内脏几乎被掏空。肠子细得像绳子,脂肪少得可怜,果然小孩和壮汉差得远。
我掏出他的内脏,用几片大树叶包起来,糊上黄泥,扔进火堆。烧了一个多小时,敲开黄泥,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没想到小时候偷鸡吃的法子,烤小孩也管用。我啃了一条腿,肉嫩得入口即化,才算吃饱。
剩下的部分用树叶包好,装进袋子,准备带回去慢慢吃。
第二天雨停了,我到晚上才回到广州的窝。阿墨的尸体已经发臭,内脏开始腐烂,我直呼可惜。这追求完美的骚货要是知道,肯定得埋怨我。
还好,我提前把部分内脏和肉处理熟了。最后,我把阿墨和严夏的肉都煮了,喂了狗。
小峰的肉我全吃了。那段时间,我总回味他的味道,但没再去动其他小孩,以后也不会。除非是目标或者逼不得已,我不会对小孩下手。他们还小,世界精彩得很,太多猛男、硬汉等着他们。杀手哥哥觉得,成熟了才更有味。
我用阿墨的账号在网上发视频、图片,写文章,聊天。原来冰恋圈子这么热闹,大家都说阿墨的视频够劲。我澄清那是献身的同好,不是阿墨本人。录音内容我改了点,毕竟阿墨就一个,在虚拟世界里还是让他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