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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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淫夫

「林总,您这边请。」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恭敬地拉开车门,脸上堆满谄媚的笑,迎接一个比他年轻十来岁的壮汉。


矮胖子名叫李中,最近生意上麻烦缠身,唯一能救他的,就是这位林总。


狭窄的小巷,昏黄的路灯,林峰扫了一眼李中,又瞥了眼面前的铁门,皱眉暗想,这破地方哪像是高档娱乐场所。


林峰纵横商场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若不是李中拍胸脯保证这地方有他没见过的玩意儿,他才懒得来。


可眼前的环境实在寒酸,他甚至怀疑李中是不是别有用心。


李中看出了林峰的犹豫,忙堆起笑脸:「哈哈,林总,您还不信兄弟我?您进去瞧瞧,不满意随时走,我绝不拦着。」


说着,李中推开了铁门,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林峰心里虽有些犯嘀咕,但不想在李中面前露怯,嘴角一扬,大步迈进了铁门。


李中跟在后面锁好门,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一条幽暗通道,又推开一道铁门,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里面是一个圆形大厅,中央低四周高,像是缩小版的古罗马斗兽场。


可这斗兽场里爬行的不是猛兽,而是一个个赤身露体的壮汉。


这些男人脖子上套着狗一样的项圈,学着狗的模样,四肢着地爬行。


大厅里的宾客们随意牵出一个,摆出各种淫靡姿势,玩弄他们的雄壮身躯。


林峰见惯了风月场,可如此放肆粗野的场面还是头一回见。


「李中,这是什么名堂?」


李中故意卖关子,嘿嘿一笑:「林总,别急,待会儿您就明白了。」


这时,大厅的灯光渐渐暗下,只剩中央一盏聚光灯,照亮地板,形成一个圆形舞台。


众人退向四周的高台,李中解释道:「林总,您瞧,好戏这不就开场了?咱们也退后点,后面看得更清楚。」


林峰点点头,随李中退到高台上,心想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搞什么花样。


「各位来宾,晚上好!欢迎莅临今晚的盛宴,下面请欣赏期待已久的压轴好戏。」


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走上台,微微鞠躬,简短的开场白引来热烈的掌声,看来众人对这道「主菜」期待已久,林峰心里也多了几分好奇。


「这家伙叫海,是这里的驯兽师,专调教这些壮汉。」李中像个导游似的,殷勤地为林峰解说。


开场白后,灯光指引,一个魁梧的男人踏上舞台。


「林总,这就是今晚的主菜。」李中眉飞色舞,手抹了抹嘴角,明显对这道「主菜」垂涎已久。


那男人约莫三十岁,短发利落,根根挺立,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刚毅,浓眉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唇厚实,透着股阳刚之气。


他身着白大褂,像个正在值班的医生,胸前别着铭牌,腰身收得紧实,勾勒出宽肩窄臀的雄壮体型。


白大褂似乎特意改过,紧贴着肌肉虬结的胸膛,胸肌饱满,撑得扣子几乎要崩开。


下摆虽长,但两侧开衩极高,他大步流星时,粗壮的大腿肌肉从开衩处若隐若现,包裹在黑色棉质棉袜里,散发着力量感。


随着皮靴沉重的哒哒声,男人走到舞台中央。


林峰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铭牌,上面赫然写着「H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孙晓峰」。


这怎么可能?这男人竟是自己的男友?


林峰脑子里乱成一团,愤怒、震惊还是悲哀,他说不清,只觉得心跳如擂鼓。孙晓峰,家里是沉稳可靠的男友,医院里是尽职尽责的医生,所有人都说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


一个连在床上都克制低调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淫乱场所?


李中察觉林峰神色不对,试探道:「呃,林总,这家伙不合您胃口?」


林峰回过神,意识到不能暴露孙晓峰的身份,干咳两声掩饰:「咳,没什么,这家伙不错。」


舞台中央的孙晓峰开口了:「大家好,我是孙晓峰,市医院的医生。」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林峰脑子轰的一声,直到此刻,他才彻底确认,这男人的一举一动、说话的语气,和自己男友一模一样。


孙晓峰抬起粗壮的手臂,抹了把额角的汗,短发下的额头微微反光,继续道:「我结婚五年了,可我对象忙着生意,没空陪我。我……我憋得慌。」


说到这,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结实的脸庞泛起一抹红晕,显然在众人面前吐露心声让他有些羞耻。


一旁的海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拍向孙晓峰被白大褂包裹的结实臀部。孙晓峰浑身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紧实的臀肉在海的揉捏下微微变形。


「继续说啊,晓峰,都到这地儿了,还害什么羞?」海一边揉捏,一边戏谑道。


孙晓峰像个听话的壮汉,闷声应了句:「嗯。」然后继续道:「我憋得太久了,对象没空满足我,所以……所以我想让大家操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几分颤抖:「请大家尽情享用我这副贱肉,把我操翻后杀掉,再把我这身壮肉一点不剩地吃掉。这是下贱的肉畜孙晓峰的卑微愿望,求各位成全。」


最后几句,他说得飞快,尾音还带了点颤,羞涩中透着股粗野的诱惑。


这番话在林峰耳中如晴天霹雳。结婚五年,自己忙于生意,确实冷落了男友,可一向沉稳的孙晓峰怎么会如此堕落?


他喃喃自语:「这……这是真的?」


李中误解了他的意思,忙赔笑道:「当然是真的!林总,不瞒您说,这孙晓峰在这些肉畜里可是出了名的浪。别看他现在一副硬汉模样,鸡巴一插进去,他叫得比谁都骚。我操过他几次,那屁眼紧得跟箍住似的。他对象肯定是个废物,守着这么个壮货,换我一天得干他三回!」


林峰拳头捏得咯吱响,强压住一拳打烂李中那张臭嘴的冲动。在弄清真相前,他必须忍。


他顺势问道:「那他说操完后杀掉吃掉,是什么意思?」


李中神秘一笑:「就字面意思。待会儿大家操完他,就把他宰了吃掉。刚说了,他是今晚的主菜。」


「这不是强奸杀人吗?」林峰瞪大了眼。


「放心,林总。」李中拍胸脯道,「这地方后台硬得很,每个月都宰几头肉畜,从没出过岔子。您就放心玩,男人的壮肉您还没尝过吧?鲜着呢!」


台上,海又开口了,手掌像逗弄牲口似的拍着孙晓峰的短发:「真是个骚货,已经等不及被操了吧?」


孙晓峰咬了咬厚实的嘴唇,喘息道:「是,晓峰的屁眼痒得不行了。」


「好,自己把衣服脱了。」


「是。」孙晓峰应了一声,粗大的手指解开白大褂的第一颗扣子。


紧绷的前襟被他鼓胀的胸肌猛地弹开,结实的胸膛暴露出来,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滑落,折射出聚光灯的光泽。


他继续解扣子,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腰身逐渐显露,小腹上浅浅的腹毛从肚脐向下,隐没在黑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内裤被粗大的阴茎顶起,裆部鼓囊囊一片,汗水和前列腺液混杂,晕染出一块湿痕,散发着雄性的腥味。


海猛地抓住孙晓峰后领,用力一扯,哧啦一声,白大褂被撕成两半,顺着肌肉虬结的手臂滑落。


孙晓峰仅剩一条内裤和黑色棉袜,壮硕的身躯在聚光灯下像雕塑般散发力量的光泽,宽厚的背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部紧实,肌肉线条流畅。


他有些羞涩,粗壮的手臂下意识挡住胸前凸起的乳头,动作间,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滑动,肌肉的颤动仿佛随时要爆发出原始的力量。


海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从孙晓峰的腰侧顺着脊背中央的肌肉线条滑到他的脖颈,英武的脸庞凑近孙晓峰的耳边,低声说道:「多壮实的身板,这么完美的肉畜,啧啧,肯定味道不赖。」


海灼热的鼻息喷在孙晓峰的耳廓,粗野的热气像电流般钻进他的神经,激得他壮硕的身躯微微一颤。


孙晓峰下意识夹紧了粗壮的双腿,肌肉虬结的腰身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泛着光。


海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戏谑:「骚货,这就憋不住了?」


他伸出舌头,在孙晓峰泛红的侧脸上重重舔了一道,孙晓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腿一软,踉跄着半跪在地,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


那声粗重的喘息让林峰猛地想起他和孙晓峰的那晚。


那时,林峰带着几分醉意,迫不及待地将孙晓峰压在床上。孙晓峰眼神躲闪,粗糙的大手推搡着关了灯,才任由林峰剥开那身笔挺的西装。


在黑暗中,林峰纵情地在孙晓峰结实的身体上驰骋。孙晓峰克制着不发出声音,紧咬牙关,只有那双有力的大手在林峰背上抓挠,泄露他的情动。


尽管没有灯光,林峰仍能感觉到孙晓峰那张刚毅的脸庞透着隐忍的羞涩。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孙晓峰的脸上舔了一口,粗糙的胡茬刮过舌尖,带着股雄性的汗味。


「嗯——」


随着那一下,孙晓峰紧咬的牙关间迸发出一声低吼,两人同时攀上顶峰。那声低吼在林峰心中仿佛是最原始的乐章,是孙晓峰为他一人献上的雄性咆哮。


可如今,孙晓峰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另一个男人纠缠。


围观的众人被孙晓峰的反应撩得血脉贲张,有的掏出肉棒开始套弄,有的直接抓过身边的肉畜,硬挺的阳具像长矛般狠狠刺入,空气中弥漫着低吼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嘈杂声将林峰从回忆中拽回。他怒火中烧,喉咙干得发烫,抓起桌上的一杯冰水猛灌下去。


李中咧嘴一笑:「林总,稍安勿躁,待会儿轮到群戏,您就能好好玩这头壮牛了。」


台上,孙晓峰壮硕的身躯半跪在地,宽厚的背肌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粗大的手臂撑着地板,汗水从短发滴下,砸在地面。


海蹲下身,揽住孙晓峰的肩膀,一只大手滑到他的胯间,隔着黑色棉质内裤揉了两下。内裤紧绷,勾勒出鼓胀的裆部,湿痕更显,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海抽出手,食指上沾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咧嘴一笑:「晓峰,你这骚货,屁眼都湿成这样了?不,你不是骚货,你是头下贱的公狗。」


面对羞辱,孙晓峰却像甘之如饴。他撑起身子,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稳稳撑住地面,低声道:「是,主人。晓峰是头下贱的公狗,求主人操我,我憋不住了。」


海抬起脚,轻轻踢了踢孙晓峰紧实的臀部:「好,公狗,自己把内裤脱了。」


孙晓峰闷哼一声,伸手要去拉内裤边缘,海却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结实的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孙晓峰低吼的「啊」,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臀部肌肉紧绷,泛起一片红痕。


海抬起脚,轻轻踩在孙晓峰粗糙的手掌上,碾了两下:「蠢货,哪只狗用爪子脱裤子?自己想想该怎么做。」


孙晓峰的手掌被踩着,并不觉痛,但那羞辱感让他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喘。他连忙俯下身,伸出舌头在海的皮靴上舔了舔,沙哑道:「是,主人,晓峰知错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海这才抬脚放开他。


孙晓峰仰躺在地上,粗壮的右腿抬高,脚尖绷直,臀部肌肉发力,撑起半个身子。左腿弯曲,脚趾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常年健身的他,肌肉柔韧,这动作虽别扭却不费力。


他一侧一侧地拉下内裤,汗水顺着大腿肌肉的纹理流淌,黑色棉袜包裹的脚踝绷紧,散发着力量感。内裤滑到膝弯时,他猛地一挺腰,牙齿咬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将这最后一块遮羞布褪下。


观众们爆发出喝彩声,赞叹的不只是孙晓峰的技巧,更是这头壮汉的淫靡姿态。


孙晓峰叼着内裤,爬到海面前,结实的臀部微微晃动,像一头等待主人夸奖的猛犬,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流畅起伏。


人群中的林峰气得浑身发抖。起初,他还怀疑孙晓峰是否被胁迫,可这熟练的主奴互动,分明是长期调教的结果。


林峰虽忙于生意,疏忽了陪伴,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孙晓峰的幸福。


他做梦也没想到,沉稳可靠的孙晓峰背地里竟如此放荡。


这是背叛,赤裸裸的背叛!林峰气得拳头骨节作响,但他决定继续忍耐,他要看看这个陌生的孙晓峰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海接过孙晓峰的内裤,套在手指上甩了两圈,笑道:「干得不错,乖狗。现在把你的贱穴露出来,让大家瞧瞧你有多骚。」


「是。」孙晓峰应了一声,转身坐在台上,粗壮的双腿微微屈起。黑色棉袜被肌肉撑得紧绷,汗水浸湿,隐约透出皮肤的纹理。


他双腿向两侧分开,胯下秘处暴露无遗。小腹下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粗大的阴茎早已勃起,青筋凸显,顶端湿润,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孙晓峰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掰开紧实的臀缝,露出紧缩的菊穴,边缘微微湿润,灯光下泛着光泽。一滴清亮的液体从穴口滑出,顺着臀缝流到台上。


「操,这么多水,真他妈骚!」


「等不及让我们干你了吧!」


围观的众人爆发出淫秽的嘲笑,孙晓峰紧闭双眼,头偏向一侧,脸颊泛红。


海走上前,抄起孙晓峰的膝弯,像抱小孩撒尿般将他抱起,粗壮的双腿被高高抬起,臀部完全暴露。


「来,让大家好好看看你的骚穴。」海抱着孙晓峰,走到观众席前,展示他的私处。


当孙晓峰被转到身前时,男人们争相伸手,抚摸那湿润的穴口,有的甚至将手指探进去,抽插几下,引来孙晓峰低沉的闷哼。


孙晓峰紧闭双眼,每当有人触碰敏感处,他喉咙里就挤出几声低吼,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滑落。


很快,他被转到林峰面前。闭着眼的孙晓峰浑然不知身前的人是他的对象。


林峰盯着那湿润的菊穴,青筋环绕的阴茎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触到紧实的穴口,孙晓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臀部肌肉微微一缩,似羞涩又似挑逗。


林峰愣住了。他和孙晓峰多年,可孙晓峰每次做爱都要求关灯,羞涩得像个大男孩。


只有一次,林峰兴致高涨,突然开了灯,孙晓峰惊呼一声,抓过被子遮住脸,胯下的景象却完全暴露。


从那以后,每次林峰提起「鸵鸟」,孙晓峰都会涨红脸。


在林峰记忆中,孙晓峰的阴毛浓密却整齐,从小腹向下延伸,环绕着粗壮的阴茎,紧实的臀缝藏着未经开发的菊穴,羞涩而克制。


可如今,这片他从未细看的禁地,竟在众目睽睽下供人亵玩。


海抱着孙晓峰在观众席前转了一圈,回到舞台中央,放下他,戏谑道:「怎么样,骚货,想不想让大家操你?想就大声说出来。」


孙晓峰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饱满的胸肌滑下,腹肌随着呼吸微微收紧,泛着油光。


他深吸一口气,沙哑道:「是,晓峰憋不住了,求大家来轮操我吧。」


海转向看台上的观众,扬声道:「瞧瞧,骚公狗孙晓峰在求大家轮操他,哪位兄弟想第一个来玩这头壮牛?」


李中轻推林峰的胳膊,咧嘴道:「林总,上啊,这家伙可是极品,操起来带劲儿!」


林峰却心潮翻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看看孙晓峰被一群男人轮番玩弄的样子。


背着对象堕落的男友,被一群壮汉肆意凌辱,这种扭曲的诱惑在林峰心底升腾。


他摇摇头,压住冲动:「不了,我先看看。」


这时,一个矮胖的男人站了出来,粗声粗气道:「老子先来!」


矮胖子挺着根粗壮的肉棒,大步流星走上舞台。孙晓峰瞥了他一眼,闭上眼,结实的胸膛起伏加快,似在压抑又似在期待。


矮胖子毫不客气,抓住孙晓峰粗壮的双腿扛在肩上,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猛地刺入孙晓峰紧实的菊穴,肌肉紧绷的臀部被撞得微微颤动。


矮胖子一边抚弄孙晓峰裹着黑色棉袜的粗腿,一边卖力抽送。孙晓峰低沉的闷哼从肉棒插入的那一刻起就没停过,喉咙里挤出断续的粗喘。


矮胖子肥硕的腰身不断撞击孙晓峰的大腿和臀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孙晓峰的低吼,奏响一曲淫靡的乐章。


「爽不爽,骚货?老子干得你爽不爽?」矮胖子一边猛插,一边吼道。


「嗯,爽……操,好爽!」孙晓峰声音沙哑,含糊回应。


「爽就给老子大声叫!」矮胖子伸出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孙晓峰大腿上结实的肌肉狠狠一扭。孙晓峰吃痛,猛地睁开眼,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长吼:「啊!」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孙晓峰彻底放开。他随着矮胖子的抽插,挺动结实的臀部迎合,胸前的肌肉块块分明,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他紧闭的嘴再不克制,粗野的淫词浪语喷涌而出:「操,主人,主人干我!大鸡巴操得我爽死了!」


孙晓峰的激烈回应点燃了矮胖子,他抽插得更猛,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深处,紧实的菊穴被撑开又收缩,带出一股股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孙晓峰扭动得更剧烈,扛在矮胖子肩上的粗腿来回踢动,黑色棉袜被汗水浸透,脚踝肌肉绷紧,两只沉重的皮靴被甩飞,砸在台上。


林峰看得喉咙发干。他和孙晓峰的性爱从未如此激烈,他甚至有些嫉妒矮胖子,嫉妒海——孙晓峰从未在他面前如此放荡。


李中又凑过来,嘿嘿道:「怎么样,林总,我没说错吧?这家伙看着硬汉,操起来骚得不行!」


林峰下意识点头,喃喃道:「嗯,确实骚,确实是个骚货。」


矮胖子越干越起劲,双手揉捏孙晓峰凸起的胸肌,吼道:「骚货,叫老公,说老公干得你爽!」


孙晓峰狂乱地摇头,喘道:「主人,主人干得我爽,操,爽死了!」


矮胖子恼羞成怒,挥手啪地拍在孙晓峰胸肌上,饱满的肌肉震颤,泛起红痕。


「蠢货!」矮胖子骂道,「叫老公,不是主人!」


孙晓峰却固执地吼道:「主人,操死我吧!操死我这贱公狗!」


矮胖子气急,接连挥手,打得孙晓峰胸膛红肿,他却只是低吼着哎呦,依然不肯改口。


海作为最资深的调教师,当初孙晓峰刚来时就是他调教的。他深知如何掌控这些壮汉的心思,才能将一头猛牛驯成肉畜。


海走近孙晓峰,轻轻托起他的头,低声道:「怎么了,晓峰,还在想着你对象?他早不要你了。」


「不,不会的……」孙晓峰摇头,声音颤抖,「不会不要我,他会回来的。」


「他已经回来了。」海的声音柔得像催眠,带着蛊惑,「我就是你对象,来,让我抱抱你。」


海轻揽孙晓峰的肩膀,一只手缓缓抚摸他汗湿的胸肌,粗糙的掌心刮过凸起的乳头。


孙晓峰眼神迷离,半睁着看海,喃喃道:「冷……我冷……」


林峰听到「我冷」,浑身一震,猛地想起三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林峰的事业正处关键期,成则飞黄腾达,败则碌碌无为。谈判当天,孙晓峰却突发重感冒。


他躺在床上,壮硕的身躯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脸色苍白,低声呢喃:「我冷……」


可林峰为了事业,狠心提起公文包离开,告诉自己这一切是为了两人的未来,为了孙晓峰的幸福。


难道因为那件事,孙晓峰才堕落至此?林峰思绪一片混乱,若真是如此,他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台上,孙晓峰似被海完全驯服,一边迎合矮胖子的抽插,一边放荡地吼道:「操,老公,老公在干我!操死我吧!晓峰是贱货,老公,操死我!」


矮胖子受此激励,抽插频率暴增,终于一声闷哼,腰身死死顶在孙晓峰臀部,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喷涌,冲击着紧实的菊穴。


孙晓峰全身一僵,扛在矮胖子肩上的粗腿猛地绷直,脚趾几乎撑破棉袜,笔直指向天花板。他伸长脖子,发出一声畅快的长吼,与矮胖子一同攀上高潮。


矮胖子喘着粗气放下孙晓峰的腿,孙晓峰瘫软在台上,壮硕的身躯像散了架,汗水浸湿地板。


矮胖子拔出肉棒,硕大的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一声,浓稠的精液从孙晓峰的菊穴涌出,紧实的肌肉还在抽搐,似在回味高潮,又似在召唤下一根肉棒。


海踢了踢孙晓峰的腰侧,笑道:「怎么样,贱公狗,爽不爽?」


「是……操,好爽……」孙晓峰喘着粗气,断续回应。


海揪住孙晓峰的后颈,将他脑袋拎起:「还想再爽一次?想就爬到贵宾们跟前,求他们赏你点精液。」


这是事先设计好的环节,孙晓峰需爬到观众中,求他们轮操自己。


孙晓峰撑起壮硕的身躯,目光扫视观众,像在寻找更合心意的男人。


就在他四下张望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


那张脸虽略显苍白,但无疑就是他的对象林峰。


孙晓峰像被电击般低吼一声,猛地站起,紧接着腿一软,砰地摔倒在地板上,壮硕的身躯砸得地面一震。


海调教他这么久,从未见过他这反应,环顾四周,却没找到是什么刺激了孙晓峰。


「怎么了,晓峰?不想让大家轮操你了?不是说要被彻底干翻然后宰了吃掉吗?」


孙晓峰低垂着头,短发汗湿,遮住刚毅的脸庞,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


他慌乱地抓起一块撕裂的白大褂,裹住汗津津的肌肉身躯,试图遮掩赤裸的胸膛和鼓胀的裆部。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峰会出现在这里,自己这副淫乱模样全被他看在眼里。


孙晓峰只觉天旋地转,脑子里一片空白,沙哑道:「不……不行,我要走。」


「走?」海皱眉,俯身拨开孙晓峰湿漉漉的短发,托起他苍白的脸,「为啥要走?被轮操然后吃掉不是你的愿望?」


孙晓峰眼眶泛红,汗水混着泪水滑下棱角分明的脸颊,哽咽道:「不,我不要了。我对不起我对象。海,求你,让我走吧。」


「没用的。」海摇头,掰开孙晓峰紧抓他衣襟的粗大手掌,「就算我放你走,以你这肮脏的身子,还能面对你对象?现在说对不起,晚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连‘对不起’都不配说!」


海的话像刀子刺进孙晓峰的心。他悔恨交加,当初怎会禁不住诱惑,堕落至此?


海说得对,他已无法面对林峰,他就是个连「对不起」都不配的公狗。


海看透孙晓峰的心思,猛地扯掉他裹身的白大褂,露出汗湿的胸肌和腹肌,揪着短发将他拎起,一手捏住他凸起的乳头,揉弄道:「后悔了?现在想当硬汉,晚了!问问在场的兄弟,有多少人干过你这骚身子,你觉得你还能回你对象身边?」


四周观众哄然应和:「没错,你就是个贱货!」


「老子干过这骚货两次!」


「我干了四次!」


「我连他屁眼都操过!」


「哈哈,那天咱俩一起干的他!」


大厅爆发出刺耳的哄笑,每个人似乎都在炫耀玩弄孙晓峰的经历。


孙晓峰粗壮的双手捂住脸,低声呜咽,每句嘲笑都像刀剑刺心。


海拨开他的手,嘲道:「挡什么?害羞了?有什么好害羞的?看看,这儿几乎全是你的老主顾!」


孙晓峰不敢睁眼,那些似曾相识的面孔,无不证实海的话,证实他就是个下贱的骚货。


海却不放过他,粗暴地捏开他的眼皮,强迫他环视四周观众:「怎么样,贱狗,明白了吧?」


孙晓峰的目光正落在林峰脸上。林峰静静地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却露出一抹微笑。


那微笑孙晓峰再熟悉不过,每次林峰想要亲热时,都会露出这副期待的神情。


难道他在期待?期待看他更淫荡的样子?凭着多年对对象的了解,孙晓峰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他在鼓励他继续堕落,用这副壮硕身躯的淫乱取悦他。


孙晓峰没猜错。连林峰自己也没想到,他竟会有这种扭曲的渴望。


今晚的孙晓峰,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撩拨着他,让他忍不住想看他更放荡的模样。


也许海说得对,他们回不到从前了。


既然如此,林峰想看看孙晓峰最淫靡的样子,在他最堕落时结束他的生命。


孙晓峰微微点头,明白了。为了让林峰满足,他决定抛弃那可笑的羞耻。


他擦去泪水,挤出一抹笑:「是,海,我明白了。请大家继续轮操我,干翻我,然后杀了我,把我这身贱肉全吃掉。」


海咧嘴一笑,松开孙晓峰的头:「这才是我的乖狗。今晚的奖励,我要赐你极致的快感。」


海转身从匣子里取出一个小巧注射器,里面装着强效兴奋剂,能极大激发雄性欲望。


用后,男人会沉浸在狂热的性欲中,甚至可能因追求刺激而自残,这药在这地方都极少使用。


海抓住孙晓峰粗壮的胳膊,将深蓝色药液注入。几秒后,孙晓峰只觉全身被烈焰包裹,肌肉紧绷,粗大的阴茎猛地勃起,青筋暴突。


他急不可耐地爬向观众,喉咙里挤出含混的低吼:「操……好热,好痒,求你们,干我吧!」


短短几秒,他已忍不住伸手揉捏自己的菊穴,粗糙的手指猛烈抽插,汗水顺着腹毛流下,滴在台上。


「哈哈,这骚公狗!」观众们看着孙晓峰的淫态,却故意躲开,想让他欲火焚身。


一个男人抓过一头肉畜,按倒在地,掏出粗壮的肉棒,当着孙晓峰的面插入那肉畜紧实的臀缝。


孙晓峰像饿狼看到猎物,迅速爬过去,仰躺在地上,从那肉畜身下钻过。


他用粗壮的双臂撑起身,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弄那根进出的肉棒,舔过鼓胀的阴囊,喉咙里低吼:「给老子……大鸡巴……」


他挺动结实的腰身,肌肉紧绷的臀部一下下撞在那肉畜的下巴上,像要将对方吞进自己的菊穴。


观众们再忍不住,抓住孙晓峰的脚踝,像拖牲口般将他拽回舞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将粗大的肉棒插入他的菊穴和嘴里。


两人你进我退,猛烈挺动,孙晓峰夹在中间,壮硕的身躯被顶得前后摇晃,汗水飞溅。


他双手紧握自己的胸肌,低吼道:「操,老公,你看到了吗?晓峰……操,多骚……干我,干死我,对象!」


林峰知道这是孙晓峰吼给他听的。他终于按捺不住,掏出玩具套弄起来。


孙晓峰的浪叫刺激了更多男人,他们涌上来,掏出肉棒在孙晓峰身上发泄。不只菊穴和嘴,连腋下、胸膛、手掌、腿弯、脚底,几乎每寸肌肉都被用来泄欲。


如他所愿,他被彻底轮操了。


孙晓峰被肉棒包围,已发不出声音,也看不到林峰正为他自慰。


他完全沉浸在药物和轮操的狂热快感中。


不知过了多久,轮番上阵的男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孙晓峰壮硕的身躯几乎被精液覆盖,黑色棉袜黏腻不堪。


又一波男人退下,孙晓峰无力地趴在满地精液中,喘着粗气,肌肉仍在抽搐。


他终于看到林峰,正对着他套弄鸡巴,一股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


他做到了,成功取悦了林峰,这点满足让他心安。


海拿着把锋利的匕首走上舞台,看了眼趴在精液中的孙晓峰:「看来肉畜很满足啊。接下来,该他满足我们了。哪位来宾愿帮我割下他的头,让肉畜孙晓峰成为今晚的主菜?」


林峰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踏上舞台:「我来。」


海恭敬递过匕首:「有劳这位先生,您只管割下他的头,剩下的交给我。」


孙晓峰看到是林峰要处死他,心中一阵狂喜。老公原谅他了,否则他不会靠近这样一个肮脏的男人。


他兴奋地爬起,用满是精液的粗手擦脸,却越擦越乱,肌肉上黏液闪着光。


林峰看着孙晓峰这傻乎乎的举动,微微一笑,瞥见地上丢弃的黑色内裤,弯腰捡起,用内裤为他擦净脸上的精液。


孙晓峰激动得泪流满面,恭敬跪下,沙哑道:「晓峰还想最后一次取悦主人,请主人在我最爽时割下我这贱头。」


说着,他张开嘴,一口含住林峰刚喷过的鸡巴。


林峰的肉棒上还沾着黏稠的精液,对孙晓峰来说,这是最好的奖赏。


他用粗糙的舌头舔过林峰肉棒的每一条沟壑,将残留的精液尽数吞进喉咙,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


林峰的肉棒在孙晓峰的侍奉下很快重振雄风,青筋暴突,顶端湿润,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操,晓峰,你啥时候练出这口活儿?是不是给男人舔多了,练出来的?」林峰感受着孙晓峰粗野却熟练的口技,心中暗叹,胯下肌肉不自觉收紧。


孙晓峰似能读懂林峰的心思,一边更卖力地吞吐舔吸:「对,我给不少男人干过,才这么熟练。能在死前为你服务一次,我满足了。」


「操,晓峰,你真他妈骚。」


「峰,你喜欢骚的晓峰吗?」


「喜欢,骚成这样也他妈带劲。」


在肉棒与口腔的交缠中,两人仿佛达成某种默契,心照不宣地完成了最后的情话。


「晓峰,我要射了,我要割你脑袋了。」


「峰,来吧,我把一切都交给你。」


林峰再忍不住,孙晓峰的舌头每次扫过龟头,都让他全身肌肉紧绷,汗水从宽阔的胸膛滴落。


他紧握匕首,冰冷的刀尖抵住孙晓峰粗壮的喉咙,刀锋贴着汗湿的皮肤微微颤动。


冰凉的触感让孙晓峰壮硕的身躯一震,他知道最后一刻将至,更加拼命地吞吐林峰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哝,胸肌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随着「噗哧」一声,匕首刺进孙晓峰的喉咙。


因兴奋剂的作用,孙晓峰并不觉痛,只感到呼吸受阻,想继续吞吐却被刀身卡住,喉咙里挤出粗重的喘息。


林峰轻轻晃动匕首,切口逐渐扩大,鲜血从伤口涌出,伴着孙晓峰粗喘的气流,发出轮胎漏气般的「哧哧」声。


血腥气激起林峰原始的暴戾。他一手揪住孙晓峰的短发,腰身猛烈挺动,在他嘴里做最后冲刺,一手用匕首切割那结实的脖子,肌肉纤维在刀下断裂,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操,老公,我头晕……我要死了……」孙晓峰声音沙哑,带着血腥味的低吼。


「撑住,晓峰,撑住,老子要射了!」林峰咬牙低吼。


他一声闷哼,双手同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孙晓峰的颈椎断裂,头颅被他揪着短发扯下。


滚烫的鲜血喷在林峰脸上,他同时在孙晓峰嘴里爆发,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林峰举起孙晓峰的头颅,鲜血混着精液从断颈滴落,淌过他刚毅的脸庞。


他凝视孙晓峰的脸,他半闭的眼中透着一丝满足,嘴角挂着粗犷却温柔的笑意。


看来他真的满足了,林峰想着,自己也露出一抹笑。


几个工作人员推来一架不锈钢台,将孙晓峰无头的壮硕身躯像拖牲口般拉到一边。


海接过孙晓峰的头颅,笑道:「感谢这位先生,接下来我们来处理这头肉畜。大家不妨玩个『击鼓传头』的游戏。」


海将孙晓峰的头抛向观众,一个高大的男人伸手接住。


「就这样!」海继续道,「先抢到的兄弟可以用孙晓峰的嘴口交,射完传给下一个,让这头肉畜再爽我们一次!」


在海的号召下,那男人将粗大的肉棒插入孙晓峰的嘴里,硕大的龟头顶撞着失去生命力的舌头,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峰却没关注这游戏,目光紧盯工作人员如何处理孙晓峰的身体。


两个工作人员将孙晓峰拖到一边,剥下他被精液浸湿的黑色棉袜,露出粗壮的小腿,肌肉线条依旧分明。


他们用两根皮带套住他结实的脚踝,将壮硕的身躯倒吊在架子上,宽阔的背肌随着重力微微下垂。


他们先用高压水枪冲去满身黏液,又用肥皂在他肌肉虬结的胸膛、腹部和大腿上仔仔细细清洗,泡沫顺着腹毛和腿毛的纹理滑落。


泡沫冲净后,孙晓峰的身体恢复洁净,血液流尽的皮肤更显白皙,肌肉紧实得让人想咬一口。


林峰暗叹,难怪这些人要杀男人吃,这场面太他妈诱人了。


清洗完毕,一个厨师模样的人拿尖刀从孙晓峰的耻骨刺入,划到胸口。结实的腹肌向两侧裂开,内脏一股脑涌出,落进预先放好的废料桶。


厨师手法娴熟,将孙晓峰的心肝脾肺摘下丢进桶里,五颜六色的内脏和牲口下水无异。


现在的孙晓峰,就是块待宰的肉。


厨师再次用水枪冲洗内外,孙晓峰的身体像砧板上的牛肉,肌肉纹理清晰可见。


工作人员擦干他身上的水珠,取出新的黑色棉袜,套在他粗壮的小腿上,勾勒出肌肉的弧度。


厨师拿来一根长穿刺杆,从孙晓峰断裂的臀缝刺入,从脖子断口穿出。


孙晓峰彻底变成串在烤架上的牲畜,壮硕的胸膛和臀部在杆子上微微晃动。


他们将穿好的孙晓峰架在火上烧烤,林峰看着,胯下不由自主地硬了。


过了一段时间,击鼓传头的游戏结束。


厨师将烤熟的孙晓峰取下,装在特制大盘上推上来。壮硕的身躯烤得油光发亮,散发浓郁的肉香,林峰看得直吞口水。


李中抢在众人前,冲到盘边,切下一只连着脚踝的小腿,递给林峰:「林总,尝尝,这袜子是特制的也能吃,放心咬!」


林峰接过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心中暗叹:「晓峰啊晓峰,烤熟了还这么勾人。」


他用手指撕下一片烤焦的棉袜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带点糯米的甜味混着烤肉的香气,妙不可言。


林峰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小腿,烤焦的皮肤酥脆,油脂融化在舌尖,肌肉紧实有嚼劲,这就是孙晓峰的味道。


他细细咀嚼,香甜的肉味让他舍不得吞下。


「晓峰,这是你的肉,我要全吃掉。」林峰想着,抱着小腿狼吞虎咽。


酥脆的皮肤,滑腻的脂肪,孙晓峰的每一块肌肉都美味至极。


林峰吃光小腿肉,又啃起那只粗壮的脚踝,丰富的筋腱让他嚼得不亦乐乎。


烤得烂熟的脚趾被他含在嘴里,舌头一舔便融化,温柔的口感仿佛从前的孙晓峰。


林峰吃完小腿仍觉意犹未尽,而孙晓峰的肉体已被分割干净。


宾客们有的抓着一块胸肌大嚼,有的捧着一片臀肉猛啃,还有的拿着啃得干净的肋骨,像逗弄小狗般戏弄身旁的肉畜。


林峰低头看了看手中紧握的一截腿骨,骨膜油光发亮,散发着烤肉的余香。他将骨膜含进嘴里,用力一咬。


「喀拉」一声,孙晓峰的腿骨被咬得碎裂,香浓的骨髓流进林峰嘴里,带着温热的滑腻感。


他用舌头轻舔,骨髓的滋味如融化的牛油,浓郁而顺滑,裹着孙晓峰粗犷的雄性气息。


「这才是晓峰骨子里的味道,硬汉外表下这么温顺。」林峰想着,两行泪水滑下脸颊,滴在汗湿的西装上。


宴会结束后,李中恭敬地将林峰送出场外,但林峰并未立刻驱车回家。


他看到工作人员将孙晓峰沾满精液的头颅丢进装下水的桶里,心中一紧,决定要把晓峰带回去。


果不其然,一辆垃圾车从小巷驶出。


林峰开车远远跟在后面,直到垃圾车将一车废料倾倒在垃圾场。


他冲上前,不顾腥臭,在一堆残骨和散发恶臭的内脏中翻找,终于找到孙晓峰的头颅。


那张刚毅的脸庞依然英武,汗湿的短发贴着额头,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似在诉说最后的快感。


林峰抱起头颅,飞快跑回车里,像怕被人抢走般紧紧护在怀中。


他将孙晓峰的头颅放在腿上,迫不及待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玩具,粗重的喘息在车内回荡。


「晓峰,晓峰,我需要你。」林峰低吼着,将玩具从孙晓峰断颈的缺口猛地刺入。


孙晓峰的头颅套在玩具上,随着林峰的挺动上下晃动,短发微微摆动,像在向他点头示意。


「晓峰,你他妈真骚,都死了还这么爽!」林峰一边低吼,一边用玩具狠狠顶撞孙晓峰的软腭和舌根。紧窄的喉管挤压着玩具,带来强烈的刺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让林峰觉得他仿佛还活着。


他双手扣住头颅两侧,感受着粗糙的胡茬刮过掌心,腰身猛烈挺动,汗水从额头滑下,滴在孙晓峰的脸颊上,与干涸的精液交织。


「操,晓峰,接好,老子要射了!」林峰一声闷吼,滚烫的液体猛地喷进孙晓峰的嘴里,溢出嘴角,淌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混着血迹,显得愈发淫靡。


林峰轻轻将孙晓峰的头颅从玩具上取下,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脸颊残留的余温。


「晓峰,我的晓峰,我爱你。不管你是硬汉还是骚货,你永远是我的男人。」


林峰抱着孙晓峰的头颅,在车里沉沉睡去。或许在梦中,晓峰会再次复活,与他再来一场淫乱的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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