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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室秘闻【完结】

下午三点,法医章宇来到了尸检室,一眼便看到了那具等待解剖的男尸。虽然尸体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双长腿,但布料依然清晰勾勒出一具赤裸裸的健硕男性身体的轮廓。 走近尸体,章宇正要掀开白布,目光却立刻被他的双脚吸引。好一双大脚,那宽大的脚掌和粗壮的脚趾,无不预示着这名死者生前必定是位彪形大汉。一双足弓高耸、肌肉虬结的脚,就连脚心都布满厚茧,脚背筋络分明,脚踝粗如儿臂。五个脚趾如同小棒槌般屈曲有力,趾甲也因常年穿军靴而嵌进肉里。脚掌厚实似铁板,脚跟布满老茧。 章宇将这双脚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令他心跳加速。他细细把玩、欣赏着:那粗糙坚硬的脚掌、狰狞突出的趾关节、黝黑粗壮的脚踝,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副身体的力量和男人味。 他忍不住想象这双脚踩在自己身上的情形。这么一双货真价实的男人脚,若是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脸上,那股腥臭味和剧痛该有多么令人兴奋... 章宇粗喘着,感到下身已经勃起。他迫不及待地将白布向上掀去,露出一双修长有力的小腿,肌肉紧实,毛发旺盛。毫无疑问,这名壮汉生前必定经常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 继续向上,大腿根部露出,章宇惊叹着眼前这副腿部线条的完美。匀称的肌肉如同雕塑一般,大腿肌肉虬结,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令他目眩神迷。 看来这具男尸不仅拥有一副彪悍的体魄,更是个货真价实的纯爷们。他还是头一次见识如此具有攻击性的男性肉体美。章宇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双脚上,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 一般来说,尸体仰躺时,双脚都会自然外翻,脚尖朝外。但这具男尸的双脚却并拢着,脚尖还略微上翘。这个动作虽然细微,却令这双脚呈现出一种近乎娇羞的姿态,与他健硕的体魄产生了鲜明反差。 章宇试着将他的脚掌朝外掰,但一松手,双脚又恢复了原状。排除尸僵的可能,章宇得出结论:这种脚部姿态,只能是长年训练的结果。 看来这名死者生前是个讲究的人。他锻炼身体的同时,也没有忘记保养脚部。这样的习惯只有长期运动的人才可能养成。再看他双腿修长,肌肉健美,更加验证了这一点。 章宇叹了口气,心想这样一位英武的男子汉现在却只能任人宰割,不禁唏嘘不已。他掀开盖在尸体上半身的白布,瞬间眼前一亮,竟认出了这张脸。 没想到死者会是他! 他回想起初次见到死者时的情形。那时他就在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从没见过这般俊朗刚毅、气宇轩昂的男人,今后恐怕也不会再有。 他这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五大三粗"、"高大威猛"。而现在,这位身高一米九的猛男赤身裸体地摆在解剖台上,壮硕的肉体和隐私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任凭章宇随意把玩、亵渎。 男尸浑身肌理匀称,块块紧实。常年的锻炼让他的皮肤都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胸膛宽厚,腹肌鲜明,人鱼线一路延伸没入胯间的黑色丛林。 章宇深吸一口气,男性的体味充斥鼻腔。他敢打赌,哪怕是这种程度的裸露,死者生前都极少示人,更不要说被当成性玩物任人玩弄了。 他浓密短发底下是一张刚毅俊朗的面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眼睑呈现出一种阳刚之气。 法医拿来小型光纤电筒,仔细检查了男尸的头皮和头发,随后将其短发理好。 男尸虽已气绝,但峻拔的鼻梁、方正的下颌依然散发出一种威猛霸气。微微张开的嘴唇泛着淡淡血色,甚是性感撩人。 宽阔的肩膀、发达的胸肌、厚实的背阔肌,无一不彰显着生前的威武雄壮。饱满的胸大肌如同两座小山耸立,乳头在手术灯下熠熠生辉。腹肌清晰可见,人鱼线性感诱人,延伸至胯下隐秘之处。 如此壮男,究竟是谁下的毒手?法医一边检视,一边暗自惋惜。这样的俊男活着时追求者必定趋之若鹜,而今却沦为一具无主的尸体,实在可惜。 目光继续下移,只见男尸胯间之物尺寸惊人,即使疲软状态也不难看出生前的雄风。法医暗叹一声,心想此根必是女人争相吞吐的极品阳具。他忍不住伸手握住,细细把玩起来。 随后,法医将男尸修长有力的双腿分开成M型,下体在手术灯下一览无遗。他小心翼翼地掰开臀瓣,发现菊穴紧致粉嫩,一看就知从未经人事。他竟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立刻提枪上阵,狠狠蹂躏这副盛年壮士的身体。 但职业操守让他忍住了邪念。他用手指和玻璃棒仔细检查了肛门,发现没有性交痕迹,连性玩具都没用过。多么难得一见的处子之身啊! 接着,法医开始全面检查男尸的体表。测量身高时,他注意到尸体柔软似活人,没有僵直感。他突然想到一个案例,或许能解释眼前的状况。 检查左臀针眼时,他扶起男尸侧卧,细细端详。随后塞入一支肛温计,涂抹润滑剂,缓缓插入直肠深处。强壮的身躯任人摆弄,毫无反抗之力,宛如酣睡的婴孩。 他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眼前这具男尸左臀的针眼。针眼隐藏在结实饱满的臀肉中,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发现。周围的皮肤也没有明显的异常反应,可以判断注射剂量极其微小。 按照常规,他本应取下这片臀肉连同皮下脂肪和肌肉组织一并送检,但面对眼前这高高翘起的圆润屁股,实在是下不了手。无奈之下,他只好抽取了死者的尿液准备送去化验。 为了更仔细地观察那微小的针眼,他几乎将鼻子贴在了这具健硕的男尸上,竟嗅到一股淡淡的体香,但绝非任何香水的味道。 好奇之下,他又趴伏在尸体的其他部位闻了闻,果然,这是一种纯天然的阳刚气息,透着些许处子的青涩。除此之外,这具男性躯体再无其他气味。 看来这个健美的男子生前十分爱惜自己的身体,不仅面部不施脂粉,就连全身也不使用任何护肤品,反而更加凸显了他天生的雄性魅力。 接着,他从死者的直肠内取出了肛温计,读数显示为23.2度。 根据法医学上的经验,可以用尸体的温度下降来推断死亡时间。一般而言,成年人尸体在春秋季节室内每小时约下降0.83度;在水中则每小时下降3-4度;而在高温的夏季,尸体温度在死后数小时内甚至还会上升。 国内的研究报告表明,死后4-5小时内,尸体内部仍有余热产生,尸温平均每小时下降0.58度;5-16小时后,热量产生完全停止,尸温开始加速下降,平均每小时0.97度;16-24小时,由于尸体与环境温差缩小,降温速度减缓至每小时0.54度。 据此建立的死亡时间估算公式为:死后时间(小时)=(37度-直肠温度)×0.83×季节系数。其中春秋季系数为1,夏季1.4,冬季0.7。 照此推算,这名健壮的男子大约在昨晚11点左右死亡,再过不到20分钟,他的尸温就要降至室温的23度了。 时隔16个半小时,正值尸僵发展的高峰期,但这具男尸的肌肉组织依然柔软有弹性,绝非死后1-2小时内的松弛状态。与此同时,尸斑也进入了高峰,然而从头到脚都不见半点青紫痕迹。其他的早期尸变现象,如角膜混浊、巩膜黑斑、皮肤皮革样化以及自溶等,也完全没有出现。 除了尸体温度的下降,这名男子身上竟没有任何尸变迹象,这更加坚定了他将此案与那件事联系在一起的想法。 为进一步检查,他将男尸翻成俯卧的姿势。只见那细瘦紧实的腰身下,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隆起,凸显出性感的弧线。臀肉的皮肤光滑柔嫩,手感想必极佳,紧绷饱满,充满弹性。 他忍不住在那肉感十足的翘臀上啪啪拍了两下,登时臀波荡漾,颤巍巍的臀肉仿佛在诱惑着他去把玩蹂躏。翻回仰卧位后,他仔细查看了死者粗壮有力的双手和手腕,并认真檢查了指甲缝。 结果显示指甲内外都非常干净,没有任何碎屑、皮屑或纤维,连一丝异味都没有。他用指尖轻弹每个手指,发现指甲的弹性也很好。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健壮的男子死得十分安详。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男尸粗壮的手臂。左右手臂上各有两条不太明显的青紫色勒痕,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看清。勒痕外侧略高,后部颜色更深。 为还原捆绑时的情形,他摆弄起这具雄壮的男尸。反复比划后,他发现只有将双臂反剪在背后,才能形成这样的痕迹。但若如此,手腕处也该有勒痕,然而并未发现。 他猜测可能是用毛巾一类的软物捆绑。于是找来绳索和毛巾,按照推测的姿势将男尸的双臂缚在身后。果然,绳索与勒痕位置完全吻合。 当把尸体侧过身来时,竟发现那两条绳索恰好将他的乳头夹在正中!这种情色的画面简直像是他正在亵玩着这具肌肉发达的男尸。 为了查明真相,他取下绳子和毛巾,转而去检查死者的肛门。令他略感失望的是,里面并未发现精液,而且菊穴闭合得很紧,并无肛交的迹象。 将尸体翻回仰卧位,他掰开死者紧闭的牙关,也没有闻到任何异味,看来生前保养得宜,内脏功能极佳。 如此健壮俊美的男尸竟然英年早逝,肌肉还未被人完全蹂躏就死掉了,真是暴殄天物。 他还是不放心,取了两根软棉签,分别蘸取了死者的口腔内容物和肠腔内容物;又不厌其烦地用蘸了生理盐水的棉签分别在死者刚毅的面庞、薄唇、耳垂、粗壮的脖颈、饱满的胸肌、涨鼓鼓的腹肌、肥厚的阴茎、结实的大腿内侧、宽阔的背肌和紧实的臀部进行反复擦试。 这里不具备从皮肤上提取指纹的条件,更多的性侵检验只得作罢。他拿起放大镜,在手术灯下从头到脚、从前到后地观察起男尸虬结的肌肉和隆起的部位。 他有条不紊地搜索了一个多小时。 壮士的健美肌肤并不细腻,但绝对充满爆发力,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看来身体特征除了雄壮之外,就全是性感了。 壮汉的肉体虽然僵硬,但仍然散发着野性的诱惑。他隆起的胸肌、鼓胀的腹肌、粗大的阴茎...无不在挑逗着旁人的神经。只可惜再坚挺的肉棒也不再勃发,这位雄壮的男子确已香消玉殒。 男尸表面没有明显的抵抗伤痕,表明他生前很可能是被药倒后毫无还手之力。 接下来该进行尸体解剖了,他看着眼前这具充满力量美的男尸,一方面不舍得破坏,一方面又按捺不住心中邪念。 他先将提取的尿液和装有棉签的培养皿送到化验室,交到了廖的手上。 廖正在化验死者的内裤,见到章说:"死者的四角内裤很干净,没有可疑痕迹。他的下体毛发浓密,显然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 章点了点头。"这几样也麻烦你检查一下。"便回到了尸检室。 面对雄壮诱人的男尸,章心想:过去也有从肛门掏出内脏检验的,但一不小心会损坏脏器,也不准确。更何况从死者菊花的紧致程度看,他生前恐怕从未被开苞过。 既然壮士的死因已经明了,他决定放弃解剖。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有自己的打算。 检验尸体的过程中,章的脑中尽是各种色情画面:足交、乳交、指交、肛交、虐恋、吹箫、颜射...自己的肉棒更是久违地勃起,几欲喷薄而出。 男尸的肌肉如此紧实,身材如此健美,这样的尤物即便死去,也是男人永恒的意淫对象。更何况他那充满力量的身躯将永不腐烂。 章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冲动地奸尸,他知道以眼前壮汉的身体素质,自己还有的是机会,现在只需等待时机成熟。 于是,壮士的遗体被推到占据整面墙的两排冷柜前。无名或无人认领的尸体会被暂存于此,以防腐败。 冷柜门打开,停尸架被抽出,高度恰与推床相当。 章抱起壮士宽厚的肩膀,他的头无力地后仰,粗壮的胳膊软软垂下。 章费力地将男尸转移到冷柜的金属板上,壮硕的身躯静静躺着,宛如一座完美的希腊雕像。 安置好四肢后,章将装有男尸的停尸架缓缓推入,关上了柜门。 打开制冷开关,屋内的冷气开始涌入冷柜,抵御尸体腐烂。 完成这一切后,章来到办公室着手验尸报告。 他知道的那件事,更应该说是一个传说。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被人称作"Odessa"的药物,Odessa Silverberg是埃塞俄比亚古代一位王子的名字,据说这位王子英武不凡,宛如天神下凡,但却十四岁时不幸早亡,其父王痛惜不已,让人将死去的王子停放在他的寝宫中,不准下葬。 但王子的尸体一直都没有腐烂,俊美的王子宛如陷入沉睡般地躺在床上,健硕的身躯一如生前。 直到三十三年后,国家内忧外患,其父在宫廷密谋与权力争夺中去世,他死前为了免于儿子的尸体落于敌人手中受辱,将王子放在水晶棺内沉入海底。 顾名思义,这种无色无味,会使人致命的液态药剂,却可使死者尸体一直保持着注射之时的状态。 这是一种非常珍贵而神奇的药品,也只是在传说中出现过极少的几次。 要破此案,这倒是个关键,但这线索却又从何查起呢?不久,廖的化验做完了。 她来到办公室交化验报告,见到张也在,便聊起了案情。 不一会,章也来整理验尸报告了,他从廖那里得知:从壮汉的尿液中查出了麻醉剂的成分;壮汉的口腔、肛门和尿道内,没有发现精液或不属于死者的唾液;壮汉所有可能的性感带上,也没有发现精斑或唾液斑。 麻醉剂的发现验证了章作出的先麻醉再行凶的假设,他虽然无法确认麻醉剂的使用方式,或是与Odessa一同通过死者身上唯一的针眼注射,或是口服,或是呼吸,但他决定不把那件事说出来,就以麻醉剂作为致死原因结案。 死者仍是处男的事实,他也决定隐去,原因自然是给自己方便。 他完成验尸报告后便走了出去。 突然,他意识到,把那具男尸冷冻起来完全是多此一举,而且凍成冰塊的肌肉男,自己还怎么玩呢。 他立刻回到尸检室,把壮汉的尸体从冷柜中拉出,抱到解剖台上。只见男尸虽已僵硬,却仍保持着惊人的健美身材。宽厚的肩膀,饱满的胸肌,整齐排列的六块腹肌,粗壮有力的大腿,无不彰显着男性力量美的极致。 天色渐渐暗将下来,警局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刘他们正在对案情进行分析。 今晚,警局曹局长出席了会议。 另外,还破例请来了文物馆张馆长。 刘说:"从两天发生的两起案子的现场上来看,这是两起有着重要联系的案子。昨天,文物失窃案的现场上发现一个脚印。 经测定,可以判断罪犯是一男人,年龄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身高一米八六到一米八九;而今天又是一起凶杀案—— 完全可以排除是自杀,因为死者的两条壮腿留有被人绑过的紫印——被害者恰恰是个壮汉。其年龄,二十八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八。更为重要的,是死者脚上的这双皮靴......" 刘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双黑色皮靴,放在桌上,接着说:"它的印子完完全全与文物馆现场上的那个鞋印相吻合。被害者就是盗走文物的罪犯!但是,杀死壮汉的这个凶手又是谁呢?" 刘停了一会儿继续说:"有这么两点:一、死者左臀部上有一针眼;二、死者的胳膊上留有几道紫印。经技术检验,这位壮汉被人注入了浓度极大的麻醉剂而致死。 注射麻醉剂的时间大约是十六号的晚上十点钟到十二点钟。......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查明死者的姓名、住址,以及工作单位。同时,利用手中仅有的线索,追查凶手......" "如果说死者曾参与了盗窃文物,那么,杀害壮汉的凶手就是他的同伙。是么?"廖问道。 "你们排除情杀或奸杀这个问题吗?"曹局长说了一句。 "经检查,壮汉的下体没有性交的痕迹,可以排除奸杀。至于情杀,可能性极小——但也不可能全部排除......"刘回答。 张馆长的目光落到了桌上那张男尸的照片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健硕的男人,宽肩窄臀,肌肉虬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毅坚韧的气质。 "局长,我想起来了,这个死者不就是望江宾馆的服务员顾威威吗?"张馆长失声喊道。 "你认识他?"刘队长心中一惊。 原来,这具雄壮的男尸生前是本市赫赫有名的权贵之子。他父亲在市物资局担任要职,是位位高权重的人物。顾威威生前虽然身材壮硕,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但为人却十分低调。他甘愿屈尊在宾馆里当服务员,对来往的客人都是彬彬有礼,毫无架子。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谦逊有礼的壮汉,如今却横尸太平间,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曹局长听闻死者身份不同寻常,当即要求警员务必妥善保管好尸体,不能出一点差错。 很快,验尸和清洗尸体的工作就要开始了。章法医内心激动万分,他没想到能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具充满男性力量美的尸体。顾威威身高近一米九,体重估计在两百斤左右。硕大的胸肌和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肌肉,就连大腿都比常人粗壮了一圈。 章法医迫不及待地褪下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入眼的是一具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健硕身躯。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色泽,纵横交错的肌肉线条宛如艺术品般完美。胸肌微微隆起,腹部紧致结实,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胯下。 尤其是尸体胯间的庞然大物,即便疲软着也有二十公分长。粗如儿臂的阴茎静静地伏在耻毛中,沉甸甸的睾丸被包裹在阴囊里。这是一根货真价实的凶器,散发着纯爷们的气息。 章法医咽了口唾沫,俯下身去仔细端详。顾威威长得十分俊朗,浓眉大眼透着英气。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无不昭示着他的阳刚本色。这样一个钢铁般的汉子,如今却成了一具任人宰割的尸体。 人的身体就是这么脆弱。不论你生前多么的威猛雄壮,英姿勃发,死后都难逃成为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的命运。曾经充满力量的肌肉,如今却软绵绵地任人抚弄亵玩…… 章法医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双手在尸体上来回抚摸着,感受这雄伟的男性躯体的魅力。他的手掌抚过结实高耸的胸肌,小腹上排列整齐的腹肌,还有大腿根处柔软的嫩肉。 这么强健刚毅的一个男人,如今只能无力地做一具任人玩弄的尸体。那曾经充满力量的肌肉,此刻却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验尸台上,再也不能给予反抗。这反差实在太令人兴奋了。 章法医尤其爱不释手地把玩尸体胯下的凶器。他用手掂了掂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柔软的龟头,看着这根本该狰狞粗壮的阳具只能软趴趴地耷拉着,内心升腾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正是这种力量与低贱的强烈反差,赋予了尸体别样的魅力。一个强壮得仿佛能徒手撕裂敌人的男人,却只能像死狗一样横陈在解剖台上,成为别人泄欲的玩物。 章法医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揉搓着尸体的私处。只可惜,这具雄壮的男尸再也不可能有任何反应了。他已经死了,再也无法反抗章法医的亵玩。任凭他如何玩弄,这具尸体都只能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很快,章法医就要清洗尸体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疼爱一番这具刚毅的男尸,让他彻底沦为泄欲的玩物…… 会后不久,章法医便迫不及待地来到太平间,走到躺在解剖台上的顾威威尸体旁。他俯下身,在这具雄壮的男尸耳边低语道:"小壮丁,让哥哥给你从里到外洗个干净。"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忙活起来。首要任务是给顾威威清理肠道。人死后括约肌会松弛,导致排泄物失禁。让这样一具肌肉虬结的完美男尸泡在秽物中,实在是暴殄天物。 章法医将尸体摆成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那结实挺翘的臀部对准墙角。那里有专门用来清洗尸体的下水道口。他拿来灌肠器,把已经加热到适宜温度的橡皮管,从尸体紧致的菊花小洞插了进去。 这具男尸的雄壮屁眼一天内已经第三次被异物侵入了。先是两次肛温计,这回又是灌肠管。不过令章法医惊讶的是,顾威威的肛门即便死后也没有松弛,依然紧致如处子。看来生前是个坚毅刚强的铁血硬汉。 "小壮丁,你可真是个尤物。就让哥哥来疼疼你吧。"章法医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打开开关。温热的甘油液体缓缓灌入死者的肠道。如果顾威威还活着,此刻应该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就像被男人压在身下疼爱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随着灌肠的进行,尸体平坦紧实的小腹被越撑越大,鼓胀得像个足球。等到再也灌不进去了,章法医才拔出管子。伴随着一声闷响,腥臭的污水混杂着粪便喷涌而出,溅射到瓷砖墙上。 如此反复冲洗三次后,从死者菊穴内喷出的已然是清澈的水柱。章法医满意地拍了拍尸体浑圆的屁股蛋子,心想这下总算把骚穴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 他特意在灌肠液中加了些料,以期彻底消杀肠道内的细菌,免得尸体腐坏。这么一具雄伟完美的男尸,要是内里腐烂发臭,那就太煞风景了。 清理过肛门,章法医又去拿来水管,打算给尸体全身来个大清洗。他先是让尸体仰面平躺,然后打开水龙头,用肥皂在这具肌肉虬结的身躯上反复揉搓。 他的双手不客气地在尸体饱满的胸肌上反复流连,用手指捻弄那两粒乳头。渐渐地,他的手掌一路下滑,来到了男尸胯下的凶器上。 想到这么一个五大三粗、浑身散发雄性荷尔蒙的糙汉子,下面居然还是个雏儿。这巨大的反差令章法医兴奋得双手发抖。 他迫不及待地拨弄起男尸沉甸甸的睾丸,色情地揉捏着柔软的阴囊。手指时不时戳刺马眼,幻想着那种亵玩的快感。 这么刚毅威武的汉子,生前肯定是个不可一世的狠角色,睥睨天下,谁曾想到死后会沦为一具任人亵玩的尸体呢?曾经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身躯,如今却软绵绵地瘫在解剖台上,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章法医回想起顾威威健硕的身材和刚毅的面容,再看看眼前这具脆弱的尸体,心中升腾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忍不住又揉又掐,恨不得将这具完美的男尸揉碎在胯下。 可惜再威猛的雄壮汉子,一旦死去就只能任人摆布了。他再也无法反抗,无法守住自己的贞操。 这副曾令万千女性为之倾倒的完美男体,此刻正袒露着最羞耻的部位,供章法医随意玩弄亵渎。什么高贵冷艳的钢铁硬汉,在死亡面前也不过是一堆肉块而已。 想到这里,章法医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扯下裤子,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多么刺激,他要在一具雄壮的男尸身上自慰,这种禁忌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到极点! 他一手握住男尸疲软的阳具,另一只手撸动自己怒涨的肉棒,幻想着自己正在奸淫这个英武的糙汉子。随着快感的累积,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双手握住男尸的窄臀,狠狠揉搓着紧实的臀肉…… 最后,章法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浇灌在男尸胯下的死物上。他餍足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欲望之水玷污了这具完美的男尸,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他还要把这个童子鸡的身体从里到外地疼爱一番。无论是紧窄的菊穴,还是柔嫩的马眼,他都要好好地"清洗"干净…… 他将水管放在一边,把他健壮的双手交叠在宽厚的胸膛前,左手放在右边饱满坚实的胸肌上,右手则抚摸着左边高耸的胸肌。那一对傲人的胸大肌在死后仍保持着健美先生般的完美轮廓。 接着,他将男尸修长有力的双腿弯曲,让那肌肉虬结的双足蹬地,粗壮的大腿大大向两边分开,仿佛一个举重运动员的起跳姿势,充分展现出他雄健的体魄和爆发力。 生前雄风凛凛、人中龙凤的他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他人眼前,任人亵玩玷污。 他弯下身子,仔细观赏男尸的下体。男性粗大的阴茎软绵绵地歪在胯间,浓密的阴毛覆盖着沉甸甸的睾丸。 他用手指抚弄那饱满的肉 棒,揉搓着他最私密的部位。手指划过茎身,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敏感的龟头,激起一阵战栗。 想不到这样一副钢铁般的躯体竟也有如此脆弱敏感的地方,他忍不住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铃口周围打着转,品尝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就这样玩弄了一番那尊贵高傲的肉体后,他觉得还意犹未尽。此刻的他脑中只有这具雄壮的男尸,恨不得将他一辈子的性 幻想都在这完美的身体上实践一遍。 他只想狠狠地侵犯蹂躏眼前这具肉体,用口舌和手指一寸寸侵占,直到精疲力尽。吹箫、乳交、肛交、足交,他要一一尝试个遍,彻底占有这副高贵的身躯。 男尸赤裸着仰躺在解剖台上一动不动,粗犷刚毅的面庞上似乎泛起了情欲的潮红,仿佛正享受着被玩弄凌辱的快感。 他拿起水管,开始在这具完美无瑕的肉体上冲洗起来。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阳刚之气,紧实的肌肉摸上去弹性十足,宛如一座栩栩如生的大卫雕像。 水流冲刷过壮硕的双肩,滑过厚实的胸膛,最后没入六块分明的腹肌。他细细抚摸着每一寸肌理,感受着男性力量的美感。 他托起男人沉重的身躯,擦拭起宽阔的后背。布满沟壑的背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昭示着蓄势待发的爆发力。水流顺着脊柱的沟壑滑下,没入紧实的臀瓣间。 接着,他的手掌下移,擦洗起男人粗壮有力的双腿。棒球般鼓胀的小腿肚在他的抚摸下微微跳动。水珠沿着腿部肌肉的轮廓滚落。 最后,他开始仔细清洗男人宽大的双足。一双尺寸惊人的脚掌十分干净,脚趾修长有力。他抚摸着足弓上隆起的筋骨,细数着趾缝间的纹路。水流冲刷过脚踝,脚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这样一副钢铁般的完美男性躯体此刻竟任由他随意玩弄,何等的讽刺与快感!他的欲望再次高涨,恨不得就这样跟眼前的男尸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性交... 他将壮尸的头颅捧起,这颗布满男性荷尔蒙的头颅,五官刚毅,棱角分明。即便是死亡,也无法掩盖他的英武之气。冰冷的清水冲刷着壮士的面庞,带走了脸上残留的斑斑白浊。男人宽阔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无不彰显着他的阳刚之美。 水流顺着壮硕的颈项向下,滑过他像山脉般隆起的胸肌。这两座高耸的肉丘宛如两座小山,中间夹着一道深邃的乳沟。乳头比一般男性大了一倍有余,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萎缩着,略显红肿。 他一路向下,爱抚着男人坚实的腹肌。经过长年累月的锻炼,八块腹肌鲜明可见,如同刀刻一般,将小腹分割成块垒分明的田地。水珠顺着沟壑向下流淌,没入胯间浓密的森林。 他轻轻拨开那片茂密的丛林,露出了男人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粗大的阳具蛰伏在双腿之间,即便疲软着,也有婴儿手臂般粗细。沉甸甸的阴囊垂挂在胯下,像两颗饱满的桃子,散发着雄性的麝香。 就这样,这具心爱的雄尸在清水的浸润下,散发出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美感。岁月和死亡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道沟壑,每一道皱褶,无不昭示着作为男人的力量和脆弱。水珠在健硕的肉体上流连忘返,像是情人的手,抚过他生前引以为豪的每一寸肌肤。 足足冲洗了十五分钟,直到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得到了清洁,那具令人目眩神迷的健美之躯才重新露出了本来面目。它像一尊大理石雕像般横陈在解剖台上,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弧度都完美无瑕。湿漉漉的短发紧贴着头皮,更衬得面部线条分外刚毅。 在生前,他是女人们的梦中情人,男人们的心中英雄。无数少女曾幻想被这双有力的臂膀揽入怀中,无数少年曾渴望拥有这般雄健的体魄。 而如今,这具让无数人垂涎的肉体,却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停尸间,肆意供人玩弄亵渎,再无半点当年的风采。 生前的锦衣玉食,不过是虚幻的泡影;曾经的荣华富贵,烟消云散恍若隔世。 英雄已逝,美人亡,再也没有人怜惜他的身躯,爱抚他的脸庞。 他直到死的那一刻,还保持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不屈的灵魂。却不曾想到,这副令他自豪不已的肉体,在死后的短短一天内,就沦为了泄欲的玩物,任人摆布凌辱。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夜幕笼罩下的尸检室,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原来是王,他错过了现场,却在案情分析会上对那具男尸照片一见倾心。实在不愿错过与这具尸体共度春宵的机会,便深夜至此,欲在无人之际与英雄的遗体共赴巫山。 幸运之神果然眷顾了他,眼前的死者虽已香消玉殒,但那宛如天神般俊美刚毅的面庞,依然令人心荡神驰。他横躺在解剖台上,坚实的肌肉随着死亡而略有松弛,但整个身躯看上去依旧充满了爆发力,仿佛只是个酣睡的壮士。王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趴伏在男尸身上,如饥似渴地吻上了那冰冷僵硬的嘴唇。 深知不能亵渎英雄清白之身,王决定换个地方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他托起男人结实的臀部,露出那处隐秘的穴口。即便是死亡,也无法完全抹去那里的褶皱。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撑开皱襞,将自己胀大的欲望狠狠刺了进去。 雄壮的肉体横陈在他身下,随着他的动作而不住耸动。王抱紧男人健硕的腰身,下身用力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穴口嫩红的媚肉。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恨不得将这具完美的肉体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淋漓的汗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人宽阔的脊背上,又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滑落,消失在臀缝中。 被汗水浸湿的短发随着激烈的动作甩动,如同狂风中的野草,絮乱而性感。王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大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浇灌进死者冰冷的体内,而后无力地伏在男人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王如痴如醉地亲吻着男尸,从紧闭的双眼,到高挺的鼻梁,最后来到微张的双唇。他用舌头撬开那两排整齐的牙齿,在口腔中肆意搅动,贪婪地吮吸着男人口中残留的津液,恨不得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纳入口中... 第二天 九月十八日 星期四 望江宾馆坐落在三台市的东北方,是一座具有现代化规模的建筑。 宾馆的经理是风靡全三台市的邹文英。 邹经理是个彪形大汉,身高近一米九,身材壮硕如牛,浑身腱子肉虬结。他虽已年过四十,却依然英俊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风。全馆的工作人员没一个不佩服他的雄风。 此刻,刘和廖正坐在邹那间富丽堂皇的办公室内。 "经理,我们想请教你一下,你认不认识这个人。"刘递上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身材健硕的男子,膀大腰圆,肌肉虬结,腹肌格外鲜明。他身着一件白色工装,更衬得肌肤黝黑,充满了野性的味道。 "哎呀,是他——顾威威!"邹一接过照片,就惊奇地喊道。 "怎么,顾威威出了什么事?" "他被杀了。"刘告诉邹。 "什么?!"邹脸色骤变。 手里的照片也飘落在地。 他梦呓般地念着。 "被杀了……" "是的,我们正在调查此案,请邹经理提供线索。"廖说。 邹经理愤怒得浑身发抖。 "经理能不能提供顾威威前几天有什么反常的行动?"刘问。 "让我去了解一下,有什么线索我会找你们的……"邹攥紧了拳头对两名警员说。 "好,我们就告辭了。邹经理有事来警局找我们就是。" 走出宾馆之后,廖说:"海生,我看顺便到顾威威家中去摸摸情况!" "好的!"刘答应着,将摩托的油门加大了些。 转眼间,他俩已到了威威的家中。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 他就是顾威威的父亲。 "你就是顾威威的父亲?"廖问。 "是。"顾父粗声粗气地应道,给警员们倒了两杯茶。 "你们一家几口人?"廖用家常的口吻问。 "四口。"顾父道,"我在市物资局工作,威威在望江宾馆里当服务员,小儿子还在念书。" 廖看着这位彪悍的汉子,真不想把那个噩耗告诉他。 他想假如顾父知道了儿子被杀害的消息,他一定会悲愤欲绝。 但他别无他法,还是得如实告诉他。 于是,廖说道:"大哥,你大儿子……" 不等廖说完,顾父就一口接上:"唉,别说他了,前天下午回来,脸愁得像霜打了的茄子,后来出去了,至今没回来,一定是宾馆里出了啥事。" 在刘和廖都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门被"呼啦"一下掀开了,进来一人。 这是个少年,身材颀长,肌肉结实,虽只十六七岁,却已初具男子汉的雄风。他容貌俊朗,与顾威威极其相似。 "哥、哥哥他……"少年哽咽着说不出话。 "他被人杀害了。" "什么?!" 顾父瞪大了眼,问道:"是真的?" 那少年点点头。 顿时,顾父悲愤地嘶吼起来。 廖安慰道:"大哥,节哀顺变……" 慢慢地顾父平复了情绪。 他望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张全家福照片。 "我们来此的目的,正是向你们一家人了解一些情况。"刘放慢语气说。 那少年抬起头问:"你们想了解些什么?" 廖问:"你哥哥被害之前有些什么反常的举动?" 那少年想了一下,说道:"前天下午哥哥下班回家,他的情绪很不好……愁着一张脸,也不跟我说话,就进了房间……我还以为是赌钱输了,也不在意。 我当时只是注意到他脚上穿了双皮鞋,款式很潮,我问他在哪儿买的,他没吭声,我就没再问了……噢,对了,他回到寝室里还反复在看一张照片,表情很古怪……" "照片的内容是什么?" "不知道,他没给我看。" "顾威威最近有什么异样没有?" "没有……一直都挺正常的。" "前天晚上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吃了晚饭他就走了,连招呼也不打……" "……我们可不可以看一看顾威威的寝室?"廖征求死者家属的意见。 顾父点头同意。把刘和廖带到一间房间里。 这是一间布置得颇有意境的卧室,窗台上摆放着一盆精心修剪的盆景,为房间平添几分生气。 顾父对廖说:"这盆景是威威前天下午搬回来的。" "请把令弟前天看的信找来,我们看看。"刘对顾家小弟说。 顾小弟听了便在床上翻找起来。 可惜没有。 他又去书桌抽屉里翻,依然一无所获。 少年轻叹一声:"怎么不见了?" "这两天谁来过这里?"廖问。 "高仓来过,他是威威的发小。"顾父回答。 "什么时候?"刘追问。 "昨天早上。" "他在哪工作?" "市人民医院......" 刘说:"这盆景我们暂且带走,可以吗?" 顾父点头同意。刘小心翼翼地捧起花盆,和廖快步走向停在外面的摩托车...... 市人民医院坐落于闹市中心。 高仓今天上中班来得很晚,足足迟到了一小时。 他身材高大健硕,肌肉虬结,宽肩窄腰,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体格。 今天上午,他在望江宾馆得知发小威威遇害的消息,顿时悲痛欲绝,泪如雨下。 这位刚毅的壮汉失去了至交好友,伤心欲绝。 刚从办公室走出的杜院长匆匆下了台阶,一名护士神色紧张地跑来说:"院长,警局来了两位警官,要找你。" "好。"杜院长道,"我这就去见他们。"说着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会议室。 来者正是刘警官和廖警官。 "二位有何贵干?"杜院长坐定后问。 "我们要传唤贵院高大夫,特来向院长请示。"刘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 "什么?!传唤高仓!"杜院长大为惊讶。 刘点头道:"他涉嫌一桩命案。" 说着,出示了一些材料。 作为医院的业务骨干,高仓一向深得杜院长器重。 但他怎会牵涉此案? 在真相大白前,杜院长无奈地点了点头:"请二位依法办事。" 不一会儿,刘廖二人便将高仓押上警车。 高仓虽身陷囹圄,但他健壮的身躯依然充满着爆发力。饱满的胸肌,粗壮的手臂,无不昭示着他常年锻炼的成果。 可就是这样一位男性力量的化身,如今却因发小之死而备受打击,犹如困兽般无助地蜷缩在警车后座。 他结实的翘臀被手铐反铐,粗壮的大腿无力垂着,胯间傲人的雄物也在悲伤中萎靡不振。曾经叱咤风云的猛男,就这样沦为案件调查的对象,任人宰割。 人生境遇,实在讽刺!意气风发的硬汉,转眼就成了阶下囚,雄风不再,只剩下任人玩弄的肉体。这样一副钢铁铸就的躯体,却只能任凭他人摆布,足以令人遐想无限,欲火中烧! 审讯室里,传讯高仓的过程在这里进行。 坐下后,刘问:"高仓,你为何杀害了你的发小顾威威?" "我该死。威威是我害死的。我该死!……"高仓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高仓并未为自己辩解,这种态度令在场警员都感到意外。 刘又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知道了我的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请详细说来。" 高仓嚎啕大哭:"威威死在我手上。昨晚我彻夜未眠,脑中只有死……威威,对不起你啊!……" 起初高仓还沉浸在悲伤之中,渐渐地,他停止了哭泣,说道:"我和威威的交情要从前年下半年说起。那时,我刚从医学院毕业,回到原单位工作。 有一天,威威来医院找我玩。他英俊挺拔,肌肉虬结,胸肌鼓胀,小腹平坦,浑身透着阳刚之气,简直就是健美先生的典范。 我对他的体魄极为倾慕,便邀他去我家做客。当晚,我为他备下丰盛的菜肴,倾心交谈,彼此都很投缘。 此后我们时常来往,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哥们……就在16号那天下午,他突然气势汹汹地找到我,厉声喝道:'高仓,出来!'我忙放下手中的书,跟他出去。 在路上,他质问我:'高仓,你做的那件事,是你自己去自首,还是我去举报?' 我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事啊?' '还装蒜?你心里清楚得很!……之前清剿时期你犯下的罪行,你以为风平浪静了就没人知道了?哼!'他说着,手里挥舞着一封信。 ……当时我脸色煞白,六神无主。 '你好好考虑,晚上我等你的答复。'威威撂下狠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请说得再详细些。"廖追问。 "……威威走后,我冥思苦想,终于狠下心来,决定杀了他灭口!天黑时,威威又来找我,逼问我的打算。我支支吾吾,没个准信。 '那就去警局说清楚!'他呛声道:'我这就去报案。' 我惊慌失措,红了眼,一把从背后抱住他健硕的身躯,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的绳索,将他牢牢捆住,接着朝他圆润挺翘的臀部扎了一针强效麻醉剂……我害死了威威……我把他扛到郊外一处草丛……" …… "请说明你是如何害死威威的。"廖问。 "……昨晚11点左右吧。"高答道。 "威威手中的那封信如今何处?"刘又问。 "被我烧毁了——就在我杀害威威的次日,我闯入他的住处,翻出信件付之一炬。" "信中所言为何?" "信中直指我曾在清剿期间谋杀了刘敏,并贪污公款……" "这盆景是你送给威威的么?"唐指着审讯桌上的盆栽发问。 "并非我送的。"高否认。 "那这双皮鞋呢?"刘举起一双做工考究的男士皮鞋。 "也不是出自我手。……就在你们口中的16号当天,威威脚上正是穿着它。"高紧盯皮鞋,喃喃道。 "被盗文物下落如何?"唐突然发问。 "我对文物一无所知!"高连连摇头。 一阵沉默。 "高仓,究竟什么事令你对威威痛下杀手、却又讳莫如深?"刘紧追不舍。 "我自会一五一十交代……" 高努力回想,缓缓道来:"事情还得从文革说起。当年,我在人民医院担任出纳,专门保管现金。 一天夜里,一伙造反派闯入医院,扬言要揪斗一名阶级敌人。最后他们无功而返,却把医院闹得鸡犬不宁。 药品器械损毁严重,出纳室更是一片狼藉。所幸事发时我机智藏匿了账上的巨额公款,才免遭劫掠一空…… 谁知一时糊涂,我竟对那数万元巨款起了贪念,第二天就谎称款项被抢,调至医院革委会报失……那会儿社会动荡,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不料三天后,刘敏找上门来,扬言要揭发我贪污的恶行!我怕此事东窗事发,身败名裂,一时慌不择路,狠下毒手杀了刘敏,再伪造现场,佯称他参与武斗丧命。唉,没想到这桩陈年旧案,竟被威威知晓……" 刘追问:"刘敏可曾将你贪污的事告知他人?" "据我所查,并无第二人知晓。" 忽地,高仓扑通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我死不足惜!但求诸位成全,让我最后再瞻仰威威一眼吧!" 刘与唐、廖交换了一下眼色,道:"准了。" …… 验尸间中央并列着两张解剖台,其中一具遗体上覆盖着白布。 廖缓步上前,掀开了死者面部的遮盖。 高仓一见台上竟是威威的遗容,顿时悲痛欲绝,哀嚎着要冲上前去。幸亏刘唐及时拦住,以免尸体遭到破坏。 高仓只得停驻数尺之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好友的容颜。只见威威神情安详沉静,宛如生前,英俊不减当年。 许久,高仓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对刘恳求道:"我与威威原本计划今年一起出去旅游,顺便拍摄点汉服照片。他之前定的衣服尚未送到,正缝制中。我想让威威身着之前他心心念念定的汉服下葬,以了此生心愿。但他家人断不肯答应。 威威在望江宾馆有个好友江蓝蓝,数日内就会送至我处。劳驾转告蓝蓝,请他设法将衣服交予威威家人,就说那是威威生前定制,无论怎样都要穿上两次的,务必完成他的遗愿。" 刘闻言,颔首道:"我应下了。" "感激不尽。我再无牵挂了。" "去吧。"刘示意,警员便押着高仓退下。 高仓被带走后,廖忍不住问刘:"老大,你是不是对他太宽厚了些?" "我不否认。第一,高仓是位人才,令人惋惜。第二,他杀害威威实属一时糊涂,事后悔恨交加,可见并非冷血野兽……" "那他贪污杀人的劣迹,又当如何解释?" "这个……总之……"刘支吾着。 "行了,咱们还是集中精力破案要紧。"唐打断道:"当务之急是抓获文物大盗,而非探讨罪犯心理。" 廖恍然大悟:"对啊,会不会是这样:那双皮鞋和盆景其实出自他人之手,而送礼之人正是写信给威威的神秘人物?" "有这个可能。"众人纷纷点头。 刘总结道:"目前的任务是查明:谁送的皮鞋?谁送的盆景?谁写的那封信?信中提到刘敏之死,可见除高仓外尚有他人知晓内情。甚至写信人本身,就是高仓贪公肥私的直接知情者——这是破案的关键!" …… "时候不早了,诸位早点歇息吧。"刘起身道。 众人陆续离开验尸间,只余刘一人伫立原地,陷入沉思:有大家齐心协力,案子总能水落石出的。 倒是王副科长近日行踪诡秘,着实令人生疑…… 章说:"中午,威威的家属来认尸了,要领回去安葬。曹局长让他们过几天再来,也请你尽快处理好遗体。毕竟死者生前是体育界的风云人物,咱们得给足面子。" 刘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就到了验尸间门口。 推门而入,只见威威的遗体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硕大的头颅还露在白布外面。 刘凝视着威威英俊的面容,不禁感慨道:"他生前那么意气风发,真是英年早逝啊。" "那还用说!"章猛地掀开盖在威威身上的白布,登时发出一声惊叹,"天神啊!太完美了!" 只见威威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宛如天神下凡。常年的运动锻炼雕琢出一副健美的体魄,宽肩窄臀,胸肌饱满,腹肌分明,简直就是米开朗基罗雕塑里走出来的阿波罗。 修长有力的四肢舒展开来,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胯间沉甸甸地垂着一根粗长的阳具,看那尺寸,即便死后也傲然挺立,令人咋舌。 "老刘,你看这肉体,这根屌,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跟希腊雕像有得一比!"章两眼放光,舔了舔嘴唇。 刘白了他一眼:"你丫够了啊,人家英雄已逝,你能不能有点起码的尊重?小心我告你亵渎英灵!" 章讪笑着打了个哈哈,手上却丝毫不停,尽情抚摸着威威健硕的胸肌和腹肌,甚至摸到了那话儿,把玩起两颗硕大的卵蛋。 "我靠,这手感,这质地,这弹性!老子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完美的男人!"章陶醉地感叹着,下身已经按捺不住,在裤裆里顶起了帐篷。 刘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早就看出章是个深柜基佬,没想到连尸体都不放过。 "行了,别玷污了威威的身体。他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岂是你这种无耻小人可以染指的。要是让他泉下有知,非得找你算账不可!" "别,别啊老刘!我就摸两下过过瘾,不会损坏他的,我发誓!"章一脸哀求,手里还在流连忘返。 刘咬咬牙,沉声道:"我去办公室那边看看有什么要紧事,你最好乖乖检查尸体,别耍花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罢便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 章望着刘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欲望,随即反手锁上了验尸间的大门。 他迫不及待地扑到解剖台前,双手在威威赤裸的遗体上放肆游走,从俊朗的面庞一路摸到健美的小腿,又从脚趾舔舐到胸口,简直恨不得将这具完美的肉体吞吃入腹。 他撬开威威紧闭的牙关,伸出舌头在口腔内肆意搅动,吮吸着死者的唾液。手掌则揉搓着两团结实饱满的胸肌,拇指和食指拧动乳头,直至充血挺立。 "嗯……好壮的奶子,又大又韧,真特么爽!"章一边揉着乳肉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 接着他一路向下,抚过威威腹部隆起的八块腹肌,摸到胯下浓密的阴毛丛。 他如获至宝般握住那根粗壮的阳具,上下撸动起来。手掌包裹不住的尺寸令他兴奋到眩晕。 "我操,这他妈绝对有二十公分!比老子的还大一圈!尼玛太牛逼了!"章喃喃自语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并悄悄拿出一阵甘油针剂,照着威威的马眼就注射了进去,虽然不能还原阳具的雄风,但至少撸起来不会一直软着了。 威威的肉棒在章的淫手下,在甘油持续注射很快“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里渗出晶亮的清液。 章迫不及待地俯下身,一口含住那根雄伟的阴茎,发出满足的呜咽。他吞吐吮吸,来回舔舐,把威威的肉棒伺候得水光铮亮。 正在兴头上,章突然灵机一动。他抓住威威的脚腕,高高抬起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将隐秘的股沟和后穴暴露无遗。 粉嫩的菊穴由于从未被开拓过,紧闭着,周围布满了淡褐色的绒毛,看起来既纯洁又色情。 章凑上前去,伸出舌尖舔上了那圈褶皱,来回打着转。威威的肛门在刺激下微微张合,宛如在邀请着异物的侵入。 "别急啊宝贝儿,马上就喂饱你!"章吐出一句下流话,急不可耐地提枪上阵。 粗大的龟头顶住窄小的穴口,章屏住呼吸,腰部一个用力,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我操!好他妈的紧!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章爽得仰天长啸,泪流满面。 紧致火热的内壁包裹着章的肉刃,像一张小嘴般吸吮个不停。他扣住威威的腰,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威威雄壮的身躯在章的冲撞下不住耸动,结实的臀肉啪啪作响。他紧闭的双眼无法睁开,双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呻吟,一副被干到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 章俯下身吻住威威冰冷的唇,疯狂摆动着腰肢,在他体内驰骋。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前列腺,把威威干得浑身痉挛。 "操!老子要射了!一起去吧!"章大吼一声,死死抱住威威,埋头在他颈窝里。下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尽数浇灌在威威体内深处。 与此同时,威威硕大的肉棒也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溅满了两人的小腹。 "哈……真爽!老子操死你!"章瘫软在威威身上,余韵未消。 等他平复下来,才恋恋不舍地拔出疲软的阳具,用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两人的下体。 他抚摸着威威安详却略显淫乱的脸,喃喃道:"别怪哥哥啊,你这么完美,我实在把持不住。放心,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嘿嘿。" 整理好衣物,章正要为威威盖上白布,却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糟了,刘局回来了!"章暗叫不妙,慌忙把验尸间收拾整齐。 刘推门而入,狐疑地打量了章一番:"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章讪笑着摆手:"哪能啊,我能做啥?就是这屋里闷,透透气。" 刘将信将疑,走到解剖台前掀开白布,仔细检查了遗体,发现没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行了,明天还得早起,咱们早点回去休息吧。尸体明天再解剖,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刘疲惫地说。 章忙不迭地点头称是,跟着刘离开了验尸间。临走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威威一眼,眼神中尽是贪恋和迷恋。 门关上了,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惨白的日光灯还在威威身上投下冷冷的光。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疯狂荒唐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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