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直男便器【上】
Added 2024-06-02 13:51:47 +0000 UTC绪方龙次是个38岁的工地汉子,风吹日晒的粗糙皮肤下,藏着一身在工地锤炼出的腱子肉,外面裹着一层厚实的脂肪,散发着原始的雄性气息。他娶了个夜店出身的老婆,膝下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脾气火爆的他,总在工地间辗转,靠出卖体力换点微薄收入养家糊口。每月一万五的零花钱,他大多拿去买醉,偶尔攒点钱,偷偷摸摸去风俗店,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放纵。 龙次的体格壮得像头熊,胸膛宽阔,腰腹结实,皮肤被烈日晒成古铜色,脸上胡渣浓密,透着一股不加修饰的阳刚味道。他的脸谈不上俊俏,但那粗犷的轮廓和被汗水浸透的鬓角,却有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野性魅力。腹部微微隆起,覆着一层浅浅的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隐没在裤腰深处,像是在暗示更私密的风景。他的双臂肌肉虬结,青筋凸起,每一处线条都像是用汗水和劳作雕琢而成,散发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这天,龙次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郊外一家快打烊的澡堂。平时他最讨厌赶时间,绝不会挑这种点来洗澡,但今天工地活儿干到深夜,回家发现自家澡堂坏了,只好出来冲掉一身的汗臭。澡堂里冷清得要命,只有一个年轻人泡在池子里。龙次瞥了一眼,暗自嘀咕这种安静的地方倒也不错,随即脱下衣物,抓起肥皂,狠狠搓洗那身壮硕的躯体。肥皂泡沫顺着他浓密的胸毛滑下,流过微微隆起的腹部,缠绕在粗壮的大腿间。他低头一看,胯下那根沉甸甸的阳物在泡沫中若隐若现,周围浓密的阴毛被水浸湿,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性器的轮廓。他用手粗鲁地搓了搓,泡沫裹住阴囊,软肉在指间微微变形,透出一股雄性的腥膻味。龙次毫不在意,冲掉泡沫后,迈进热水池,坐在池边台阶上,双腿大大分开,脚泡在水里,双臂抱胸,闭目养神。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不遮掩——在工地寮里,男人们赤身相对是常事,他早已习惯这种坦荡。 忽然,一阵水声打破了寂静。龙次睁眼,发现对面池子里的年轻人正盯着自己。那家伙一副阳光运动男的模样,透过水面,能看到他紧实的胸肌和流畅的腹部线条。龙次皱了皱眉,心想:小白脸,瞧这细皮嫩肉的,最烦这种类型。即便察觉到对方目光扫过自己敞开的胯部,他也懒得遮掩,依旧保持原姿势,肉棒软塌塌地垂在浓密的阴毛间,散发着一种不经意的威慑力。 水声渐近,年轻人朝他走了过来,带着一抹笑意开口:“大哥,干活辛苦了。看你这胳膊和脸,晒得真黑,特有男人味。” (搞什么,别他妈跟我套近乎。) 龙次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想敷衍过去,但那年轻人——自称叫直树的家伙——却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直树25岁,是个在大公司上班的白领,最近因工作调动搬到附近。两人聊着聊着,竟发现是同一所中学的校友,龙次的态度也渐渐松动。直树极尽吹捧,夸龙次的体格壮实,气场硬朗,话里话外透着羡慕。龙次被捧得有些飘飘然,忍不住吹嘘起年轻时的风流往事。 “哥,你这身材,鸡巴又粗又大,女人肯定抢着跟你上床吧?真羡慕!”直树一脸认真,眼睛却不住地往龙次胯下瞟。 龙次起初觉得他在拍马屁,但看直树说得一本正经,也就顺着话头吹了起来。他讲到当年和一个风骚女人的香艳经历,细节越说越生动:那女人皮肤白得像牛奶,胸脯软得像棉花糖,夹着他粗壮的腰肢,哼哼唧唧地求他用力。回忆的热血直冲脑门,龙次低头一看,胯下那根巨物已然苏醒,青筋暴起,硬邦邦地撑开周围的阴毛,龟头涨得发亮,透着一股雄性的傲慢。 “哈哈,操,想着想着就硬了!”龙次大笑着,丝毫不觉得尴尬。在工地寮里,工友们当着面打飞机都不稀奇,他早习惯了这种粗俗的氛围。 “哥,你这是憋了多久啊?瞧这家伙,硬得跟铁似的!”直树盯着那根怒涨的肉棒,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可不是!好多天没搞了,现在就想狠狠干一炮!”龙次咧嘴笑着,右手握住肉棒,轻轻撸了两下,粗大的茎身在他掌心一跳一跳,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要不,我帮你?”直树突然冒出一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挑逗。 “啥?”龙次还没反应过来,直树已经蹲下身,嘴唇凑近那根滚烫的阳物。 “别他妈开玩笑!”龙次皱眉想推开他,但直树的舌头已经灵活地舔上龟头,湿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龙次的手僵在半空,抓着直树肩膀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几分。 直树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绕着龟头打转,轻轻吮吸马眼,带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龙次低吼一声,闭上眼睛,脑子里幻想着一个丰满的女人正跪在自己身下,红唇裹住他的巨物。他胯下的肉棒在直树嘴里越发膨胀,青筋盘绕,硬得像根铁棍。直树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托住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软肉在指间变形又回弹,另一手顺着龙次的大腿内侧往上,抚摸着粗壮的肌肉,掌心感受着皮肤下的滚烫温度。湿滑的口腔裹住整根肉茎,吞吐间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混合着龙次低沉的喘息,在雾气蒸腾的澡堂里回荡。 “操……太他妈爽了……”龙次咬紧牙关,大手按住直树的头,腰部不自觉地挺动,迎合着那湿热的吮吸。直树的舌尖精准地刺激着冠状沟,牙齿偶尔轻刮茎身,带来一丝微痛的快感。龙次的阴囊被手指温柔地揉搓,沉重的肉球在掌心滚动,腺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池边,泛起一圈圈涟漪。 “唔……要射了!操,我要射了!”龙次低吼,龟头涨成紫红色,硬得发烫,喷发的冲动一波波涌来。他摆动腰肢,想抽出身来,但直树双手猛地掐住他结实的臀瓣,指尖陷入肌肉,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啵”的一声,龟头撞到喉咙深处,直树的舌头疯狂舔弄马眼,刺激得龙次全身一颤。 “啊!射了!操,我射了!”龙次腰肢剧烈抽动,粗壮的肉茎在直树嘴里狂野痉挛,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喷涌而出,灌满直树的口腔。直树喉头滚动,咽下浓稠的液体,舌头仍不放过那敏感的龟头,舔弄着每一滴残留的精华。龙次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胸膛滑落,滴进池子里。他低头一看,直树还在轻舔着软下来的肉棒,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眼神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小子……口爆还清理,妈的,比风俗女还懂得伺候……)龙次心头一震,这种玩法是他最爱的癖好,但连老婆都不愿为他做,更别提风俗店的女人。他喘着粗气,盯着直树,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射了好多啊,哥,存了多久了吧?”直树笑着站起身,胯下那根挺立的阳物在稀疏的阴毛间格外显眼,透着一股年轻的活力。 “我也想射一发,哥,你啥都不用做,就让我舔舔你的身子,行不?” “行,但不准亲嘴。”龙次沉声应道,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直树凑上前,舌头从龙次的脖颈开始,缓缓舔舐,湿热的触感让龙次忍不住低哼。他的舌尖滑过锁骨,停在宽阔的胸膛,绕着深色的乳头打转,轻轻吮吸,牙齿偶尔轻咬,激得龙次肌肉一紧。直树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龙次结实的肩背,指尖顺着脊椎滑到腰部,揉捏着臀部的肌肉,感受那紧实又略带弹性的触感。龙次的身体被反复亵玩,敏感的部位被重点照顾,乳头被舔得发硬,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腹毛被汗水和唾液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性感的轮廓。 “啊……操,真舒服……”龙次闭上眼睛,健壮的躯体完全交给直树的舌头。他的肉棒在刚才的高潮后,竟又开始抬头,青筋暴起,硬得像要再次喷发。直树一边舔弄,一边握住自己的阳物快速撸动,发出低沉的喘息。龙次低吟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每当直树的舌头扫过敏感带,他便会低吼一声,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毛滑到胯间,混杂着雄性的气味,弥漫在热气腾腾的澡堂里。 “哥,站起来吧。” 直树的声音低沉而诱惑,他轻轻拉起龙次,让他靠在浴池边的瓷砖上,身体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平复。龙次的胸膛起伏,汗水混着热水蒸气,顺着浓密的胸毛滑落,滴在粗壮的大腿上。直树毫不犹豫地再次扑向那根刚刚喷发过的巨物,嘴唇贴上去,发出湿滑的啧啧声。 直树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残留的腺液,口腔湿热地包裹住整个茎身,吞吐间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龙次的肉棒在刺激下迅速复苏,青筋盘绕,硬得像根铁杵,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树一手握住龙次的阴囊,轻轻揉捏,沉甸甸的软肉在指间滚动,另一手加快了撸动自己的节奏,指尖在自己的阳物上飞速滑动,发出低沉的喘息。他的目光时不时上扬,盯着龙次那张被快感扭曲的粗犷脸庞,眼神里透着一种满足的征服感。 “啊啊……操,又要射了!”龙次低吼,腰肢不自觉地挺动,肌肉紧绷,臀部结实的肉感在瓷砖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直树的舌头更用力地刺激着马眼,牙齿轻刮冠状沟,带来一丝微痛的快感。就在龙次即将爆发的那一刻,直树也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噗噗几声,溅在龙次结实的臀肉和粗壮的大腿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与浴池的热水混在一起,泛起一圈圈涟漪。 此后,龙次和直树开始频繁见面,但对龙次来说,这不过是在性欲高涨时找个方便的发泄对象。直树的态度愈发亲密,带着几分讨好的黏腻,但龙次心里却没什么波澜。他只是把直树当作一个顺手的工具,随时随地满足自己的欲望——在自家的货车后座、无障碍厕所的隔间,甚至是运动公园的棒球场边。尤其在野外,那种随时可能被偷窥的刺激感,像火苗一样点燃龙次的欲望。他的身体在汗水和阳光下散发着原始的雄性魅力,肌肉紧绷,腹毛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性感的轮廓。他自己也没弄明白,到底是想让别人看见他的粗野,还是享受被窥视的羞耻感。 每次出门前,龙次都会跟老婆扯个谎,说是去处理点“麻烦事”。出于最基本的礼貌,他总会在赴约前洗个澡,把一身的汗臭冲干净,尽管他知道直树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粗糙。直树发来的短信总是带着点挑逗:“哥,干活辛苦了,又攒了不少吧?” 这天,龙次在夏日的工地上累得满身大汗,工服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宽阔的背部和厚实的胸膛,勾勒出肌肉的轮廓,连他自己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男人味。刚下班的他站在回家的路上,手机叮咚一响,直树的短信又来了:“是不是攒了不少?直接来我家吧。” 龙次犹豫了一下,想到直树家能冲个澡,便转身朝那栋高级公寓走去。公寓楼坐落在城里最时髦的地段,玻璃幕墙和现代化的设计让龙次觉得格格不入。他穿着沾满尘土的工服,胡渣满面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更粗犷,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大的手掌和被汗水浸湿的裤裆,暗自嘀咕:这地方真他妈不适合我。 “叮咚。” 门开了,直树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露出健美的臂膀和修长的小腿,脸上挂着热情的笑:“龙次哥,欢迎!”房间里摆设精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完全是龙次不熟悉的都市气派。他有些局促,挠了挠头:“我先借你浴室冲一下,身上脏得要命。” 还没等他迈步,直树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他,嘴唇贴上龙次的脖颈,轻轻吮吻,舌尖滑过汗湿的皮肤,带出一阵酥麻的快感。“别洗了,就这样干吧。”直树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手掌已经伸向龙次的裤裆,隔着粗糙的工作裤揉搓起来。 “操,我真挺脏的。”龙次皱眉,想到自己一身的汗臭,觉得直树肯定会嫌弃。但直树却像着了魔,鼻子凑近龙次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眼神迷醉。“这味儿,太他妈带劲了。”他一把扯下龙次的工服上衣,露出那宽阔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腹部,腹毛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散发着原始的诱惑。 直树抬起龙次的双臂,脸埋进他浓密的腋窝,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汗湿的毛发,盐渍和体味混合成一种让人晕眩的气息。“好臭,太爽了。”直树低喃,声音里透着满足。龙次本想推开他,但那湿热的舌头在腋窝里来回扫动,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让他不由得低哼出声:“啊……嗯……”他的身体开始放松,双手背到脑后,任由直树摆布。 直树的手在龙次的裤裆里越发用力,工作裤被撑得紧绷,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顶出一道粗壮的弧线。直树的指尖隔着布料揉捏着阴囊,软肉在掌心变形,透出沉甸甸的重量感。龙次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毛滑到裤腰,晕染出一片湿痕。直树的舌头从腋窝滑到胸膛,绕着深色的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用力舔弄,激得龙次肌肉一紧,低吼出声:“操……啊……” 直树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手掌在龙次的肉棒上快速撸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火热的快感。龙次闭上眼睛,健硕的躯体完全沉浸在被亵玩的快感中,汗水和体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混合着直树的喘息,勾勒出一幅淫靡的画面。 直树的舌尖从龙次的腹部缓缓下滑,湿热的触感像蛇般游走,掠过浓密的腹毛,停在胯间那片被汗水浸湿的丛林。龙次靠在床边,粗壮的胸膛起伏,汗珠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滑落,滴在工装裤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直树跪下身,手指勾住龙次工装裤的拉链,发出“嘶啦”一声脆响。拉链一开,白色内裤鼓胀的轮廓暴露出来,前端一块发黄的污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不知是岁月的痕迹还是今日汗水的杰作。内裤紧绷着,勾勒出那根粗壮阳物的形状,沉甸甸的阴囊将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 “操,龙次哥这根大鸡巴,胀得跟铁似的,太他妈骚了。”直树低声呢喃,鼻尖凑近内裤,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眼神迷醉。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缓慢描摹肉棒的轮廓,舌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带出一阵湿热的酥麻。龙次低哼一声,想解开腰带,却被直树按住手:“别脱,就这样。”直树的手从内裤开口探进去,灵巧地掏出那根粗壮的肉棒和两颗硕大的卵蛋。 “噗呲”一声,肉棒从工装裤里弹了出来,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阴囊沉甸甸地坠在外面,周围浓密的阴毛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皮肤,散发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龙次低头一看,自己的下体如此暴露,忍不住心跳加速,暗骂:“这他妈也太骚了……”那根肉棍一颤一颤,像是回应着直树的注视,透着股不羁的傲慢。 “啊呜。”直树一口含住肉棒,整根吞入喉中,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吮吸出咕唧咕唧的水声。龙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肌肉紧绷,双手撑在床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操,真他妈会舔……”他咬牙低吼,直树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撸动着脉动的肉棒,另一手揉捏着沉重的阴囊,软肉在指间变形,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直树的鼻尖埋进浓密的阴毛,深深嗅着那股腥膻味,舌头舔舐着睾丸的褶皱,激得龙次腰肢一抖。 直树将龙次推到床上,让他摆成大字型,壮硕的躯体完全展开,汗水在胸膛上闪着光,腹毛顺着小腹延伸到胯间,像一条引人遐想的路径。直树像品尝珍馐般,舌头从龙次的锁骨滑到胸膛,绕着深色的乳头打转,轻轻吮吸,牙齿偶尔轻咬,激得龙次低吼一声,胸肌不自觉地绷紧。汗衫被撩到胸口,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乳头在直树的舔弄下变得硬挺,泛着湿润的光泽。直树的鼻尖贴着龙次的皮肤,深深吸着那股混杂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舌头一路向下,舔净马眼渗出的晶莹淫液,每一滴都被他贪婪地吞咽。 “啊啊!操……太爽了……”龙次浑身战栗,身体扭动,粗壮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迎合直树的动作。(这小子,妈的,太知道怎么搞我了……)他脑子里一片迷雾,只能沉浸在快感中。直树抬起头,抓起一瓶润滑油,涂在龙次的肉棒上,油光发亮的茎身在灯光下更显粗壮,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别……操,受不了了……”龙次紧闭双眼,腰部不受控制地摆动,汗水从额头滑到脖颈,混着润滑油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龙次哥的大鸡巴,我想要。”直树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翻身骑上龙次,缓缓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菊穴。“噗嗤”一声,肉棒挤进紧致的内壁,龙次猛地睁开眼,惊呼:“喂,等一下!”他抓住直树的腰,想把他推开,但直树喘着气,低声哀求:“就这样,求你了,我出钱。”龙次无奈松手,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后庭的紧箍感,根部被死死裹住,龟头被内壁来回摩擦,带来一种不同于女性的强烈快感。(操,还挺带劲……)他渐渐放松,专注于肉棒上传来的刺激。 直树开始摆动腰肢,肉棒在菊穴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龙次的汗水顺着胸膛滴落,腹毛被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性感的轮廓。“啊,龙次哥的鸡巴好硬,在我里面一直跳,太爽了!”直树喘息着,加快节奏,英俊的脸庞因快感而扭曲,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滴在龙次的胸膛上。他紧紧搂住龙次,舌头顺着耳根舔到嘴角,龙次皱眉低喝:“不准亲嘴!”直树默不作声,直起身,双腿分开,挺动腰部,肉棒和睾丸随着动作上下摇晃,汗湿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龙次盯着直树那健美的身躯,施虐的欲望被点燃,猛地低吼:“跪趴下!”直树一愣,但还是乖乖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光滑的皮肤下,臀部曲线挺翘,股沟间的小洞紧致而诱惑,勾起龙次从未有过的兴奋。他扶着肉棒,对准洞口,缓缓插入,紧致的内壁再次裹住茎身,带来一阵火热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龙次加快节奏,肉茎在菊穴里猛烈抽插,龟头摩擦着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操,爽死老子了!”龙次低吼,汗水从额头滴落,顺着直树的脊背蜿蜒而下。直树的呻吟似哭似喊,每次被顶到深处,嘴里就溢出妩媚的喘息:“呜啊……啊啊……”龙次狠狠扇打着那肥美的臀部,肉浪翻滚,留下红色的掌印,直树浑身一抖,呻吟更显娇媚。 “爽不爽!”龙次一边猛干,一边扇打着直树的臀部,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直树被干得神志不清,上半身瘫倒在床,臀部高高翘起,任凭龙次狠命操干。“呜呜……要被干坏了……要坏掉了……”直树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崩溃的快感。龙次的汗水滴落在直树宽阔的脊背上,沿着肌肉的纹理滑落,与淫靡的水声交织,构成一幅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嘶啦。 龙次粗暴地揪住埋在被窝里的直树的头发,宽大的手掌像铁钳般死死扣住他的后脑,迫使直树的脸贴着床单,鼻尖几乎要陷入那股带着汗臭的布料里。他的下身猛烈摆动,胯部肌肉紧绷,像是野兽般一下下撞击着直树。被窝里,直树的臀部高高翘起,结实的臀肉在龙次凶猛的冲撞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层层肉浪。龙次赤裸的上身淌着汗,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虬结的肌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腹部那片浓密的毛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 “啊,啊,啊,啊啊啊——” “别他妈叫得跟个娘们似的!”龙次低吼,声音粗哑,带着一丝不耐。他大手一挥,狠狠扇在直树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结实的臀肉被打得微微泛红,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直树的臀部紧实却饱满,像是常年锻炼后的成果,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肉抖动得更加剧烈,仿佛要被龙次蛮横的力道彻底撕裂。 “呃啊,呜,啊,啊啊啊——” 直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崩溃的边缘。他一手撑着床,另一手急切地撸动自己的肉棒,指尖在粗壮的柱身上来回滑动,青筋凸显的性器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湿,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身体随着龙次的顶弄前后晃动,肌肉紧绷的小腹上,汗珠顺着浅浅的腹毛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湿痕。龙次低头看着直树被自己撞得失神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目光扫过直树的后背,那里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汗水在皮肤上折射出微光,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雕塑,却又带着被蹂躏的破碎感。 “哦噢,变态的家伙,爽吗?”龙次喘着粗气,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落在直树被撞得通红的臀缝间。他胯部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直树彻底贯穿,床板在重压下吱吱作响。突然,直树的手从自己的性器上移开,猛地探向身后,精准地握住龙次那对沉甸甸的卵蛋。龙次低哼一声,感受到直树的手指在揉搓那两团软肉,力道时轻时重,像是故意挑逗。卵蛋的皮肤粗糙而温热,汗水让它们滑腻腻的,在直树掌心里微微变形,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呜呜,爽死了……我操,要射了!让老子灌满你的骚穴!射了!射了!”龙次的声音几乎是咆哮,腰部以极快的速度摆动,肌肉紧绷的臀部猛烈撞击着直树。他的性器在直树体内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洪水般喷涌而出,伴随着激烈的抽插,直树的臀缝间溢出一丝白浊,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直树嘶吼着承受这一切,自己的肉棒也在同一时间喷射出浓稠的液体,射在床单上,溅起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他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像是被龙次的蛮力彻底征服。 “呼——呜呜。”龙次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自己的性器,软下的柱体上还沾着湿滑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他脱力倒在床上,汗水浸湿的背心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他宽阔的背部轮廓。直树瘫在一旁,身体还在轻微痉挛,臀部微微抬起,后穴被操得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伴随着轻微的噗呲声,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湿痕。 (对女人可不能这么粗暴,但男人就算被干坏了也没事,说不定这才是男人之间的乐趣。) 龙次在射精的满足感中,对男人之间的游戏有了些许领悟。 过了好一阵子,直树才从痉挛中恢复过来。他撑起身子,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万元大钞,放在龙次脑袋旁边。 “谢谢款待。” 话音刚落,直树又重新瘫倒在了床上。 (真的假的!) 龙次强忍住惊讶的表情,麻利地把钞票塞进了工装裤的口袋里。 这就是他们之间疯狂关系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