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崎光的寒冷地狱 1
Added 2025-10-29 05:48:27 +0000 UTC在这个名古屋的冬夜,寒意刺骨,就连街道上也行人寥寥,只有霓虹灯在雾气中闪烁着清冷的光辉。今天训练已经结束了,狼崎光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滑冰训练场,肩上的黑色旅行包沉甸甸的,里面的滑冰鞋和换洗衣物沉甸甸地坠着——当然,还有她那闪闪发亮的舞蹈演出服,闪亮亮的材质在包里摩擦着,发出些许悦耳的声音。少女努力耸了耸肩,扛起背上的提包,继续往前走去。
在这样的夜里,光戴上了厚厚的羊毛帽子以躲避刺骨的风寒,踩在结霜人行道上的步伐依旧有些轻快。但现在她已经有些累了,训练到深夜的她满脑子只想着回家,冲个热水澡,然后裹进温暖的被窝——没有什么比在这样的训练之后更好入眠的了。她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朦胧着周围的空气,她加快了一些步伐,不然可就赶不上末班车了。
而当她走过其中一座投射着街灯的路灯之下时,在朦胧寒气之中的街灯也将少女的模样给照耀,清晰地显现了出来,头顶的灯光朦胧地洒着,勾勒出少女的身形:在大衣之下,柔软的羊毛围巾环绕过少女纤细的脖颈,在其间,天鹅般的脖颈若隐若现。而围巾之下的衣物也同样柔软精致,黑白色的洋装衬托出女孩纤细娇小的身段,洁白的领花更是显得光的灵动可爱,黑裙在大衣下面飘动摇摆,随着少女轻快的步子裙裾飞扬,露出下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玉腿,显露出些许与少女年龄并不相符的成熟气质,而那双小皮鞋更是愉快地敲击着地面,踏着令人心神荡漾的可爱脚步。
至于围巾之上的那张脸蛋,也同样俏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金色而水汪汪的大眼睛映射出夜幕的街景,而少女的脸颊在冬日的寒冷之下显得红扑扑的,愈发粉嫩动人,而且就连冬日的干燥也没有让她的脸颊失色,依旧水灵粉嫩,只是一望就足以心生怜爱。而且这挺立的小小琼鼻也无比动人,最重要的是那一头摇曳生姿的黑色长发,结束了训练的光也放下了这一头黑发,如瀑的长发垂下,扫过羽绒服大衣,令人迷醉的沙沙响着,鸦羽一般的漆黑更是显得少女在这单纯娇俏之中显得无比优雅。
而这一位优雅的少女就这样一个人走在了深夜的街道上,当她在取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以后,光也隐约担忧起来,最终——光决定抄近路,对这片街区无比熟悉的少女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这条巷子她走过无数次,平时安静得只有野猫偶尔窜过。在巷子里,昏暗的街灯投下昏暗的摇曳光影,墙壁上剥落的油漆和乱七八糟的涂鸦在深夜黑暗的夜色中显得有些阴森。
不仅如此,在这个寒夜里,小巷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下水道的霉味,直叫人感到些许不适,配合着远处小吃车上飘来的油烟味,这不由得叫光轻轻皱了皱眉,漂亮的眉毛也蹙了起来,她抽抽鼻子,随之拉紧了羽绒服的拉链,又用围巾盖住了口鼻,这才加快脚步往外边走去。可少女却只是急着想要离开这里,自己急促的脚步声掩盖了身后的异响,直到一双粗糙的手猛地从背后恶狠狠捂住她的嘴,而那粗壮的大手上早就覆盖上了柔软却厚实的棉布,上面传来乙醚的味道,让光不由得呛上了几口。这种味道实在是刺激得她的呼吸道生疼,整个人都不安地扭动得愈发剧烈。
被覆盖住口鼻,难以呼吸的恐惧让光挣扎起来,她不安地在身后那无言的大汉怀里挣扎扭动着,纤细的小腿从裙摆下胡乱踢着,黑色丝袜和裙摆摩擦出曼妙的沙沙声响。她的面目扭曲着,狠狠踢蹬着对方,终于,有那么一脚踢在了男人膝盖下方最敏感的地方上,对方瞬间恼怒地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呼,直接伸出另外一只强壮的手臂锁死了光的喉咙,大手凶狠地施压,扼住她的咽喉,把少女喉咙之中的气息都给彻底无情地给挤了出去。
“唔!”光发出一声闷哼,被这样绞住喉咙,呼吸道的剧痛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在男人手臂的重压之下,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颈椎骨节顶上了气管,而动脉的血液也被阻隔,她的视野迅速模糊了起来,刚刚的滑冰包也彻底从肩头滑下,冰刀撞击地面发出沉重的碰撞声。被这样压住喉咙,她咯咯地发出难以呼吸的声音,娇嫩的脸蛋涨得通红,就连眼眶也开始慢慢发红了,这种对氧气的渴望终于让光无法忍耐住一点,身体求生的本能超出了她抗拒的意识,大口地呼吸了起来,试图汲取着其中的空气。
可如今,少女可以吸入的就只有药物,麻药被大口大口地吸入,在其中麻痹模糊着她的意识,随着这些麻药在她的血管之内产生作用,光依旧在试图挣扎,但身体像失去了控制,随着她挣扎的踢蹬愈发脱力,她最终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意识消散前,她隐约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那些许愉悦和玩味,在她逐渐朦胧的意识周围,低沉地响起:“光,看来我终于可以将你握在手中了,啊啊......这美丽的躯体,你一定会成为......”
她没能再听见接下来的话语,因为肺部的剧痛已经彻底地炸裂了开来,而脑袋已经沉重得无法再去理解,再去辨识,视线也慢慢地被全然的黑暗与虚空所笼罩,她的意识就这样堕入了黑暗之中,也许她最后可以意识到的......就是自己倒在了那男人的怀里。
......
当光再一次从昏迷之中醒来时,她只感觉头痛欲裂,像是脑子之中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爆炸一般,大脑从内部突突地痛着,神态中透露着几分刚刚苏醒的迷茫,意识混沌而恍惚。光刚刚试着动了动混沌沉重的躯体,就立刻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了,对方的绳结捆得无比的紧,绳结勒进皮肤,每动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嘴上贴着厚重的胶带,呼吸困难,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发现自己被塞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汽油、酒精和其他杂物那令人不快的混合气味。
当她的娇躯随着颠簸晃动起来,而周围正响起机械引擎的轰鸣声时,光开始慢慢意识到自己是在一辆车里,可能是货车或者SUV的后厢。在她的容身之处,周围堆满了杂物——破旧的木箱、散发酸味的帆布,还有一堆不知是什么的金属零件,叮当作响;但真正可怕的还是要数那些堆放在旁边的绳索和锁链,还有那些皮质的手铐,金属的锁链在旁边叮当作响。
她试图移动,却发现双脚也被绑了住,绳子缠得死紧,隔着漂亮的黑丝,咬进脚踝的肉里,那里已经磨出了红痕,每当她挣扎,被绑住的皮肉都会火烧火燎地疼痛起来,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光的羽绒服外套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无比狼狈,更别提她的滑冰包不知所踪——或许是怕她会用冰刀脱困吧,所以这东西也被藏起来了。少女就这样被紧紧捆缚着,侧躺在车厢的地面上,那一头漂亮的散乱黑发被冷汗打湿了,凌乱地黏在了额头上,沾着汗水和灰尘,让这少女又显露出几分脆弱憔悴的独特美感。金色的眸子惊恐地大张着,可是什么也看不见,有的只有黑暗。
她被绑架了——当意识到这一点的这一刻起,恐惧像冰冷的蛇爬上她的脊背,带给她的只有丝丝的凉意和那种让胃袋都沉沉坠下去的惊恐,这样的恐惧让少女的冷汗又一次地涔涔从前额流淌了出来。可光依旧在试图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试图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是谁?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遭到绑架,忍受着手上和脚上被绳索捆绑的剧痛,少女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睁大了眼睛在黑暗中试图视物,寻找着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
可汽车却突然在这时猛地刹住了车,光的身体撞向前方,额头磕在一块硬物——或许是箱子上,这棱角痛得她闷哼一声。车门被粗暴拉开,冷风灌入,夹杂着男人带着些许恶意和轻蔑的笑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醒了?挺快啊,小光,年轻就是好啊。”
一个低沉的烟嗓声音响起,还没登光的眼睛适应黑暗,紧接着她就人一把抓住了肩膀,然后双手穿过腋下,就这样被粗暴拎起来,无情地给男人拖出车厢,依旧穿着黑丝的玉足重重地拖在地上,而她的鞋底也跟着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一双小脚被拖过门槛,磕碰得脚后跟生疼,而脸几乎是撞在那个男人的怀里——满是烟草和酒精的气味,看不清东西。
随着她的视力从黑暗中慢慢适应了这里的光线,从被迷晕的痛苦之中缓缓聚焦光线之后,她慢慢看清了自己的所在,她似乎已经被男人从黑暗的货车车库里拖了出来,一路下行,丢到了其他的地方:
光被拖进一个的是一间未知的地下室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皮革气息和烟酒的气味,隐约还有一股她说不上来的味道——或许那就是刚刚迷倒她的麻药的气息。这里虽然看起来像是地下室,但是天花板却高得吓人,头顶的灯光明亮又刺眼地洒下来,让人的脸面和躯体都无处遁形,照亮了其中的摆设墙面和被沾满各种脏污的红丝绒地毯下的地面都呈现出一种粗糙的褐红色磨砂感,周边摆置乱七八糟,崭新的枫木拷问架和几个大型金属笼子被摆放在墙边,不知名的各类道具被扔得满地都是,还有一些不明用途的铁链和手铐、项圈连着锁链挂在墙上——让她只有无数不好的幻想。角落里堆着几只皮革包铁的箱子,上面沾着干涸的暗红色污渍,让人不由得联想到血迹。
光被推搡着穿过这间如同地牢一样的房间,她的绑匪竟然只有一人,穿着一件休闲的黑色西服西裤,看上去几乎像是个刚刚出席完晚宴回来的商人,可他手中的东西就不一样了——那是一根漆黑而沉重的警用电棍,上面漆黑的外表令人胆寒,不时敲击地面,发出刺耳的“铛铛”声。
被这样注视着,光却只感觉他的眼神冷酷,像在打量一件货物,或许又像是某种更糟糕的东西。
“狼崎光,冰上的小公主,啧啧,看看现在这德行。”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继续推搡着光,往这房间,又或许是地下室的深处走去。
就这样一路被抱着,他把光拖到一个更隐秘的房间,这间房间简直就像是一间囚室,整个大门都是一块厚重的铁板,房间里的气氛却更加叫人不寒而栗,贴满软包的墙就像是精神病院一样,可头顶的日光灯却白得有些晃眼。地上却铺着一块老旧的地毯,上面甚至还可以看到些许干涸的精斑。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同样的金属床,旁边还有一堆散乱的铁链和手铐,像是专门为囚禁准备的,地上也放了一张床垫,这种环境让光看了就不忍直视,几乎难以想象接下来会遭到怎样的暴行。
光被粗暴地扔到床上,金属的床架在少女的体重下轻轻地吱吱作响着。男人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的威胁不言而喻:“老实一点,不然我就让你这张漂亮脸蛋上多几道疤痕。我可不会开玩笑。”
看着男人如此危险凶恶的眼神,光顿时安静了下来,任男人上手将她的手腕和脚踝解开,当然,她一动也不敢动,而男人更是没有给她疯狂的时间,就给她扣上了沉重的铁制手铐和脚镣,链条连接到床脚,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手铐冰冷而沉重,而锁链却短短地连接在床腿上,根本没有留给她多少活动和挣扎的空间,她一挣扎,锁链就叮叮当当地晃了起来。看着女孩捂住的模样,男人一把粗暴地撕下了封堵住她嘴巴的胶带,随着一声清晰的撕拉声,女孩的嘴唇火辣辣地着,嘴角甚至裂开了一道小口子,干裂得泛起些许红痕,樱唇周围也红彤彤的,却又痛得几乎难以开口。
少女就这样喘着粗气,胸脯断断续续地起伏着,她就这样瞪着面前的绑匪,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屈。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多么美丽啊......这张脸蛋。”男人的指尖落在她的脸蛋上,手指轻佻地抚摸过每一个曲线,像是在亵玩着美丽的事务,可这手指却突然捏住了她的鼻子,瞬间让光难以呼吸,她刚刚想要张口呼吸,却被另外一只手死死地给捂住了——这只大手带着强烈的烟草和麻药的味道,怕是刚刚还没有洗干净,这种味道又一次地让她的大脑有些沉重而昏沉,每次拼尽全力的呼吸也只能吸入些许被烟草和麻药污染的空气,她的肺叶又一次闷痛了起来,全身都在床上弓了起来,锁链也又跟着一阵晃动,直到光的视线又一次开始模糊,眼角也溢满了泪水,男人才放开了自己的手,微笑着后退几步看着光。
“别耍花招,好好待在这里,我就会对你好点儿。”男人故作心善地摸了摸光的脑袋,又笑了,“现在,我要离开一阵子,不过我说过了——别让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在动什么歪脑筋,听见了吗?!”
男人的威胁低沉如同野兽的嘶吼,凶狠的神情让女孩也为之颤抖,她哆嗦了一下,飞快地点了点头,喊出来的声音不仅带着窒息之后的喘息,还无比惊恐:“我......我会的!”
“这就乖了。好吧,小光,好好等待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吧?”男人笑眯眯地眨了眨眼,随即大步离开了房间,可在他转头离开的那一瞬,流露出的眼神依旧像是食肉动物一样的狠辣,让少女一切反抗的心情都坠到了谷底。
铁门被重重关上,锁链哗啦作响,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光的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混乱,目光死死盯着大门,恐惧,惊恐,绝望终于在此时袭来,她究竟会遭遇什么?女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几乎都要砰砰地跳出了胸膛,可她还能有什么办法?也只能这样绝望地躺着,等待着男人的归来,也等待着未知命运的判决。
事实上,她没有等待很久,不久之后,那个男人回来了,他看上去依旧和原来一样,只是手中多了一个公文包一样的皮包和一条皮带,那皮带被他打了几个对折,握在了手中,男人看着她,最终笑了笑,放下了皮包,落在她的床边。随即点起了一根烟,注视着少女,在一阵吞云吐雾之后,终于开口了。
“我叫远野,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最好好好记住这个名字。”他轻轻地笑了一声,“但是你还是最好叫我主人。记住了吗?”
说着——还不等她回答,远野弹弹烟头,抖落了烟灰,就这样施施然地来到了还被束缚着的女孩身边,一边拿着烟头,一边却已经抬起了手,带着些许轻佻的神色,用皮带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他注视着光有些干裂却依旧楚楚动人的嘴唇,用皮质手套抚摸,与其说是在抚摸人,不如说是在摸一只小猫小狗,本来暧昧的动作在他手里却叫人不寒而栗。
“乖一点,我就可以让你成为我最喜欢的宠物,但是如果你不听话的话嘛......”远野慢条斯理地打开了自己的公文包,最终从中首先取出的却是一只皮质的项圈,那项圈漆黑而沉重,光不安地看着那皮带项圈,上面一时间在表面上闪过的光芒有些叫她胆寒,不仅如此,上面似乎还有一个奇怪的——像是可以插上管子的接口,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
可远野没给她多少思考或者抵抗的机会,直接铐在了她的脖颈之上,光还想要挣扎,可是远野立刻直接收紧了皮带——让她一瞬间再次感受到了此前被掐住脖颈的痛苦,皮带有些粗糙的边缘咬进娇嫩细腻的脖颈肉里,血管和气管又一次一同被压迫,就这样挤压着,阻碍着空气和血液的流通,那咳嗽一样挣扎喘息的声音又从光的喉咙之中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她忍不住挣扎着,在床上像是落在地面上而脱水缺氧的鱼,金属锁链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在逼仄的囚室之内回荡着,直到光的脸涨得通红,被勒住的皮肉边缘已经出现了比红痕更红的淡淡血迹,远野才终于停下了。看着在窒息边缘的光,男人重新把项圈松到了虽然依旧很紧——却足以容许她呼吸的程度,光的呼吸终于得到了些许自由,可却依旧足以感受到强烈的制约和束缚,她剧烈地喘息着,少女平坦的胸脯也跟着一起急促地起伏着:“咳咳......不要再......咳咳咳!”
“不要?当然可以,只要你足够听话,我当然可以停下。“远野笑得更灿烂了,但是这种微笑之中却有着某种独断的残忍,男人伸出手,抚摸着少女的前额,”不是吗?所以小光,你接下来最好好好地做我的小狗,不然嘛......“
他的指尖落在了皮质项圈上,认真地把它系紧,就这样留在了光每一口都要努力呼吸,却不至于被窒息至死的程度,女孩的脸还是一片绯红,努力地大口喘息着,而更叫男人感到愉悦的是,似乎因为这样胸脯和棉麻衬衣的摩擦,少女幼嫩的乳尖似乎都有些挺立了起来,这小小的乳首挺动的,在女士衬衫的上面点出两点漂亮的嫣红痕迹,远野鹰一样锐利的目光自然是捕捉到了这个痕迹,他轻轻地笑了笑。
“这样就把自己的奶头都弄硬了,小小年纪就是个骚货,那可真是......未来可期啊。”
少女还没能理解男人究竟在说什么,男人就已经重新系好了项圈,并且将锁链拴在了项圈最前面的D型环上,而这漆黑的皮质项圈如今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捆住了光的脖颈,看着那捆绑在一起微微陷下的肌肤皮肉,还有周围的红痕和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铁链,几相结合起来产生了极有冲刺感的视觉刺激,不消说,远野的肉棒看着她,就已经要硬起来了。
到了这个关头,看着女孩已经牢牢地被自己控制在了手中,男人才直接把她从床上拖了起来,直接一把将她丢在了地上的那个床垫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少女:“啧啧,怎么还是这副表情?小心一点啊,小光,我真的很不喜欢你的这副模样。”
被狼狈地甩在了地上,女孩虽然没有被束缚住,可男人突然暴起的动作却让她直接甩了个仰面朝天,四仰八叉,她倒在地上仰望着男人,全身都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而那双漂亮的金眸也被日光灯晃得一阵阵模糊,她虽然难以看清男人的模样,却依旧咬紧了牙关,死死注视着对方:“我......我是不会屈服的!”
她的声音打着哆嗦,却带着几分独特的强硬,愤恨而有些迷离地注视着远野,但光不知道的是,这对于远野来说,这表情却是最好的调味料罢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美味的呢?
“啊啊......你的这副表情我其实也挺喜欢的,不过......你知道吗?这里曾经是精神病院——尤其就喜欢管教你这样不太听话的小女孩,所以......”
话音还没落下,看着倒在地上,气喘吁吁,头发凌乱的女孩,远野直接就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了下去,他穿的可是硬头皮鞋,皮鞋坚硬的鞋尖碾压在少女下身脆弱的三角地带,坚硬而无情的鞋底就这样隔着薄薄的布料踩下下,毒辣地发力着,顿时——少女那娇嫩而细腻的花唇在鞋尖的重压被挤得变形充血,最娇嫩的部分被毫不留情地牵蹂躏。剧痛在光的下体爆开,光那一瞬间痛得表情扭曲,她不可控制地哀嚎出来,随即又把它咽了回去,死死地咬着唇瓣,几乎要把嘴唇都咬出了血来。女孩痛得想要挣扎,踢蹬着腿,甚至伸出了手想要推拒着男人踩住自己下体的腿,可这样的挣扎却毫无作用,还让
男人见状就加重了力道,远野的脚尖发着力,用力地踩下去,甚至仿佛摩擦似的转动了几下脚尖,阴毒地让粗粝的皮鞋踩着,挤开两瓣阴唇,凌虐着幼女柔嫩的蚌肉,光憋得脸红,她咬牙切齿,全身都扭动个不停,在这样的痛苦之下,就连紧锁的牙关也流露出些许痛苦的声音来。不仅如此,远野还用另外一只脚压住了光挣扎的右腿,同样狠狠踩下,发力,把她的腿钉在了地上,让她想要挣扎,却也不得。
她死死地注视着远野,愤怒的眼神却开始在他的踩踏之下慢慢迷离,她本来只想撑过一会儿不发出惨叫让对方得逞。但远野无疑的确是个狠毒而危险的男人,拨开两片幼嫩蚌肉的鞋尖竟然完全分开了这少女肉嘟嘟的阴唇唇瓣,踩在那最为敏感的肉蒂之上,随着他慢慢发力,神经密布的朱红色肉珠也感受到了男人踩踏之下的挑逗,在被碾踩之中,阴蒂也被碾出了几分她难以说得出来的感觉。未经人事的少女当然不知道那就是快感,可那的确是某种叫她也未知的感觉,酥酥麻麻之中带着某种爽快的瘙痒,从脊背之中缓缓上升,爬上脊背袭击着她的欲望。就在这种反反复复的折磨和踩踏之下,少女口中断断续续的呜咽愈发痛苦,可男人的这种折磨居然意外地让她湿了,明明是那么恶劣的暴力行为,却偏偏生出了色情的意味,在单纯的疼痛之中夹杂着隐秘而痛苦的欢愉。阴蒂被这样挑逗着,没有经历过这种暴行的小穴却在一点一点地分泌出爱液,湿润着女孩的阴唇,最终在女孩洁白干净的内裤上留下些许阴唇形状的湿润痕迹,又一点一点地渗透留在了黑色的裙装上。
被如此地玩弄着,如今幼女的声音都虚弱了很多,刚刚被踩住时还在疯狂踢蹬的腿也没有了多少力气,她已经快要动不了了,手臂拼命地挣扎也没有挣脱,只能这样被男人踩在脚下。
当男人终于结束了施暴,远野慢条斯理地掰开了女孩无力的双腿,黑色的精致裙子被掀起——现在那条裙子已经布满了湿漉漉的痕迹和尘土,白皙的腿上刚刚被虐待的地方已经发红,甚至显露出男人皮鞋的鞋印,而那洁白的内裤也彻底地在男人对小穴和阴蒂的施虐下有些湿透了,女孩被拨撩起来的淫荡小穴翕张间汩汩地出水,打湿了上面的内裤,完全映照出那被阴唇濡湿的痕迹。一副彻头彻尾的淫靡景象。
“被人踩着小穴也会湿啊,小光,这种体质不去做妓女可惜了。”男人看着少女的模样,恶毒地笑了起来,“没关系,我会好好调教你的,光,像是你这样淫荡下流的体质,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婊子的。”
“你......什么下流!”光愤怒地看着男人喊了出来,“我才不是那种人!”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男人话语里的意思,一把匕首就像是变魔术一般地出现在了男人的手中,他动作轻巧,瞬间轻而易举地划破了她的裙子。远野就这样死死地扯住了光被撕开的黑色长裙,顺着这条口子一路往下拉去,又将她的裙摆被拉到腰间,又扯下了她轻薄的丝织内裤,臀肉在那双粗糙的、戴着皮手套的大手挤压下颤巍巍地晃动着,少女遭受到这种程度的羞辱,眼泪都止不住地流淌着,她涨红了脸,但那微不足道的挣扎却没有任何作用。
而且,不等她尖叫,远野就将她翻过身来,像是抓着幼兽一样,将她按着趴在了地上的床垫上。男人的手继续动得飞快,利刃划过衬衣的后方,顺着脊背一路切割下去,那种撕裂布帛的声音让光瞬间一整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
“别乱动,不想在背后多几道疤痕的话,我就劝你最好乖乖的。”远野凶狠地威胁着,刀尖冰冷地划过脊背,这一次,她真的不敢乱动了,就连颤抖也跟着停下,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急促呼吸声,生怕刀刃真的落在了自己的脊背上。男人慢条斯理地收起刀刃,放进自己的内兜里,而手却毫不犹豫地双手撕开了她的衬衣,让她漂亮的脊背,还有女孩皮肤细嫩的腰窝、臀部和大腿就这样全部裸露在了空气中。
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依旧平坦,但是光还是穿上了小背心,而就连这象征着在家庭之中怜爱和关照的小背心也被男人飞快地打开,让这一整个背部都彻底显露在了男人的面前,娇嫩的肌肤,柔软的线条——作为花样滑冰运动员,小光经历的锻炼让她的身体线条就像是雕塑一样完美,线条优美的双肋,锁骨,还有那盈盈一握的幼嫩腰肢,在远野的注目下,这蜂腰随着呼吸颤抖着,还有那曲线漂亮的臀部,虽然并不丰满,但锻炼的确让光有了一个丰满的臀部,这副身体,的确——从这么小小的年纪开始,就无比色情。
“啧啧,果然是婊子的身体,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留情的了。”远野的话语永远是这样的羞辱,这也让光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滔天的恐惧感立刻席卷了全身,眼泪从金灿灿的双眼中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可远野却依旧用毒辣的目光视奸她稚嫩未熟的身体,那一副要将她吃干抹净的眼神就是从背后也能感觉到。
她拼死挣扎起来,膝行着试图逃脱,马上被远野拽着脚腕拖了回来。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然后扬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扇得她眼前发黑,脑袋里嗡嗡作响。
“小贱货,都这样了还跑,不知道乖乖翘屁股给我肏,还能少挨点揍。”
光被这样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娇嫩的脸颊只是火辣辣地疼,脸上也浮现出了五指的掌印,他看见光这副又羞又恼的窘态,这男人也愉快地笑了起来,可听到这种粗俗羞辱的话语,光气得咬紧牙关,愤怒地挣扎着,项圈上的铁链被她拉得叮当作响,娇躯挣扎得不停,在床垫上竟然都摩擦了出刺耳的声音。但她的反抗只换来男人狠狠的一巴掌,这一巴掌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柔软白皙的肉体颤悠悠地晃动着,就连光也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她的腿上也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
远野低声嘲笑着光的窘态,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不过他也不打算再纠缠了,光的这副姿态实在是让他欲火焚烧,他巴不得现在就狠狠地侵犯着眼前的女孩,这样想着,她又一次地从后面直接死死掐住了光的喉咙,随着大手彻底将光的脖颈完完全全地扼住——少女的脖颈像是天鹅一样纤细修长,但是光终究是一个11岁的女孩,这样的脖颈几乎可以被远野一只手给环握住,她就这样落入了这可怖的魔爪之中,挣扎也不得。
当光呼吸的命脉被握在了远野的手里,他的手也随之猛地收紧,掐住少女的喉咙,像一副铁钳一般,死死地锁住她的气管和脖颈边的动脉。这十指狠狠地往下压去,让女孩的呼吸也瞬间被截断,阻隔住了至关重要的空气。
今夜的光已经被这样的窒息折磨了许多次了,可这终究不是一个少女可以习惯的东西,这种空气血液一同被阻挡,难以呼吸的感觉传来的时候,她的喉咙乃至深入肺部都跟着传来了一阵阵火辣的刺痛,像是一把灼热的钝刀剜着她的胸膛,女孩的胸口又一次因缺氧而剧烈起伏起来,可这一次,却和粗粝的床垫磨得一阵阵刺痛,虽然也又一次被激得硬了乳尖,却这样的乳尖挺立起来以后,只是和床垫摩得红肿刺痛。
不管是乳尖的摩擦剧痛,还是肺里灼烧的刺痛,都让光忍不住地猛烈挣扎着,纤长的手臂拍打着地面,漂亮的小脚踢蹬个不停,想要回击远野。可缺少了空气的助力,这种挣扎都虚弱了很多,直接被他轻易地抓住,双腿直接被折叠了起来,压在身下。
感受到远野绝对的压制力,光的金色眸子都瞪大了,瞳孔因却因为窒息而微微收缩,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如今的光感觉自己的肺部就像是被人从四面八方挤压一样,她依旧努力使劲着,小小的胸膛也猛地起伏,试图吸入一点空气。
远野的施虐满是恶意,他的手指在她的喉咙上收紧着,粗糙的手套摩擦她的颈部,跟着皮质项圈一起勒出嫣红的红痕。逐渐加深的窒息感像一波冰冷的浪潮,淹没她的意识,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脸颊因缺氧而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喉咙一阵痉挛,发出低沉的喘息,像被掐断的琴弦。她试图吸气,身体本能地抗拒这致命的压迫。但他的手掌毫不留情,拇指精准地压住她的气管,每一次用力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
可在窒息的折磨中,远野还觉得这不够,他松开了左手,滑向她的下体,戴着手套的手指落在了少女还在紧张之中翕动不已的穴前,男人看着那里的湿迹,满意地一声轻笑了起来:“婊子。”
看着少女粉嫩嫩的穴,他施虐的欲望愈发暴涨,男人直接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沾湿,然后一下子捅了两根手指进去。甫一插入,光尖声呜咽,因疼痛而不停发抖。初次被开拓的甬道娇嫩敏感,遑论她根本尚未成熟,身体里干涩狭窄,受不了一点儿粗暴的对待。但男人的手指用力往里挤着,只想快点儿把她弄透,幼女就像包裹珍珠的蚌,紧紧的贴住了远野指节的入侵。
戴着手套的手指冰冷而坚硬,带着一股粗暴的力道,缓缓探入她的花穴。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几乎是从被扼住的手指之间挤出来的,但这声音很快就被窒息的痛苦吞没了。远野的手指在幼女的体内滑动着,进进出出,皮革粗糙的质感摩擦她的肉壁,带来一种刺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这种快感很快叫她的下体湿润不堪,汗水与体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红。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旋转着,手指擦过那些温热的,在踩踏之下慢慢濡湿的穴道,在层层肉褶之中,精准地碾压她的敏感点,将女孩未知的快感都从其中给逼发出来。
而远野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一种羞耻的酥麻,这种实际上就是快感的东西侵蚀着窒息中的大脑,也让身体在窒息与快感的夹击下颤抖不止。她的双腿试图夹紧,抗拒着远野的指奸,可她的大腿很快就被他强硬地分开,膝盖被压在床垫上,床垫有些粗糙的棉质表面刺痛她的皮肤,而冬日里床垫的冰冷也与下体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
这一次,远野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竟然直接按在了光的阴蒂上。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打转,粗暴地摩擦,引发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腰身无意识地扭动,试图逃避,但窒息的压迫让她无法集中意志,只能任由快感侵蚀。这里仿佛是光的开关一样,这让女孩的臀部不安地扭动起来,想要逃离远野的掌控,可远野仿佛真的掌握了她的企图一样,按着阴蒂玩弄着,让刚刚有了一点力气,挣扎着想要逃脱的光又被按住,只能脱力地躺在地上,忍受着小穴和阴蒂的双重玩弄。此刻少女的身体里比任何地方都柔软。她的肉穴吞吃着男人的手指,按压阴蒂的手指也不再温柔,反而毫不留情地试图榨出每一分的快感。
在这样快感的刺激之下,少女的金色眸子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愈发沉重的缺氧让她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耳中远野的狞笑变得扭曲,就连这声音仿佛都在远离自己。她的喉咙被掐得几乎要麻木了,只剩下内里的喉骨抵着器官,一阵又一阵的痛,胸口因缺氧而涨得快要爆炸了,一抽一抽地痛着,像是在燃烧,又像是涨得发紧一样,但下体的指奸却将她推向羞耻的顶峰。
光的胸膛继续剧烈起,她的双腿都要绷紧了,脚趾蜷曲,试图挣脱远野体重的束缚,幼女的腰部也跟着在绝望的窒息之中,不自觉扭动,一时弓起,一时弯曲,阴部肌肉收缩起来,居然把远野的手指咬的更紧了,而这已经湿润了的花瓣在快感的冲刷下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息着一样,阴道入口流出少许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让着腥臊的气味散发在了空气之中。
她咬紧牙关,恳求着远野,但声音微弱得像耳语,很快被喘息淹没。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速,粗糙的触感与窒息的压迫交织,脖子被人挟持住,能进入身体的氧气已经少到可以忽略不计了,压迫感已经变成了她的全部,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她的眼眶,衬托的眼尾通红的痕迹愈发楚楚可怜。无处可逃,她试图张开嘴大叫,喘息来获取空气,可当她开口,却只是被挤出了红舌,傻乎乎地垂着——更多的像是色情。
而这一切的快感自然和窒息也都映射到了那抽出的小穴里,随着这酥麻的快感电流达到了顶峰,轰击着光的大脑——这一波高潮终于猝不及防地袭来了,她的腹部猛地蜷缩痉挛个不停,身体在床垫上抽搐,她大汗淋漓,全身都已经彻底被自己的冷汗给涂满了。在这样的高潮之中,她痉挛抽搐个不停,爱液也从不断翕张的穴里流淌出来,打湿了床垫,不断开合的穴就像是在呼吸一样,显得无比的色情。
这时,远野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喉咙,她猛地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气,喉咙火辣辣地痛,咳嗽声夹杂着低吟。他的手指却未就此停止,继续在她体内玩弄,仿佛在嘲弄着女孩被人这样玩弄也会高潮一般,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被人掐成这样也会湿吗?不错,的确是只有妓女才这么下贱,这种身体,还做什么花样滑冰选手呢?不如说,倒是个天赋异禀的婊子。”
少女瘫倒着,只剩下了抽搐,金色的眸子闪着愤怒与屈辱,但她的身体已无力反抗,也无力反驳远野之中可怕的羞辱,只能感受着爱液肆意流淌,润滑着被男人施虐的小穴,高潮之后的余韵还在洗刷着她的理智,女孩的喘息之中都带上了娇吟——而这正是远野想要的。
远野贪婪地趴了上去,压在她的身上,男人的舌尖先是扫过光的耳垂,接着钻入光的口腔攻城略地,带来一阵阵滚烫而湿黏的触感,一点一点地掠夺光的呼吸——那来之不易的呼吸。
不过——也该进入正戏了,这么想着,男人伸出手指,粗暴地掰开光的阴唇,女孩的花瓣嫩得叫人忍不住多摸上一把,粉嫩的穴肉在寒冷的空气里翕动着,仿佛像是呼吸着一般,幼小的处女穴紧实得可怕,更妙的是,这粉嫩似新生婴儿皮肤的穴肉在刚刚的窒息和指奸之中已经泛滥得泥泞不堪,就在现在还有着不少爱液从其中流淌出来。
感受着下体被人这样像是检查货物一般试探触摸着,光咬紧牙关,低低地哼着,徒劳地扭动身子,可男人压在身上的体重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在一阵阵项圈铁链的叮当声之中被迫敞开下体迎接他的侵犯。
远野嗤笑了一声,继续玩弄着她的穴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紧闭的肉壁,毫不怜惜地挤进去,搅动了几下,带出一丝黏腻的湿意。男人强壮粗糙的手指拨开肉嘟嘟的小逼开始在里面胡乱抚摸起来,被这样的快感重新袭击,她甚至感觉下身一阵尿意袭来——不过实际上这更像是快感。她高高地弓起腰,又被远野给压下去。
光疼得闷哼,腿根都软了下去,在挣扎中脖子上的铁链也哗哗作响,可她也只能硬生生承受。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进出,发出淫靡的水渍咕啾声,一股带着爱液的腥臊气息渐渐弥漫开来,那股独特的气息被他的粗暴动作搅得愈发浓烈。女孩忍不住地惊恐想要回头,抗拒着一切,可对于远野来说,这可还不算完呢。
“看,还挺会流水。”远野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粗糙的指腹就拨开肉嘟嘟的阴唇寻找起阴蒂,贴到那小小一颗就再也不放手,带着点怒气的揉捏,狠心掐住阴蒂根,重重捏着,摩擦起来。又痛又爽的感觉不由分说将光的脑子搅得一团糟,身子不自觉绷紧,就连漂亮的肌肉线条也展露出来,他的手指无情地玩弄着阴蒂,狠狠捻着,却丝毫不肯放松,直到这种折磨让光发出了一声娇叫,他才肯作罢。
不紧不慢地拔出手指,而外边的阴蒂也在长时间的玩弄下肿胀的挺在阴唇外缩也缩不回去,红润润的可怜样子激起远野心底的残暴,小逼里的媚肉一缩一缩的模样尽收眼底,鬼知道这时候插进去得有多爽,一切都准备好了。
远野还把这侵犯她的凶器在光眼前晃了晃,黏稠的液体在他的指尖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垫上,男人还恶趣味地把指尖的淫水直接擦在了女孩的大腿上,他啪啪拍着女孩的大腿,这才满意地转过身,重新站了起来,来到光的面前,解开自己的西裤,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那是怎样可怖的东西啊......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得吓人,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前列腺的先走液中都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他抓住光的黑发,强迫她低头看清那根巨物,嘴角咧开了一个狞笑:“认好了,这就是以后操你的家伙。乖一点,你就不用受苦。”
可是......看着那东西,光就呆住了,他这个尺寸真能放进去吗?深粉的肉身紫红的龟头高高挺立着,光感觉这东西都和她的小臂大小不相上下了,翘在他的跨间像是一副马上要戳穿她的架势,女孩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眼神里也随之闪过一丝绝望,可如今她倒在地上,连挣扎都没了力气。
远野见状,满意地哼了一声,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她刚被手指润滑过的穴口,扶住龟头在光穴口摩擦,看着少女害怕得抽噎起来,皱起眉头抹干她眼角的泪,冷冷地哼了哼:“别哭了,不然我掐死你。”
女孩的穴口炽热水润,男人的性器抵在上面,血管带动着可怖的东西一跳一跳着,同样滚烫、沉重,那种感觉叫光恐惧得全身都缩着,但是那骤然缩紧的小腹和穴口却对于远野来说,是最炽热的邀约。
于是不再犹豫,远野狠狠地一挺腰。粗硬的性器像攻城锤般撞入,这一次,性器的前端毫不费力地就把被精液和爱液润滑的花瓣彻底顶开,挤进湿热的甬道之内,飞快地挤开早已软烂的血肉,撕开她紧窄的花径,顶得她整个人猛地发出一身闷哼。
又窄又紧的小穴不可能经历过性事,这样的小穴即使经过草率的爱抚和扩展,也不能完全适应阴茎的尺寸,粗硬的性器一下子撑裂了稚嫩的穴道,就连外面的阴唇也开始慢慢被撕裂,溢出了些许温热的鲜血。
而这根肉棒也不容置喙地顶入绵密的穴肉,随即大力冲撞起来。不知不觉间,少女那白皙的臀肉就在肏干下无助地跟随性事的节奏晃动得更厉害了。少女的幼嫩小穴都被巨大的肉棍填满了,简直就像是要被刺穿一样,躯体随波逐流地被性事的节奏和动作推动着。
而且,那突然的插入让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求饶,少女紧实有致的处女小穴就这样一瞬间被贯穿,成为了此刻被填满的穴肉,瓣膜当然在这无情巨物之下被凶狠地直接毫不留情地撕裂,摧残,撕心裂肺的痛呼从女孩的口中吐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这绝对不只是因为痛,还有的是那因为自己的第一次就是遭遇这样侵犯的悲伤,恐惧和痛苦,这样的性爱初体验丝毫算不上美好,更应该说是恐怖,破裂的瓣膜流出汩汩的鲜血,而那东西几乎要顶到了子宫的宫口,男人被处女紧致的穴刺激到了极致,也不由得微微抽动腰身,在女孩的穴内拉动起来。
那温热的温度和液体立刻在远野的抽插当中被带到了狭小的花穴周围,就连女孩痛苦的鲜血都变成了性事的润滑,处子的鲜血滚烫地在她自己的阴道内滚动,流淌,滑腻腻地粘连在远野的鸡巴上,炽热的温度更是将远野的性欲都提升上了一个等级。
“呜......不要......我还是......”绝望的光像是烂泥一样轻轻扭动,抵抗的意志都已经被击溃了,而在她的身下,爱液和自己的处女血都已经混杂在一起,打出细密的泡沫,柔滑的质感让男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婊子的初夜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不过你这处女小穴还真是骚啊。”
男人十分满意处子穴道的紧致,赞叹着一下又一下重重操进甬道深处。女孩有几秒钟被身下撕裂的疼痛逼得完全失去知觉、昏迷了片刻,又被腹腔内刀割般的剧痛惊醒。她双腿打颤,珠圆玉润的小脚丫也蜷缩了起来,只能忍气吞声地感受着对方的侵犯。
女孩破碎地被远野玩恶狠狠地地肏着,而那残暴的野兽完全没有停下,继续深入着,在快感之中,她甚至连眼皮都结结实实地翻了起来,声音也软烂地呜咽着,仿佛真的动了情一般。
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她的指尖徒劳地抓着空气,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而远野就要比受苦的女孩享受得多了,他大开大合地在少女紧致的穴中抽抽插插着,仿佛品味一般地仔细感受那湿热的内壁裏住他的每一寸,又顿了顿,似在摸索什么,随后猛地一顶,深入至底,身下“啪”地一声,彻底插入,叫光都发出一声娇软的长叹。
感受到了甜头,远野更加深刻地横冲直撞起来,接着是一阵毫无规律的抽插力道,直叫女孩的呼吸渐重,双腿不自觉颤抖,铁链叮叮当当,声音美妙,远野听闻着锁链与娇吟的声音更是爽快到了不行。
可事情对于光来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酥麻爽酸的快感止不住地袭来,但痛却也是毋庸置疑的,自己的小穴已经被填满了,肉棒粗暴地挤压着少女幼小狭窄的穴口,反抗的肉穴绞紧了远野的鸡巴,试图把它推挤出去,但是这种推挤感却根本驱逐不了这种可怖的巨物,反而让远野愈发爽快,他抽动得更快了。
丝毫不管女孩像是恳求一样的哭泣,他仍旧只是握着她的腰身一下一下冷静的插拔少女的小穴,数次浅插才一次完整满顶上光的子宫口仔细研磨引得女孩全身快感乱窜,直到女孩的哭泣都彻底只剩下婉转淫靡的音调,男人才像野兽一般对准光最敏感的软肉冲刺进攻,洪水一般的快感直接淹没了她的理智,穴肉的每一寸都被无休止地侵犯着,把一切都推向最后的高潮。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男人放肆的喘息,突然又猛地加速,腰腹撞击她的臀肉,带出一波“啪啪啪”的响声,而光也再也忍不住忍不住了。
“呃……嗯……嗯嗯嗯……”她的声音破碎,愈发急促,夹杂着抗拒与快感的挣扎,腿根的湿液淌出,顺着结合处滑落。女孩娇小的身躯在男人身下简直像一个泄欲用的娃娃,失神的大脑让嘴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连四肢也被把握着,只能无助地轻轻抽动。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远野捏着拍打着光屁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嫩白的小屁股都被拍得有些红了,留下清晰的掌印。
远野的动作越来越猛烈,硕大的卵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混着她身上的湿气,散发出一种混杂着腥臊与咸涩的气息。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臀肉,几乎要嵌入那柔软的皮肤,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上她的敏感点,逼得她下意识地收缩穴道,在收缩到极致的那一刻又容纳不住,急不可耐地把那东西试图挤出去,这反反复复的一吸一推反而让他的快感更上一层楼。他俯身捏住她裸露的乳尖,用力一拧,把已经冻得挺立的,光疼得抽气,身子猛地一颤,小穴却不自觉地夹紧,淫液淌得更多,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把床垫上都流下了一大滩巨大的水渍。 每一次阴茎插入小穴, 前面的尿眼便会没出息的被顶出一股水液,她已经都快要失禁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在她的穴道内横行霸道,龟头狠狠顶上宫口,逼得她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像是被彻底撕裂的哀鸣,可那腻乎的小小宫口却尝到了被肏干的美妙——当然是在痛觉之余,竟然卡在了那里,仿佛留恋一般,不舍得巨物的前端离去。
就这样,这个庞然大物一次又一次地顶开小穴, 穿过层层叠叠的软肉, 撞向了子宫口,这 硕大的肉刃反复的插入也令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 还没等少女完全适应男人就插入得更凶了,紧紧箍住身体让她几乎无法逃离, 灵活的手指捏住了还很敏感的乳尖,这一来一去让光痛得尖叫,可这快感却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终于到达高潮,男人狠狠在她小穴里撞了几下,颤抖着的肉棒插入到娇嫩的子宫里,死命掐着她两边腰胯深深地顶进去,粘稠的浊精一股一股灌进她身体深处,那些精液又热又多,几乎完全填满了幼女的小腹,要不是她趴在床垫上,估计女孩的小腹都要鼓起了。